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憂樹好像還沉浸在盤古屍經裏面,聽陳志凡詢問,回頭答道:“哦,此書乃上古第一神書,老朽也只聞其名,未見其形。今日有緣得見,真是大開眼界!多謝小兄弟了!”說着對陳志凡作了個揖,同時將書交還給了陳志凡。

不知怎麼地,陳志凡感覺到,解憂樹說的不是真話,便繼續打探道:“前輩,聽起來,你和這書的淵源不淺,可否告知一二?”陳志凡自從得到盤古屍經之後,法力大增,無奈自己卻一直不知道贈書之人是誰。

假如解憂樹知道其中的祕密,透露一二的話,自己或許可以找出那位贈書之人。

解憂樹看陳志凡堅持詢問,推是推不過去了,便輕輕的嘆了口氣,緩緩道:“小兄弟可知我的來歷?”

陳志凡不敢隱瞞,正色道:“前輩的來歷晚輩確實略知一二,說是前輩曾經是一顆頑石修煉而來的。但晚輩才疏學淺,其他的便不知道了!”

陳志凡現在還是摸不準解憂樹的脈,生怕說錯什麼話,惹惱了這位大佬,便前功盡棄了。再者,這消息是秦廣王告知陳志凡的,自己說的多了,萬一解憂樹追問起來,自己卻也只能實驗相告。

到那時,如果解憂樹不追究便還罷了,若是追究秦廣王泄露天機之罪,陳志凡的罪過可就大了。

解憂樹玩味的看了陳志凡一眼,像是已經知道了他在說謊。只是一個眼色,就讓陳志凡尷尬不已,同時心中也後悔方纔說謊。

不過解憂樹卻並沒有直接戳穿陳志凡,而是淡淡的道:“不錯,老朽確是頑石修煉而來的。小兄弟當知道,老朽從戰場上沾染了戰爭將士的血,才最終修煉成了。”

說到這的時候,陳志凡發現解憂樹的臉竟然紅了。陳志凡非常詫異,本來自己看解憂樹的臉一直是霧濛濛的一片,爲何現在卻看得這般清晰。

陳志凡仔細一想,才暗暗點頭道:是了,我剛纔已經吸收了解憂樹散發出來的靈力,現在體內充斥着大量的這類靈力,自然不會被這些靈力排斥了。

解憂樹繼續道:“老朽在修煉成功之初,卻也做過許多害人的勾當,多虧了地藏王菩薩憐憫,將我點化,又將我體內的貪嗔癡去除,我才得以留至今日。”

陳志凡看解憂樹這麼坦誠,自己方纔還藏着掖着,心下十分羞愧,便紅着臉道:“晚輩給前輩陪個不是,方纔我說的只知道先生是頑石變得,是說了謊!”

解憂樹讚許的點點頭道:“小兄弟果然是人中龍鳳,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說完這句,接着剛纔的話道:“得到地藏王菩薩的點化,我便一直留在這裏,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解憂樹說的這些陳志凡都知道,但他說自己是從一場戰爭中來的,那這場戰爭應該就是關鍵了。想到這,陳志凡開口道:“不知前輩是從哪場戰爭中修煉而來的?”

要說前面解憂樹對陳志凡的態度是讚許的話,那現在可算是欣賞了。解憂樹接着道:“問的好!這場戰爭曠日持久,說起來我也仍然心有餘悸!”

陳志凡一頭霧水的問道:“前輩當時應該還沒修煉出來吧?”

解憂樹自然知道陳志凡心中的想法,開口解釋道:“不錯! 北京雪人 小兄弟一定想問老朽當時既然還是石頭,又怎麼知道當時的情景的是不是?”這句話算是一下子說到了陳志凡的想法上。有了前車之鑑,陳志凡不敢撒謊,點了點頭。

解憂樹淡淡的回道:“老朽當時沾染了戰士的血,才修煉成了今天的樣子。自此以後,當時戰場上的將士們的回憶也完全留在了老朽的體內,老朽便像是經過了戰爭的洗禮一般!” 帝玄胤冷冷的打斷他的話,轉身牽著夜冰依快步的離開。

看到兩人離去的身影,帝二爺重重地嘆息一聲。

「當年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但是我始終不相信大哥是那樣的人,這其中,肯定有什麼隱情。」

二夫人點點頭:「沒錯,我也一直不敢相信,大哥大嫂他們是那樣的恩愛,根本不是假裝出來的,大哥怎麼可能說不相信大嫂就不相信?

