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媚的話讓曾毅的心更加不安,這時又聽見房間內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蕭媚這小子是不是你在這邊的相好的,快打開門讓我看看,到底是個什麼三頭六臂的人物。”

那男人的話讓曾毅心中一沉,說實在的對與有別的男人在蕭媚的房間裏,曾毅的心中沒來由的涌出了一股醋意。

氣運丹田,元力轉於手上,只見房的門把手在一聲輕響後,被曾毅在鎖芯處給弄斷了。

推門入內,房間內一片的雜亂,不少蕭媚常用的衣服被隨意的丟擲在地上,此時蕭媚正緊緊拉着一個男人的手,臉上充滿了哀求。


看到眼前的一切,曾毅的身上醋意滔天,一把上前狠狠的奪過蕭媚的手,弄的蕭媚發出一聲痛呼。

“還說不是你相好的,臭**!”那男人見到曾毅的動作,指着蕭媚的鼻子罵道。

“他是誰?”曾毅完全將那人忽略,雙眼也直直的盯向蕭媚。

自從同莉莉結束以後,曾毅不知不覺中已經對蕭媚產生了情愫,雖然這還緊緊是一種情愫,但作爲傳統男人的思想,是斷然無法接受另一個男人出現在她的房間之內,更不可能允許她和別人有染!

有人說曾毅這是大男子主義,但是我只想說他有着大男子主義的實力!

“他就是馬千里!”對於兩人的問話,蕭媚明顯是急於回答曾毅的問題,一臉緊張的說道。

蕭媚的話,讓曾毅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原本一臉的冷峻也在這一刻,露出了春天的一絲暖意。隨後就打量起那個所謂蕭媚的丈夫馬千里來。

那人臉上棱角分明,劍眉插於兩鬢,雖然已經三十但是看起來依舊二十多歲的樣子,如果不是眸子中的陰霾。真個就是一個陽光美男,不過他一顆長在左眼天華穴上的黑痣,更加引起了曾毅的注意。

在一名布衣的眼裏,這俊俏的外表遠沒有這顆黑痣來的顯眼,相書中記載此處別名宅田宮,主人命中家事,如果那顆痣上移一份,乃是大吉說明事業有成,家庭穩定。而下移一分則子孫滿堂,官運亨通,然而這黑痣偏偏長在他的天華穴上,彷彿將他的財色氣運都吸至了自身,所以註定了他一事無成的一生。

其實這並不是最嚴重的,原本他引以爲傲的高挺鼻樑在這時如一道天澗將他的子孫根徹底攔斷,以至於要抱病在牀,孤老一生!最終要的是如果媚姐不和他離婚的話,甚至會導致她,中年早死!

“這人就是你那個想好的把。”馬千里惱怒的聲音打斷了曾毅的觀看。

“你不要什麼都往那方面想好不好,他只不過是我的一個學生。”接着就聽蕭媚帶着生活的無奈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悲傷。

“學生?學生能讓你這麼在意,你這個賤人”馬千里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的冷笑。在他的心裏所有和蕭媚有聯繫的男性都成爲他痛恨的對象。

“小子離我老婆遠一點,記住她在漂亮也是老子的女人,否則我要你好看。”心裏已經扭曲的馬千里接着對着曾毅嘶吼道。

馬千里的話,像是觸動了蕭媚內心深處的一根心絃,在這一刻‘老婆’二字讓她在也忍受不住眼中的淚水,一滴晶瑩的水晶順着眼角從光華的肌膚上留下。

“怎麼你捨不得這小雜種!”見蕭媚哭了,馬千里竟然變態的露出了笑容。

曾毅被一聲‘小雜種’叫的青筋暴起,但還是忍住了衝動,因爲那人畢竟是蕭媚的丈夫。

自己如果動了他,最終受到傷害的還是蕭媚。

“你就饒了我吧,求求你我們離婚可以麼?”只聽蕭媚梨花帶雨的哀求道,眼中的渴望彷彿是一個卑微的乞丐在祈求食物一般強烈。

“離婚,你想的到美,離了婚好讓你和着個小畜生在一起麼?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給老子當一輩子處女老婆吧。”馬千里像是想到了興奮的地方,眼中帶着激動,陰笑着說道。

