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龍臉色都變了,更別說罪魁禍首胡四少了,對於他來說胡長青簡直就是噩夢的存在,一直以來在胡長青面前裝的極爲乖巧都沒得到幾個笑臉,這下可好讓人抓個現行。

胡四少面色慘白的坐在地上,雙目迷離,嘴脣微微顫抖,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胡長青還是出現了,他感受到我身體中殘留的藥效和傷痕,使我原本就扭曲的臉龐更加駭人了幾分。

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胡四少,冷聲說道:小四,你可真給狐仙一族長臉!這回被我抓個正形,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等我回去後定會按族規處罰!

胡四少聽到胡長清的話,眼淚頓時就下來了,身體不停的顫抖,根部就不敢接話,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父親。

胡天龍看到自己兒子目光,心中一軟,擋在胡四少的面前笑眯眯的說道:長青,這事還能用到族規了,不過是小輩鬧彆扭沒那麼嚴重。

胡長青聽到這話,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不過還是異常堅硬的說道:四哥,以往我給足你面子,昧着自己的良心,對這個小畜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這次他鬧的太過了。

昊天怎麼說也算是自己人,這小畜生不知他的身份也就罷了,明知道他身份的情況下,仗勢欺人,謀財害命,竟然還說出弟馬是咱們的走狗,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別的不說,就憑第馬是走狗這句話,今日就算我饒過他,三哥也不會繞過他。

胡天龍是何等聰明之人,他聽到胡長青的話就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沒有緩和的餘地了,而且他也知道,胡三太爺知道這些事後,肯定不會輕饒了他兒子的。

就算是他面對胡三太爺也得消停下來,上千年的感情,自己哥哥什麼性格,他太知道了,胡天龍不由沉默了下來。

胡四少看自己父親都蔫了,心裏的恐懼瞬間就上升了好幾個檔次,他知道如果他父親都不行了,那他就真的廢了。

劇烈的恐懼下,使他瘋狂起來,他猛然站起來,臉色彷彿迴光返照一般變得潮紅起來,他指着胡長青吼道:我說這話有什麼錯,出馬弟子本來就是我們的一條狗!他們靠仙家修行,沒有了仙家他們什麼都不是,就像這個垃圾,如果不是把你叫出來了,他早就被我爹打死了!

這話一說出來,胡長青就坐不住了,他猛然一揮手頓時就把胡四少打飛了出去,冷聲說道:孽畜!你知不知道沒有出馬弟子,咱們這些野仙根本無法在人世間立足!

咱們野仙之所以被稱之爲仙,就是因爲有人族的供奉。

出馬弟子幫野仙在人間行善積德,謀取善名,在人間立足。

野仙幫出馬弟子修行,福廕子孫後代,保衛家園。

兩者是互贏互利平等的關係,根本就沒有主次之分,如果硬算下來,咱們野仙還愧對於出馬弟子一族,在那個時代咱們選擇明哲自保,沒有幫助他們渡過難關,結果導致大部分出馬弟子含冤而死。

但是剩下的那些第馬並沒有怨恨咱們,反而是更加盡心盡力的幫野仙證明,就憑這一份恩德,咱們就無以爲報,小四明不明白!

聽胡長青說完這一通,胡四少依舊不以爲然,還是一臉怨恨之色。

胡長青看到這一幕,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小四,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也就休怪六叔無情了!希望你來生能有顆純良之心。

說完這句話,胡長青臉色冷峻下來,再次開口說道:胡四少,你屢犯族規,今日以蒼天爲名,以厚土爲證,在此判你極刑!胡三哥很快便會到來,到時由他親在族人面前行刑。

胡天龍聞言臉色狂變,他怎麼也沒想到胡長青會這麼絕,情急之下失聲怒吼道:胡長青!你TM是不是瘋了,四少他是你的侄兒,也是哥哥唯一的血脈,你怎麼會有這麼狠的心!

胡長青淡淡的搖了搖頭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無論他是不是我的侄兒,犯了錯就該受到處罰,而且這事也是經過三哥同意的,此判無解!