我記得真正讓大哥大嫂之間改變的,好像是有一年,玄御突然生了一場大病,之後他們夫妻兩個人之間的關聯才漸漸的變少。

也正是那一年,大哥勤奮修鍊,每日不斷修鍊,實力快速增長。」

「但是,難道真的如外界傳言一般,是因為大哥發現了玄御並非他的孩子,所以才大受打擊么?」

「不要胡說八道,大嫂不是那樣的人。」帝二爺沉聲打斷她的話。

二夫人連連點頭,「我知道,我也只是說說,更是實在想不明白,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竟會變成這樣,哎……」

「玄胤哥哥真是好可憐呀,這麼小就一個人闖蕩,真希望他和大伯一家人能夠團聚,有人關愛他。」

帝二爺點頭道:「他的命還是好的,雖然他吃了不少苦頭,可是如今,也有了一位非常疼愛他的妻子,已經很不容易了。」

二夫人提起夜冰依,頓時眉開眼笑,「沒錯,依依確實是一位好姑娘。

我又怎麼會不知,她把這麼寶貴的東西送給我們,只不過就是為了想要為玄胤掙一份親情。」

「沒錯,嫂子真是個好人,就算她沒有醫好爹爹,我也很喜歡她!」

一家三口笑了笑。

今天是他們最開心的一天。

帝玄胤牽著夜冰依的手,離開了二爺的住處,便一路狂奔,不知道朝哪個地方去。

夜冰依也不吭聲,默默的跟著他。

隨後發現,帝玄胤帶她來的乃是一處墓地。

這讓夜冰依微微詫異,隨後也明白了他想要幹什麼。

但是接下來,更讓她詫異的是,當她們把整個墓園都找遍了,都沒有發現大夫人的墓碑。

難道真的像帝二爺所說的,大夫人的屍體被帶走了。

還是說,她做出了那種事情之後,帝家的人都以為她不配進入帝家的墓陵?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性,帝玄胤便恨的咬牙,差點吐出一口血來。

心中更是痛恨,當年他沒有親自把母親的遺體埋葬,就逃走了。

帝玄胤一襲紫衣站在涼夜之中,通體冰寒,滿腔的恨意,眼眸猩紅。

早年,他就想歸來,只是他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夠,還不敢不自量力的回來。

可是如今回來了,卻連娘親的遺體都找不到。

他氣得渾身發抖,就算他再努力,再優秀又如何?居然連自己的娘親的遺體都找不到。

「轟——」

帝玄胤猛然抬手,轟向旁邊的岩壁之上,雙手瞬間鮮血淋淋。

夜冰依皺了皺眉,上前抱住了他的腰:「你不要這樣,我知道你心裡難受,可是,你不要傷害自己。」 陳志凡暗自思索着,解憂樹的這些話雖然句句都匪夷所思,但仔細一想,卻又都入情入理。

解憂樹繼續道:“這場戰爭,便是你的這本書中記載的那場戰鬥!”

陳志凡驚詫的脫口而出:“黃帝和蚩尤大戰的這場?”

“正是!”解憂樹接着道:“所以老朽才問小兄弟你是怎麼想到破解這逆轉陰陽局的辦法的,現在看來,破解這逆轉陰陽局,對於小兄弟來說,真是易如反掌了!”

這一驚非同小可,陳志凡怎麼也沒想到,這解憂樹和這本盤古屍經竟然還有這樣的淵源。還有,據盤古屍經記載,這黃帝的女兒女魃,最後耗到油盡燈枯,變成旱魃,是爲初期的殭屍。

如果知道了女魃當時戰鬥的情形,或許對於自己有很大的幫助。因爲陳志凡目前對付的就是萬年僵王,如果自己熟悉女魃這個殭屍的鼻祖,就算最後不能封印,知道了他們的弱點,或許也能與之一戰。

藉此,陳志凡急忙問道:“前輩,不知這場戰鬥之後,女魃去往何處了!”

說完這句話,陳志凡發現解憂樹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落寞的神色,心中十分詫異。正準備追問,解憂樹卻開口了。

“小兄弟,此時老朽原也知曉,但不能告知你,還請小兄弟見諒!”

陳志凡心底暗暗思量,看來這女魃還有許多祕密,只是自己現在不知道罷了。想到這,便抱拳道:“前輩不便出口,晚輩便不再追問了!”

解憂樹又嘆了一口氣,道:“非是老朽不願相助,實是其中有不可說的緣由,小兄弟去他方打聽吧!”說着對陳志凡做了個揖。

陳志凡急忙回禮,心中卻還有疑問,便開口問道:“前輩,你可知這盤古屍經是何人所著?”

