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程軍,還有王麗也處於一種懵逼之中,他們從未見過有如此詭異的事情,一時之間把他們打得頭皮發麻。

「所有人聽令,立刻給我保持一種防禦的陣容。」

這等情況下,陸方當機立斷,還好部隊之前經受過專業的訓練,接收到陸方的命令后,第一時間就是不斷的靠攏,並且按照陸方誌教導的,形成了一個圓形的防禦陣容。

這個防禦陣容是陸方親手交給他們的,當他們結合在一起的時候,形成了一個不可磨破的防禦圈。

陸方等人被圍在了中央,部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包圍圈,就如同包餃子一樣。

「他到底在做些什麼?難不成他不知道被人包餃子,是一個多麼巨大錯誤的選擇?」

「哎,我就說了,陸將軍太過於年輕了,很多事情都沒有經驗,被敵人包圍了,幾乎沒有撤退的後路,就算想突圍也是不可能的。」

在城牆之上的將軍,看到如此一幕之後,紛紛搖頭,表示陸方這一次的戰鬥已經失敗了,並且陸方也不知還有沒有性命能回來。

對此,遼嘯天緊緊皺起了眉頭,也不明白陸方為什麼會做出如此行為,原本他們可以保持整齊陣容進行戰鬥,就算不敵對方也可以完全撤退,可陸方下了命令讓大家圍在一起,讓對方有了可乘之機,把他們圍在一起進行包餃子。

對於陸方如今的情況來說,可是非常的不妙。

「陸將軍,這些傢伙好像非常不對勁,他們身體似乎已經失去了知覺,除非把他們的頭部給砍掉,不然的話,絕對不可能對他們造成致命打擊。」

當大家形成一個圓形的防禦陣容的時候,葉飛和程軍等人這才感覺到壓力小了幾分,這番話從程軍的口中說出來,說實在的,這是程軍遇到過最為詭異的一次。

「我想這些人肯定做過一些特殊的儀式,他們應該都是屬於一種已經沒有性命,沒有靈魂的死士!!」

陸方皺起眉頭看著不停進攻的敵方士兵,臉色緊緊皺了起來,這一點是天老在腦海中告訴他的。

不然的話,以陸方的想法壓根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說起來你小子真是幸運,竟然遇到了這種沒有靈魂的士兵,他們是屬於一種行屍走肉的狀態,除非對大腦進行攻擊,否則的話,他們絕對不會倒下,這也夠你們受了。」

天老略帶笑意的聲音在陸方的腦海中響起,聲音中還帶著一絲調笑味道。

陸方卻直接苦起了臉:「天老,你就不要在調笑我了好嗎?我遇到的麻煩已經夠多了,難不成你就不準備給我出出辦法,解決這些事情,再這麼下去的話,我都快要撐不住了。」

其實陸方並不是撐不住,而是他的部隊撐不動,話說只不過是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已經損失了5萬士兵,眼下處於這防禦的陣容,倒是可以讓他們暫時於不敗之地。

但這也不是一個長久的方法,他需要得到的是如何解決這些沒有靈魂的士兵。

「如果說辦法的話,的確有那麼幾個,這些都是沒有靈魂的士兵,他們都處於一種行屍走肉的狀態,這當中肯定經過了什麼特殊儀式,準確來說,這些應該都是一些死人,當初因為一些特殊的黑暗勢力,讓他們重獲新生,卻沒有任何思想,只要你在原地設下一個巨大的散靈陣,就能解決一切問題,這些傢伙也會恢復他們原本的樣子。」

雖然天老心中在調笑陸方,也直接說出了解決辦法。

我的天啊,這些傢伙豈不是和以前電視里的那些生化戰士沒有什麼區別?

這樣的情況讓陸方想起了兩個詞。

喪屍!!

「天老,你說的倒是這麼輕巧,現在這麼多士兵,讓我如何布置散靈陣??再說了,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個陣法是什麼鬼。」

陸方無奈一笑,再次看下敵方一名人頭。

「好吧,散靈陣該如何刻畫,我發在你腦海中,你自己想辦法去解決吧,但你要記住,想刻畫陣法需要巨量能力,如果你真的想要破解,就利用你體內的匯靈珠去辦吧。」

說著,天老的聲音已經完全消失,陸方的腦海中則多出了一門陣法法。

散靈陣!