胡四少聽到此判無解時,整個人都愣住了,本來就潮紅的臉龐,更加潮紅起來,他衝到胡長清面前,跪在地上拼命的磕頭,求胡長青饒他一命。

面對此情此景胡長青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他也不是冷血動物,這畢竟是自己的侄子,而且是從小看着胡四少長大的,而且胡長青沒有子嗣,所以在他眼裏胡四少也算是他半個兒子,這也是爲什麼鐵面無私的他,總是對胡四少格外留情的原因。

可是胡四少這次做的太過了,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而且胡長青已經對天起誓,所以說此判真心無解。

胡長青強行把自己的心軟壓了下去,他異常嚴肅的說道:胡四少,我已經對天起誓,所以那你跟誰求情都沒用,今日必死!

胡四少聞言後身體一顫,臉上的潮紅頓時化作慘白,他絕望的盯着胡長青一眼,猛然擡頭狂噴一口混合着黃水的鮮血,軟趴趴的倒在地上。

這時靈光一現,胡四少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四尾的黃毛狐狸。

看到這一幕胡長清有些不忍的回過頭去,化人野仙變成原形只有兩種時候,要麼主動化作原形去戰鬥,要麼就是死亡。

而戰鬥的時候不會有靈光出現,所以說胡四少是第二種。

胡長青有些不忍的嘆了口氣,他慢慢的蹲在地上,把手放在狐狸身上,感知了一下後說道:膽囊破裂,當場嚇死,誓言已破。

胡長青起身後,看着眼前的胡天龍,有些不忍的勸慰道:四哥,生死有命,因果循環,這是四少的惡果,看開點吧,咱們兄弟聯手,幫他投個好胎。

聽到這話,胡天龍微微擡起頭,猩紅的眼目中透露出瘋狂之色。 胡天龍身上的靈力盡數翻涌起來,化作一個圓球狀的物體包裹住那隻狐狸,緊接着用力地一抽,只見一個狐狸的氣體被他拉出體外,看樣子和地上的狐狸屍體長得一模一樣。

胡長青見狀臉色不由大變,他緊張的問道:四哥你要幹什麼?爲什麼把四少的魂魄拘出來?!

胡天龍搖了搖頭,他把手中的魂魄揉成一個乒乓球大小的球狀物體,然後一口吞到肚子,做完這一切後,他好像孕婦一樣輕輕的撫摸着肚子,臉上滿是變態的笑容。

這一幕幕呈現在胡長青眼裏,讓他四肢不由得發冷起來,胡天龍的狀態實在是太詭異了,他深吸一口氣,微怒的吼道:胡天龍你到底要幹什麼!

胡天龍聽到胡長青的吼聲,纔算是有了反應,他微微擡起了額頭,看向胡長青,身上的靈力盡數收回,如果我能看到這一幕的話,絕對不敢相信,眼前那個油膩的中年人,就是剛纔那個威風的胡天龍。

胡長青看到他的眼神後,使原本就有些發冷的四肢,變得好像跌入了冰窖。

這時的胡天龍,臉色慘白,一時間彷彿蒼老了很多,但是他的眼睛卻變得極爲駭人,如果說他剛纔的眼睛是猩紅的話,那麼現在絕對是深紅級別的,甚至紅的微微有些發紫,根本就分不清眼白和瞳孔。

胡長青此時再也忍不住了,他聲色俱厲的喊道:四哥穩定心神!你快要入魔了!切莫誤了自己,萬劫不復啊!!!

對於東北野仙來說,他們和妖孽僅僅是一線之間而已,因爲他們本就是動物修煉出來的,按理說和妖孽沒什麼分別。

但是野仙單純的靠天地靈力修煉,即便是殺生也是殺一動物來果腹,或是幫助出馬弟子誅殺一些邪物。

前者完全是物競天擇,純粹屬於天性,就算天道也說不出什麼,後者則是行善積德,對野仙自身有極大的好處。

野仙中長流傳着一句話,邪念一生即是妖,天地不容,萬劫不復,所以說野仙修行先修心,就是爲了防止自身被心性干擾,走上妖孽的道路。

目前胡天龍的情況很不好,以他現在的狀態已經和妖沒什麼分別了,雖然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是從他擅自拘魂奪魄來說,已經是大忌了,即便是自己的兒子。

