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助這兩點,喬拉丹的神識,才倖免遇難,苦苦支撐。

然而。

噬金蟻后實在是太強了。

兩千年的修鍊,便是頑石,亦可成靈,更別提這妖獸了。

噬金蟻后,步步緊逼。

喬拉丹卻只能步步後退。

眼瞅著就要退無可退。

南宋游記 眼瞅著就要一敗塗地。

一團烈焰,突然爆發。 就算有賈丁這樣的強援在身邊,仍舊不能改變局勢。

中午吃飯的時候,賈丁把所有人都叫上陪著張北羽一起去食堂。

食堂門口。3K首次同時出現,每個人都帶了二十多個人圍成一小隊。兩邊人一見面,直接開打。

張北羽左手毒氣,右手龍蠍,在人群中大殺特殺。賈丁拳拳入肉,腿腿踢臉。就算他們倆再怎麼勇猛,畢竟加起來也就只有二十齣頭的人,怎麼也打不過人家六十多人。

兩人的氣勢很快就被打散,戰局馬上又變成單方面「虐殺」。

唯一一點能讓張北羽欣慰的就是,海高的保安實在他盡責,總是能在需要他們的時間及時出現。

保安一來,青雲社的人化作鳥獸四處逃散,。

張北羽自然不會對保安說:「是青雲社打我,你們快去抓人。」混混有自己的規矩,有些事情就是要靠自己解決。

一早「遭遇戰」結束,青雲社的人也走了。張北羽為了考慮面子,繼續帶著人去食堂吃飯。他讓駱葉帶著幾個受傷比較重的人先去醫務室,自己帶著賈丁、蘇九,還有七八個人走進食堂。

剛打好飯,還沒等吃,彭罡和白兵又帶人來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張北羽放下筷子,往旁邊啐了一口,把嘴裡的一口飯嚼了嚼咽下去,吧唧吧唧嘴說:「媽個比的,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給我打!」隨著他最後一聲大喊,賈丁一馬當先衝出去,奔著彭罡就是一拳。

張北羽緊隨其後,踩著眼前的一張桌子飛起來。 蜜吻甜妻:緋聞總裁引入懷 躍在半空中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立冬慣用的殺招——肘擊!

他回憶立冬的姿勢,學著他的樣子,以肘為刀,向白兵的腦袋劈了下去。

「草!!」這罵聲並不是白兵發出的,而是張北羽。落地之後,他使勁揉自己的右肘,「我草,疼死了疼死了,你腦袋怎麼這麼硬!」

白兵揉了揉腦袋,罵了聲SB,沖了上來。張北羽不敢託大,抽出龍蠍迎上去。

……

後來,張北羽向立冬討教過這個問題。自己的力量和速度都不比他差太多,為什麼效果差了那麼多。立冬告訴他,肘、膝與拳、腳不同,技巧和力度很難掌握,需要有一定的天賦。而肘和膝也是泰拳中的精髓。

不過很明顯,立冬就是那個萬中無一的天才。也正是因為這樣,導致了他幾年之後,在遇上了不可戰勝的對手之後,虔心踏上異國,鑽研泰拳精髓。

后話暫且不提,回到現在。

龍蠍在手,張北羽就不怕白兵了,幾個來回下來,他就被打得抱頭鼠竄。

呯呯砰砰,食堂里被攪的雞犬不寧。兩邊幾乎打成了平手,最後還是保安適時阻止。

本以為接下去就沒事了,但是當張北羽和賈丁他們離開食堂之後,又遇上了管家兄弟…

接下去的幾天,都是如此。張北羽每天的生活中幾乎只有一個字:打!而且經常是連著打,打跑一波又來一波。

彭罡和白兵已經聯手,兩邊加起來也有二十來人。對付他們,張北羽還是很有信心,畢竟人數差不多,再加上自己和賈丁,贏他們並不難。

對上官家兄弟就凶多吉少了。雖然管地已經被開除,但其他人還在,他們可有五十多人。

如果是3K出手,那就不用打了,肯定是跑位上策。

全天無休的打打打,讓張北羽精疲力盡,幾近崩潰。有的時候他被抓到教導處之後乾脆就不出去了,因為他不知道出去之後,等著他的人會是3K還是管家兄弟。

教導主任問他為什麼不走,他說:「我怕挨打。」

連張北羽都頂不住了,何況是賈丁和駱葉。每天被折磨的不要不要的,身上的傷就沒斷過,賈丁還好一點,畢竟是紅棍出身,身體素質不錯。駱葉就不行,兩三天下來就頂不住了,請了假躺在宿舍里。

讓不至於有些刮目相看的人是蘇九。這傢伙雖然沒什麼本事,也不是很難打,充其量就是個小乞丐的水平,但意志十分堅強。

有時候被打得鼻青臉腫,眼睛腫的老高,連老師都認不出他了。張北羽讓他回去休息,他死活不去,還說:「我要跟北哥共存亡!」張北羽回他:「老子只會存,沒有亡!」

這樣說,也只是為了鼓舞蘇九。其實他自己早就受不了了。

終於熬到了周末,張北羽也可以休息了。第一件事就是回三高訴苦。

他把江南和立冬叫到了Blue酒吧,三個人在角落裡的一張圓桌旁坐下來。

張北羽鄭重其事的說:「有件事我想了幾天了,雖然有點不負責任,但我必須這樣做。我想退學了。」

接著,他就把這些天是如何對抗整個學校的混混的事迹,講給兩個人聽。

「我真的不是怕挨打,我是太累了,被打累了,我堅持不住了。」張北羽喝了口酒,滿臉憔悴的說。

江南和立冬本來都以為他在開玩笑,現在一看,好像真的很嚴重。他現在的樣子,很讓人心疼。

立冬低頭考慮了一下說:「你不能走,哪怕累死都不能走。你現在背著勾引大嫂,偷襲房雲清的罵名,到最後被打出三高?以後還怎麼混。」

張北羽扶著額頭,閉著眼睛,低聲說:「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可我真的受不了了,要不你來體驗體驗!」

