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卻冷冷道:“顧蘇,我不會告訴你,如果你想把跟穆言的從前也一併忘掉,那就繼續失憶。”

我猛然一震:“你說穆言,這件事跟穆言有什麼關係,拜託你告訴我。”我一直覺得我似乎將很重要的人,很重要的事情給忘了,難道,那個人是——穆言?

但在我的記憶裏,我是上了大學之後纔跟穆言同班,開始暗戀他。

如果我跟穆言有以前的回憶,那我跟他豈不是很早就認識了,若說我是因爲失憶忘了他,但穆言爲什麼這四年來對我恍若未見,比陌生人還冷漠。

“這是你的事,我沒義務告訴你。”蛇妖態度冷漠,我不放棄的央求了許久,但它依舊冷漠的什麼都不說,我也只能放棄。

但即便如此,蛇妖這突如其來的透露卻是讓我心裏波濤洶涌,我極力用理智告訴自己,或許這只是蛇妖拿來騙我的而已,我跟穆言根本不存在以前,何況,若真的是我失憶,那麼遲早有一天我會恢復記憶。

到時候,是真是假一目瞭然。

我剋制住雀躍的心情,走到蛇妖面前:“既然這些你不願說,我就不勉強,但我想知道,我整整做了七年的春夢,以及這幾日來的詭異事件是不是出自你手。”

“這些還只是開頭。”

蛇妖的話將我心中的猜測徹底證實,但它冰冷的宣告讓我不禁害怕,這七年來,尤其是這幾日,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熬過來的,但這蛇妖卻說,這只是懲罰的開始。

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是對它做了什麼大逆不道,有違天倫的事情才能讓它整整恨我七年不夠,還要繼續糾纏。

但我知道,就算我現在跪下來懇求它,它也還是不會原諒我。

唯一能解決這段恩怨的方法就是我立刻恢復記憶,找出事情的根源,然後解決它。

但,要怎麼恢復記憶呢。

當我正在努力思考的時候,我看見那蛇妖竟毫不客氣的上了我的牀,我一下子反應不過來,這蛇妖上我的牀是要幹什麼。

“那個,蛇妖,你,上我的牀是要做什麼?”我弱弱的問到,畢竟於情於理我都處於下風,何況對方還是一條法力高深的蛇妖。

至少我覺得能說話的蛇妖,法力應該是高深的。

“你覺得我現在看起來像是在進食?”

我曬笑着搖頭,我想說的是,幹嘛要上我的牀睡覺,幹嘛,幹嘛?

“我不睡牀,難道你打算讓我睡地上,何況,不要說這牀,就你,這七年來我都摸膩了。”

“你,你能知道我在想什麼?不對,你,你剛剛說,你,你那啥——”我不好意思重複它的話。

“我那啥什麼?”蛇妖故意問。

我的兩頰一片火熱,深呼吸一口,因爲這事情一定要問清楚,事關我的聲譽啊!

“你,你剛剛說這七年來你都摸膩了,這是什麼意思?”

蛇妖嘲諷的凝視我。

“應,應該不是,七年來,你跟我睡同一張牀,還對我那啥的意思吧!”我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着,隨時做好蛇妖一點頭,我就抽過去的準備。

但事實上,當我在蛇妖眼裏看到肯定的答案時,我根本沒有抽過去,而是在狂風中被千萬匹草泥馬一遍又一遍的踐踏。

這,這明明是春夢,爲什麼竟成真了? 我就看見老師在上面喋喋不休的講着,至於在講什麼,我一個字也不知道。我腦子裏全是春夢成真的事情,現在平靜下來想想,蛇妖是妖,隨便施個法就能營造出是春夢的假象,根本一點也不難。

但,既然這一切都是真的,那我豈不是——失身了?

我被自己得出來的結論嚇了一大跳,但轉念一想,不對,雖然這七年來是夜夜春夢,但都點到爲止,也就是說,從未真正發生過什麼。

我還是處女之身!

“顧蘇,你也別太傷心了。”旁邊的林靜安慰到。

我莫名,我這是高興好不好。

林靜卻繼續道:“我知道你看見穆言這麼受歡迎,心裏不是滋味,要不我借你肩膀靠一靠。”

我一愣,擡頭看向穆言,這一堂是大課,所以有幾百多個學生,但所有的女生都坐到了穆言身邊,前前後後,左左右右,聲勢浩大的將穆言圍的水泄不通。

蛇妖的話迴盪在我的耳際,但看到現在這樣的情況,我真的覺得蛇妖是在騙我。如此受歡迎的穆言怎麼可能跟我有過去,那豈不是跟王子和賣菜大媽有愛情故事一樣可笑嘛!