按理說像他這個級別的仙家,基本上不可能再出現心境不穩的情況,因爲他們的心魔早在五竅的時候就化作飛灰了,畢竟天人合一可不允許心魔的存在。

所以說他這樣只有一種情況,就像胡長青所說的,他自身入魔了。

胡天龍聽到胡長青的話後,病態的笑道;入魔麼?無所謂了,老六四哥現在的狀態可是前所未有的好,這回再也沒有人能把我和兒子分開了哈哈哈……。

胡長青倒吸一口涼氣,他怎麼也沒想到,胡天龍居然會對胡四少的執念那麼深,胡四少的死居然會變成胡天龍化魔的媒介。

但是不管怎麼說,只要有野仙化魔,那是絕對沒有任何商量,當場擊殺,絕對不會讓魔化野仙流傳在外。

其實野仙魔化也不稀奇,畢竟是動物修煉成仙,身體上或多或少都自帶着一些野性,再加上外面的花花世界,所以極爲容易性情大變。

這也是爲什麼,各大仙族要限制族人的慾望,因爲慾望是無休無止的,如果不嚴格限制的話,野仙魔化的數量絕對要比現在多得多。

說來也是巧的很,以往專門斬殺那些魔化野仙的人,就是胡家三英之一的胡天龍!要不怎麼說無巧不成書呢。

胡長青深吸一口氣,平復下來自己的心情,他冷冷的說道:胡天龍,你是魔化野仙的行刑人,你應該明白魔化的下場是什麼,我和三哥的本體,還有一刻鐘的時間就回來了,到時你想想怎麼和三哥說吧!

可誰成想胡天龍聽到這些話,並沒有產生什麼懼怕的心裏,反而特別不屑的說道:老六啊老六,你修煉把腦子修傻了吧?我會在這裏坐以待斃?等着你和大哥殺我,真是可笑之極,如果說你本體在的話,我尚忌憚你三分,可是就憑現在的你,拿什麼阻止我?

胡長青聞言沉默了下來,胡天龍說的一點毛病沒有,雖然我的實力大增,野仙上身後要比之前強橫的多,但是胡長青最多也就能發揮出四成的實力。

全盛時期面對胡天龍都是勝負難分,更何況這不到四成的實力呢。

這時胡長青猛然擡起頭來,光棍的說道:攔不住你又如何,介時三哥絕不會放過你,到時東北五族都會追殺你,雖然天大地大,但是絕不會有你的存身之處,說不定還會驚動哪位。

聽到驚動哪位後,胡天龍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彷彿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胡長青很敏銳的捕捉到了那絲恐懼,於是他立刻苦口婆心的說道:四哥你逃不掉的,還是束手就擒把,我相信憑藉你的實力,絕對能轉化過來,重入正道的。

胡天龍面色變得猶豫起來,彷彿在做着什麼鬥爭一樣,眼神中的紅色慢慢有着變淡的徵兆。

胡長青看到這樣的情況,頓時喜上眉梢,如果說胡天龍叛逃,別的先不說,對於胡家絕對是重大的損失。

要知道六竅這種境界的人絕對是核武級別的,損失一個都是硬傷,更何況叛逃呢,現在胡天龍好轉的趨勢,簡直是最好不過了。

這時胡天龍好像想到了什麼,神情徹底放鬆下來,臉上再也沒有了糾結之色。

他看着胡長青平淡的說道:老六對不住了,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比你瞭解三哥,他是一個眼睛揉不得沙子的人,即便看在往日的情份上他不殺我,那也會把我廢了,到時千年修爲一朝散。

他說完這句話,嘆了口氣再次開口說道:不管怎麼樣我的下場都已經註定了,就像你說的我跑不了的,但是在我臨死前,我還有幹最後一件事。說完他的眼睛徹底變成紫色,冷冷的看着胡長青。 胡長青此時的神情緊張到了極點,從胡天龍剛纔的眼神,他就已經知道了,胡天龍最後一件事要幹些什麼。

這件事情因我而起,胡四少雖然是被嚇死的,但是我也逃脫不了干係,說我是罪魁禍首也不爲過,胡天龍最後一件事,無非是向我這個害死他兒子的罪魁禍首報仇。

胡天龍身上的靈力徹底暴動起來,他魔化後連靈力的顏色也發生,從原先飄逸的青色,變成了妖異的紫色。

胡長青咬了咬牙,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於是他特別焦急的說道:四哥你千萬不要衝動!如果你出手就徹底沒有回頭路了,我可以拿性命保證,只要你能轉化回來,以往的事情既往不咎怎麼樣?