既然解憂樹不願意說女魃的事情,自己便問問這盤古屍經的來歷也好,或許可以找到這個給予自己盤古屍經的人也不一定。

解憂樹輕輕的搖了搖頭,神情甚是落寞,淡淡的道:“天機不可泄露!假以時日,小兄弟自有分曉!你的朋友只怕堅持不了多久了,快去救他吧!”說完將那顆丸子交給了陳志凡,化作一陣清風,消失不見了。

這一切只在一愣神的功夫,陳志凡根本來不及打招呼。

念及此,陳志凡朗聲道:“多謝前輩解惑,晚輩感激不盡!”聲音遠遠的飄了過去,卻哪裏還有迴音。

秦廣王等到解憂樹去的遠了,纔像是鬆了一口氣。陳志凡不明白,秦廣王的脾氣本來不是很好,爲何在這解憂樹面前卻是小心翼翼的。

不過,陳志凡想起了秦廣王一直拿着解憂樹的種子做燈油的事,現在之所以戰戰兢兢的,也是情有可原了。

“走了?”秦廣王四下張望,問陳志凡道。

“走了!”陳志凡想到秦廣王剛纔的樣子,想笑卻怕博了秦廣王的面子,所以強忍了下來。

“東西拿到了嗎?”秦廣王茫然的問道。

這下子陳志凡卻有些詫異了,怎麼剛纔自己和解憂樹的對話秦廣王一點都沒聽到嗎?

陳志凡困惑的問道:“拿到了啊,剛纔陛下不是就在旁邊嗎?”

“哦,我忘了!”秦廣王淡淡的說道。

很顯然,這老小子沒說實話。陳志凡剛纔和解憂樹兩人講的故事精彩絕倫,秦廣王斷然沒有忘記的道理。這樣說來,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解憂樹不想讓別人知道陳志凡和他之間的對話。

既然如此,陳志凡也不便去拂解憂樹的意。再者,如果繼續說下去,只怕秦廣王都要露餡了。

陳志凡淡淡的道:“陛下,既然東西已經拿到了,我們這就走吧!”

秦廣王會心的看了陳志凡一眼,心道:怪不得這小子一直有人幫,看來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秦廣王借坡下驢,淡淡的道:“那就走吧!”

陳志凡和秦廣王先是回到了秦廣王大殿,陳志凡自然要感謝秦廣王這次相助之事。秦廣王不知道陳志凡和解憂樹具體說了些什麼,只好敷衍了幾句了事。

但是對於陳志凡拿到葉九重的真元這件事,秦廣王的心裏還是不怎麼痛快的。這樣一來,又有好久的功夫不能得到燈油了。想到這,秦廣王的心情好不鬱悶。

恨屋及烏,秦廣王幾下便打發了陳志凡。好在陳志凡還有更加重要的事,也不便久留,和秦廣王道了別,便匆匆離開了。

這次地府之旅,陳志凡的法力又大增了一個層次。和以往比起來,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更加重要的事,陳志凡的身體中,有了地府的靈力。

這麼一來,一般的地府中的差役,便不敢輕易招惹陳志凡了,到省去了不少麻煩。

從地府到玉成峯,陳志凡此次只用了和以前相比不到一半的時間。

混沌看到歸來的陳志凡,心中暗暗的感嘆道:這小子不知道又走了什麼狗屎運,法力竟然漲了這麼多。

“前輩,我回來了!”陳志凡對着混沌開心的道。

“我看到了!”混沌淡淡的懟道。

這一句,讓陳志凡不知道怎麼接口了,便哂笑着道:“他們還在裏面嗎?”

混沌不喜言語,淡淡的點了點頭。

陳志凡急忙走進山洞。

葉詩瑜好像一直都沒有離開過這裏,依然抱着氣息全無的葉九重。好像是因爲太累了,葉詩瑜已經沉沉的睡去了。

看到這,陳志凡心中一陣絞痛。這個女人,跟着自己真是吃了不少的苦。

因爲崑崙上常年被冰雪覆蓋,所以除了飛禽,幾乎沒有可以吃的東西。陳志凡想到這裏,在從地府回來的時候,在一處果園中偷偷的摘了幾個水果。

葉詩瑜這幾天隨着葉九重的事心情起起伏伏,一直沒怎麼好好吃東西。不過現在好了,陳志凡已經拿到了葉九重的真元,不久便可以讓她們兄妹相見了。

陳志凡輕輕的推推葉詩瑜,葉詩瑜一驚,一下子從夢中醒了過來,警惕的看着四周。

陳志凡心中難過,葉詩瑜以前是葉家的小姐,那裏經歷過這樣的風雨。 隨後,夜冰依突然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砸在了她的手上,心中一痛,更緊緊的抱住帝玄胤。

「依依,明天,我們一定要報仇。」帝玄胤反手抱住她,咬牙切齒道。

夜冰依忙點頭:「好,明天我們殺了那群老混蛋,不殺了他,我們絕對不會離開這裡。」

帝玄胤將身體依靠在她的身上。

翌日一早。

天邊的陽光明媚,帝陌華睜開眼睛,看到帝玄御還在旁邊睡得很是香甜。

彷彿他根本不是夜宿野外,而是在家中睡覺一樣。

他笑著點了點頭,道:「是個容易滿足的孩子。」

察覺到帝玄御動了動,似乎有要醒來的跡象,他便收住了笑容,又閉上眼睛,繼續一副睡覺的樣子。

帝玄御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又抓了抓頭髮,「天亮了!」

然後他走到父親的跟前,看到他還在睡覺,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醒醒,天亮了,我們該去接小澈兒了。」