雖然,我內心深處希望蛇妖的話是真的。

就這樣,我胡思亂想的熬到了下課,又在肯德基做完兼職往家裏走。

夜,漆黑而寂靜,而我卻越走越心緒不寧,好像有什麼跟着我一般。

“蛇妖,蛇妖,是你嗎?”我試探的喊着,但喊了好幾遍依舊毫無迴應。

直覺告訴我不是它,想想也是,這蛇妖既然現了身,也把話挑明瞭,若是想要報復我,根本不需要再裝神弄鬼,何況,我早上離開的時候,那蛇妖正睡的舒服,蛇的話,本來就慵懶嗜睡,指不定它現在還在睡呢。

我覺得這一定是這幾天被嚇出來的後遺症。

這般想着,我擡頭挺胸繼續往前走。

忽然,一陣陰風在我後脖頸掠過,但極快,我也沒在意,估摸着是夜深起風了。

啪嗒!

正在這時,身後響起了一下極輕的腳步聲,我一愣,卻又沒了。但就在我重新邁開步的時候,又是一聲!

啪嗒!

這一聲實實在在,感覺就在我的身後,緊緊貼着我,而後脖頸緩緩的掠過一層寒意,我猛然回過頭,但漆黑的小巷子裏空蕩蕩的,除了我,再也沒有別人。

這一下我是真害怕了,但不知爲什麼,我就是肯定,絕對不是蛇妖在捉弄我。我壓抑着恐懼,深呼吸,告訴自己,這個世界是有妖魔鬼怪,但我已經遇到了一條蛇妖,不會倒楣的再遇上一隻了。

“你會死的很慘。”忽然,一個詭異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本能的回頭,就看見一張乾枯蒼白的臉,一雙翻白的眼睛,異常恐怖。

我嚇的一下子癱在地上,渾身發抖。

咯咯,咯咯!

那“鬼”詭異的笑了起來,還一邊笑一邊走近我,我想要逃,但過分的害怕讓我根本就動不了。

“鬼”在我面前蹲下,那如死魚般翻白的眼睛湊近我:“女娃娃,你都敢引誘它,居然還會怕我。”

我根本不知道它在說什麼,只想立刻,馬上昏過去,也好過這樣面對這可怕的鬼物。

“我不是鬼,我只是一個可憐的算命先生,不忍看你年級輕輕就慘死,纔好心來給你指條明路,否則啊,你不僅要經歷七殺桃花劫,還會——”

那“鬼”的話還未落,我就看見它的臉色猛然一變,好像有什麼可怕的東西要來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那“鬼”一把抓住我的手,尖銳的指甲瞬間扎進我的肉裏,急促的跟我說:“要想活命就來天和街1號找我。”

我沒來得及問清楚,那“鬼”已經離開了,就好像從沒出現過一般。

我的內心在翻江倒海,這來無影去無蹤的速度不是鬼,難道真是瞎子算命先生?

但不管那算命先生是人是鬼,但他的話卻深深的刻在我心裏。我決定,明天去找他,直覺告訴我,這算命先生知道些什麼。

這般思付着,竟不知不覺到了家,可我還沒開門,就聞到一股濃烈的煙味,一股不好的預感強烈席捲上來,我趕忙掏開鑰匙開門,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總裁的呆萌甜妻 只見客廳里正熊熊燃燒着,上面是一隻鮮血淋淋的野獸。

“小蘇啊,你,你有錢也不能這樣任性啊,怎麼能在客廳裏燒烤呢。”恰巧出來扔垃圾的王阿姨看見屋內的情景痛心疾首。

我呵呵的笑,目送着王阿姨離開,然後迅速的關上門,並將門緊緊的鎖上。

“蛇,蛇,你這條死蛇,你,你——”我氣憤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這該死的蛇妖報復就報復,幹嘛要燒我的房子,它知道不知道這房子是我租的,要是燒壞了,就是把我賣了也賠不起啊。

磁!

客廳裏的火瞬間竄上了房頂,那原本鮮血淋淋的野獸也在瞬間被烤熟,並燒焦。

“你敢罵我?”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不等我說話,整個人已經被倒纏起來,吊到火上方。

灼熱的感覺包裹我的全身,難受的不得了。我驀然後悔自己幹嘛這麼衝動,這蛇妖是妖,什麼事情做不出來,這燒房子還都是小事,要是把我也燒死了,那纔是大事。

我連忙討好道:“蛇妖大人,我知道錯了,你想燒就燒吧,把它全燒了也沒關係,真的。”爲了以拭誠意,我還對蛇妖露出甜甜的微笑,可天知道,我只想哭,狠狠的,好好的哭一場。

