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間突然一片滋潤滑膩,大小便都失禁了。

衆人又是大驚。

生與死,竟只在他一言之間,這……這是什麼力量,什麼手段?!

這當然是女神大人的手段。

以她神靈之能,暫時封住一個凡人的心脈可以說是再輕鬆不過的事了,只要將靈氣凝結成束,打入朱老八的身體,如今在收回就可以了。

王昃朗聲道:“我可以告訴你們那個人的名字,但我卻不想說,這不是在保護對方,而是在保護你們。本來我與朱家應還有一次機緣,但藉由這次警告,機緣卻是盡了。從今往後,再也不要找我!”

說完甩袖而去,再不回頭。

在服務員疑惑的眼神中,王昃離開了這裏,他暗道晦氣,使勁吐了幾口口水,引來路人一陣鄙視。

王昃臉一紅,趕忙抓住女神大人的小腳,往自己的臉上蹭了蹭,以便降溫。

他發現女神大人的身體‘越來越有實體的感覺了’,雖然依舊沒有溫暖、柔軟以及芬芳,但現在有些冰冰涼的感覺,讓他愛不釋手。

女神大人翻了翻白眼,卻沒有反抗,就這樣任由他握着。

出租車來,自然只能出租車去。

可王昃忽略了四九城打車的困難度,尤其在鬧市區。

他招了十分鐘的手,好不容易看到一輛車停在自己身邊,剛要開門,就從旁邊殺出一對情侶,濃情蜜意的,而且彷彿根本沒看見王昃,直接開門坐了上去。

出租車瀟灑而且,留下王昃一臉錯愕的站在原地。

“馬勒戈壁的!”

王昃大怒,心道打不着車就回不去了?老子走回去!

想完還真的開始徒步而行。

這傍晚的鬧市,王昃還真的很少來。

他發現其實……這裏挺不錯的。

比如在某個娛樂場所,透過大大的門面,能看到裏面穿着清涼的美女繁忙的走來走去,頗爲賞心悅目。

臨街有些小小的門市,窗戶直接全開,裏面濃煙四起,各種讓人流口水的小吃一串一盒的從裏面遞出來,送到滿臉喜色的小女生手中,讓人食慾大增。

當然,如果可以跟那些女孩子共吃一串,應該更好。

尤其有一個夜場最是奇特。

有兩排女孩子整齊的站在一起,從門口直接到馬路,中間一條紅地毯,上面還有一些鮮花。

舉目望去,都是腿!

特點,全都不穿絲襪,雪白雪白,粉嫩粉嫩。

現在天氣也不算溫暖了,零下好幾度,尤其還是傍晚。

還好這些女孩的上半身都圍着貂皮,有些是圍脖,又是小褂,毛茸茸的配合那些白皙的濃妝,更顯可愛嫵媚。

“她們這好像是在等什麼大人物。”

王昃嘟囔道。

正這時,一輛豪華汽車停在路邊,車門正對着紅毯。

車門剛一打開,兩排女子就歡呼着‘歡迎歡迎’。

王昃納悶,怎麼少了一句‘熱烈歡迎?’

但他隨即啞然。

因爲從車子裏走下來的,竟然是四個和尚! 王昃滿頭是汗,這地方明顯就是‘紅塵俗世’,話說和尚跑這裏來幹什麼?

點化紅塵女子嗎?!

仔細看了看,這四個和尚不正是方纔在酒樓裏遇到的嗎?

他們剛剛山珍海味完,還要近點女色?

話說佛門四戒都被他們給犯了!還是一個晚上的功夫。

王昃由於好奇,但其中難免摻雜些其他想法,竟然堂而皇之的在四個和尚進入後走了進去。

還走的紅地毯,受到一羣美女的注視。

他感覺很幸福。

女神大人死命揪着他的耳朵,就是不讓他往裏走。

王昃的理由很簡單,‘和尚都能進的地方,自然是清淨之所,憑什麼我不能進?!’

所以女神大人間接的恨死了那四個和尚。

讓王昃進了,但最主要的原因,是她也挺好奇的,所謂現在的**,到底是個什麼摸樣。

至於王昃能不能偷腥成功,這不明擺着嗎?

