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暗影緊張的吞了吞口水,宮裏的奴才都說皇上和那青城回來之後便性情大變,變得更加的緩和,不那麼寒冷,讓人害怕,而這些身爲暗影的他看的更加清楚,確實,只要和青城在一起,皇上是高興的,不像以前那般整個世界只剩下黑暗和冷漠,但若青城不見了,皇上生氣起來,也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可怕,不,一遇到關於青城的事情,就沒有了往日的冷靜和理智。

所以,關乎皇上在乎的青城,暗影雖然害怕被責罰,但,還是要說:“皇上,下屬覺得,青城姑娘可能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皇上須防備些。”

重生后她成了腹黑大佬的心尖寶 “滾。”軒轅爵驀然發怒。

暗影慌忙離開,但他卻更加擔心,剛纔的話語,他還是婉轉的來表達,但皇上方纔的發怒卻完全可以說明,其實皇上自己早就有數,或者知道,但卻不願意相信。

暗影回想當年皇上踏平南陽的果斷,再想現在,則是深深的擔心。作爲一個帝王,最重要的便是無情無慾,但皇上現在的表現根本就是——愛上了那個青城。

殿內。

“全城搜查,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來。”軒轅爵命令道。

“是。”侍衛們趕忙去搜查,只是心裏無比鬱悶,這青城怎麼回事,怎麼三天兩頭是總不見,現在搞的更加大,居然要全城搜查,真是——

正在此時,張太醫卻慌慌張張的滾爬進來,看軒轅爵渾身哆嗦:“皇上,皇上,不得了了。”

啪!

軒轅爵冷戾拍案:“成何體統。”

張太醫這才意識到自己的事態,他雖然害怕及了剛纔自己看見的畫面,但更加害怕皇上。 “巫術,巫術,那個女娃娃正在施展巫術。”張太醫慌忙道。

軒轅爵的眸子寒冷一片,往冷軒閣走去。

冷軒閣,此刻正被奴才們團團圍住。

原本顧曲裳是巫女的身份就非常的敏感,但衆人都因爲她是皇上的救命恩人而不敢出話,但巫術,巫女在北央原本就是一個大忌諱。

因爲北央的開國皇帝平定統一北央之後,就想退位和他最心愛的皇后安度晚年,卻不想皇后竟被一個心胸狹窄,善於妒忌的貴妃,用巫術害死,還是受盡折磨慘死,皇帝震怒,斬殺了那貴妃,並下令北央不許有巫術,違者,株連九族。

但現在這個女娃娃竟然敢在皇宮裏使用巫術,這根本就是對北央,對皇上的最大不尊敬,何況,巫術,除了害人還能幹什麼。

侍衛們拿着鋒利的劍指着女娃娃,而那些個沒有武器的侍女太監們則拿了石頭掃帚防身。

顧曲裳虛弱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血流成河,突然,她的身體一動,前面膽小侍女慌忙向她砸了石頭,而其他的人也都紛紛砸向她,頓時將她砸開好多處傷口。

軒轅爵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的慘景:“誰允許你們這麼做的。”驀然,軒轅爵怒喝。

奴才們看見是軒轅爵,這才幡然醒悟過來,就算她是巫女,但她更是皇上餓救命恩人。

奴才們慌忙跪下求饒,軒轅爵根本不關,走到顧曲裳面前,顧曲裳將整個人狼狽不堪,將自己的臉轉向角落,不想讓軒轅爵看見。

張太醫趕忙上前秉明原委,生怕自己也遭受軒轅爵的怒火:“微臣來給這位姑娘看診的時候,在外面發現有異常,便偷偷的上前去看,就見這位小姑娘正在裏面施展巫術,微臣唯恐她做大不逆的事情,便讓奴才們看着她。”

張太醫話落,死一樣的寂靜。

“曲裳,怎麼回事?”軒轅爵文。

顧曲裳這才從血泊中擡起頭來,只是鮮紅的血從她的臉上留下來:“皇上,一切都是曲裳的錯,請皇上責罰。”

軒轅爵盯着她,但顧曲裳再不開口,做好了一幅接受懲罰的準備。

“你可知在這裏施展巫術,最當株連九族。”