馬千里的話,就像是壓倒蕭媚的最後一根稻草,如果不是站在一旁的曾毅,也許她已經跪坐在了地上。

此時的蕭媚眼中充滿了絕望,再也不去掩飾那無畏的堅強,一隻手掩着姣好的臉龐悽悽離離的哭泣起來。

看着柔弱的蕭媚,曾毅在也忍不住擁抱她的衝動,一把將她摟進懷裏,隔着淡薄的裙子感受這她傲人的身材。隨着哭泣微微顫抖的蕭媚,更加引起了曾毅保護的慾望。

“你他娘,給老子鬆手,小雜種!”馬千里暴跳如雷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猙獰的臉上彷彿想要將二人生吃活剝了一樣。

在曾毅的眼中馬千里像是不存在一樣,摟着蕭媚走到牀邊坐下,並將她置於自己的懷中,伸手將她眼中的淚水抹去,這才擡起頭來,神情中充滿藐視的看着那天閹的男人。

在這一刻,他知道自己需要像男人一樣將蕭媚坍塌了的天空再一次支起。

“這是老子的女人,你能怎麼樣,老子天天和她睡在一起怎麼着把。”說着隨手將胳膊摟在了蕭媚聳立的山峯上。


不知道是曾毅的話,還是動作引得蕭媚身子一顫,臉上也跟着泛起了一絲的紅暈,不知爲何她竟然沒有一絲要反駁曾毅的意思,而看向曾毅的眸子中除了多出一份希望外剛摻雜了某種特殊的意味。

眼前的二人在馬千里的眼中已然算是郎情妾意了,他的皮膚因爲憤怒而變得有些慘白,俊俏的臉上因爲扭曲而顯得猙獰

“賤人你想死不是,還不趕緊給老子滾下來!”

馬千里的話讓蕭媚習慣行的要做起身來,卻又被曾毅一把按下,在這一刻他已經想通了一切。在蕭媚的幸福和快樂面前那馬千里只會是一個惡魔,直到現在曾毅還未自己剛纔的忍讓而感到內疚。

只見他伸手將手放在蕭媚的腿上,擡頭望向怒不可歇的馬千里道:“你還站在這裏幹嘛,沒看到老子正在親熱麼什麼東西,一點眼色也沒有。”

蕭媚腿上絲襪順的滑讓曾毅的手不由自主的輕撫起來,藉着剛纔對馬千里的刺激,大膽妄爲的將其伸進了蕭媚的裙內,放在了她大腿的內側。手掌的溫度讓蕭媚的雙腿一緊,一絲羞紅迎上了臉頰。

馬千里將一切看在眼裏,在也忍受不住二人的曖昧,心中的妒火帶着沖天之勢,讓他變得瘋狂,頭腦發熱的他見手邊有着一把椅子隨之就對着蕭媚的頭部輪去,若是掄圓了的話蕭媚定然

非死即傷!


說時遲那時快,早就防備着馬千里的曾毅立刻擡起手臂擋住了這橫飛而來的木椅。

隨之一聲巨響,曾毅手臂一動不動的將那木椅拒之在了方寸之外。 兩人的點點滴滴在曾毅的腦海浮現,原本開心快樂的故事,竟然讓他越想越是悲傷,但是他始終止不住對往事的回憶,就這樣不停的傷害着自己。

“不對!”