驅散天下一切不軌的力量。

說起來,布置這個陣法也是挺簡單的,只需要刻畫者在特定的陣眼,刻畫特定法印,並且在原地留下能量的支持,皆可形成!

此時,陸方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圖案,這個圖案如五星光芒正一樣,硬生生用128個點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五星光芒針。

每一個圖案都有特殊的結印,必定陣眼。

媽的,這不是坑我嗎?這麼多人,得刻畫多麼巨大的一個陣法??

天老,你這不是想讓我死嗎?再說了,我怎麼可能隨意在這戰場上設置陣法,別人肯定會砍死我好嗎?

陸方心中一陣叫苦不堪,可這時天老的聲音不再響起,這些事讓陸方十分無語,這老傢伙每一次都是這樣,給他留下了一個難題,就直接離開了。

但看著這些人攻擊的頻率越來越高,陸方知道絕對不能再這麼進行下去,不然肯定會全軍覆沒。 媽的,老子今天就和你拼了!!

陸方咬牙,隨後大聲開口:「葉飛,你們幾人在我身邊時刻守護著我,我要設下一個特別陣法,一會無論發生什麼事,你們都必須要在我身邊護著我的動作。」

「是,陸將軍!!」

雖然葉飛四個人很不明白陸方想做些什麼,但對他們來說,軍令如山,這是陸方教給他們的,他們必須按照陸方說的去做。

葉飛幾人快速來到了陸方身邊,形成了一個包圍,緊緊把陸方圍在了中央,時刻護著陸方的安危。

陸方沒有任何選擇,只能閉上眼睛想著腦海的圖案,隨後手中不停的打出各種各樣的結印。

情況非常的著急,陸方打出的結印只不過是用了30秒的時間,就已經結束了這一切。

「所有人給我聽著,從現在開始,我要設下一個陣法,只要這個陣法能形成,就能緩解所有的壓力,到時我們可以大勝而歸,所以,這段時間裡,所有人都必須要給我強行頂著。」

陸方知道,他需要的時間非常多,所以,只能對著眾將士進行吩咐。

「是的,將軍,我們一定會死死撐住的。」

所有士兵都齊聲開口,臉上充滿了堅定之色,他們知道如今遇到了一群怪物,原本他們已經認為今天死定了,但陸方這一番話倒是給了他們一定的希望,就算是死,他們也必須要撐到陸方完成的那一刻。

陸方在得到士兵的認同后,再次打出的一個奇怪的手印,在原地,竟留下了一個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光球。

「兄弟們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了!!」

陸方口中大吼一聲,在原地留下了一個印記之後,再一次往旁邊一個地段沖了過去,脫離了防衛圈的距離,吸引了大量敵方戰士企圖想把陸方等人殺掉,葉飛幾人緊緊的把陸方圍在中央,保護陸方的安全。

那些向陸方衝過來的敵方戰士,被葉飛一等人給攔了下來。

嫡女爲妻:庶夫狠囂張 而陸方也把全副心思都放在手印上,根本沒有理會現場這些士兵的進攻,說明陸方對葉飛他們的放心程度,讓葉飛他們心中非常的感動。

他們知道,在這個世上,何人都必須會抱著一定戒心,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後背留給其他人,但陸方在這一刻把自己珍貴的性命交到他們手上,對他們來說,是一種極其恐怖的信任。

這一刻,葉飛心中發誓,絕對不可以辜負了陸方對他們的信任,努力把陸方圍在中央,不讓其他人打擾到陸方。

此時,程軍和王麗心中更加激動,更多的是感動,因為陸方這個行為,是徹底對他們的放心。

早在這之前的時候,他們和陸方可是有大衝撞,那時他們還經常不服從陸方命令,認為陸方壓根是在害他們,這一刻,心中所有的想法都已經不見了,在戰場上,陸方願意把背後交給他們,說明陸方對他們足夠相信。

這種情況,他們以前從來沒有感受過,在這個世界的人都會只顧著自己,對所有人都抱著防備之心,從來不會把自己的後背留給任何一個人,但陸方卻不一樣,和他們相處的時間並不是很長,卻願意在戰場上把自身安危交給他們,這樣的舉動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對此,葉飛幾人的攻擊變得更加兇猛了,杜絕了所有人對陸方產生的攻擊。

相對來說,他們的實力比較高,面對這些士兵攻擊的時候,也能輕而易舉的將其土崩瓦解。

奈何話說的好,雙拳難敵四手。

雖然他們實力很高,只是現場這些士兵,每一個都有碎五行的能力,數量達到了20萬之多。

時間1分1秒的過去了,在艱難的煎熬下,陸方終於完成了第80個陣眼!!

