聞言,唐小芯駐足,側目看向她,從席秋怡的眼神,她看得很誠懇。

她嘴角一勾,笑容優美,弧線雖是有點淺,但足夠讓人看得出是發自於內心的笑,「小檸檬和俊哥兒很快就會喊小姑媽了,以後也還真需要你幫忙照顧他們。」

隨後,唐小芯說要回去看看孩子是否醒了。

席秋怡目送她走了后,她也到外面去忙。

當天下午五點多,準備吃晚飯時,陳妹芝就跟唐小芯說起一點八卦,就是來買滷肉的顧客說,卡拉OK又重新開張了,現在整個人卡拉OK都是交給古廣利來管了。

名媛春 唐小芯聽了之後,倒沒有太多的驚訝,覺得古廣利接下來還會有所行動。

也不知道席錦琛那邊有沒有盯緊古廣利,也希望儘快有消息,好把古廣利抓起來。

……

卡拉OK辦公室

古廣利也通知了下面的人回來上班。

他坐在曾經吳海生坐過的位置,散漫地靠著椅背,腦子裡也開始盤算下一步怎麼走。

這時他辦公室里的電話響起了。

古廣利心裡大概也是猜到是誰打來的。

他連忙坐直,將電話接起。

在對方要找吳海生時,他連忙跟說:「飛哥,我是古廣利,海生哥出了點事,還在坐牢,好,好,到時我們見面再說。」

掛了電話,古廣利陷入了沉思。

等與嚴國飛約好的時間。

古廣利帶著葉金明到那邊,張景平也在。

嚴國飛面容的神情,一給別人的感覺就是不好惹,內斂而冷肅,頭髮過耳後,手臂紋了一條龍,他正給張景平倒了一杯自己剛剛泡好的茶,這時也是聽到了門口傳來敲門聲,順著就看了過去。

古廣利之前跟吳海生身邊,有見過嚴國飛一次,他還認得,尊敬跟嚴國飛打招呼,目光移到了張景平身上,他只簡單喊了一聲,「張先生。」

「他就是先暫時替代海生接管這邊的一切?」

張景平:「現在也是沒辦法,海生還沒辦法出來,風聲緊,只能先這樣處理,也是減少我們損失的辦法。」

嚴國飛看了張景平一眼,「損失比較嚴重的人,都還沒說話呢!」

張景平知道嚴國飛指的就是殷文聰。

「他現在把自己洗白,就不太想接觸這些事情,我估計他就算是卡拉OK倒閉了,他也不打算出手。但我不同,現在我還要花很多的錢和人力去救海生,要是繼續這麼虧本下去,恐怕我也只有拿自己的命去救他了。」

張景平還說:「國飛你也不同,你大部分時間就在港城,港城的生意比這邊大多了,你就是在意粉的銷路,還有就是分成,現在粉大部分的銷路都被堵死了,但還有其他的小銷量的人吃,你是不愁錢,希望國飛你能理解我的處境。」

嚴國飛抿一口茶,把茶杯放在茶几上,低眸沉吟了幾秒,「你的處境,我很理解,我也知道你在盡心救海生,他有你這麼一個老丈人,都是他的福氣。」他目光一轉,落在一旁古廣利身上,「但我不太放心,在這一段時間裡,把所有事情都交給他一個人處理。」

古廣利也知道現在就是自己證明的時候了,「飛哥,請你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如果不是嚴國飛過於相信吳海生,他都會直接在嚴國飛面前說,自己絕對比吳海生還要有本事。 「相信你?」嚴國飛直接譏諷他:「空口無憑,我都會說,我身邊任何一個人都會說這樣的話,讓別人相信,不是靠一張嘴巴,更不是靠一個女人,而是靠的就是自己實力。」

