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夏蕾那不修邊幅的粗魯話,狄青不禁自己的臉也漲紅起來,看着她在這小店裏耍酒瘋,狄青真想不管她直接轉身離開,可是又怕喝醉酒的夏蕾再出點什麼事,無奈,男人嘆了一口氣,只好走到夏蕾那邊,一把抓住她胡亂揮舞的手臂,一邊跟着店家老闆跟道歉,一邊拿出十張紅色大票子,塞給旁邊的老闆:“今天我包場了,剛剛對不起。”

老闆一見到錢便笑眯眯了,也不顧剛夏蕾的失態,連忙躲進了廚房。此刻小小的店鋪裏,只剩下他跟夏蕾兩個人。

“嗬!混蛋……”

夏蕾抓住狄青的衣領,還順勢打了個飽嗝。

一股難聞的酒味鋪天蓋地的朝着狄青襲來。

有點輕微潔癖的狄青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可是下一秒,衣領再次被夏蕾用力揪起,爾後只見那小女人俯下身,嘟着紅脣,在他詫異的目光之中,朝着他的胸膛死死咬去,驀地,狄青倒抽一口冷氣,二話不說,直接抓起身上的夏蕾把她放在旁邊的凳子上,自己痛的齜牙咧嘴:“夏蕾!你屬狗的啊?!還咬人呢?!”

“嗬!混蛋……咬你怎麼了?我就要咬你!怎麼的?!”

夏蕾迷迷糊糊的看着狄青的臉龐,一邊憤憤的說着,一邊不知道怎麼的,這張俊朗的臉龐吧,在自己的視線裏變得愈來愈的俊逸,看的她是心裏一陣歡喜。

夏蕾下意識地伸出手,也不顧三七二十一,就朝着狄青的側臉狠狠一摸,猶如調戲似得,又勾起了他那線條分明的下巴,傻呵呵的笑開了:“哈哈哈!小子你真帥,來,讓姐姐我親一口。”

說着,夏蕾一個紅脣附上去,吧唧一聲,聽的讓人感覺極其色情……

狄青嘴角狠狠一抽,也不知道怎麼的,隨着她剛剛那響亮的一吻,自己突然來了感覺。

狄青反握住夏蕾的手,將她拉近自己:“夏蕾,你小心我直接吃了你。”

“嗬……吃了我?!”

豪門小萌貨 夏蕾佯裝懼怕似得模樣,爾後暈頭暈腦的就要往男人胸膛上撞,“有本事你吃了啊!”

誒,她現在頭怎麼暈暈的,還聽到有人在說話啊?

望着已經被酒精給迷醉住了的夏蕾,狄青沒再說話,只是頗爲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正發愁着,誰知地夏蕾膽子賊大的愣是把手也放了上去。

這下子,男人可不幹了。

直接一把提留起夏蕾來,瞠目着她:“夏蕾!你是不是瘋了?!”

“嗬!兇什麼兇。” 夏蕾隱約之中聽到有個男人再說話,而且聲音還有點發狠的感覺,跟左彥那個死傢伙像極了。

夏蕾不悅地揮了揮手,沒想到一巴掌正好打在了狄青的臉頰上。

狄青的臉立刻黑了不少。

嗬,他這還是第一次被女人打呢,這小女人也真是可以!

天不怕地不怕,就打在了他的臉上!

男人倒抽一口氣,真想現在直接扛起這小女人就往外走,可是誰曉得,這小女人看着身材一點點,卻難管極了。

狄青弄了半天,都沒有把她弄到外面去。

然而,他自己都已經被累的氣喘吁吁了。

“你個混蛋!左彥!混蛋……”

也許是玩累了,夏蕾伏在狄青的胸膛上,一邊嘟囔着,一邊嘴裏冒着酒泡。

聽力極好的狄青一下子便聽到了左彥的名字,男人的另一邊臉也順勢黑了下去。

又是左彥。

媽的!他是給左彥來擦屁股來了嗎?!