白紙邊緣出的一點溼痕被曾毅注意,由於太不顯眼,緊緊在紙的一角留下一點殘餘。水跡已經乾枯,但是明顯是哭泣留下的痕跡。

只見曾毅舌尖點於其上,一絲鹹味觸及着他的味蕾,原本死去的心在這一刻,又復甦了過來。

“艹,白癡啊,今天上午蕭媚的樣子,怎麼可能不喜歡老子。”回想起上午的清醒曾毅不由自主的敲了下自己的腦袋。

這時在看紙張,曾毅立刻看出了蕭媚的顧忌。

“我堂堂一帶布衣怎麼可能被這世俗所束縛。”一股強烈想告知蕭媚自己身世的衝動在曾毅的心中產生。

對於身爲布衣的曾毅而言尋找蕭媚方法有很多,林林總總不下數十種,而梅花易數正是其中的一種。

梅花易數源自宋代布衣邵雍,據傳是他在觀賞梅花時,見有麻雀吵架,偶有所感依就先天八卦易理而著。對於問卦,尋人頗有神妙。

想到這裏曾毅立刻在門後的笤帚上折下一支細條,並截成八十一個小節,按照易理在空曠的桌面上佈下九朵盛開的梅花。

推算占卜,講究的是對天地易理的掌握,也是對天地規則的理解。對於曾毅而言,那一場生與死的磨礪,已經隱隱約約把握到一絲天地運轉的痕跡。

想象這那永不停息,複雜多變的天地大道,大腦的意識不停的模擬着冷酷無情的天地,曾毅的元力漸漸的涌向指尖,隨着代表着五行八卦的十三個手勢的互換,桌面的梅花冥冥中被一種神力牽引竟然動了起來,並與天地間一道若有若無的規則遙呼相應。

如果這時有人趴在窗前,一定會發現桌面的梅花像是隨着季節的變化不停的改變着形態,時而盛開,時而凋零,時而含苞待放。

而曾毅腦海中蕭媚的樣子也漸漸的開始凝實,如同霧中的人影漸漸的浮現在眼前,此時的她整在一列高速行駛的列車上,雙眼望着窗外不知道在向着什麼,然後就見一個個斷片浮現在他的腦海。

隨之就見曾毅眉頭一皺,退出了冥想!

曾毅用手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腦袋,由於功力的原因他只能通過天地的規則看到這些。

此時只見他一臉的不滿對着窗外的天空低罵道:“賊老天,你丫上次將老子劈了個外焦裏嫩,老子就不說什麼了,沒想到連算個卦都不捨得讓我多看妹子一眼!”

說完有對天空豎起了一箇中指,實不知他能冥想到蕭媚的畫面,已經足矣讓那些大師、前輩們顧影形慚愧,無地自容了。因爲年輕的曾毅此時已經達到了他們一生都可能達不到的高度

要知道梅花易數一共有四個境界,一是觀卦知理,二是起卦明事,三是冥而同靈,四是卦由心生。

在現在這個社會上多少專家教授只是達到了觀卦知理的境界就能夠開始出書立傳。

達到起卦明事的更是寥若晨星。早已成爲一方名人,可以說各個門庭若市,但是因爲心力有限的緣故大多數不到五十卻已經兩鬢斑白盡顯老太,更是很少起卦,多少名媛貴族想求起一卦而不得。

不過他們都有一個共通的地方,那就是對天地的敬畏。那個敢像曾毅這樣辱天罵地

在看眼前卦象,在卦理中推測一番,曾毅得知蕭媚正在向着東方行進,而且近期並無禍事。

想到蕭媚同馬千里的婚姻,曾毅一個念頭浮進腦海“何不先幫着她把婚給離了然後在想辦法和她見面”

想到這裏,原本急切想要和蕭媚相見的心在這一刻暫時平穩了下來。

“媚姐啊媚姐難道你不知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麼,那道是因爲他長得比我帥。”曾毅看着信箋喃喃自語道,不過一股子醋意卻在整個屋子飄散。

見已經人去樓空,曾毅也不在宿舍多做停留,轉身離開了這裏,至於馬千里的事情,眼看就要畢業的他準備在畢業以後去趟蕭媚的家鄉再做打算!

時間在曾毅按部就班的生活中一天天過去,轉眼間他已經在張老的和仁堂處呆了一個多月,張老對於這個聰明的徒弟也很是喜歡,近日來曾毅的表現更加獲得了他的親睞,每次問診之時總是讓曾毅坐在身旁。

和仁堂

“毅兒,你對這女婦人的並有什麼看法。”張老收回把脈的手,一臉慈愛的看着身旁的曾毅考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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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曾毅對於看病也頗有了幾分的心得,隨之也跟着將手放在婦人的脈上停頓了一會。就自信的說道:“外感風寒,內傷溼帶,屬於陰溼,惡寒、發熱、少汗,用藿香正氣散最佳。”

