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山賊看到他們的三首領李源依然在原地發着愣,一句話不說,也不知道是在想着什麼,直到又過了很長時間,李源才慢慢恢復過來。

也不知道是剛剛想完什麼事情,現在的他就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做某件事,卻是因爲心中原有的那份理智或者是爲了不讓手下兄弟擔心的緣故而又生生地將那份衝動給壓了下去。

“三首領,你沒有事吧?”

“閉嘴,沒有看到三首領在想着事情麼,不要打擾首領思考。”

“沒有看到三首領的臉色蒼白麼,一定是被剛剛那神祕人弄傷了。”

在衆人擔憂的目光中,李源深吸了一口氣,右手一反轉,將凌霄旗收了回去,接着臉色凝重地看向一幫乾乾站着的弟兄。

“弟兄們,準備收拾一下東西,陪我去一個地方。”

“三首領,去哪?”

“我們以前的家——清風山。”李源緩緩道。

這些山賊中有一小部分還不知道清風山是哪一處,不過絕大部分弟兄們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其中一些資深老的弟兄們臉顯得有點爲難,“當初大首領可是交代我們不能再回去了啊,可是三首領你現在又要回去,這會不會違逆大首領的命令。”

“我要去那邊找點東西,大首領的狀況我有點擔心。如今這個時刻我們也不得不這樣做了。”

對啊,有點在意……

……

…………

而當嶽策回到那原先的山洞的那一刻,剛摘下臉上那一張面紗,便看到有一道白色身影已經是坐在洞口,不知道是在等待着什麼,而看到嶽策回來的那一刻,明顯臉色放鬆了幾分。

不過瞬間又恢復成了平常的冰冷的模樣。

看着這樣的伯藝考,嶽策的心中不知爲何有種“一個考了五十九分回家見家長”的心情。

唉…… “我說老張,你倒是快點啊!要是再慢,那幾個盜墓的就跑了!”

說話的是個年輕人,藉着並不是很明亮的月光,依稀辨別的出來,那是個穿着保安制服的小夥子。

按照這個小夥子的說法,剛纔他出來解決“問題”的時候,正巧遇到了幾個盜墓的,因爲擔心自己打不過,所以纔回來喊同事老張。

小夥子腿腳很快,可老張是個年近六十的老頭兒,哪兒就跟的上他啊!

“要不,你就先去,我隨後就到!”老張一邊喘着粗氣,一邊儘量加快腳步,可效果並不是很明顯。

說來也奇怪,這片墳地平日裏別說是盜墓的了,就算是祭拜的人都少,今天這是怎麼了,好好的居然來了盜墓的了!

不過,這小夥子今天也是第一天來上班,很多話都是一問三不知,要不是他直接穿着保安的制服啊,還真的不相信他真的是來這兒做保安的!

老張心裏不禁開始盤算,今天這事兒邪性,會不會這小夥子就是盜墓的,現在把自己帶到那邊兒去,好讓他的同夥兒能順利的離開大門口?

越想,老張心裏越是沒底。

這地方雖然只是一塊墳地,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可要是誰家的祖墳被挖開了,那這事兒可就大了,就不說這份工作保得住還是保不住,就說自己的脊樑骨,都能被鎮上的人給戳斷了!

思來想去,老張決定報警,等會兒警察來了,誰也跑步了!

小夥子看老張還是慢吞吞的,語氣明顯更加不爽了,“我說老張啊,花錢招聘你當保安,不是讓你來享清福的,怎麼到了關鍵時刻你就掉鏈子?”

嫁錯老公睡對人;纏綿上癮 老張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要是這小夥子真是盜墓的,那自己要是說的有太多,肯定會有危險的!

“這話說的,你年輕,我都這麼大歲數了,血壓也高,血糖也高,我跑的快嗎?要不你先去,我馬上就到!”

老張又一次提出讓小夥子先行,心裏默默的合計着,只要這小夥子先走了,自己馬上報警,警察一來,一切也就真相大白了!

