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當然看不見身後寧卿的表情,他只知道面前這個人剛纔是真的想打下去,沒有紳士分度對女人動手,葉凡可以原諒的,但是針對的是自己的女人那就不能原諒。呃,就算是自己護衛的對象,也算是自己的女人。

葉凡捏住鄭允河的手腕開始慢慢發力。

鄭允河掙脫的半天也沒掙脫開,相反手腕上傳來的疼痛感正在慢慢加強,鄭允河大聲喊道:”

xxx!”

“韓國人?”

對於這個國家,葉凡談不上好感也談不上討厭,討厭的前提是他們別來惹上自己,如果惹到了那麼他就會很討厭。

來不及葉凡再次詢問,葉凡的眼角餘光掃到,一個身材精幹的男子,已經從側面踢了過來。那姿勢標準的跆拳道下踢,出腿的時機,速度以及那下壓的力量都很完美堪稱跆拳道教科書,這一踢若是挨實了,普通人會當場暈厥,輕點的骨頭也會端上幾根,這是跆拳道的殺招。葉凡生氣了,不問青紅皁白就殺人,超出了他的底線。

葉凡冷冷的迅速揮拳擊向呼嘯下來的鐵腿,都說胳膊擰不過大腿,那是因爲腿部的力量是胳膊的幾倍,極限的話能達到十倍,這是多麼恐懼的一個數字。

看着葉凡妄想用手臂的力量抵擋下踢,鄭允河露出不屑的神色,白癡就是白癡,等過下看我怎麼羞辱你。

他的美夢下一秒就破碎了,倒在地失聲痛喊的不是葉凡,而是他的手下,正是控制住流月的那個人。

鄭允河失色不已:“도와 주세요!”

葉凡眉頭一皺,揮手就是一巴掌:“!”

見鄭允河沒有反應,葉凡毫不猶豫反手又是一巴掌:“說中文,speak Chinese!”

當巴掌第三次高高揚起來的時候,鄭允河終於反應過來大聲說道:“救命!”

葉凡想了想還是揮下了高高揚起的巴掌:“對不起,舉着太累了。”

這個解釋讓鄭允河懵了“這巴掌算是白捱了嗎?”

周圍的幾名學生已經忍不住笑了。

葉凡想了想點點頭:“算是吧!”

鄭允河如同發了瘋的老虎般開始吼叫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知道我是誰嗎?”

葉凡很老實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也不會放開你!”接着大聲問道:“有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流月揉着手腕說道:“他想要調戲寧小姐,被我制止了,結果他惱羞成怒開始動手。”

鄭允河狡辯道:“我沒有,我只是將手放在了她的腰上,這只是社交禮儀。”

流月呵斥道:“那麼接下來呢你的手放在哪裏了?”

鄭允河露出狡詐猥瑣的笑容:“我只是放在腰間了,在沒有其他動作!”

“你胡說八道,你明明,你明明……”流月說不出口,那個地方實在是太敏感了,這麼多人都在場看着,一旦說出了口就會成爲引人關注的笑話。

果然鄭允河見流月的退縮更加張狂起來:“有本事你倒是說啊,說不出來我就會通過我們大韓使館告你們誹謗!”還不忘記指着葉凡:“還有你竟然敢打我,我會讓你後悔的!”

鄭允河料定她們是不可能當面說出來的,這是有關與面子尊嚴的問題,鄭允河猜對了所以他囂張,但同樣他忽略的他身旁這位更加張狂囂張的人。


不用說,光是眼神葉凡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一把扯過鄭允河,露出招牌的魔鬼笑容。

“啪”

耳光響亮。 鄭允河捂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葉凡,他心裏已經訝異道忘記了臉上的疼痛:“你,你敢打我?”

葉凡眉頭一揚,理所當然得回道:“爲什麼不敢?”

鄭允河一隻手捂着臉,嘶心裂肺的喊道:“我不會放過你的!”

“啪。”

回答他的依舊是葉凡高高揚起的巴掌。

鄭允河帶着驚恐跟仇視的眼神看着葉凡,不敢在發出聲。

葉凡很滿意鄭允河識時務的做法,向周圍的一羣人問道:“既然當事人,沒有看到,那麼你們有沒有人告訴我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

結果大出葉凡的意料,沒有人肯站出來說一句話,葉凡愕然。

他不知道的是就算有人看見了也不可能出來作證的,葉凡或許不知道鄭允河的身份,他們可是都知道的,韓國現代財閥的二公子,那可是韓國顯赫家族之一,就算在華夏也享有一些特殊待遇,像這樣的人不是他們可以得罪的。

葉凡瞭然了微微點了點頭,一旁的鄭允河看着周圍的人一個個退縮,心裏又冒出一股勇氣,指着葉凡叫罵道:“你惹上事了,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完蛋了。”

葉凡嫌惡的看向了鄭允河,好不客氣的繼續揮起巴掌。

一名看不過去的同學微微皺着眉頭說道:“這位同學,你這樣做未免太過分了吧!”