聞言,古廣利面容一凝,心裡一哆嗦,嚴國飛什麼都不知道了。

張景平一向會隱藏自己情緒,卻也因為嚴國飛這一番話,臉上閃過了一抹羞愧的神色。

正所謂家醜不外揚,偏偏他們家的事,嚴國飛都知道。

看來嚴國飛可沒少在他身邊安排了人。

既然話都已經說開了,嚴國飛也沒覺得什麼好意思,就算張景平知道了自己派有人調查他,那又如何,只要張景平一碗水端平了,他自然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如果不的話,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後宮笙色 「這件事我沒有告訴海生。」嚴國飛緩緩地說,「一個大男人被自己一手提拔的人給戴了綠帽子,可想而知,有多憤怒,我也不想因此而壞了我的大事,但如果你們太過於過分了,那我只能告訴海生,到時醜聞一出來,可不是我能控制得了。」到時那個時候,張景平還想著往上爬,根本就是做夢。

從他這話,張景平聽得出來嚴國飛還是想著重用吳海生,自然他也知道該怎麼做了。

「國飛,在這件事上,也確實是我家女兒和古廣利做得不對,海生那邊我也會想辦法補償,以後我也會讓他們盡量做事隱蔽一些。」

「這麼說的話,你是打心裡贊同自己的女兒出軌了?」

一時之間張景平被他的話給噎住,面色僵凝。

古廣利連忙說,「飛哥,這件事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對,可我也是真心是愛君寧的,希望您能成全我們,我們以後來往也會減少。」

他也是想著這話既幫了張景平解除了為難的局面,也可以表達自己對張君寧的心,同時也給了嚴國飛一個保證。

「減少來往?你覺得你說的這話,我會信嗎?」嚴國飛嗤之一笑。

這男人有什麼通病,他身為男人,最了解不過了。

古廣利是什麼樣的人,他看一眼就了解了。

不過就是一個踩著別人肩膀往上的小螻蟻,還想著借著張君寧,高攀上張景平。

哼,也不想想,吳海生到底是誰安排的人。

古廣利也敢在自己面前班門弄斧。

簡直就是找死。

如果不是看得出張景平對古廣利還是有那麼一點偏心,他早就一槍就殺了古廣利了。

他現在最想要的就是張景平拼盡全力把吳海生救出來。

吳海生是他的人,當初就是為了與張景平的關係緊密一些,讓吳海生成了張景平的女婿,現在仍然吳海生要有這個張景平女婿的身份,他與張景平之間的合作,他才放心。

不然,誰知道張景平會不會有反咬自己一口的行為。

古廣利恭謹低頭,額間的汗水不但流淌過眉眼,身側的雙手漸漸攥緊。

他也知道自己的心思被嚴國飛看得透透,就連張景平也看透了,可那又如何,只要他緊緊抓住了張君寧,只要他的心是站在張景平那邊,他就有將吳海生取而代之的一天。

「國飛,現在事情都已經這樣了,那你說怎麼辦?」張景平記得剛才古廣利幫自己解圍的事,所以,這個時候,他也開口幫古廣利,就當是還了。

「……」

他見嚴國飛沒說話,他又說:「難道你是想把古廣利丟到海里淹死?」

嚴國飛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內心冷嘲張景平所說的話,張景平是什麼意思,他心裡再明白不過了。

「現在海生還沒出來,卡拉OK的一切事情都要古廣利處理,也就只有古廣利對卡拉OK的事務比較熟悉。」張景平還說:「當然,我也會儘快想辦法把海生救出來,到時再讓海生接管卡拉OK的事宜,國飛你覺得怎麼樣?」

嚴國飛聞言而不語,坐在椅子上,伸了伸懶腰,抿了嘴,大約了有十多秒后,他說:「我不相信他的能力,他的為人我也不相信。」

出來混的,最講義氣。

古廣利能做得出勾搭嫂子一事,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飛哥只要你說,怎樣才相信我,我就怎麼做!」