可那小夥子說什麼都不肯,甚至還開始跟老張講起大道理,說老張這種工作懈怠的狀態非常不好,那隻冰涼的手也一直抓着老張的胳膊不放,看上去像是在攙扶着往前走,實際上在老張心裏,這就是鉗制!

又朝前走了一段,月亮漸漸的朝着雲朵後面藏,地面上的光亮開始漸漸消失。

老張心裏越發的不踏實了,想要摸出手機照亮,可又擔心手機被小夥子拿走,自己沒辦法報警。

“要不,你先去,我回去拿手電筒,你看看這黑燈瞎火的,什麼也看不見啊!”老張第三次提出分開,自由的那隻手還不忘朝着小夥子的手上扒拉了兩下,想要讓小夥子鬆手。

然而,那小夥子仍舊沒有半分要鬆開的意思,“咱們長期在黑暗中工作的人還怕什麼黑啊!再說了,月亮馬上就出來了,到時候就能看見了!這一來一回的,人早跑沒了!”

老張心裏無奈,但是又不敢說破,只能繼續尋找掙脫的機會。

可還沒等老張真的找到呢,小夥子就已經把老張拽到那個據說已經被挖開的墳墓跟前。

“奇怪了,剛纔還有好幾個人呢,這會兒怎麼就沒有了?”小夥子若有所思的四下看着,腳下並沒有要去追的意思。

月亮漸漸的從雲朵裏出來,然而,這一次的月亮,和剛纔的月亮,不一樣了!

紅色的月光慢慢籠罩大地,原本就十分詭異的墳地,這會兒變得更加滲人了。

老張雖說看墳地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事兒,心裏不禁開始打鼓。

“人都沒了,走了,咱們也回去了!”老張說着,轉身要走。

可那個小夥子並沒有要讓老張走的意思,原本就抓住老張的那隻手,這會兒更是加大了力氣。

“這都到家門口了,豈有不進去坐坐的道理?”小夥說着,猛的把老張一帶。

老張跟着就是一個趔趄,身體搖晃了幾下之後,隨即變得輕飄飄的,原本腰疼背疼的毛病,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你,你,你是誰?你到底是誰?”老張心裏知道不對勁兒,聲音都跟着有些顫抖了,自己莫不是已經死了吧!

想到這種可能性,老張趕緊回頭,朝着自剛纔在站的地方望了兩眼,這一看不要緊,老張發現另外一個自己,這會兒真揮舞着鎬頭,拼命的挖掘着一個墳包。

胳膊上的力道還在,老張掙了幾下,想要去那邊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如果那邊是自己的身體,那自己還能不能回去了?自己雖然有些年紀,但是還不想死啊!自己還要看着兒子娶媳婦,還要等着抱孫子呢!

然而,不管老張怎麼掙扎,根本連半步也沒半分靠近,只能眼睜睜的繼續看着那邊的自己,僵硬的揮舞着鎬頭,繼續使勁的挖。

“大仙,放了我吧,我還不想死啊!”老張終於帶着哭腔喊了出來,央求着一直拽着自己的那個小夥子。

小夥子無動於衷,甚至臉上還出現了得意的笑容,“想要離開這裏很簡單,只要你像我一樣,再抓來一個替死鬼,你就可以超脫了!”

話音剛落,剛纔身上還慘兮兮的小夥子瞬間變得完好無損,沒錯,完好無損!

那些散亂的頭髮也好,扯碎的衣服也罷,全都變得像是新的一般。

原本小夥子臉上的慘容,這會兒也全都舒展開了,並且身上還出現了銀白色的光芒。

等到小夥子一直拽着老張的那隻手徹底鬆開,他開始慢慢的朝着半空中飄,一邊飄,還一邊低頭看着老張,像是有什麼話要對老張說,可又張不開嘴。

老張一直瞪大了雙眼看着小夥子飄走,最後徹底消失不見,心裏越發的害怕了。

怎麼辦?自己現在要怎麼辦?自己不會就這麼死了吧,不會就這麼被他抓了替身吧!