立冬低聲不語,陷入沉默。

江南道:「小北先別急,再撐幾天…」「我已經撐了很多天了!」張北羽突然爆發,大喊一聲。江南和立冬都是一驚,抬頭愣愣的看著他。

「對不起…」張北羽小聲說了一句,握拳頂住眉心,慢慢閉上眼睛。「我現在海高,沒有一秒鐘是安心的。我想回來,想跟你們在一起。」

江南和立冬互看一眼。前者再次開口道:「小北,我跟你說過,我已經在運作。再相信我最後一次。三天,你再堅持三天。如果到了周三我還是沒辦法的,我們就接你回來,然後組織人手,掃了青雲社!」 火,超猛。

只是一瞬間,便燃遍了周身。

這火,驅走寒冷,帶來溫暖,讓喬拉丹的神識,猛地一振。

這火,焚盡陰邪,毀滅萬物,讓噬金蟻后的神識,猛地一震。

饕餮鼎,加入了戰團!

至陽之火,可焚天下萬物,最克五行之金。

饕餮之欲,吞噬天下萬物,最喜陰邪之魂。

那噬金蟻后,恰恰就是金屬性的。

那神識,恰恰是饕餮鼎的最愛。

烈焰一騰,瞬間便將噬金蟻后的神識給打壓了下去。

「吱吱吱……」

噬金蟻后神識的慘叫聲,在喬拉丹聽來,是如此的悅耳。

心念一動。

那熊熊烈火,在喬拉丹神識控制之下,化作一道道火牆,阻住了對方退路。

神識一凝,懸浮虛空,如神靈,冷冷凝視。

「死! 重走未來路 或者降!」

只有這兩條路,沒有別的選擇。

不降,便以那饕餮之火、以那饕餮之欲,將之徹底抹殺。

火,越燒越旺。

噬金蟻后的神識,越來越弱。

沒得選。

不想死,就只能投降。

同歸於盡?

不過是說說罷了。

能為了活命苟全在這地下兩千多年,沒有資格說同歸於盡。

「我降,我降!」

匍匐於地,噬金蟻后瑟瑟發抖。

靈海之虛空。

喬拉丹的神識,雙手結印,一道契約烙印,凝聚而成。

這次可不是什麼平等契約了。

這次,是最最不平等的契約,契約若成,這噬金蟻后,便只有俯首稱臣、為奴為婢的份兒,此生,再無反出之可能。

「呔!」

一聲暴喝。

契約印記,印在了噬金蟻后的神識之上。

幾聲慘叫。

幾息停頓。

噬金蟻后的神識,萎頓的趴伏在那裡,再也沒有了原本的狂傲。

成了!

身體,已經恢復了控制。

烈焰,漸熄。

噬金蟻后的神識,狼狽的逃出了喬拉丹的身體,返回了原本的身軀。

六腿一曲。

噬金蟻后趴在了地上:「拜見主人!」

也是個人才。

身份轉變的竟沒有絲毫不適,從實力強大的四階妖獸到卑躬屈膝的契約靈獸,一切,顯得那麼自然。

喬拉丹譏諷的看了看這噬金蟻后,嘲笑的問了一句:「後悔?」

噬金蟻后忙搖頭,卻又急急的點了點頭。

搖頭的意思,是不敢。

點頭的意思,卻是真的很後悔,只是受契約限制,不敢說謊,只能點頭承認。

悔的腸子都青了。

根本就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鍊氣境修士,竟然會有如此強大的心神,而且,體內還藏有一尊專克神識的古怪爐鼎。

早知如此,還不如簽訂平等契約呢,至少還有和平分手的希望。

哪像現在,是死是活,全捏在別人手裡。

貪心不足蛇吞象,不外如是。

不過。

卻也怪不得噬金蟻后貪心,委實是它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或者。

用「他」,更準確一些。

「這麼說,你其實是一名修士?」

因為有著契約的存在,噬金蟻后的那點兒小秘密,根本就算不得秘密,喬拉丹心中的那諸多疑惑,也盡數解開。

卻原來。

兩千年前,也是煉之幻境開啟之日,這位名叫易戈的修士,帶著他的靈獸噬金蟻,來到了幻境之內,想要尋求機緣。

作為傀靈宗的第七十二代傳人,易戈自有其過人之處,再加上有諸多門人相助,很是順利的便衝破了一層幻境,進入了二層。

卻就在進入二層之後,意外,發生了。

也是在這處山谷。

易戈想要奪取那金芝草,用來提升契約靈獸噬金蟻的實力。

那時候,守護在這片山谷內的,並不是噬金蟻,而是一群毒蛇。

數十名傀靈宗的修士,外加各自帶著的靈獸,鏖戰了數個時辰,犧牲了一多半兒,總算是將這群毒蛇剿滅。

卻就在易戈想要採集那金芝草的時候,卻突然遭到了偷襲。

偷襲他的,不是別人,而是他的師兄—天鷹。

天鷹,是傀靈宗第七十二代弟子裡面最傑出的一個,其天賦之高,便是易戈這個嫡血傳人,亦無法與之相匹。

可惜的是。

傀靈宗的傳位規則,向來是傳子不傳徒。

也就是說,哪怕這天鷹天賦再高,最終,掌門之位,依然會落在易戈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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