聽到這話胡天龍驚訝的看了胡長青一眼,他自然明白鬍長青拿性命擔保是什麼意思,只要他能轉正過來,就萬事皆休了。

如果還有人計較,向他出手的話,那胡長青就會應誓而死,胡三太爺自然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胡家沒有一個胡天龍就已經夠受了,再加上一個胡長青的話,這種損失即便是胡三太爺也無法接受。

胡天龍就是鐵石心腸也不禁有點感動,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胡長青說道:老六,你的情分四哥收下了,但是我意已決,萬劫不復又如何,我兒的死必須有人承擔後果,爲此我甘願付出一切!

胡長青聽到這話,心徹底沉了下來,他緊張的看着胡天龍,面對這樣的情況,即便是他也不禁感到一絲慌亂。

不過很快他就堅定了下來,胡長青身上的靈力盡數爆發出來,冷冷的看着胡天龍說道:四哥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就只有得罪了!

說罷胡長青身上的靈力暴漲,一個青色狐狸的虛影圍繞在他身上,隨後猛然朝着胡天龍撲過去。

胡長青自己也知道,四成的實力想要打敗胡天龍,簡直就是天方夜談,但是他更知道先下手爲強的道理,如果他不先出手,那麼就只有敗亡這一條路,既然如此搏一搏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可事實證明,先下手爲強這種事情,只不過是介乎於實力相近的說法,如果實力太過懸殊的話,那就是在找死了。

只見胡天青動的那一瞬間,胡天龍也有了動作,同胡長青一樣,他身上的靈力也化作了狐狸的虛影,只不過和胡長青不同的是,他身上的狐狸虛影是青紫色,而且基本上成了實質。

胡天龍縱身一躍,彷彿是瞬移一樣,瞬間就來到了胡長青的身後,胡長青也是心中一驚,剛想回頭反擊,結果一陣大力襲來,就把它轟飛了出去。

胡長青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直到撞到一顆大樹後才停了下來,胡長青起身後,猛然吐出一口鮮血,而且不停的咳嗽。

這當然不是他吐血了!說白了他不過是上我的身,只有力量和神識在我的身上,肉體上的傷害,是絕對傷不到他的。

我的身體受到了傷害!所以纔會發生吐血這種事情,而且看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是傷到了肺部。

雖然我受傷了,但是我依舊很感謝他,如果不是他用靈力幫我護住身體,就憑剛纔胡天龍的一擊,就足以把我的五臟六腑盡數震碎,橫死當場。

胡長青用靈氣在我身體環繞一圈後,才勉強止住了咳嗽,看着眼前的胡天龍,胡長青有些苦澀的說道:四哥這是沒想到,僅僅一年的功夫,你的實力就有了如此的長進,我用四成的實力,連你的一擊都頂不住。

胡天龍擺了擺手,淡然的說道;老六你不必妄自菲薄,今天我讓你敗個明白,你沒接觸過入魔的野仙,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野仙入魔後,實力普遍都會長足三到五成,所以說現在你的四成實力在我面前,不過是個笑話,即便是你本體來了,照樣打不過我。

聽到這話胡長青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安慰,因爲這樣一來我就危險了,憑藉剛纔的一擊可以看出,胡天龍入魔後的實力只成長了三成,並沒有極限的五成。

但是這也夠受的了,如此一來我的下場可以說是必死無疑,根本等不到強援。

這時胡天龍猛捶了兩下胸口,吐出一口極爲鮮豔的血,他單手把鮮血接住,同時用鮮血在半空中畫出一道玄妙的符文,如果我來看的話就會發現,這個符號和胡長青在我身體裏的符號一模一樣。

胡天龍完成這一些列動作後,他再次來到了胡長青身後,在他耳邊輕輕說道:六弟我沒有時間了,所以只有對不住了,說完又是一掌拍在了我的身後。

但是這次我並沒有被打飛出去,而是身上的紅光一閃,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當時正在小黑屋的我,被一股力量蠻橫的拽了出去,一陣天旋地轉後,我再次掌控了自己的身體。

可等我回過神來後,身上的疼痛猶如潮水般涌來,劇烈的疼痛使我不由倒吸數口涼氣,尤其是肺部,每一次呼吸對於我來都是煎熬。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我還是快速的從暗虎刀中,拿出兩粒黃三太奶牌療傷丹,先把身上的傷勢弄好再說,這種疼痛真是受不了。