蛇妖冷哼一聲,將我扔在地上,我趕忙爬起來跑進浴室,用冷水澆灌全身。

“想起了嗎?”背後,蛇妖問到。

我搖搖頭,蛇妖冷叱:“沒用。”

我鬱悶的癟癟嘴,這想不起來又不能怪我,天知道我有多麼想恢復記憶。但隨着嘩嘩的水聲落下,我僵硬的一點點低頭,然後果不其然看見我單薄剔透的小裙子經過冷水的澆灌,此刻正緊緊的貼合着我身體,將我的曲線完全呈現出來,而白色的雪紡布料更是將我的身體透出來。

此刻的樣子當真是比渾身赤裸還要糟糕千百倍。

“啊!”我捂住身體大聲尖叫:“你,你,流氓。”

蛇妖鄙夷的瞥了眼:“脫光了我都不想摸,就你這落湯雞的樣子看了都髒了我的眼睛。”

“你胡說,你明明摸了我七年,整整七年。”我氣憤的糾正,什麼叫不想摸,都摸了我這麼多年,居然現在這麼嫌棄我。

蛇妖淡淡道:“所以你準備給我多少的精神賠償。”

我不再跟蛇妖爭辯,反正我永遠說不過它,於是我扯下掛鉤上的浴巾裹住身體,憤憤的離開。

只是在跟蛇妖擦肩而過的瞬間,我看見鏡子裏蛇妖那巨大的體型,血紅的瞳眸,可我竟在不知覺中沒了當初的害怕,我不知道是不是被嚇習慣了,總之,就是不害怕了。

可我不害怕蛇妖了,卻不代表我在夢中不害怕。

我以爲我不會再做夢,但沒想到竟又夢到了那在棺材中渾身赤裸的女人,那女人依舊沉浸在狂熱的性愛中,背對我,披散着長髮。

那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再一起油然而生,尤其是女人蘇媚的呻吟聲,更是熟悉的讓我震驚,但我就是想不起來是誰,或者在哪聽過。

就在這時,女人白皙的身上竟瀰漫出血來,越來越多,如洪水般將女人淹沒。

“快跑。”我驀然喊出聲,但就在同時,無數尖銳的長刃從黑暗中射出,將女人的身體徹底貫穿。

女人就如同瀕臨死亡的死物,硬生生的被長刃插着,詭異的跪在棺材裏。

咕嚕,咕嚕——

我聽見模糊的聲音好似從女人的喉嚨深處發出來,沉重,可怕。

“救我,救救我。”就在我仔細辨聽的時候,女人竟微弱的求救。

我的心驀然一顫,我着魔的伸出手想去拉那女人,但不論如何伸出手,都觸碰不到她,我這才記起,這一切只是一個夢,這畫面是假的,這女人也是假的。

而在這時,黑暗的地面竟開始往下墜,好像張着大口要將我們吞噬。

我知道這是一個夢,所以我不再害怕,我閉上眼睛,深呼吸,但就在我閉上的瞬間,我竟聽見了女人撕心裂肺的呼救聲。

我本能的睜開眼睛去看,但,入目的是一片漆黑,以及睡在牀上的蛇妖。 我看了蛇妖許久,最終決定跟它開門見山:“蛇妖,既然你要我自己恢復記憶,又爲何要給我營造假象。”我確定,方纔的噩夢就是蛇妖搗的鬼。

蛇妖毫無反應。

我皺了皺眉,走上前,打算再跟它好好說說:“你看,自古以來,記憶恢復都是沒個定數,運氣好的睡一覺就好了,運氣不好的,這一輩子都恢復不了,難道你要等我一輩子?再說了,你這樣暗地裏給我提示,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所以何不索性直接告訴我呢。”

我話剛落,蛇妖驀然起身登起蛇身,在黑暗中閃動着一雙血紅的眸子,寒森森的盯着我。

我只能呵呵的傻笑。

女主很忙 “我沒有。”蛇妖冷冷甩出三個字。

“蛇妖大人,你就不要謙虛了,我知道是你給我的暗示。”我很肯定。

可不等我再說上幾句好聽的話,我的身體卻在瞬間翻轉,然後我就看見,詭綠的蛇頭就直直的貼着我,長長的蛇信子嘶嘶的在外面。

雖說我不那麼害怕它了,但這麼近距離的和一條巨蟒貼合,我的小心臟還是無法平靜的承受的。

可就在我還沒調整好,濡溼的蛇信子竟落在我的脖子間,我以爲這只是蛇妖的失誤,卻不想我的脖間竟傳來一種酥麻的感覺,讓我震驚的目瞪口呆。

但蛇妖不僅沒有停止似有似無的舔拭,反倒將我一點點纏繞進冰冷的蛇身裏,可纏就纏,但我爲什麼看見我的衣服被掀起,那粗壯的蛇尾就這樣鑽進了我的衣服裏。

“啊!”我大叫,一邊猛烈的拍打:“你這個流氓,色狼。”