越想老張腦子越亂,轉身想要朝着自己身體的方向走,想着或許自己還沒死透,現在回到身體裏還能活過來。

可老張眼看着就要走到身體旁邊了,突然畫面一轉,自己重新又回到了剛纔的位置。

老張一臉懵逼,這是什麼情況?爲什麼自己接近不了?想來,或許是自己剛纔走錯了,再來一次!

然而,反覆幾次都是這樣,眼看着東方漸漸泛出魚肚白,老張忽然覺得頭暈目眩,一閉眼,什麼都不知道了。 臨近中午,張昊天突然接到了老家打來的電話,說是三叔死了。

噩耗讓張昊天大腦瞬間空白,身體搖晃了幾下之後,終於癱坐在椅子上。

“三叔是怎麼沒的?”好不容易,張昊天從喉嚨裏擠出來這麼幾個字。

“不好說,你還是趕緊回來看看吧!”

丟下這麼一句話,對方根本就不給張昊天說更多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張昊天手上緊緊地攥着手機,心亂如麻。

這怎麼可能啊!依稀記得自己上次回老家的時候,三叔身體好的很,這沒病沒災,好好的怎麼就沒了?

好一會之後,張昊天終於稍稍恢復,也開始意識到不對勁兒了。

首先,剛纔那個號碼的確是三叔家的,可那個聲音自己從來沒聽到過,也就是說,那個聲音的主人是自己不認識的!

自己是三叔養大的,雖然稱呼上是叔叔,但是關係比父子還要親,但凡是三叔認識的人,自己沒有不認識的。

帝寵之養鬼成妃 這個傢伙能進到三叔家裏,還能知道自己的聯繫方式,給自己通報死訊,可爲什麼就不能說明他是誰?

其次,都已經打電話給自己通知死訊了,爲什麼不把話說清楚?

這人都已經沒了,死因爲什麼不說明白了?或者說,這當中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兒嗎?

可這也不對啊,就算是真的不能對外人說,自己幾乎就是三叔的親兒子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越想,張昊天腦子越亂,甚至開始懷疑,剛纔的電話是不是詐騙的,可轉念又一想,如果真的是詐騙電話,那應該讓自己打錢,而不是讓自己趕緊回家啊!

思來想去,張昊天決定再給老家的鄰居打個電話,確認一下三叔是不是真的出事兒了,到底是什麼事兒。

接連幾個電話打過去,三叔的死訊是確定了,可死因,那些人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樣,說什麼也不肯說,只說是讓張昊天回去自己看。

張昊天原本就十分納悶了,這會兒更是一腦袋的問號,恨不得一步就邁回老家去!

確定了要趕緊回老家,張昊天急匆匆的請了個假,又去租車的地方租了一輛車,想着有個車方便點兒,至少不用去客運站排隊等車,時間也能節省下來不少。

一路十分順利,可眼看着就要達到三叔家的時候,張昊天發現自己居然迷路了!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段路是自己從小走到大的,雖說這幾年建設的不錯,路也修的越來越好,可自己走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地方,怎麼可能弄錯?

張昊天煩躁的關掉手機上的導航,想着肯定是這破東西誤導了自己,這地方自己太熟悉了,還是要跟着自己的經驗走!

可信心滿滿的張昊天不一會兒就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正常來說,三叔家住的小區就在這條路的盡頭一轉彎,可這會兒,這條路就像是變得無限長了一樣,說什麼也開不到頭!

張昊天又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把車停靠在了路邊上,煩躁的點了一根菸,想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這根菸抽到一半,張昊天原本心裏的怒氣也消散了一半,再次四下的看着,張昊天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兒。

按說,這地方雖然人口不是太多,可也不至於大白天的街道上一個人影兒都沒有啊!

還有,就算是今天人都忙,都沒出來,那街道兩旁的商店爲什麼也都關門了?這些店家平時都是早早的把門敞開迎接聲音,甚至還有一些乾脆在門口放個大喇叭招攬生意的啊!