可現在需要不僅僅是80個,他們需要的可是128!!

接下來,還需要硬撐半個小時的時間。

而剛才陸方一路施法過來的地方,早已經屍骨如山,血流成河,陸方也出現了一絲喘息的感覺,明顯在剛才的施法中,讓他有了巨量消耗,臉上出現了一抹蒼白。

這個陣法如果是普通規模的話,陸方也不會是這般情況,畢竟消耗不大。

但現在要面對的是20萬大軍,所以,陸方要刻畫的陣法是那種大規模陣法,否則的話,肯定不能起太大的作用。

要不是陸方修鍊的三清分化決恢復力比較快,體內還有匯靈珠的存在,或者他早就已經撐不住如此消耗而暈倒過去了。

再看葉飛幾人,他們身上早已經沾滿了鮮血,單膝跪在陸方的身邊,手中拿著沾滿鮮血的佩劍插在地上,口中不斷的喘息,經過剛才的戰鬥,他們已經非常疲憊了,體內的消耗已經到了一種恐怖的程度。

「老大,還要撐多久?再這麼抗這麼下去的話,我們就要撐不住了。」

葉飛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說話的語氣中竟帶著有氣無力,很顯然,他的消耗已經到了一種極限。

「還沒有,最起碼還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你們已經不行了嗎?」

看到葉飛他們如此動作,陸方不由皺起了眉頭。

「陸將軍,我們體內的元力消耗到了一種恐怖程度,再這麼下去的話,真的要撐不住了,估計堅持不了太久了。」

程軍口中不斷在大口大口的喘息,許是因為太疲憊,導致臉色通紅。

說實在的,他的確非常疲憊,有了一絲想休息的感覺,可他還是死死咬住牙關,因為他發現陸方在施展這些手印的時候,需要花費巨大的壓力。

每當他從原地留下一個結印的時候,他都能感覺到,那浩蕩的元力,想來陸方的消耗比他們還要大,他們知道布置陣法是最考驗元力的,如今陸方布置了80多個,說明他的消耗到了一個恐怖的境界。

話說陸方都沒有想要放棄的意思,他們何嘗能放棄?

「如果你們真的不行,現在就撤回去吧,我獨自想想辦法。」

看到龍凌菲和葉飛那極其疲憊的神色,陸方也是凝起了臉,他知道幾人真的已經到了那種強弓之末,再這麼戰鬥下去的話,估計性命堪憂。

特別是龍凌菲,她本就是幾人中實力最弱的一個,能撐到這裡已經算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畢竟在過去的一個小時里,他們合力殺了對方2萬部隊,說起來,絕對是一個很恐怖的戰績了。

「你自己想辦法,你能想什麼辦法?剛才你在布置陣法中可是沒有任何防備,更沒有任何戰鬥力,如果你獨自前往的話,只會讓你白白送命。」

龍凌菲頓時不樂意了,她能知曉陸方的表現,發現陸方在進行施法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反抗勢力,如果這時受到別人的攻擊,肯定會因此而送命。

這種情況她又怎麼可能會放棄??

「我倒是沒有什麼問題,一會你們帶領所有戰士進行一定的衝突,盡量吸引他們所有的戰鬥力,我則是在一旁靜靜施法,這樣應該可以達到目的。」

陸方呵呵一笑,想出了一個辦法。

「可是……..」

「沒事,你相信我說的去做就可以了,這一招叫聲東擊西,只要你們鬧的動靜夠大,肯定能吸取他們的吸引力,好了,你們趕緊去辦吧,一會你們示意士兵聲東擊西,然後你們抓緊時間恢復。」

留下了這麼一句話后,陸方再次往下一個施法地點衝過去,也在盡量避免敵方士兵的攻擊。

雖然龍凌菲和葉飛非常不同意陸方這種冒險的做法,奈何陸方已經抽身離開了,他們只有照陸方說的去執行。

重生之嫡女傾城 很快,幾人回到了部隊中,對著眾人發起了進攻命令,並且示意軍隊有多大動靜就鬧出多大動靜,而他們則是快速找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恢複本身的元力。