但我的掙扎和尖叫沒有任何作用,反倒換來更加緊的纏繞。

“你叫什麼,別忘了,這可是你最喜歡的,難道不是嗎?”蛇妖嘲諷道。

我本能想反駁的,但不知道爲什麼看着它的眼睛竟說不出口。

蛇尾霸道的在衣服裏放肆:“還有,我這纔是在給你暗示,貨真價實,絕無虛假。”

我看着它血紅如血的眸子,竟回不過神來,好像似曾相識。

我覺得這不單單是我的錯覺,所以在我一夜未眠之後,我一大早就去了

天和街找昨晚的算命先生。

可奇怪的是,我找遍了附近的小區,問了很多人,就是找不到天和街,我失望的蹲在角落。

“女娃娃,我就知道你會來。”一道沙啞的聲音在後面響起,同時,一陣暗影將我籠罩住。

我猛然轉身,不期然又零距離的貼到那慘敗乾枯的臉上,還有那一雙死白死白的眼珠直勾勾的盯着我,我被嚇的摔倒在地上。

重生兵團一家 街上的一箇中年女人正要過來扶我,卻在瞬間臉色難看的快步離開了。只可惜,這一切我都沒有看見。

“女娃娃,你沒事吧。”算命先生將我抓起來,乾枯的手跟樹枝一樣。

“我沒事,我沒事。”我想睜開他的禁錮,但不知爲什麼竟動不了半分。

算命先生卻笑笑,只是他這笑在我看來越發滲人。

“女娃娃,你來不就是找我,現在逃什麼。”

我一聽也是,再說現在是光天化日,路上又都是人,我怕什麼,只是我還是有種說不出怪異。

只是我那時並不知道,這怪異是因爲傘。

“先生,我來找你是想問你一些事情。”

我還在想到底該怎麼開口問,但他竟道:“要不是七剎桃花劫,你跟穆言在兩年前早該結婚了。” “你說什麼?”我不可置信的起身,卻猛的撞到了牆角,但我也顧不了疼痛,一把反握住算命先生的手:“你,你再說一遍。”

算命先生卻笑了,咯咯的聲音刺耳而寒冷:“女娃娃,要不是你自作孽去引誘他,怎麼會被他下七剎桃花劫,斷了你這輩子所有姻緣,最後成爲天煞孤星。”

我的腦子一片混亂,我試圖抓住重點,但根本就是雲裏霧裏:“先生,我根本就沒有去引誘過什麼人,跟您說實話,我長這麼大,根本就——”我的腦海裏猛然浮現出蛇妖的樣子,以及它接二連三對我說的話。

難道——

“七年前,青暝村的後山。”算命先生緩緩開口。

我卻一下子說不出話來,只感覺有什麼東西要從我的腦海裏跳出來,可卻始終衝不破,甚至到最後竟平靜如初。

“我可以讓你恢復記憶。”算命先生卻突然這麼對我說。

總裁強寵:痞妻不拒愛 “真的嗎?”我聽到這話開心極了,卻看見算命先生從懷裏拿出一個剔透的玉匣子交給我。

“你只要往這個玉匣子裏滴十滴血,並在滴血的時候許願:跟穆言結婚,那麼封印就會打破,你不僅能恢復記憶,還能跟穆言結婚。

“封印?”我疑惑,我不是隻是失憶嗎?

算命先生冷笑:“你以爲你真的是失憶嗎?你是被他封印了記憶,這樣他好報復你。”

“那,爲什麼要許跟穆言結婚?”我是喜歡穆言,但我不喜歡強求。何況感情要兩情相悅。

“這本來就是你跟他之間的姻緣,打破封印自然就要讓一切恢復如初,難道說,你不喜歡穆言?”

我搖頭,但還是不想這麼許願。

шωш¸tt kan¸CΟ

“女娃娃,能說的我已經跟你說了,能幫的我也儘量幫了,這個玉匣子我只能借你一個晚上,我不管你怎麼做,反正明天你必須給我送回來。”

我一時做不了決定只是點了點頭。

我拿着玉匣子也不知道是怎麼走到學校的,只是我到教室門口的時候已經遲到了,正好看見穆言在臺上在做演說,我被他的光彩給吸引,回不了神。

“我年幼時住在一個叫青暝村的偏僻鄉村。”

就在我沉醉中,卻被穆言的這一句話震驚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如果這不是錯覺,那就代表着那算命先生說的是真的:我跟穆言早該在兩年前結婚。

而蛇妖也曾跟我說過,我跟穆言是有曾經的。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0 Comments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