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凡的眼神盯住,狐梟逆渾身發抖,亡魂皆冒。

三個聖君人物啊,竟然眨眼之間就被滅殺了個乾淨。

「凌凡……你要做什麼?」狐梟逆牙齒在打顫,發出噠噠噠的聲音,且有黃褐色的液體順著腳踝流淌,將天馬潔白的毛髮弄得污濁不堪。

林凡笑了笑,沒有理他,而是看著白龍,道:「今天本聖要帶走白千軍,你以為如何?」

林凡對白龍說話,甚至沒有任何威勢等透發,可白龍卻是慘嚎一聲之後,前後同時失禁,屎尿齊流,直接暈死在地。

林凡眼中出現一絲鄙夷,也就在此時,林樂瑤將白千軍帶出來了。

林樂瑤道:「很剛烈的女子,如果我們在去晚一步,她就自盡了。」

「千軍。」無極眼中柔情無限,而那般英氣勃發的女子,竟然也撲到無極懷中哭得梨花帶雨。

此時,白龍嚶嚶蘇醒,他看著自己的女兒,又看著無極眼中的柔情,當然,此時瑟瑟發抖,如同最膽小的老鼠般顫抖的狐梟逆。

眼神之中,出現悔恨。

真不該啊。

很明顯,這無極的後台,比這狗屎的狐梟逆強了不止一倍。

「林凡聖人啊……求求你原諒,我這都是被逼的啊,都是混賬該死的狐梟逆的強迫……」白龍哭得聲嘶力竭。

林凡譏誚一笑沒有理會,隨後看向下方,找到了一臉失落的寧祭,道:「寧兄,不邀我去寧家坐坐?」 蘭心宮。

大內侍衛統領展三思親自守衛蘭心宮。

看到魏小寶出現,展三思只是微一點頭,便讓開了路。

事情已經發生有好幾天,魏小寶直到今天才趕回,也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在寢殿外,跪著不少太醫。

旁側的亭子里,李徵坐在椅子上,裹著厚厚的貂皮,仍然凍得瑟瑟發抖。

那些太醫的年齡都不小了,這天寒地凍的,跪在冰冷石板上的雙膝,早已沒了知覺。

但若治不好太子,別說這些太醫,就是蘭心宮的下人,甚至包括所有的大內侍衛,很可能都會性命不保。

李徵的身體極度虛弱,但在得知有人想害太子時,也在暴怒中,再次煥發精神。

李徵之所以還沒大開殺戒,就是在等魏小寶。

魏小寶快步來到寢殿前,拜道:「臣魏小寶叩見陛下萬歲。」

李徵本來閉著眼睛,心如死灰,陡然聽到這個聲音,霍然起身,睜眼看到果然是魏小寶,不由得喜極而泣。

魏小寶也不廢話,扶住身軀搖搖欲倒的李徵,道:「太子重要。」

就算屠掉全天下的人,若無法換來太子李長青的生,也毫無意義。

進入寢殿,地上更是跪著不少宮女和太監。

皇后黃芙守在榻前,看著病怏怏的李長青,一直都在以淚洗面。

孫太后坐在旁側,臉色憔悴。

魏小寶扶李徵到床前坐下,擺手道:「你們都下去吧。」

那些宮女太監不敢起身,跪著向後退去。

「魏公公……」黃芙抹掉眼淚,起身讓開。

搖籃里的李長青,正在熟睡。

但他的眼睛周圍,籠著一層黑暈,看起來像是中毒。

魏小寶仔細看了看,發現李長青只剩半口氣,不出數日,定會夭折。

魏小寶直起身,沉聲問道:「太醫可看出是什麼毒?」

「全都是庸醫。」李徵怒道。

若太醫能看出太子中的是什麼毒,李徵也不會如此憤怒。

若能知道是何毒,至少也就有了解毒的方向。

現在只知太子中毒,卻不知是何毒,如何解?