越看,張昊天越覺得事有蹊蹺,開始猶豫着要不要下車看看。

就在張昊天伸手準備打開車門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一陣小孩子嬉笑的聲音。

那聲音成功的吸引了張昊天的注意力,雙眼死死地盯着聲音的方向,想看看一會兒出現的是誰家孩子,要是自己認識的,或許能給自己帶個路也說不定!

很快,一個扎着羊角辮兒,穿着一身對襟碎花小棉襖的小女孩出現在了張昊天的視線當中。

張昊天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了。

這是什麼情況?這會兒可是八月天,熱的自己都懷疑自己會不會融化了,這小女孩居然穿着小棉襖,不熱嗎?家長也不打算管管嗎?

還有,這是誰家的孩子啊?這附近的小孩子自己沒有不認識的,可眼前這位,自己還真是從來就沒見過!

思來想去,張昊天決定這很有可能是誰家親戚家的孩子,這走親戚的人自己未必認識,再說了,現在這年代熊孩子太多,就算是家長不給穿,小孩子要是認準的事兒,也有辦法搞定!

想到這些,張昊天毫不猶豫的打開車門,邁步朝着小女孩的方向走。

“小妹妹,你家大人呢?”張昊天儘量擠出溫和的笑容,雖然這會兒他根本就笑不出來。

“你是誰?爲什麼會看到我?”小女孩瞪着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一臉疑惑的看着張昊天。

張昊天覺得奇怪,爲什麼會看到她?這事兒很奇怪嗎?或者,他們正在做什麼遊戲,就好像是一些看到要裝作沒看到的遊戲?

想到這個,張昊天慢慢的蹲在了小女孩身邊,打算再說點兒什麼。

可已經到了最邊上的話還沒等說出口呢,張昊天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呼喊了他的名字!

一轉頭,張昊天發現周圍的一切全都變化了!

剛纔還安安靜靜,一個人都沒有的街道,這會兒變得熱鬧非凡。

張昊天心裏詫異,這是什麼情況?是自己剛纔看錯了,還是這會兒看錯了?

就在張昊天摸不着頭腦的時候,三叔家隔壁的二小子吳明光,笑呵呵的朝着張昊天的方向衝了過來,“還真是你小子啊!我還以爲我看錯了呢,你回來的也真是夠快的……”

張昊天沒心情聽他繼續往下說,連忙轉身想要找剛纔那個小女孩兒,可這會兒,哪兒就還有那個小女孩的身影啊!

吳明光看着張昊天四下張望,好奇的問了一嘴,“你找什麼呢?”

“剛纔有個小女孩,大概這麼高,也就五六歲的樣子,穿着碎花的小棉襖,你看到了嗎?”張昊天也不知道爲什麼就想找到那個小女孩,一邊對吳明光說着,手上還一邊比劃着。 張昊天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找到那個小女孩,但是總覺得自己應該找到她。

吳明光聽着張昊天的描述,哈哈大笑,“我說,你沒看錯吧!這麼大熱的天兒還穿棉襖,那孩子怕不是個傻的吧!也不對啊,就算是傻的,家長也不能這麼坑害孩子啊!別管了,還是趕緊回家要緊!”

張昊天知道吳明光說的在理,這些事兒自己剛纔也想過了,可自己明明是看到了,怎麼一眨眼就沒了呢?自己眼睛沒問題啊!

就在張昊天糾結這些的時候,吳明光已經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行了,別想那麼多了,還是趕緊回家看看的好!”

說着,吳明光把張昊天朝着三叔家的方向帶。

沒走兩步,張昊天突然想到自己是車回來的,連忙掙脫了吳明光的手,轉而帶着他朝着自己那輛車的方向奔。

剛一上車,張昊天開始猶豫要朝着哪邊開,猶豫再三,張昊天轉頭十分認真的看了看吳明光,“我找不到路,還是你來開吧。”

吳明光簡直要驚掉下巴了,這段路是附近孩子從小玩兒到大的,張昊天怎麼可能不認識路?