嚴國飛的目光朝他斜睨過去,懶散地說,「那就斷一隻手臂吧!」

聞言,張景平面容閃過一抹驚異,他看了嚴國飛一眼,隨即他又看了看古廣利。

只見古廣利面容淡定,而有股說出的來的毅力。

「好!」鏗鏘有力地回答嚴國飛。

嚴國飛身邊的手下阿豪,這時遞了一根與手臂一樣大小的棍子給古廣利。

「動手吧!」阿豪痞里痞氣地催古廣利。

古廣利拿著棍子,在手裡掂量了一下。

「你要是捨不得動手,我來幫你。」說著,阿豪不允許古廣利拒絕,當即奪過了棍子,兇狠地打向了古廣利的手臂。

嘭的一聲,隨之所有人都聽見了一聲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

「啊!」古廣利痛得大喊了一聲,腳步倒退了一步,勉強站穩,他痛苦地咬緊牙,眉頭緊蹙,面容上青白交加,冷汗不斷滲下來。

光是看著他這個樣子,張景平都已經可以想象得到有多痛了。

但他也知道,如果古廣利要是不做出格的事,也不會有這樣的處罰,而且嚴國飛對古廣利做出這樣的處罰,已經是很輕的了,如果是其他人,古廣利的命根子早就沒了。

嚴國飛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阿豪把棍子隨手丟了,站回到嚴國飛身後去。

古廣利深吸了幾口氣,每次當他就要開口時,撕心裂肺地疼痛隨之襲來,他又不斷深呼吸,來壓制那一股劇痛。

反反覆復之後,他終於說得出話:「飛哥,這次你也處罰我了,那麼卡拉OK的事,你總該相信我了吧!」

「相信你?」嚴國飛冷笑看著他,「我什麼時候說過處罰了你,我就會相信你了?」

「那你要怎樣才相信我,相信我的能力?」另外一隻還沒斷了的手臂,緊握著拳頭,身上冷汗淋漓。

——————-

PS:嘿嘿,這就是勾搭嫂子的代價,爽歪歪吧!明天開始加更了! 嚴國飛面無表情地看了看他,彷彿古廣利痛的死去活來,就是無關要緊的事一樣,他沉默了接近一分鐘,他手指就在桌面上來回敲。

嗒!嗒!嗒!

陡然間,嚴國飛的手指一停,他抬眸看著古廣利,「最近我要十個小孩子,你有辦法三天之內把孩子送到港城去,你在海生出來之前管卡拉OK的事,要是沒辦法把孩子弄到手,那你就趁早的,躲到女人裙子底下去,也別出來丟人現眼。」

「好,我三天之內一定會把這些孩子送到船上去。」

「行!」

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了。

嚴國飛走之前,還對張景平說,「海生的事,我等你好消息。」

張景平目送嚴國飛走了之後,急忙讓身邊的司機把古廣利送去醫院救治。

到了醫院,醫生斷定了古廣利骨頭碎裂,必需要住院和打鋼釘等。

直到了古廣利從手術室出來后,人還是昏迷不醒。

張景平叮囑讓葉金明把人照顧好,他就回家去了。

到了晚上古廣利醒來,病床邊上就坐著張君寧。

張君寧一看見他醒來了,滿眼通紅,立即便淚流滿面,「你終於醒了,你把我嚇死了!」

「誰告訴你,我在這裡?」他痛得快要暈厥時,他知道是張景平送他到醫院,後來張景平是什麼時候走的,他就不知道了。

他也在心裡暗暗希翼著張君寧的到來,就是張景平說的。

這樣一來,也算得上張景平是對他有幾分刮目相看了。

「是我找你,葉金明說你就在這裡。」

「那你爸就沒跟你說什麼嗎?」古廣利忍不住主動問她。

「沒有,我爸什麼都沒說。」

聞言,古廣利面色掠過一沉,張景平還是很謹慎,對他還是屬於觀察中。

張君寧梨花帶雨地望著他,雙手小心翼翼地摸著他包裹著紗布的手臂,「到底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你怎麼都不保護自己呢?你知不知道,看到你躺在這裡,我擔心壞了,我還以為要失去你了。」

