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士兵的話,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微微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毛熊國的鋼鐵洪流,這可是烙印在髪國和其他周邊國家的腦海中的夢魘。

數十年前,毛熊國的鋼鐵洪流,可是可以在一周內推進數千公里!如入無人之際一般。

雖然現在的毛熊國相較於之前已經弱了不知道多少,但是也不是現在的髪國所能比擬的!

想到這裡,一些人開始忍不住的朝著卡米爾說道。

「卡米爾指揮官,我們還是撤吧,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就是啊,我們這次已經完全低估了毛熊國的軍事實力,如果繼續這麼打下去,無一於是自尋死路啊!」

……

聽到眾人的話,卡米爾緩緩地抬起頭,她此時臉色哪裡還有之前絲毫的鬥志,有的只是無盡的絕望。

「走?我們現在還能走哪裡!就算我們不停的朝著後面撤退,那結果也只能是被毛熊屠殺殆盡!

所以,我們現在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將戰亂引到九州的邊境!」

聽到卡米爾的話,眾人的臉色微微有些難看。

「指揮官,之前九州已經拒絕了我們一次,而且他們根本就不算是仁義的大國,當時還對我們開火的呢!如果我們真的去九州的話,怕是結果會被九州和毛熊雙重夾擊啊!」

聽到這句話,卡米爾微微沉吟起來。

「不對,至少在九州的邊境處,毛熊並不敢如此肆無忌憚的使用這種大規模的火炮,這對我們反擊還是有利的!」

雖然這招十分的兇險,但是對於髪國的人民和軍隊來說,也只有這一種機會了。

「傳我命令,所有人開始有序的朝著九州的邊境撤退!」

隨著卡米爾的命令一一下達,髪國的軍隊和人民開始再一次的朝著九州的地方的行駛。

與此同時,毛熊國的指揮室中,大帝看著衛星地圖上的髪國軍隊,忍不住怒拍桌子說道。

「可惡!這些狡猾的髪國人,居然想跑到九州的邊境處。」

「大帝,你說這些髪國人跑到九州附近幹什麼?如果真的是過去的話,九州豈不是也會直接使用武器反擊的?」

「不對,你想的太簡單了。」

大帝雙手托在下巴處,聲音淡淡的說道。

「其實,他們這招就是想讓我們進攻有所收斂,雖然髪國現在的舉動是想要靠近九州的邊境,但是並沒有規定他們要靠近多少九州才會出兵。

所以對於此時的髪國來說,只要最大的可能靠近九州,但是又不觸及到九州的紅線,九州並不會直接出兵反擊的,雖然對於髪國來說是背靠著九州。

但是對於我們來說,就不簡單了,畢竟這種大範圍的炮火就不能隨隨便便的使用了。」

聽到大帝的話,眾人的心中也是十分的清楚。

雖然現在的火炮精度都是十分的高,但是就怕一個萬一啊,萬一真的打到了九州的境內,那就相當於直接向九州宣戰了啊!

現在九州,除了鷹醬國,其他國家根本就沒有一招之力!

所以對於現在的毛熊國來說,這很顯然是一招將軍的棋了。

「通知下去,儘可能的使用火炮攔截,同時讓坦克和裝甲車加速推進!」

……

與此同時,林玄等九州高層也在第一時間內收到了關於髪國軍隊的動靜。

此時林玄和庄星劍都在時刻關注著髪國和毛熊國的戰爭,這兩國之間的戰爭其實早已經是預料到的。

而且九州這段時間一直都在觀察髪國和毛熊國的戰爭。

其實原因並無其他,最主要的就是兩國戰鬥的地點離九州實在是太近了,甚至離最近的地方只有兩百多公里。

這點距離,對於現在的戰爭來說,簡直不要太近。

其實,九州的高層就怕將戰火引到九州,但是從現在的髪國軍隊的情況來看,這種可能即將就要發生了。

庄星劍看看這衛星地圖上的髪國軍隊的行進的方向,不由的嘖了一聲。

「林組長,看來這髪國軍隊真的想要來九州的邊境了。」

聞言,林玄則是淡淡一笑,「不來不行了,畢竟髪國的軍隊在毛熊面前還是這麼的不堪一擊,甚至再不快點拿出好的辦法,怕是不出三天,髪國就要被打回原形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次毛熊國的軍隊是真的給力啊,原本以為被坑了幾波,毛熊的戰力會大幅度的縮水,但是從現在看來,這毛熊國不僅沒有縮水,而且還和之前的相比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只能說,這毛熊國的大帝厲害啊,要不是提前將軍火庫轉移,怕是早已經被髪國一波給推了。

不過,現在髪國已經沖我們來了,我們要不要出面勸阻?」

庄星劍看著地圖上離九州越來越近的髪國軍隊,出聲問道。 葉千微微一笑,「我記得這個盒子的拍賣價格有50萬呢。你這條項鏈往多了說就值5萬塊。可能還沒有你的盒子值錢。你這不是擺明了在忽悠董小姐嗎?」

梁曉雲很難堪,他剛才得知警察來找董妙音,為了給她解圍,自作聰明臨時找來一條項鏈放進了盒子。

他故意裝出一臉不屑,「你別在這兒不懂裝懂了,我和董小姐是差這點兒錢的人嗎。我們舉辦的是慈善晚會,競拍不過是走形式,我們是在籌錢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懂不懂啊你?」