正當我把丹藥往嘴裏送的時候,一隻手猶如鐵鉗一般抓住我的下顎,使我無法吃下丹藥。

我剛要破口大罵,結果就看到了,眼神中滿是殺意的胡天龍,冷汗瞬間就浸透了我的後背。

我就是再傻也知道,胡長青這是談判失敗了,並且被胡天龍打破了上身狀態了。

現在也顧不得身體上的傷勢了,看胡天龍這幅樣子,就知道他鐵定是要殺我,求生欲下我把求救信號傳給了其他仙家,希望他們能上我的身,幫我度過眼前的難關。

可是結果卻放我失望了,就在溝通仙家印記的地方,不知什麼時候被一個血色符號封住了。

任憑我怎麼衝擊,那個血色符號都紋絲不動,就像是銅牆鐵壁一樣,除非那個血色符號消失,否則的話就等於我和野仙那邊,徹底失去了聯繫。 現在對於我來說,等於是陷入了絕地,眼前這個胡天龍絕不是我能抗衡的,還沒有其他仙家能來幫我,如果他真心想殺我的話,我挺不過一個回合。

可是胡天龍抓住我的下顎後,就再也沒了動作,只是眼神中不斷閃過思考的神色,彷彿是在猶豫些什麼。

雖然他沒有殺我,但是那個血色封印很明顯就是他弄的,不讓我找仙家幫忙,只能證明一件事,這個傢伙要弄我。

我的腦袋開始飛速運轉,想着一會怎麼樣才能拖延時間,來保住自己的小命,與此同時我暗自把身上的靈力全部轉入暗虎刀中。

這樣一來即便是一會拖延不了時間,也能在他動手的時候陰他一下。他大爺別以爲我是軟柿子就不能崩掉她的牙!

雖然我現在是這樣的想法,可如果讓我知道剛纔發生的事情,那我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想法和準備,說不定還會直接自盡,這樣的話我得免受多少皮肉之苦,可惜沒有如果。

胡天龍此時終於停止了思考之色,他一臉瘋狂的看着我,興奮的說道:小子,我還有一炷香的時間可以揮霍,我們玩個遊戲怎麼樣?如果你能堅持下來,那就放你一條生路怎麼樣?

聽到這話我只感覺心中一萬個草泥馬飛過,神尼瑪玩遊戲,這明顯是玩命好不好!

不過爲了拖延時間,我還是強扯出一抹笑容說道:胡四爺您要玩什麼遊戲?有什麼規則跟我講講唄?

哈哈哈…….

胡天龍聽到我的話,笑的十分的開心,但是他很快就收起了笑容,抓起我的胳膊在我手腕和肘部,用指甲各畫了一個圈,我的皮膚瞬間就劃破,雖然有些疼但是並沒有出血的感覺。

衆所周知人的皮膚一共分有三層,而胡天龍精準的只劃破了我的前兩層皮膚,至於第三層連碰都沒碰到。

胡天龍緊接着在我劃破的地方連點了兩下,一下冷一下熱,雖然他的速度很快,還不到一秒鐘的時間,但是我的感覺卻非常強烈,而且我的心裏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這個遊戲恐怕不是玩命這麼簡單。

做完這一切後,胡天龍抓着我的手腕,滿臉猙獰的看着我說道:我們玩的這個遊戲叫做撥!皮!抽!筋!

說完他抓着我的手腕,用力地往下一擼,一張完整的皮膚就出現在了他的手裏,略微透明渾濁又有些發黃。

我的小臂上,已經徹底沒有了皮膚,鮮血爭先恐後的從毛孔裏滲透出來,可能是胡天龍的手速太快了吧,皮膚被撕下來過了幾秒鐘,那劇烈的疼痛感,才傳入我的大腦,使我忍不住哀嚎了出來。

疼!火辣辣的疼!越來越疼!而且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疼痛感猶如浪潮一般,涌上我的心頭。

正當我想要運用靈力治癒我的傷口時,卻發現我那點殘留的靈力,盡數囚禁在丹田之中,憤然擡頭,只看到胡天龍那譏諷的眼神。

胡天龍此時開口說道:小子,區區這點皮膚你就受不了了?你的身上還有許多呢,真是可惜我的時間不多了,否則的話一寸一寸的把你皮膚抓下來,那滋味才叫美妙啊!