在剛才那一個小時的戰鬥中,他們本身的消耗已經到了精疲力盡的程度,要是不抓緊時間恢復,也不知到時會不會直接倒在這裡。

這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修為,畢竟把全身的元力都揮發乾凈的時候,再進行修鍊會有奇效,他們也不想錯過這麼一個機會,他們想快速恢複本身實力,然後助陸方一臂之力。

很快,現場暫時發出了一陣衝鋒,陸衛軍接到了陸方的命令,更是發起了瘋狂的衝擊,不過大多數人已經學聰明了,攻擊的全部都是他們的頭部。

一時之間,現場激戰再次響起,原本形成的包圍圈被突破,所有人都變得非常英勇。

這一幕讓站在城牆上的遼嘯天為之而眼前一亮,沒想到陸方還會發起一次激烈的進攻,如今將士士氣高漲,明顯有了特殊的信息。

「很好,我就知道陸方這小子絕對沒有想象中的這麼簡單,這樣的事情他肯定能有辦法應付。」

站在城牆上,遼嘯天欣慰的開口,不過在現場卻捕捉不到陸方的身影,這一點讓他非常的疑惑。

一開始,遼嘯天還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可隨著時間過了十分鐘后,還是沒能察覺到陸方的身影。

秦紹雲一直是個唯恐天下不亂之人,看到沒有了陸方的身影,頓時捉住了這個機會:「遼將軍,我發現現場的情況非常不對勁,陸方將軍好像不見了,不會是看到情況不妙直接獨自逃了吧?」

「我看也是這種情況,從剛才我們就覺得有點奇怪了,他帶著四名副將走了出去,回來的就只有這四名副將,幾個人一回來就坐在地上,這樣子肯定是因為戰鬥過於激烈,而陸將軍直接不見人影了。」

「對,就算沒有逃,我覺得陸將軍已經情況不大妙了。」

現場的人聽到秦紹雲的話后,紛紛開口附和,畢竟大多數的人想而討好秦紹雲和他背後的秦家。

「不可能,陸方絕對不是這樣的人,我遼嘯天的眼光從來都不會錯。」

遼嘯天根本不相秦紹雲的話,反而充滿了濃濃堅定,壓根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一件事情發生。

畢竟他看人的目光非常准,絕對不相信陸方就這樣逃走了。 「遼將軍,我們並不是懷疑你的目光,只是覺得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如果陸方真的棄軍而逃,現在應該立刻讓我們的軍隊撤回來,盡量讓損失降到最低。」

秦紹雲並沒有因此而住口,反而想把軍隊給撤回來,在他的心中,可不管陸方是不是逃了,只要遼嘯天下令把軍隊給撤回來,那陸方必死無疑。

就算他的實力再高,也不可能在這麼多的軍隊面前活著回來,況且對方還有實力高超的將士,一旦陸方落入了敵軍的手中,結果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要是這番話被陸方給聽到,一定會破口大罵,因為以前在歷史上有很多這樣的奸詐小人,害死了不知多少忠心之臣。

「混賬,你知道在說些什麼馬?如今陸方生死未卜,你何必這麼著急把軍隊給撤回來?如果到時陸方正處於激烈的戰鬥中,我們又把軍隊給撤了回來,會有什麼樣的下場你非常清楚。」

遼嘯天真的憤怒了,這番話把秦紹雲說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中也出現了一絲驚恐,畢竟遼嘯天一旦發怒,哪怕是皇朝的最高負責人也會忌憚。

畢竟遼嘯天不僅只有護國將軍這一個稱號,實力更是為之讓人感到恐怖不已。

傳言遼嘯天的實力比皇朝的最高負責人還要高,但這不過是一個傳言而已,誰也不知到底是不是真的。

一時之間,城牆之上沒有任何人敢開口說話,氣氛處於一種極其尷尬之中。

「將軍,你不必生氣,秦將軍說得也有幾分道理,對方的軍隊十分詭異,再這麼僵持下去的話,我們的損失的確會非常大,再怎麼說也是15萬部隊,一旦損失了,也等於損失了1/10的實力,這一點我們的確應該好好考慮。」