不過,轉念又一想,他可能是傷心過度,剛纔不就出現了幻覺嗎?看來三叔的死對他的影響還真是大啊!

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之後,吳明光沒再說話,默默的下車,和張昊天交換了位置,開車朝着三叔家的方向前行。

剛一到家門口,吳明光朝着張昊天的方向看了一眼,隨機跳下車,先進門報信兒去了。

張昊天鎖好車門,也跟着要往裏走,可三叔一直養着的那條大黑狗,居然莫名其妙的朝着張昊天大聲的叫!

這是什麼意思?這條狗雖然是三叔今年才養的,可也是認識自己的啊,平日裏自己回來,這條狗就只是跟在自己身後搖尾巴,什麼時候也沒這麼叫喚過啊!

張昊天不理解,但是想着這就是一條狗,也沒太在意,畢竟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兒要解決。

剛一進門,張昊天發現很多親戚鄰居的,這會兒已經坐在家裏了,估摸着全都是來辦三叔後事的。

簡單的打了照顧之後,張昊天開門見山,“三叔的屍體呢?還有,三叔是怎麼沒的?”

這個疑問一直困擾着張昊天,回來的路上還想了好多個版本,所以這會兒最迫不及待的要知道。

本以爲那些親戚鄰居會立刻說出答案,可那些人一聽這話,全都抿着嘴不說話了,像是有什麼話不好開口一般。

張昊天更加納悶兒了,又問了一次,可還是和剛纔一樣,根本就沒人打算回答他!

吳明光有些看不下去了,“行了,還是我來說吧。”

說着,吳明光把張昊天拽到椅子旁邊,示意讓他坐下說話。

張昊天沒反對,只是雙眼一直死死地盯着吳明光,像是在責備他,既然你都知道了,剛纔一見面的時候爲什麼不直接說?還要等到現在?

看着張昊天已經坐好了,吳明光這才清了清嗓子開始說,“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早上有人去接三叔的班,發現三叔不在墳地前面的小房子裏,以爲三叔提前回家了,也就沒管。

可後來那人例行檢查的時候,發現有個墓被人挖開了,仔細一看,三叔的腦袋露在外面!

那人當時嚇壞了,趕緊回來喊人報警,等這些人和警察一到,把三叔的屍體挖出來,發現三叔手裏緊緊的攥着一把鐵鍬,看那樣子,就像是三叔自己把自己給活埋了一樣!

隨身空間:掌家小娘子 雖然這事兒聽起來不可能,但是警察說周圍沒有什麼可疑的,就連腳印也就那幾個,要不是三叔自殺的,還能是啥?”

吳明光後面的話沒再多說,生怕引起張昊天的不滿似的,說完還轉頭看了兩眼那些親戚鄰居的,像是在詢問他們,是否還有所補充。

張昊天一聽這話,扯了扯嘴角,冷哼一聲,“自殺?三叔自殺?”這事兒怎麼聽都覺得奇怪!

三叔這人向來樂觀的很,再說了,上次回來的時候三叔還問自己什麼時候找女朋友,趕緊結婚生孩子,他好等着抱孫子呢,這樣的人能自殺?

還有,就算是退一萬步說,三叔真的不想活了,爲什麼要選擇這種根本就不可能的自殺方式?誰可能自己把自己給活埋了?

那些親戚鄰居看着張昊天臉上的表情,大概也知道他在想什麼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這會兒終於站了出來,拄着柺杖,一步一步稍稍有些艱難的到了張昊天跟前。

“這事兒還要從長計議,依着我看啊,你三叔就是遭報應了!”那老頭說的一臉認真,並沒有半點兒落井下石的意思。

張昊天不明白了,“您這是什麼意思?我三叔怎麼就遭報應了?”衆所周知,三叔爲人和善的很,但凡是誰家有個麻煩的,三叔肯定是能幫就幫,這樣好的人,怎麼可能有什麼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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