聽到他這和變態無疑的話語,冷汗從我的額頭上不停的落了下來,巨大的恐懼涌上了心頭,我實在難以想象,自己渾身的皮膚被剝下來會是什麼樣子。

胡天龍似乎很滿意我恐懼的眼神,他微微眯起眼睛,故技重施把我的大臂割開,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大臂上的皮膚就被生生的拽了下來。

又是一陣新的疼痛刺激着我的腦神經,這種疼痛徹底激發了我的兇性,同時也把我的恐懼化成了憤怒。

我擡起完好的那隻手,拔出暗虎刀,照着他的頭顱狠狠地劈了下去,並且用出我目前爲止最強的招數,暗天波動眼!

只見一個巨大的刀刃從暗虎刀中激發出來,從遠處看那刀刃陰陽相間,中間有着一條微微的縫隙,就好像人的眼睛眯起來一樣。

可是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我引以爲傲的招數,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居然讓那個變態單手抓住,並且硬生生的抓碎了,連他的皮膚都沒有破開,微風吹過陰陽二氣消散在空氣之中,一切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的心態徹底崩塌了,我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心裏如同死灰,這回算是徹底的完了,什麼都完了,我最強的招數,在人面前連屁都不是,最後還是得被折磨致死。

不過反正都是要死,我還不如自己給自己個痛快,省的受那麼多苦楚,想到這我心中一橫,雖然靈力動用不了,但是我還有心神可以動用,我準備直接引爆自己的魂魄,我就不相信五竅中期的魂爆,還不能傷到他。

可是我發現我想太多了,不論我怎麼引渡自己的心神,我的魂魄沒有一絲感應,彷彿是被隔離了一樣。

這時胡天龍輕輕托起我的下巴譏諷的說道;想痛快的死?呵呵!沒有那麼容易,我說過給你活着的機會,肯定會給你,在此之前你休想自盡,先陪我玩完遊戲再說。

說罷他用靈力控制住我的身體,漂浮在半空中,而且除了我的嘴能動之外,剩下的連眼珠子都轉過不了。

咬舌自盡更是想都不用想,我的舌頭上也附着了一絲靈力,剛纔我就嘗試過,結果我的牙齒都崩掉了,舌頭依舊完好無損,反而平添一些痛苦。

胡天龍看着我眼神之中充滿了炙熱,他輕輕一揮手,我身上的衣物就徹底化成了飛灰,絲毫不留包括最隱私的部位。

他搓了搓雙手,用那鋒利的指甲,在我的身體上不停的切割着,很快我的身上,就被他切割了一遍,其中也包括那個地方。

我不停的咒罵他,什麼難聽的話都說了出來,希望能夠激怒他,然後痛快地把我殺死,這樣一來我就不會受到剝皮之苦了,可惜我發現這一切都是徒勞的,我越是罵他,他眼神中的興奮就越旺盛。

這時他輕輕的揭開了我背部的肌膚。 後背、前胸、手臂、手掌、大腿、小腿、腳掌、隱私部位。

這些地方全部被撕得的乾乾,沒有一處是完好的,我的眼神之中充滿怨毒之色,劇烈的疼痛已經讓我麻木了。

我所謂的麻木,並不是指身體癒合,而是對疼痛已經適應了,雖然非常的痛苦,但是要比剛開始好上不少。

胡天龍當然不會讓我輕易的把身體癒合,其實我的自愈能力很強,即便我不動用靈力,這個時候我的大臂也應該好了,但事實險些讓我崩潰,這傢伙附着在我身上的靈力,不停的破壞我的傷口,每當傷口癒合一些,靈力就會破壞一些,周而復始。

我現在真是見到了一個瘋狂的人是什麼的樣子,他現在心思縝密的可怕,他讓我體會了最完整最大化的剝皮之刑。

剝皮古代就有了,只不過當時的人用的是水銀,一瞬間就能讓人把皮剝下來,雖然很痛苦,但是死得也很快。

可是我不一樣,我是修行的人生命力要比一般人強大的多,即便我現在成了一個血葫蘆,但是我依舊沒有死去,只是感覺自己越來越虛弱而已。

對於我的折磨,還遠不止這些,正常來說當疼痛達到極限的時候,人的身體會有自我保護功能,會使人暈過去。

都與我來說暈過去是不可能暈過去的,胡天龍也不會讓我暈過去,每當我的頭腦感受到一絲眩暈的時候,這個傢伙都會用靈力刺激我的大腦,使我一直保持在精神的狀態。

剝皮期間我從最開始的咒罵、威脅、求饒,到最後的崩潰、瘋狂、怨毒,別認爲我求饒丟人,要不你們試試?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0 Comments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