“嗬,你爲什麼要那麼對我?!爲什麼……這樣玩弄我,你真的很高興嗎?呵呵呵!你一個不高興,就可以把視頻散出去,讓我身敗名裂。你一個不高興,就可以把我的家弄成那般模樣,左彥,你到底是什麼人啊?我到底,要怎樣對你纔好?仇人的心態?還是老老實實的做個小職員又或者是小情人?!左彥,你說話啊,說話啊!”

夏蕾使勁地推着狄青,那憤懣又夾雜着幽怨的語氣,不禁使得狄青心生憐憫,手輕輕握住夏蕾的小手,示意她不要再亂動,可是夏蕾卻不管不顧,一會兒去打狄青,一會兒又在他全身摸了個遍。

總之,他現在的豆腐,全都被她吃的一乾二淨了。

“左彥,你這個壞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就連我,你都可以在任何場所剝光了直接就來了……呵呵,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何時啊?”

“夏蕾,你喝醉了。”

狄青輕輕地道,一邊臉色發窘的望向四周。

幸好,現在這裏已經沒人了,不然那些人聽到她說的這些話,非得用神經病似得目光看他們兩個不可。

九天劍主 “醉?!呵呵!我夏蕾怎麼會喝醉呢!?騙子,你個大騙子。”

夏蕾使勁搖頭,狄青無奈地垂下臉,要是早知道,他當時就應該一直跟着她,省的她喝那麼多酒。

現在看來她的酒一時半會是醒不了了。

狄青眼眸裏閃過一絲冷峻,下一秒,男人伸出手,朝着她的太陽穴輕輕一點,夏蕾便老老實實的跌倒在他的懷裏,不再動喚了。

狄青嘆了一口氣;“誒,早知道當初就應該用這個辦法。”

想着,狄青橫抱起夏蕾朝着外面的車子走去,當他把她剛放在後座上的時候,不知道這小女人是又在抽什麼風,竟然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緊跟着,下一秒,他身子被迫往前一傾,整個人便都倒在了夏蕾的身上……

嗬!

狄青倒吸一口氣,瞳孔瞬間放大。

這小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是說,她這是故意的?!

故意勾引自己?還一而再再而三?草!他狄青可不是正人君子啊。 但是,此刻的狄青哪裏知道夏蕾的想法?

夏蕾只感覺,現在她身上此刻伏着一個龐大的東東,她想用自己的雙手推下去,沒想到那傢伙在她身上爬的更加結實。

索性,夏蕾只好雙手雙腳一起使勁,沒想到這樣一來,她的衣服反而被她折騰的下去了不少。

此刻,狄青眼眸裏呼呼的冒着火,恨不得直接就現在把這小女人扒光給上了。

嘶!他真的不是正人君子啊,老這樣引誘他,他真的會吃了她的。

想着,狄青見夏蕾那嬌脣一動一動的,恨不得現在直接也就把嘴脣吻上去。

“夏蕾啊夏蕾,我這應該不算****你吧?呵呵……”

狄青想着,慢慢俯下身,朝着她的脣吻去。

香香的、軟軟的味道,他近在咫尺,都可以吻的一清二楚。

可是……下一刻,驀地,夏蕾頓時瞪大了眼睛,然後胃裏感覺像是在翻滾着什麼,男人的脣剛剛接觸到她的脣角,夏蕾已經反射性的坐了起來,然後一股腦的全都吐了出來……

狄青麪皮一抽,所有的****都在她突然嘔吐的那一瞬間,消失殆盡。

啊!這個小女人簡直快把人弄瘋了啊!

她非但吐了不說,還都吐在了他的身上?!

這是個什麼意思啊!

“夏蕾!很好!你很強大!”

狄青望了一眼自己身上被骯髒物覆滿的衣服,咬牙切齒,那明亮的眼眸在夜空中閃爍着刺眼的光:“很好!夏蕾,你牛叉!”

晨光熹微,夏蕾從牀上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四周涌動着什麼奇怪的味道,夏蕾皺了皺眉,慢慢睜開眼睛,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處陌生的場景,夏蕾頓時清醒過來,直接從牀上坐起來,呃……這裏是哪裏?怎麼那麼像……酒店?!