或許他看不慣葉凡的做法,覺得葉凡的做法不具有一個精英人士應該必備的謙遜紳士風範,有違華夏千年的謙讓大度禮儀,又或許是想出個頭想在鄭允河面前博得個好印象,說不定以後畢業了就可以去世界級的企業上班,在世俗面前人人都有自己的一個小算盤,具體的心思或許只有當事人清楚吧。

葉凡聞言眼神冷冷的再次掃向衆人,那名出頭的學生被葉凡的眼神掃到,心裏一陣恐慌,那是充滿憤怒跟殺意的眼神,能刺穿一切醜陋,他下意識的低下頭往後躲去不敢再看。

還有的人卻是臉紅的低下了頭,他們從葉凡的眼裏看到的不屑冷漠以及背後那能將人心靈灼傷的嘲諷,或許是在諷刺他們這羣自詡爲精英的人士竟然在強權面前而折下腰肢吧。

葉凡看着紛紛低下頭的,心裏的確涌起一陣無力的悲哀感,在他的那個世界裏,想要得到別人的尊重唯一的辦法就是狠狠的揚起拳頭拼盡全力揮向對方,就算對方強大無比也毫不畏懼退縮。這樣即使輸了也會贏得所有人的尊重,相反你若是選擇逃避當個懦夫,即使你在強大得到的也只有唾棄。

這樣淺顯的道理,在葉凡那個的世界裏,三歲的孩子都明白,爲什麼這些未來精英們卻不懂呢?葉凡搞不明白,不過已經無所謂了,葉凡決定用自己的方式來告訴鄭允河,告訴這羣所謂的精英,這世界上敢於跟強權較勁的人還是存在的。

“啪。”

“道歉!”

“你在做夢!”

“啪。”“道歉!”

“你別指望!”

“啪,啪,啪。”


既然你不肯那麼我也就不問,直接打到你肯道歉爲止,葉凡馬上就將想法付諸了行動。

硬氣的鄭允河雙頰高高腫起,鼻血混合着嘴角的血不停地往地板上滴,當葉凡再次揚起手掌的時候,鄭允河一頓鬼叫。

葉凡猜測:“你是要道歉?”

鄭允河慌張的不停點頭。

葉凡點點頭:“那就開始吧!”

鄭允浩的驚恐的眼神裏掩藏着一絲仇恨目光大聲的開口說話,可惜聽到的只是幾個讓人聽不清的單音節。

葉凡二話不說又是一巴掌:“說清楚點,我聽不清。”

聽了葉凡的話鄭允河默默的站在一旁不在開口,十分委屈,自己只是調戲一下美女,有必要這麼深仇大恨的羞辱自己嗎?你耳朵聾力量嗎?我已經道歉了,爲什麼還打我?你眼睛瞎了嗎?自己滿嘴的牙齒早已經有百分之七十左右被你打鬆落了,一開口滿嘴漏風怎麼可能完整又清晰說一句話?

越想越難受,越難受月抑制不住自己眼裏的噴涌,想到最後鄭允河竟然當着衆人的面跟個委屈的孩子般,大聲的哭了起來,那撕心裂肺的聲音,聞者無不感到一股淒涼。

看着鄭允河哭泣紅腫的臉龐,葉凡突然懵了,女的哭的撕裂裂肺他見多了,但是一個男的能哭出女人般的氣勢可是不多見。

但現在的葉凡可不顧不上這麼多,既然已經當了惡人,那不妨一直當到底:“如果你敢在哭出一聲,我會打的讓你媽都認不出來,”

鄭允河一聽這話,立馬抿着嘴,跟着小媳婦一樣,死死的盯着葉凡,可那眼淚水依舊洶涌如潮。

“很好。”葉凡再次揚起手掌,隨即狠狠落下。“如果你不道歉,我還會繼續打下去。”

感受到臉頰已經麻木了,鄭允河索性閉上了眼睛,既然說了是個巴掌不說也是巴掌,那還不如自己死死閉上嘴說不定還能落個不屈服淫威的正面好形象。

看着鄭允河閉上眼睛,死死咬着嘴脣,一副任君採集的模樣,葉凡稍微轉了下就想明白了。他帶着邪魅的笑容輕聲說道:“如果你繼續強撐不開口,我也只好放棄了!”

鄭允河張開眼睛,這是目前爲止他聽到最好的消息了。

“但是。”葉凡話鋒一轉:“我會將你脫光然後把你丟到燕大的校門口處,說不定明天你就一光而紅了。”

周圍不停的出現倒吸冷氣的聲音,鄭允河雙眼更是通紅無比。


“你不能這麼做,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我們大韓現代財閥宗親的二公子,你若是敢這麼做的話就是與我們整個現代財閥作對!”