帝陌兮睜開眼睛快來體驗有人,然後起身,父子兩個人朝著前方走去。

前方自然有人把守,看到他們兩個,這些人不敢像昨天那樣大不敬,但也沒好氣道:「又是你們!」

「麻煩請去通報一下。」帝陌華平淡的嗓音道。

「等著!」其中一人這回利索的去通報。

此刻,夜雲澈還在陣法邊,身子靠著一個老人睡覺,他揉了揉眼睛,然後睜開眼睛,對老者打了聲招呼,「老祖宗,早上好啊。」

老祖宗點了點頭,道:「小澈澈,昨天你的爺爺在那裡等了你一夜,如今又來接你了,你要不要跟他回去呢?」

「他真的在那裡等了我一夜么?」夜雲澈挑了挑眉,有些不敢相信,他不是不喜歡他父親么,過來找他幹什麼?

「沒錯,昨天我一直讓人看著他,他的確是老老實實的在那裡等了你一晚,不過,你依然不想跟他回去,那麼便留在這裡,誰也不能管你。」

夜雲澈乖巧的點頭,「那我能不能先去看看他們再決定啊?」

「可以。」

隨後,夜雲澈和雲風元老兩人一起下山。

剛到山頭,夜雲澈就看到了自己親大伯的身影,立即歡快的跑了過去,「大伯大伯!」

帝玄御也快步走上前:「小澈兒你怎麼樣?你怎麼這麼晚才過來呀,竟然害得我在這裡等你一夜。」

「啊……」夜雲澈抓了抓頭髮,尷尬一笑,他又知道大伯也在這裡。

「咳咳,大伯,我也沒辦法呀,大伯你辛苦了,都怪流仙谷的規矩太多了。」

夜雲澈一臉無奈道。

雲風元老的嘴角頓時抽了抽,這孩子還真會找借口啊,明明是他自己要驗證一下他爺爺的人品,可卻把責任全部推給流仙谷了。

帝玄御上前把夜雲澈拉到自己身邊,「小澈兒,大伯看到你沒事我就安心了,我們走吧,你爹跟你娘還在帝家等著你呢。」

「爹爹和娘親也來了?他們在哪裡?」夜雲澈興奮道。

豪門棄婦 但很快他又突然想到了什麼,蹙眉搖了搖頭。 「不行,大伯我現在還不能走,小羽還沒有醒過來呢,我要等它醒過來才能離開這裡找爹爹和娘親。

大伯你先回去告訴爹爹娘親別著急,等小羽醒過來我立即就去找他們。」

「小羽還沒有醒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么?我能幫上什麼忙么?」帝玄御也擔憂的問道。

夜雲澈搖了搖頭:「大伯你恐怕也幫不上忙,因為就連太老祖宗他老人家也沒有辦法呢。」

「啊?誰是太老祖宗啊。」

「就是太老祖宗啊。」

帝玄御一臉懵逼,還是聽不明白。

老祖宗上前,輕咳一聲:「就是流仙谷的谷主大人。谷主大人對小澈很是喜愛,所以就特地允許他這樣稱呼。」

「哦哦!」帝玄御下意識點頭,隨即睜大眼睛,「什麼,真是這樣嗎?啊哈哈哈,太好了,小澈澈,沒想到你小子在這裡也能混得風生水起啊,以後大伯就由你罩著了!」

「哈哈。」夜雲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叔侄兩人有說有笑,把帝陌華這個爺爺完全的遺忘了。

帝陌華看著眼前還有些稚嫩的少年,怔在原地,心中狂跳了幾下,之前聽到御兒說他有孫子了,他的兒子有兒子了,他雖然心中激動,但畢竟沒有親眼所見,他心中當然沒有此時的激動!

月下夜神 如今親眼所見這個孫子,他發現他竟然跟他兒子帝玄胤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看著少年,帝陌華渾身的血液沸騰。

一種親情血脈相連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對這個孩子產生好感,願意為他做出任何事情。

他站在那裡,眼中閃過一抹水光,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帝玄御回過頭,看到父親眼中的波動,他心中不由有些吃醋,為什麼提到弟弟還有弟弟的孩子,父親就這麼上心,看到他,父親卻沒有什麼表情。

難道他在父親的心目中,沒有弟弟重要嗎?

或許是他的眼光太過炙熱,夜雲澈終於向他看來,問道:「你就是我那個一肚子壞水,壞得掉渣的爺爺?」

噗——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0 Comments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