“曲裳知道,請皇上責罰,只是,曲裳懇求一人做事一人當,只求皇上殺了我一個人。”顧曲裳道。

“主人,你事到如今爲什麼還不肯說實話。”正在此時,一個帶着娃娃音的聲音想起,而從屋子裏的暗處似乎還走出來一個巨大的野獸。

軒轅爵感受到氣息,瞬間眯起了眸子。

吼——

一陣低吼從裏面傳出來,更加確定是巨大的野獸,周圍的侍衛也加大了警惕,一直到裏面的東西出來,人們纔看清楚,那並不是別的東西,而是一頭巨狼,而在狼的背上還坐着一個人。

這人有矮又瘦,根本就是皮連着骨頭,沒有點肉,而她渾身還長着白色的毛髮,看着非常的老,但聲音偏偏是娃娃音,只是她臉上帶着鬼面具,所以根本看不清,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鬼婆。”顧曲裳看見來者有些激動,似乎是想要讓她進去,但鬼婆根本不聽,還異常的氣憤。

軒轅爵凝視着這鬼婆:“什麼事實!”

鬼婆卻冷笑,她帶着娃娃音的聲音笑起來越發詭異:“軒轅爵,我們家主人爲了你付出這麼多,你居然還有臉問爲什麼。我們蠱毒教雖沒有你們北央富裕,但前教主死後,主人繼承了蠱毒教教主之位,她本可以坐享榮華,卻在得知你身受屍毒,而嘔心瀝血的一路爲你解毒。”

軒轅爵的眸子越發的眯起:“一路解毒?”

“當然,你中了屍毒,你以爲只要解這一次就好了嗎,在山洞的時候,主人就已經爲你割心頭肉,就爲引鈥錦,用鈥錦的血給你解毒,又爲了拿到千里追憶,給你解第二道毒,受盡磨難,現在是最後一道,用心頭肉給你煎服,否則,你以爲你現在還有命活着?”鬼婆嘲諷。

“鬼婆,你不要再說了。”顧曲裳想要阻止鬼婆。

鬼婆下去拉住她的手:“主人啊,我不說,他永遠都不會知道你爲他付出了這麼多,更不會知道,那個忘恩負義的顧蘇,早在他山洞昏迷的時候就跟墨零私奔了,還有你一直爲他做的幻界——”

啪!

不等鬼婆說完,顧曲裳一巴掌打在鬼婆臉上:“不許說,不許說。”

可打完,顧曲裳又因爲用力過猛胸口的傷口驀然撕裂,涌現出更多的血。

“主人。”鬼婆緊張的拉住顧曲裳。

“不要——說。”顧曲裳死死的抓着鬼婆的手,最後昏迷過去。

軒轅爵一步上前,鬼婆不許他靠近,迅速的給顧曲裳付下一粒丹藥,然後將顧曲裳安置在牀上。

軒轅爵凝視着這一切,面上毫無情緒,眼眸卻一片深淵。

“說下去。”軒轅爵盯着鬼婆開口。

鬼婆看了眼軒轅爵,眼神裏竟是不屑:“哼,想知道啊,好,我都告訴你,在山洞裏你那個顧蘇拋棄了你之後,是主人一邊受盡折磨的救你,一邊用幻界,製造出顧蘇依舊存在的樣子,一直到回宮,主人依舊用幻界幫你製造顧蘇的幻像,但你知道嗎,這麼大的皇宮,要想每個人都進入幻界,感受到顧蘇的存在,原本就很不容易,何況主人又身受重傷,所以難上加難。”鬼婆卻笑了笑:“是不是這幾日顧蘇常常會不見,那是因爲主人難以再繼續,可當主人知道你瘋狂的找顧蘇,便又動了惻隱之心,纔會又用幻界,結果還被他們當成害人的巫術。”

萌寶成雙,總裁爹地請接招 軒轅爵的拳頭緊緊的握住,上面青經凸起。

“對了,恐怕你現在還不知道吧,那顧蘇也是巫女,而且她最擅長的就是用巫術迷惑人心,若是迷惑不了,便會斬盡殺絕,不過,你現在應該已經完全被迷惑了吧,是不是覺得她善良無辜,連一隻螞蟻都不敢踩死啊。”鬼婆諷刺道。