葉千拎著項鏈瞧瞧,「也許我不太懂,只不過你這堂堂的5星級大酒店,把這個當成鎮店之寶也太寒酸了,咦,這上面怎麼還寫著字?」

他隨口念出來,「『for-my-love』……給我所愛……我去,難道你們兩個已經……」他無比八卦的瞅著董妙音。

「你別瞎說啊,我和他什麼關係都沒有。」董妙音急忙澄清,她狠狠瞪了一眼梁曉雲,「你說是不是?」

「啊,對對,我只是單純的為了表達我對董小姐的仰慕。」

葉千壞壞的瞅著他,「可是你這後面還寫著『Sweet-Little-Bitch』,你這仰慕仰得好狂浪啊,你平時泡十八線女藝人都叫人家『可愛的小婊砸』嗎?我都納悶董小姐怎麼沒扇你呢?」

他話音剛落,董妙音揚手就給了梁曉雲一巴掌。

梁曉雲一下就給打懵了。雖說董妙音沒用什麼力氣,可他堂堂梁公子,梁大少,什麼時候受過這等羞辱。

他捂著臉怒視董妙音,董妙音滿臉歉疚。

葉千哈哈一樂,拍拍梁曉雲肩膀,「泡妞不易,且行且珍惜吧。」

梁曉雲氣得渾身發抖,失控的大喊,「保安,保安!!」

過不多時,一幫酒店保安稀里糊塗趕過來,看著房間里的情景,一個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梁曉雲指著葉千,想說,給我往死里打,出了事兒我擔著。

夏可一看這情形,厲聲警告,「梁經理,你難道連警察都想打嗎,我看你們誰敢動一下試試?」

這一嗓子確實讓梁曉雲有所忌憚。光棍不鬥勢力,勢力不鬥國家。收拾面前這兩個人易如反掌,可是一旦驚動了警察局,這後果估計他老爸也擺不平。

於是話到嘴邊,他改了口,「把他倆……把他倆給我攆出去,滾,都給我滾!!!」

葉千笑嘻嘻的說:「滾多慢呀,我們還是自己走吧。」

他滿不在乎的拉著夏可走出天海酒店,夏可一把將他手甩開,「你讓我帶你過來,就是惹禍來的嗎?」

葉千很感動的看著她,「想不到你剛才還會出手幫我,要不然我早就滿地找牙了。」

「我不是幫你,我是嫌他打狗不看主人。總之,你不要再來煩我!」她氣呼呼的拉開車門朝葉千吼,「上車!」

「你要去哪兒?」

「廢話,當然是把你送回去。」

「我們現在還不能走,熊大讓你協助我查案,咱們案子還沒查清楚呢。」

「哼,你少來。我現在要查的是那個女助理的下落,你卻是找借口接近董妙音,我還不知道你這點兒小心思。」

「這你可說錯了。我只是覺得要想找到那個失蹤的女助理,還有那個失蹤的退休教師。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從董妙音入手。慈善會上她拍到的那個日本謎盒肯定有說道。當時董妙音的助理破口大罵,說的很難聽,我懷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暗中搞鬼的人才把她綁架了。」

「你這猜測根本站不住腳,你口口聲聲說謎盒裡有什麼嬰兒乾屍,可是乾屍在哪兒呢?我只看見了一條鑽石項鏈而已。」

「顯而易見,這是梁公子臨時找了一條項鏈放進去,想糊弄我們。你沒注意他和董妙音的話漏洞百出嗎,這恰恰證明了傳言非虛。」

「好吧,那你就先把嬰兒乾屍拿到我眼前再說吧。」

「這句話你說對了,我們接下來就是先找到那個死孩子,所以還不能走。」

「你想怎麼找?」

「進酒店找。」

「進酒店?」夏可十分懷疑的瞧著葉千,「你不是又想趁機打董妙音的主意吧?」

「這次跟董妙音沒有關係。咱們可以分析一下,假如董妙音真的發現謎盒裡放著一具嬰兒乾屍,她會怎麼做,總不可能一直留著吧……」

「這倒是。」

「那就要有人幫忙把屍體處理掉,肯定不能是董妙音親自動手,那就只有助理姜琳了,雖然我不知道姜琳把那個死孩子怎麼樣了。但我可以去她住的地方查一查。」

「難道她還能把屍體藏在她房間里?」

「即便沒有,但也未必不會有發現。你這個警校高材生應該聽說過羅卡交換定律吧。」

「當然知道。『凡兩個物體接觸,必會產生轉移現象』。」

「不錯。只要她接觸過那個死孩子,不管做過什麼,都會留下細微證據的。我們不妨找找看。」

……

……

夜裡10點。

葉千和夏可依然躲在車裡,車窗外一路之隔就是天海酒店。

夜晚的酒店燈火通明,霓虹閃爍,在夜色中顯得更加富麗堂皇。

葉千悶著頭,捧著泡麵桶哧溜哧溜的吃的津津有味。

「我說你能不能別在我車裡吃這種東西,弄得難聞死了。」夏可厭惡不已。

「你沒在監獄待過不知道那裡生活多艱苦,連泡麵都是美味……」他連湯都喝光了,心滿意足的打個飽嗝兒。

夏可捂著鼻子問,「那你現在吃飽了,該幹活了吧,這都十點了。」

葉千鑽出轎車,伸了個懶腰,和夏可一起穿過馬路,走進天海酒店大堂。

他倆已經查到了姜琳住在27樓405房間,不過想上去是個麻煩,這種五星級酒店的電梯需要房卡才能開動並選擇樓層。

夏可掏出警官證,想到前台說清楚,找個人帶上去,被葉千攔住了。

「你想這麼快就暴露嗎,萬一綁架姜琳的人就在酒店內部,你這不是打草驚蛇嗎?」

「那我們怎麼上去?」。 不及多想,鳳白泠就要出門,兩個腰圓膀子粗的嬤嬤往前一站,將她攔住。

公主府的主子明面上是永安公主,可公主自打生了大小姐后,身子不如前,公主體恤駙馬爺一個男人無法照料內堂,就提了大小姐的奶娘薛氏為老爺的姨娘。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0 Comments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