對於曾毅的話,就連臉色有些發黃的婦人也跟着有些驚訝,因爲曾毅所說的症狀正是她不適的地方。

接着就見張老一臉笑意的寫了一個方子遞給那人,打發走了最後的一位病人。

按照張老的習慣問診一天只接待100名病人,就會結束,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身穿華服的中年男子走進了藥店,口中高喊着“張老救命啊!”臉上的急色不言以表。

接着就見那人抱着一個孩子,喘着粗氣跑到了兩人的跟前,急促的呼吸說明他一直在奔跑。

此刻中醫之德在張老的身上無形中展現,他並沒有因爲自己已經名揚天下而自持身份,將這男人拒之門外。

反而快步接過男子手中的孩子,然後擺放在了一張平牀之上。

孩子約有四五歲,是個男孩現已經昏迷,面色鐵青,但體溫很高,身上並沒有什麼外傷,不時病痛的折磨在小孩的臉上出現一絲顫抖。可愛的蘋果臉讓人看的有些心痛。

一名郎中,首先要有這處變不驚的心態,只見張老先是扒看了一下孩子的眼睛,然後

掰開了他的嘴巴,就在這時一股惡臭鋪面而來。

但張老的臉上並沒有一絲的厭惡,反而又趴上去仔細聞了兩下,這才和上了孩子的下顎。

單手把脈,脈象四平八穩,帶有一股陰抗之力讓張老的手感到針扎一樣的疼痛!收回號脈的左手,低頭思考起來,小孩的病從脈象看暫時還不會死亡,所以他並沒有急於施救。

“我兒子到底怎麼樣了張老!”那男子一臉的緊張,見張老沒有開藥或者扎針立刻焦急的問道。

男子的話打斷了張老的思考,張老擡起頭來莫名奇妙的看了那男人一眼,然後卻轉頭看向了曾毅。

曾毅見張老看向自己,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就在剛纔他已經感受到了孩子身上的陰厲之氣。孩子身上得的並不是什麼病,應該是碰到什麼髒東西了!

見曾毅點頭張老也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曾毅這個病你來看。”只見張老隨即開口說道。

孩子的父親看張老竟然要一個小年輕前來給重症的兒子看病,頓時臉色一變。

“張老,我兒子病重,還求您老人家慈悲相救啊,到時候我讓我老爹親自來感謝你。”言語中竟然有了一絲將張老當做菩薩的意思。

對於眼前的男子張老也是認識的,他其實就是天京市衛生廳吳玉璽廳長的兒子吳厚。之所以認識是因爲曾經張老和他的父親還有過一段同事之誼。

“吳厚你個兔崽子,老爺子我敢讓曾毅給你兒子看病,難道我還會害了你兒子不成。”只見張老一臉笑罵的說道。

聽張老叫出男子的名字,曾毅先是一愣隨後雙脣一繃,臉色通紅的看着那體格健壯的中年男人。

“吳厚。我去他老爹也太有才了吧,竟然給自己的兒子起名叫無後,這不是自己咒自己斷子絕孫來着麼。”曾毅將有些顫抖的身子藏在張老身後從而不至於被無後……不,是吳厚看到。

要說吳厚對於自己的名字和自己家的老爺子也是有着一段可歌可泣的抗爭史的但是最終胳膊拗不過大腿,還是以失敗告終了。

據說三十年前吳玉璽同夫人在一起生活了十餘年,但是一直沒有一子,去醫院檢查,二人也並沒有什麼不孕的病症。

就在一天晚上吳玉璽夢中夢到一個白鬍子老頭,卻聽那老頭說只要給自己孩子起名“吳厚”就能喜得麟兒,結果等天亮吳玉璽將這個夢講給妻子聽。誰知妻子竟然也做了相同的夢,再加上吳夫人本身又十分迷信,立刻就做主給未來的兒子起名吳厚。

迫於妻子的淫威,在加上多年公事繁忙對妻子的虧欠,最終吳玉璽稀裏糊塗的竟然就答應了妻子。結果無獨有偶,還就的了一個兒子,也就是現在的吳厚!

隨着年齡的長大,吳厚因爲這個名字經常被朋友調戲,所以就產生了改名的衝動,對於向他們的那種家庭,改個名字其實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但沒想到卻遭到了父母激烈的反對。甚至母親以死相逼,這才讓他斷了改名字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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