“軒轅爵,你根本不用相信我說的,你只要去看看那顧蘇現在到底在哪裏,和誰在一起,還有,她都做了什麼,一切真相就都知道了。”

沉默,屋子裏除了沉默還是壓抑的沉默。

“咳咳。”突然,顧曲裳醒過來

“主人。”鬼婆趕忙上去扶。

顧曲裳猛然的咳嗽。

一直等到她緩和些了,軒轅爵開口:“爲什麼用幻界。”

顧曲裳沉默不語。

“爲什麼?”軒轅爵憤怒質問。

眼淚從顧曲裳的眼睛裏掉落:“因爲,你愛她啊!”

軒轅爵高大的身體一僵硬。

“我知道的,爵,當年在南陽的時候你就愛上她了,只是你一直不肯承認,也不能承認,那時候的我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你痛苦,而束手無策。我原本以爲,妹妹會迴應你的感情,卻不想她竟——”顧曲裳說到這裏沉默許久,痛苦道:“爵,我不想你受到傷害,不管我用什麼辦法,我都不希望你受到傷害,我希望你——開心。”

砰!

軒轅爵一拳砸在牆面上,那牆竟硬生生的斷了大半截,而後軒轅爵冷着眸子轉身離開,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道:“先養病。”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顧曲裳看着軒轅爵離開的背影,原本虛弱的臉勾勒出豔麗的笑容。

大殿。

軒轅爵坐在最上面,整個人冷的如同寒冰,地上跪着暗探,恭敬小心道:“屬下這就去查。”

鳳霸天下:驚世容華 冷軒閣。

看熱鬧的人都離開,門緊緊的關閉着,只剩下一屋子的黑暗。

原本對顧曲裳關懷備至的鬼婆此刻冷冷的看着顧曲裳:“顧曲裳,你要我演的戲我已經配合了,現在可以給我解藥了吧。”

顧曲裳把玩着手中的藥丸,瑩瑩的笑着,絲毫沒有一點生病受傷的樣子:“鬼婆,不就是一羣畜生,看把你緊張的,死了還可以再養。”

“顧曲裳,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你到底想幹什麼?”鬼婆緊緊盯着她手中的解藥。要是沒有這解藥,她的所有小狼都要死,而且,活不到一柱香的時間。

啪。

顧曲裳將解藥驀然捏碎,笑了:“不做什麼,只是,想殺了你。”話落,她的指尖一動,一條蛇猛然竄出,一口咬在鬼婆的喉嚨,旁邊的巨狼想要救鬼婆,卻隨着顧曲裳操縱巨狼肚子裏的蠱蟲,而痛苦的倒地,很快便口吐白沫而死。

顧曲裳勾脣一笑,那巨狼的肚子便驀然破了一個洞,一隻黑漆漆的大蜘蛛從裏面爬出來。

“你,你,——”鬼婆見跟自己相依爲命的狼被殺死,憤怒的想要上前跟顧曲裳拼命,但已經身中劇毒的她根本奈何不了顧曲裳半分,只能含恨倒地,指着顧曲裳詛咒:“顧曲裳,你一定會下十八層地獄,軒轅爵一定會知道真相,知道顧蘇纔是真正救她的人。”

顧曲裳只是鄙夷的大笑。

鬼婆掙扎的爬到巨狼身邊,能和她的狼死在一起她也算無怨,只怪當初她太太真。

作爲蠱毒教的一分子,她對於顧曲裳殺死前任教主,當上教主一直不贊成,但蠱毒教素來是單獨行動,每個人都是各掌管一個領域,不到關鍵,不需要和教主彙報,所以她待在鬼面崖,恪守職責的守護着自己的職責,跟顧曲裳也從未打過交道。

一直到顧蘇來換千里追憶,她才隱隱感覺不對勁,到她的狼羣都身中蠱毒,她才明白,這一切都是顧曲裳自編自導的一齣戲,操控烏鴉對軒轅爵發起進攻,讓他身中屍毒,再用顧蘇兩度解救軒轅爵,最後將她趕走,最後找她來演一出割心頭肉,爲愛的人不受傷而使用幻界的苦肉戲讓軒轅爵恨顧蘇,轉而信任她。