想到酒店這個詞,夏蕾立刻掀開被子,望向被子裏的自己……

一絲不掛……

嗬!

夏蕾眼眸瞬間瞪大,腦海裏迅速的搜尋着昨晚都發生了什麼。

昨天晚上,她迷迷糊糊的覺得有一個男人正伏在她的身上,她當時還以爲那是什麼龐然大物,然後吧,她就好像覺得是自己吐了,再然後吧……啊!她記不清楚了!

夏蕾急的恨不得直接拿根繩子去上吊。

她該不是跟那些個言情小說裏寫的女主角一樣吧?!喝醉酒之後跟一個陌生男人睡了?!

噗……

夏蕾恨不得直接一口鹽水噴死那個男人!

是誰!是誰!

夏蕾雙手緊握,正憤懣的欲下牀去找那男人,這時浴室的門卻被人從裏面打開了,換了一身浴袍的狄青正站在浴室門口,含滿笑意望着牀上的夏蕾。

瞬間,夏蕾打了個激靈。

我卡!

該不是,狄青吧?!

看到夏蕾瞪大了眼眸,猶如他欺負了她模樣的表情,狄青一時間情緒上來,不禁也想逗逗她。

男性倨傲的身軀一步步朝她逼來,那碎髮在陽光下閃爍着帥氣的光芒,夏蕾倒吸一口冷氣,就在男人即將與她近距離接觸的那一刻,夏蕾想都沒想,直接伸出手,抵住了男人的胸膛:“站住!” “呵呵……”

見夏蕾一臉防備又懊惱,狄青忍俊不禁的笑出來,夏蕾拋給男人一記白眼:“你笑什麼!你個禽獸!我昨天晚上跟你發生了什麼?!”

唔,她怎麼能這樣悲劇啊?

怎麼一喝醉酒,就會被XXOO啊?!

這是上天給她的命運嗎?

“發生了什麼啊……呵呵,你讓我想想哦。”

“狄青!”

某女氣的眼睛裏都快要噴火了,見她那模樣,狄青也不再玩弄她了,重新站起來,衝着她搖了搖頭:“沒事的,我們什麼都沒發生。”

“什麼都沒發生?!”

夏蕾瞪大了眸爲望着狄青,一臉不可置信。

“嗯哼!難不成,你是希望發生點什麼?”

男人眼眸裏噙滿戲謔的問,夏蕾麪皮緊跟着一抽:“混蛋!你嚇死我了!不對!那我的衣服誰換的?你?!”

“咳,我當時沒心情換你的衣服,我找酒店的女服務員換的拉。”

“嗯哼!那還好!不然,我肯定饒不了你。”夏蕾點了點頭,剛要捂着被子下牀,驀地,只聽得狄青嘆息一聲,道:“誒,夏蕾,你怎麼那麼愛說混蛋啊?而且,我又怎麼混蛋了?昨天,你把我的衣服吐成那樣,我都沒說什麼,我已經夠仗義了,你還差點被我二兄弟給廢了呢。”

、說着,狄青十分怨恨地望了一眼自己那某個已經軟下去的東東,夏蕾順勢望去,眉毛跟着一挑:“哦?我耍酒瘋了昨天?”

“其實是耍……簡直就是驚天地泣鬼神。”

狄青抵着發腫的額頭,無奈地笑笑道。

昨天晚上啊,他給她洗了那身髒衣服不說,還幾次自己的二兄弟都差點被這小女人的那雙手給捏碎。

嘖嘖,他就沒有懂,這小女人勁兒怎麼那麼大?

就算他有點歹心,估計也都被這小女人給捏碎了。

“嗬!”

夏蕾倒吸一口冷氣,有些不好意思地望了望狄青:“那個……咳咳,對不起。”

“嗯哼。”

男人悶哼一聲,爾後轉身,在衣櫃上拿出一疊新衣服:“喏,你的衣服還沒有幹,我買了一身新的給你。”

“呃,謝謝。”

夏蕾接過去,點了點頭,剛要下牀去換,沒想到正好對上男人滿是玩味的眸子,夏蕾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呃,怎麼了?”