此刻,遼嘯天的心腹副將緩緩開口,說話非常小聲,這聲音就只有他和遼嘯天能聽到。

聞言,遼嘯天的情緒才穩定了幾分,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就由副將口中說的,再這麼下去的話,情況對他們軍隊來說的確有點不對勁,他每一步都必須要為軍隊一切著想。

「大家說的有道理,剛才我的情緒是激動了一點,但我想大家應該都明白,身為一名將軍,必須要為自己的屬下和士兵著想,每一次決鬥都必須要深思熟慮,很有可能你的戰士在等待等你的支援,如果我這麼做了,豈不是等於落井下石?」

雖然遼嘯天平靜了下來,卻也沒有任何想撤軍的意識,這一點讓很多人為之而議論了起來。

「夠了,都不用說了,我不會看錯人,陸方絕對不會這麼輕易離開,他不是那種人,大家給我好好看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情況,我遼嘯天帶兵打仗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如果陸方真的是那種人,就算損失15萬部隊我也認了,到時我會親自向皇朝請罪!」

遼嘯天一臉霸氣的說道。

在場所有將軍在這一刻乖乖的閉上了嘴巴,不敢再開口。

城牆上的爭鬥不斷,但戰場中的爭鬥更大,所有士兵都已經拼上了性命,不斷進行英勇殺敵,有些人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也必須要換取敵軍的性命。

再看葉飛和龍凌菲等人,已經恢復了一半元力,卻沒有繼續恢復下去,而是提起了自己的武器,不斷的收割著敵軍性命。

不過他們卻沒有停留在原地,而是提起手中的劍,不斷的切入敵軍的心腹中。

葉飛知道,陸方應該已經到了危險程度,他們必須要前往救助,否則,也不知陸方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

說起來,陸方真的遇到了一點點麻煩,在剛才的過程中,他一直在渾水摸魚,也在不斷的布置陣法。

但隨著陣法越來越多餘,現場發出一股特殊的氣息,這一點惹來了一些有心人的關注。

就如敵方將軍陸其峰,也注意到了現場的異狀,找到了陸方,他發現陸方好像在布置什麼奇怪陣法,讓陸其峰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對勁。

此時,陸其峰對這戰士下令,分出大半部分的實力,不斷的衝擊陸方,企圖想破壞陸方的計劃,陸方承受著一股極其巨大的壓力,一邊應付著這些不斷攻擊的士兵,一邊在快速的思考著,這種陣法的持續時間可不能超過兩個小時,如果被中斷的話,有可能會半途而廢,奈何敵方大量士兵往他攻擊而來。

奈何陸方也不能因此停下來,可是遭受到攻擊的話,陸方很有可能會死在這裡。

媽的,這些傢伙竟發現了我的意圖,想來對方的軍隊中肯定有一些特殊人物。

陸方心中著急的想到,卻沒能想出任何辦法,因為這種情況實在難搞。

「陸方,你想在我軍中布置什麼奇怪陣法?你認為這有可能?」

在陸方苦苦對抗的時候,陸其峰再次出現在陸方不遠處,只見陸其峰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永遠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我還有什麼可說的?」

陸方一邊抵抗這些士兵的攻擊,一邊陰冷的開口,心中也是著急不已。

「的確沒什麼可說的,不過我倒是對你非常奇怪,你為什麼能知道我們軍隊中的秘密?」

陸其峰也沒有想對陸方動手的意思,反而帶著一絲笑意,這句話中帶著一絲疑惑,更多的卻是感興趣。

「我是怎麼知道的,這一點你倒不用理會,你用這些歹毒之法讓我很憤怒,你做這些缺德的事情,就不怕自己以後被暴屍荒野?」

陸方在施法的過程中,知道了敵方的情況是如何形成的,這些傢伙壓根不是在做什麼招兵買馬的動作,他們利用了一種邪惡的功法,硬生生讓這些人從墳墓中爬起來,在三千世界里,每天死去的人也不知有多少,但那些死去的人全都被他們用邪法控制了,從而成為了他們的士兵。

也形成了這種行屍走肉的戰士,真是歹毒的做法,讓人難以忍受。

「暴屍荒野?哈哈!!陸方是吧,我很欣賞你有這樣的想法,不過曝屍荒野對我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對我來說,死亡不是什麼恐怖的事情,滅掉皇朝是我心中唯一的想法,如果能用我的死亡來換取皇朝的滅亡,我寧願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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