「我下次會注意的。」

「你告訴我,到底是誰打了你?你告訴我,我告訴我爸去,讓我爸去修理他們。」面對自己心愛的男人,張君寧非常容易一頭陷進去,此時全心全意地想著古廣利,毫不在意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就成了那種仗勢欺人的跋扈大小姐。

「我沒事,你不用驚動你爸,這件事我來處理。」

「你一個人怎麼處理?你要是處理得了,你就不會讓自己受傷了。」

「其實我受傷的事是跟你有關!」古廣利思來想去的,他決定還是要告訴張君寧,也好讓張君寧知道,自己是對張君寧有多認真和與真心。

張君寧當聽完之後,淚眼婆娑,手背不斷抹去自己眼淚,「你怎麼這麼傻呀!你何必要別人相信你,只要我相信你,那就行了!」

古廣利表面上溫柔而耐心地哄好她,內心卻是十分煩躁。

一個小時后,古廣利要出院。

張君寧不放心他,擔心半夜會發燒。

古廣利也只能隨了她的意願,留在醫院住一個晚上。

張君寧徹夜不歸,留在醫院陪他。

張家

張景平坐在家裡的大廳,他從吃完飯,就在等,眼看就到了晚上十一點,他還是坐著不動。

白韻華實在看不下去了,從主卧出來,催他去睡覺。

張景平發怒,重重的鼻音哼了一聲,「你女兒還沒回來呢,你難道就不擔心嗎?」

白韻華無奈說道:「我怎麼不擔心?關鍵是我知道君寧的脾氣,她現在是已經認定了古廣利,我們去攔,那都沒用。」

「如果實在不行,就用之前的法子。」張景平沉思之後說。

白韻華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覺得你這個辦法不管用,以前鐵文宏就是一個讀書的窮小子,現在古廣利他是一個非常有野心,還有一定能力的人,你也不想想,他敢任由嚴國飛的人打斷他的手,圖的是什麼?圖的就是你們的信任,現在在嚴國飛那邊,不管古廣利是不是你的人,他都把古廣利算是你的人。」

「你這麼說,古廣利鬧這麼一出,就是要跟我綁定在同一條船上?」張景平聽她這麼一分析,馬上就明白了很多的事。

「現在就是這個道理。」

「他心思還真沉。」張景平長吁了一口氣說。

「比吳海生的心思還要深沉,你呢,也小心為好。」她就是擔心到了最後,古廣利手裡還會掌控對張景平不利的證據,到時還用這些證據來要挾張景平幫他。

「我不出面與古廣利接觸,那就沒什麼。」

「總之還是要小心一點為好。」

第二天,古廣利一大早就出院,張君寧怎麼攔都攔不住了。

古廣利回到自己住處,他先讓張君寧回家去。

張君寧就不肯。

「你也在外面過夜,你怎麼也要回去跟你伯父伯母報一聲平安,以免讓他們覺得我不懂事。」

「那好吧!」張君寧是不想讓自己父母對古廣利的印象不好。

她還想著古廣利以後娶她呢!

古廣利一送走張君寧,他就跟葉金明商量如何把小孩子拐到手。

葉金明內心惴惴不安,「廣利哥,做這種事情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分分鐘都是可能會被抓去槍斃的。」

擺他眼前就有活生生的例子。

「你怕什麼?只要我們把十個孩子弄到手,送去港城,以後卡拉OK就是我們的地盤,都是我們說了算,私底下掙了多少錢,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葉金明原本還不太敢做這種事情,聽古廣利把以後的藍天描繪得如此美好,他便忍不住心動了。

馬上就說,「我現在就去安排下面的人。」

「嗯,還要告訴他們,不管他們用什麼辦法,只要把孩子弄到了手,就有一千塊的獎金。」

「廣利哥你說的這個獎勵,實在太好了,我都開始心動了。」更別說那些只要有粉吸,什麼事都願意做的癮君子了。

「這件事你也要隱瞞君寧,她一個女人家,知道了也只會壞事。」

「明白,我一句話都不會跟嫂子說。」 兩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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