昏暗而又炫目的燈光,很矛盾,又是事實。

剛進大廳還不算什麼,交了錢往裏走,卻又是另一番景象。

黑暗的環境,紅藍兩種光線是主色調。

一個拱門,左右站着彪形大漢,正有一隊年輕人緩慢的向內移動,之所以緩慢,是因爲那大漢再給每一個人的手背上印上一個印章。

王昃也被印了一個。

燈光下看不清手,卻能看到那印章煥發出一種幽藍的圖案。

這場地裏顯然有一種熒光,照在特殊的白色上會反射蒼白的炫光,看起來很漂亮,王昃的上衣口袋處就是這樣一種情況。

他不由得暗暗自喜,看來自己也是‘潮’人。

穿過一條很長很寬的甬道,嗵嗵的低音炮就越來越重,越來越明顯,好似連心臟都能被震動。

猛然間豁然開朗,密密麻麻都是人,好似蠕蟲一樣在舞池中不停的扭動着,隨着一閃一閃的燈光,那些舞姿好似都變成了幻燈片,一個個都成了舞神,看起來格外賞心悅目。

當然這個無比巨大的大廳不光有舞池,或者說那僅僅是很小的一塊地方。

其他就是桌子,或大或小,或隱祕或隨意,或居中而立,高高的凳子,緊密的人羣,還有就是……無數的酒瓶。

男人們忘記了自己的工作和家庭,拉起衣袖炫耀着自己的名牌手錶,拉低衣領展示自己的黃金白金鍊條,有些更是不停的把車鑰匙放在手指上轉圈。

王昃猛然醒悟,原來人類跟動物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區別,也是像孔雀一樣不停的炫耀自己的‘美貌’,從而吸引異性。

要說區別,那僅僅是‘時間’而已,孔雀在春天發情,男人在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裏發情。

女人則忘記了現在是冬天,緊身連衣裙從上到下量起來不到一米,柔美的肩膀,火爆的事業線,修長滑嫩的大腿,展現無疑。

還有那十公分的高跟鞋,襯托着修長的小腿。

王昃再次醒悟,其實人類跟動物區別還是不大。

‘雌性動物’會在‘雄性動物’發情時,展露自己‘可以生孕’的能力。

比如散發迷死雄性的味道,比如展露自己可以哺乳的工具。

區別就是,男人要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發情,女人也只好一天二十四小時保持‘哺乳’狀態。

所以,人類是自然界中唯一的,女性永遠保持具有胸部的種族,即便她不具備哺乳能力。

如此情形,男人展露自己最大的‘美麗’,女人展露自己最好的‘身體’,不管這環境映襯的再過美麗,其實不過就是一個‘發情場’而已。

王昃索然無味的撇了撇嘴,找了一個帶有酒保,可以調配雞尾酒的吧檯坐了下來。

面前的長條桌是大理石的,厚重且精美。

屁股下的座椅是純鋼配‘人造水晶’的,奢侈而華貴。

這樣奢華的場所,入場費其實僅僅是象徵性的三十元,之所以能讓人享受到,全因爲此時酒保遞過來的酒水單。

王昃找了半天,才找到了其中最便宜的東西,小瓶啤酒,五十元。

他可不管是不是喜力或者百威,只知道這***也有點‘太暴力’了。

有掃了幾眼,發現一些‘套餐’還算‘划算’,十二年芝華士加上看不懂名字的進口飲料,再配上幾種幹過和小盤牛肉,只要九九八。

真的只要九九八!

王昃狠狠心,直接點了這份套餐。

因爲他內心中清楚的知道,只要九九八,就有‘一親芳澤’的……機會!

不用兩分鐘,一大堆的東西就堆到王昃的面前。

他給自己倒了小半杯,又混上寫飲料,賊呼呼的視線就開始左右亂瞄,期待那些‘懂得欣賞’的女性們發現他這個‘憂鬱、瀟灑、明顯有故事’的男人。

可惜,喝了三杯酒,等了將近半個小時,卻只等來一個男人。

一身緊身西裝,看起來乾淨,一個沒有鏡片的眼睛,讓他眼睛顯得挺大,腦袋上一個‘朝天踢’的髮型,讓人……佩服現代髮膠的功效。

總體來說,是個夜場中看似普通的男人,起碼不像同性戀。

那男人靠近王昃坐下,很親切的問道:“先生是第一次來嗎?”

這一句話就讓王昃的心放了下來,並且有些蠢蠢欲動。

他雖然沒吃過豬肉,但絕對見過豬跑。

他知道在夜場裏,尤其在‘封建思想嚴重’的天朝夜場裏,總會被安排一些‘經理’,他們的工作分很多種,但最主要的,就是‘教會’新手如何玩樂,還有如何花錢。

王昃故作憨厚的一笑,說道:“你怎麼看出來的?我家裏管得嚴,好不容易纔……呵呵。”

那男子目不斜視的微笑着,實則早在剛纔還沒過來時,就把王昃的‘穿着’看了個十成,初略估算出‘五萬’這個數字。

這就足夠了,足夠他把一晚上的精力都放在這個‘肥羊’上。

男子說道:“那兄弟來這裏算是來對了,我不敢說全天朝,但起碼在四九城裏,這裏也算是最好玩的地方之一了。”

他坐近了一點,說道:“兄弟是一個人來的吧?”