“顧蘇,我對不起你。”鬼婆話落,含恨而死。

顧曲裳笑起來,妖冶:“鬼婆,你知道這麼多,不死,我如何安心。”

ps正文以達三千幾百字,不存在用下面解釋平湊字數,騙甜豆。在這裏寫解釋,是因爲這裏看見的讀者是最全面也是最及時的,還有,看懂的可以不用看哈!

解釋:

1:幻界是巫術的一種,製造幻覺,同時讓一個人或者幾個人同時進入巫術者的幻象中,產生真實存在的幻象,進入幻想中人數越多,越難操縱。

2:所以在北央出現的顧蘇是顧曲裳用巫術做出來的幻象,但軒轅爵身邊真正出現假顧蘇的時候是顧曲裳將顧蘇趕走的那一刻起,一直到顧曲裳的巫術曝光,而之前,出現都是真的顧蘇,只是顧曲裳爲了污衊顧蘇,而逼迫鬼婆說的假記憶。

3:但一開始出現在北央,軒轅爵對顧蘇的態度比較柔和,是因爲他一直以爲是真的顧蘇,又因爲和顧蘇一路上經歷了這麼多,所以對顧蘇的態度已經有很大的改變了。

4:顧曲裳現在的身份:她是蠱毒教的新教主,而鬼婆是蠱毒教的老教徒,所以聽命於顧曲裳,但鬼婆其實心性不壞。

5:鬼婆和狼:鬼婆自小因長相醜陋而被拋棄,和狼羣一起長大,所以,狼羣就是她的家人,朋友,所以感情非常深厚。

說了這麼多,不知道有沒有遺落的,要是還有不懂的告訴我。別嫌棄我囉嗦解釋,我只是怕有些地方我無法表達出來! 西楚,皇宮。

我夢見無數死人哭喊着向我爬過來,要來索我的命,我被嚇的從夢中驚醒過來。

“小蘇蘇別怕,那只是噩夢。”墨零擦掉我額上的冷汗,對我微笑,我看着墨零溫暖的微笑,方纔的驚嚇倒是消散了不少。

我緩過神來,鬆出一口氣,卻想起之前對墨零發的火,不禁有些愧疚。

“怎麼了?”墨零低下頭來看我。

“對不起,我之前跟你發火了。”我內疚的道歉。

“小蘇蘇,你真的要跟我道歉啊?”墨零湊到來我面前。

我看着他那黑漆漆眼眸,點點頭。

“既然看在小蘇蘇你那麼有誠意分上,那就允許你道歉吧!”說着,墨零將他的臉湊到我面前:“親吧!”

我:“……”

“還是不道了吧!”我起身,在桌邊坐下,給我自己倒了杯茶喝。

墨零撇撇嘴,推着輪椅過來,也一聲不吭的喝茶,只是那模樣倒是吃癟的很,我看着不知覺中笑了出來。

“笑什麼?”墨零的模樣越發委屈。

我也撇撇嘴,望向窗外:“旁晚的彩霞真好看。”

墨零:“……”

夜色已經晚了,侍女們將晚膳端進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顏心端放好膳食的時候路過我,好似惡狠狠的盯着我。

“想什麼呢,難道還不餓?”墨零拿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收回神,朝墨零笑了笑,開始用膳。

吃完了飯,墨零帶我去御花園散步,這樣的生活讓我一下子覺得時間慢了下來,我絲毫不排斥,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心裏總有種怪怪的感覺。

正在這時,一個小太監匆匆小跑過來,墨零瞥了眼他,似有些不悅,但笑着讓我在一旁等會兒,便向他走去。

我便站在旁邊,看着小太監和墨零不知道說了什麼,夜色中,墨零的眉微微凝在一起,只是他揮退了小太監轉身過來的時候,卻一臉的笑。

“是有事情嗎?”我擔心的問,總感覺墨零是有什麼事情的,何況他是皇子,哪裏有這樣一天二十四小時這般陪着我的。

墨零卻不置可否的笑笑:“我能有什麼事情,何況,再重要的事情也比不過陪小蘇蘇你啊!”