黃芙沉不住氣,悲聲問道:「魏公公,你武功高強,可能用內力逼出長青體內的毒?」

魏小寶輕輕搖頭,嘆道:「此毒極其詭異,殿下在剛吸入時,毒就已經侵入肺腑,斷然無法用內力強行逼出。」

就算此法可行,但因李長青實在太小,可能還沒將毒逼出,李長青先自殞命。

李徵攥著拳頭,沒有說話。

魏小寶深吸口氣,又問道:「兇手呢?」

「找不到。」黃芙答道。

李徵怒聲道:「蘭心宮的下人,御膳房的廚子,朕全都殺了。」

李徵之所以會這麼做,顯然是認定下毒的兇手就在這些人當中。

然而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尚未查清。

「鐵飛雪,王晨山,全都是廢物,朕讓他們追查,多日過去,只說……毫無頭緒?」李徵眸光陰鷙,聲音冰冷。

若非黃芙攔著,恐怕李徵也將此二人砍了頭。

魏小寶沒有辦法,突然想到了藥王山的人,便道:「陛下,我這次來,還帶了江湖中的兩個名醫,可請他們來給太子殿下看看,順便……」

孫玉樓和李九針可能會解毒,但在治療李徵的癆病上,恐怕也是無能為力。

「快請。」李徵催道。

魏小寶來到門外,喊來小安,讓小安去武侯府請人。

小安剛走,就見鐵飛雪和王晨山匆匆而來。

兩人的臉色都很凝重。

太子中毒的案子,由錦衣衛和六扇門同時偵辦,但此案著實離奇,兇手沒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再加上原先蘭心宮的下人已被李徵全殺掉,更是增加了辦案的難度。

進宮時,兩人一直在商議,等會兒該如何忽悠李徵。

一抬頭,兩人同時看到了魏小寶。

在微微的錯愕過後,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欣喜,他們都很清楚,如今能救他們的人只有魏小寶。

「拜見督主。」兩人急忙上前,同時行禮。

魏小寶擺擺手,皺眉問道:「案子查得怎麼樣了?」

兩人沉默不語。

那些編造的謊話,只能拿去騙騙李徵,在這裡忽悠魏小寶,沒甚意義。

魏小寶笑了笑,又問道:「是誰第一個發現太子中毒的?」

「是皇後娘娘身邊的貼身宮女桂花。」鐵飛雪答道。

魏小寶嘆了口氣,道:「你們先回去吧。」

「可陛下剛……」王晨山擦了擦冷汗。

魏小寶冷聲道:「我來處理就好。」

「是。」鐵飛雪恭聲應道,然後轉身離去。

王晨山有點懵,急忙去追鐵飛雪,詢問鐵飛雪他們當真就這麼走了?

鐵飛雪沒有說話。

在出宮時,他們跟進宮的孫玉樓和李九針擦肩而過。

鐵飛雪停住腳步,扭頭去看。

那二人一看就是江湖中人,應該是醫者。

魏小寶就在蘭心宮外等候,待小安等人回來,一同進入皇后的寢殿。

孫玉樓和李九針只是抱拳行禮。

李徵、黃芙和孫太后都不在意。

大魏以武立國,皇室對江湖中人,也沒有過多的禮儀要求。

只是眼看這二人非常年輕,他們都很懷疑,他們真能給李長青解毒?

魏小寶道:「兩位不必拘束,快看看太子殿下中了何毒。」

孫玉樓和李九針來到搖籃前,仔細觀察。

孫玉樓在看李長青的眼睛。

李九針在看李長青的嘴巴。

兩人又摸又捏,搞得李長青的身軀扭動了好幾下,嘴裡發出不滿的哼哼聲。

黃芙頗為心疼,但沒有阻止。

「師兄,難道是……」李九針的神情無比凝重。

孫玉樓點點頭,道:「不會有錯的。」

魏小寶皺眉問道:「什麼毒?」

「回盟主,不出意外的話,太子殿下所中的應該是天下萬毒之首的……」孫玉樓慢吞吞地說著,眸中又是疑惑,又是驚懼。

李九針搶著說道:「是九色蜈蚣。」

孫玉樓頗為不滿,他剛說到關鍵處,就被李九針搶了風頭。

孫太後站起身,急聲問道:「那是什麼東西?」

「這九色蜈蚣天下罕見,據說只在南明有,我也很想……」李九針的眼眸里透露對九色蜈蚣的渴望。

孫玉樓輕咳一聲,打斷李九針,接著說道:「九色蜈蚣是種毒蟲,毒性極其奇特,但凡人被咬上一口,會在瞬息斃命,然而只要將其按照特殊的手法製成毒藥,就能慢慢將人折磨致死。」

「慢慢……折磨致死?」李徵寒聲問道。

孫玉樓和李九針都被嚇了一跳,不敢接話。

黃芙忍住淚,問道:「兩位神醫可有解毒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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