王昃靦腆的點頭。

男子‘緊張’道:“那怎麼行?這大好的夜晚,你就獨自一個人在這喝悶酒多沒意思,可別浪費了良辰美景纔好……哎呀,我來了這麼半天,你都不請我喝一杯?”

王昃趕忙遞了一個酒杯過去,還親自給他倒上了酒。

他們說話並不怕旁人聽到,因爲……真的聽不到。

這種喧鬧的場合裏,即便自己想要聽到自己的聲音,都要花費很大的氣力,那些酒一部分是爲了煥發人類激情,一部分的功用卻是‘潤喉’。

男子哈哈笑道:“你看,你也很會嗎,場子裏這麼多漂亮女孩,你請一個喝杯酒,不就聊上了?聊上了不就……嘿嘿,好玩了嗎?”

王昃依舊是一臉的靦腆。

男子眼睛一轉,說道:“哎呀,你看我這也忙,不能總陪你,要不這樣吧,我叫個人來陪你好不好?”

王昃哪裏還聽不明白?使勁的點着頭。

男子嘿嘿一笑,轉身走開了,但不過一會,他又回來了,不過他身後卻拉來一個女孩子。

女孩子看起來年齡不大,也戴着一個沒有鏡片的眼鏡,不過她眼睛本來就很大。

長長的睫毛白皙的皮膚,一頭柔順的波浪發,再配合這幽暗的燈光,看起來就賞心悅目。

尤其她身高不高,體形也是瘦小,有種‘盈盈一握’的感覺,讓人心生憐愛。

男子對女孩打了個眼色,就識趣的消失了。

女孩坐到王昃身邊,寬鬆的連衣裙垂了下來,卻不能很好的起到遮擋的功能,兩條瘦弱而雪白的大腿就這樣露了出來,看得王昃恨不得上去咬兩口。

女孩先是看了王昃一眼,說了一句你好,就開始拿出她的蘋果最新的手機,把玩起來。

她指甲很長,上面鑲着水鑽的花朵,看起來很漂亮。

王昃也說了句你好,然後……就慫了。

跟一個女孩一起喝酒,這樣的經歷他可沒有過,尤其是如此美麗的女孩。

一片喧鬧中,這裏卻很沉悶。

王昃精心調配了一杯酒水,遞到女孩面前說道:“請你。”

女孩笑了笑,伸手接過,說了句:“謝謝。”

再次沉悶。

冷情boss,非誠勿擾 王昃心中大罵,‘馬勒戈壁的,教人也不教全套,不說請喝杯酒就完了嗎?!’

他大怒,一眼看向帥氣逼人,讓他想踹兩腳的酒保。

喝道:“給我上你們這裏最好的酒!”

他豁出去了。

而且,也忘記了來這裏的最初目的。

甚至忘了自己剛纔的鄙視,成功轉型爲被自己鄙視的人。

這裏不賒帳,現金交易,提供刷卡,但很少有人刷。

因爲刷卡後,銀行會毫不人性化的把賬單郵寄到你的家中,上面顯示着你在哪裏哪裏,何時,消費了多少錢。

酒保先是一愣,隨即大喜過忘,只是他懂規矩,在自己的小清單裏,把剛纔那個‘經理’的編號寫了上去。

一個如此高級的夜場,所具有的最高級的酒,是十分驚人的。

數字很吉利,五個九。

標籤上用類似基督教經卷的字體寫着‘Dom. Roman Cont’,並且下面還有一排小數字,‘1997’。

就是這瓶酒,要十萬塊。

王昃直接有些要‘抽’的感覺,他本以爲這裏最貴也就幾千塊了不得了,畢竟這裏是夜場,並非葡萄酒莊園。

他有些憤恨的望了酒保一眼,不知道他是故意作弄自己,還是真的打算把這瓶酒賣給自己。

但所謂‘自己挖坑自己埋’,剛纔很大氣的喊‘最貴’,現在又‘嫌貴’,這樣就有些掉價了。

很不符合他‘小先生’之名。

咬了咬牙,直接將銀行卡扔了過去。

這是王父特意交給他的,說是自己開店需要花銷的地方就多,不留點錢是不行的。

所謂兜中有糧心中不慌嘛。

酒保提議把酒馬上打開,當然是防止王昃臨時反悔,也有那麼點‘榮幸’的感覺。

王昃搖了搖頭,要來了開瓶器,準備自己打開。

他無恥的想到,十萬塊都快能買個媳婦了,‘開苞’當然自己來!

很笨拙很費力的將酒瓶打開,一股濃郁的梅果香就散發出來。

他暗暗點了點頭,倒是好酒。

小心的在一個新杯子裏倒出一點,酒色厚重,絲滑留痕。

再看那女孩,早就收起了手機,滿眼都是小星星,簡直就是‘愛上王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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