我:“…..”

我看着墨零,印象裏這個人是個溫柔的男人,卻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會哄女孩子,甜言蜜語一句一句,也不嫌酸,難道這大難不死真的讓他性情大變?

墨零帶着我又轉了許久,見我睏乏,他便帶我回去休息,我見他轉身要離開,我本能的伸出手想要阻止,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從那個噩夢之後,我不敢一個人睡覺,不敢一個人呆着,在他的身邊讓我有溫暖安全感。

可我看着墨零的背影,終究放下手,將話吞了回去,孤男寡女,何況他還是堂堂西楚的四皇子,這般兩個人在一個屋子裏過夜,傳出去對誰都不好。

只是墨零走,我是害怕的。

砰!

墨零卻將門關上,自己個並未離開,我一愣,墨零卻轉過身來,可憐兮兮的望着我:“小蘇蘇,晚上夜太黑,我一個人不敢睡,你就發發慈悲,收留我吧,你要是不收留我,我,我就——不走!”

撲哧!

我被墨零的搞笑逗樂了,卻也感動,他這般給我臺階下,我又如何會不知道,我故作嚴肅:“那好吧,收留你可以,但要分牀。”

“好勒!”墨零頓時一臉燦爛的笑容,立馬命令奴才來加牀。

“四皇子,您這是——”顏心一邊收拾着墨零要睡的被褥,問到。

“從今天開始,這裏就是我的寢宮。” 總裁的契約妻 墨零道。

霎那間,顏心的臉色很難看,她很快低下頭,但我還是看的一清二楚,只是我沉默的不曾開口。

夜,我和墨零各自分牀而眠,黑暗中,我看着不遠處的墨零的腦袋,驀然就安心了。

“小蘇蘇,被我抓到了吧,偷看我!”驀然,墨零轉過頭笑嘻嘻道。

我不曾答應,假裝沉睡,只是,黑暗中,我的嘴角高高的揚起。

“小蘇蘇?小蘇蘇?”墨零試圖喊我,見我不答應,自言自語:“難道睡着了?”

我聽着,依舊不曾言語,然後就聽見窸窸窣窣的響動,我睜開眼睛偷着看他,也不知道他又要做什麼了,卻見墨零吃力的從牀上起來,因爲他的雙腿根本好無力氣,所以,下牀更加的難。

看見這一幕,我驀然心酸,本能的要起身去幫忙,但墨零已經坐了輪椅,我便收住了自己的動作,雖然墨零面上毫無所謂,但,他心裏一定是不願意接受幫助的。

墨零坐在輪椅上,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藉着稀疏的月光,就見他推着輪椅來到椅子旁,然後將那椅子舉起,然後再放下,舉起,然後再放下——

我:“……”

我以爲他會停的,卻見他右手舉了一會兒,又換成了左手,就這樣一直反覆的換着手。

終於不知道這樣詭異的動作做了多久,墨零終於放下了椅子,就在我以爲該上牀睡覺的時候,他竟將桌子舉了起來。

純實木的桌子,很重的,但墨零在半夜三更,一片昏暗中將桌子舉了起來,然後又放下,舉起,又放下——

我:“……”

難道這大難不死不是讓他性情大變,是讓他徹底變成了神經病?

我突然想,明天該如何將這個神經病趕回他自己的房間,跟神經病一個屋子睡覺,還有什麼安全,沒有危險就很好了。

不知道這樣舉着桌子許久,久到我不得不假裝醒過來的時候,墨零終於將桌子放下,只見稀疏的月色下,他臉上,身上都早已經出汗了。

墨零將自己身上的裏衣脫去,我本能的閉上眼睛,但閉了一會兒,我又忍不住從指縫裏偷看,這個人到底還要做什麼?

卻見月色下,墨零修長的指撫摸上自己的身體,竟撫摸上他的自己的身體,還從胸膛到腹肌一處一處,摸的極爲的緩慢。

我:“……..”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0 Comments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