“誒!夏蕾,要不然你就在這裏換了吧?昨天吧,我覺得你的身材還蠻好的,應該不錯!哈哈。”

“狄青!你個臭流氓!你找死!”

夏蕾拋過去一記白眼,男人哈哈大笑起來,爲了避免狄青又說出什麼話來,夏蕾連忙欲走去衛生間,誰曉得,腰際卻被男人一把攬住,男人的嘴脣曖昧的貼着她的頸部,幽幽道:“我覺得,我不叫流氓,我昨天才是真正見識了,什麼叫女流氓耍流氓。”

“呃……你什麼意思!”

夏蕾預感有什麼不好大事即將發生,男人曖昧的一笑,放開她,緩緩開口:“你不記得了啊?好吧,那我給你複述一下–你啊,就在一家小小的酒館裏一邊撒酒瘋,一邊抓着一個人就是一頓臭罵,一邊罵還一邊吼–“啊呸!你個左彥!你以爲你是個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媽的,只會拿視頻來威脅我、拿我姐姐來威脅我給你上牀!你以爲你很強悍怎麼着,你有40釐米嘛?!嗬,才39釐米,拽什麼拽!”“嗬!混蛋……咬你怎麼了?我就要咬你!怎麼的?!”“哈哈哈!小子你真帥,來,讓姐姐我親一口。”……” “別說了!”

聽着她昨天晚上有可能說的那些話,夏蕾自己的臉頰都無可避免的紅了。

嘎!

她怎麼能有勇氣說出那麼多……

下流、猥瑣、流氓的話語?!

那樣子,儼然真的像是個女流氓。

啊!她的一世清白啊,全都毀在了酒的手裏。

“不過,我覺得有些奇怪,你跟左彥,到底是有什麼事情?嗯?什麼視頻?”

狄青突然的問話,使得夏蕾瞬間語塞。

咳!

都怪她,昨天晚上幹嘛喝那麼多的酒啊!

這下可好,話全都說漏了啊!

夏蕾恨不得現在直接給自己兩巴掌,一邊要躲着狄青的問題,一邊還要不讓他知道事情真相,夏蕾真的是鬱悶死了。

“呃……我……”

“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外?”

狄青問,夏蕾連忙搖頭,也不顧他臉上的疑問之色,抓緊衣服跟被子就朝着衛生間走去了。

門被她咚的一聲關上,夏蕾頓時心裏淡然了許多。

呼……剛剛嚇死她了。

“誒,夏蕾,你真的是夠讓人鬱悶的。”

對着鏡子裏的自己,夏蕾不由得垮下小臉來。

昨天她一定是又說錯了許多話然後又做了許多丟人的事情,狄青那傢伙,現在算是有了自己的把柄了。

然而,外面–

望着緊緊關上門的衛生間,想到剛剛夏蕾一臉緊張的神色,狄青不禁感到有些奇怪,可是仔仔細細的一想吧,也不知道應該按照什麼思路去找尋。

仿若,夏蕾跟左彥的關係,是靠什麼東西在維持着。

那麼,夏蕾口中的那個視頻,又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莫非……這其中有什麼天大的隱情?

呵呵,事情好像愈來愈好玩了呢……

“誒呀!你停車吧!夠了!到這裏就夠了!”

夏蕾滿是彆扭地看着坐在主駕駛,一臉雲淡風輕的男人,眼看着就要到他們公司了,可是要是又讓他們看到,這傢伙又送她來上班,那還不又炸開鍋了啊!

“停車?”

“是啊!”

夏蕾用力地點了點頭,“那個啥,衣服錢我會還給你的,你趕緊走吧!”

夏蕾說着就要打開車門,可是手臂卻被狄青一把扯住,一個用力的拉扯,夏蕾便跌進了男人的懷中

“嗬!狄青,你幹什麼啊你!”

夏蕾忍不住大叫起來,臉色再次漲紅,給塗滿了胭脂似得,狄青勾脣一笑,笑容裏面夾雜了戲謔以及重重夏蕾看不清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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