這一刻躺在地上的保鏢的着急萬分的想要制止葉凡的舉動。在當今的韓國財閥裏面,依舊保存着君憂臣勞,君辱臣死的傳統。主子被打,他已經盡力畢竟斷腿就是佐證,但是他的主子要是在外丟盡了家族的臉面成爲笑柄,那他的下場比死還要難看。

葉凡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着鄭允河的保鏢:“你說完了沒有?”

“說,說完了!”

葉凡點點頭隨即反問道:“那你說我敢不敢呢?”

鄭允河默默地流下了傷心的淚水,他算是看出來了,站在他面前的人就是個惡魔,不把自己弄得沒臉見人是不罷休的。看那副樣子,根本不是敢不敢的問題,而是什麼時間的問題。

躺在地上的保鏢也懵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唯有選擇沉默。

一直莫不知聲的寧卿,拉了下葉凡的衣角,葉凡略微低下頭,只聽見寧卿小聲說道:“算了吧,反正我沒受到什麼傷害!”

葉凡臉色不好看的搖了搖頭,拒絕了寧卿的意見。他自然之道寧卿的目的沉聲道:“惹了我或許還可以算了,但是欺負了你就不行。”

與此同時,一直在圍觀的人羣中,悄然退出兩個人,偷偷的撥出了兩個電話,在人衆多的禮堂裏他們的行爲根本沒有人會注意到。

葉凡轉過頭看着鄭允河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心裏沒有一絲憐憫:“就算你是現代財閥的二公子又能如何?做錯事情了就要受到懲罰,幼兒園的孩子都懂,所以你也一樣不能躲過!”

“好大的口氣,我到想知道是誰有勇氣敢挑戰我現代財閥!”一聲溫醇帶着一絲憤怒的聲音從人羣后傳了過來。

圍觀的人羣從外由內讓開了一條同道,一位身材悠長,長像英俊的年輕男子率領一羣人穿牆而過。

一身體面的銀白阿瑪尼配上一雙意大利著名的FENDI皮鞋,盡顯奢華,而他鼻樑上那副稱作“眼鏡界的勞斯萊斯”的LOTOS眼鏡更是將奢華風範推向了極致,無處不散發着一股貴族範。不過不管換成誰,只要鼻子上架着一副價值百萬的眼鏡,也會有股貴族範兒的。

鄭允浩面帶寒意的走到葉凡跟前,一副居高臨下的氣勢:“是你要挑戰我們現代財閥?”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看一眼,早已經不成人形的鄭允河,似乎完全沒有這個存在一樣。

他覺得不存在,不代表有人會當做不存在。鄭允河掙扎着那被葉凡死死捏住的胳膊,情緒激動無比的哭喊着聽不清的話語。

葉凡眉頭一皺,反手一巴掌:“安靜!”心裏譏諷道:小的不行?換成大的就行嗎?可笑!

鄭允浩眼神劃過一股厲色,當着他的面還敢動手,難道當真不怕他們鄭家?

看了一眼被葉凡打的瞬時收聲的鄭允河,眼裏又是一陣心疼,但更多的是怒其不爭,哀其不幸。

他跟鄭允河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他作爲哥哥從小就很疼愛這個弟弟,一切皆因爲他們的生母過世的極早,而鄭氏宗家就只有他們兄弟二人,由不得他不護着這個弟弟。

如今自己疼愛的弟弟當着他的面被人羞辱,這對於鄭允浩來說是赤果果的挑釁,是他不能容忍的。

鄭允浩壓抑着爆發的情緒大聲的用韓語說道:“大韓民族的人都已經死光了嗎?” 鄭允浩平靜蘊藏怒火的聲音下,不停的有人從圍觀的人羣中走了出來,一個個站在鄭允浩面前,恭恭敬敬的低着頭。他們都是來燕京的留學生,作爲燕京大學的一次盛會,他們也相應的受到了邀請。

鄭允浩神色平靜的走到他們面前,斜視了一下葉凡,然後正色道:“剛纔鄭君被羞辱,你們都看見了對嗎?”

沒人知道鄭允浩要幹什麼,但是都從鄭允浩安靜的不像樣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殺意,紛紛低下頭不敢說話。

“說,看沒看見!”

一羣韓國留學生紛紛點點頭。

“你們是不是沒有出來阻止?只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依舊沒有人說話,鄭允浩朝着他帶來人點了點手,一位看似祕書的人迅速的將一疊文件遞了過去,鄭允浩一張一張的翻着,然後對着其中的一人說道:“你是樸永昌的兒子!”語氣是不用質疑的肯定,而不是詢問。

被點名的韓國男子,下意識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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