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將男孩抱起來,快步走出去。

唐宋看得迷糊,怎麼聽起來好像,發生了了不得事情?

見他困惑,方怡冷淡的解釋:「那個人不安分,趁著欣然換衣服的時候進去偷看。」

「我還沒脫呢。」劉欣然撅著小嘴兒,充滿了鄙夷,「要不是他跑得快,我一腳送他回老家。變態,雖然我長得很美麗。」

毫不羞澀的自誇自擂,唐宋哭笑不得:「我還以為出什麼事了,下次注意好點,這種小孩喜歡到處亂竄……」

「就是他們!」

話沒說完,門外又傳來妖嬈女人犀利的叫喊。

轉過頭去,唐宋更是翻白眼。妖嬈女人又回來了,身旁多了一個男人,正是剛才在廁所的那個男人。

那男子長得挺高大,略顯肥胖,打扮挺時尚,尤其是那一頭捲髮,跟那個小男孩一模一樣,一看就知道是親生的。

大步走進來,男子不爽的冷哼:「怎麼滴,欺負人?」

忽然發現方怡方雅,男子兩眼瞬間迸發亮光,驚嘆的打量著姐妹倆。

豬一樣的表情,讓方雅很是嫌棄,冷哼道:「你兒子這麼吊,誰敢欺負他。」

男子咧嘴一笑:「小孩子磕磕碰碰太正常了,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這小子。」

這話說得門口的妖嬈女人非常不滿,嘴唇顫動的想要說什麼,話到嘴邊又忍住了。

方雅倒是有些奇怪,上下打量著跟前這個男子,臉色稍稍好轉一些,輕哼一聲轉身繼續挑選衣服。

男子直勾勾的盯著,一雙眼珠都快飛出來,喉嚨不停的蠕動。

唐宋實在憋不住,喊著:「嘿,口水流下來了。」這丫不是剛發泄過,怎麼還有這心思?

男子下意識擦拭了一下嘴角,絲毫不覺尷尬,笑道:「不好意思啊,我家小子不懂事。哦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周迪,是兒童明星經紀人。是這樣,我看你們家小孩身段非常好,有沒有興趣參加兒童走秀?」

只是粗劣的看一眼劉欣然,隨後又直勾勾盯著方怡,就差臉上沒寫著「好色」兩個字。

猥瑣的表情,讓唐宋著實無語:「抱歉,沒興趣。」

強婚總裁太霸道 周迪不依不撓:「考慮一下,如果通過預選,可以拿到分紅。對孩子也好,能讓她鍛煉自己,還能拿錢……對了,我跟很多兒童電視台都有合作,到時候還可以推薦到電視台表演。當然,不影響學習……」

噼里啪啦說一通,怎麼聽起來越來越像是忽悠套路,搞得唐宋都有點不耐煩。「我說了,沒興趣。我們到另一家看看吧。」

然而,還沒等他起步離開,周迪忽然又擋在前邊,微微皺眉:「那要這樣的話,我可就得好好分析一下剛才你們是怎麼欺負我老婆兒子的。別誤會,我這人就見不得我兒子受委屈……」

說得還挺正經,讓唐宋頗為驚奇。上下打量著他,雙眸迸發出亮光。終於碰上一個能裝逼的了? 這些蟲子身上完全有可能沾染屍液,想到這兒我渾身汗毛直豎,運起真元力揮手卷起一股勁氣。

呼!一堆蒼蠅被震成粉末。

只見坑裏四五個只剩腦袋沒有身體的狗頭,兀自頑強的將僅剩的腦袋兩邊打開,吐出其中長長的肉舌,將身邊不遠處的碎屍血肉拖到自己嘴巴里,一陣咀嚼後嚥下去。

碎裂的肉塊不斷從斷裂的喉管中擠出,掉落在腦袋之後,所以狗頭永遠無法消除飢餓的感受,它一刻不停的進食着,食物卻總是從它腦袋後流出。

然而更爲恐怖的是隨機一陣汁水淋漓聲,只見四五名渾身早已腐爛,血肉猶如碎布條一般掛在身上的“人”,從屍堆裏站立而起,他們仔細在身體周圍清理出一片空地,接着跪在地上虔誠的念起咒語,卻因爲嘴巴、舌頭、聲帶爛的過於嚴重,以至於說話音調十分古怪。

即便是我這樣身經百戰的老鳥看到如此詭異恐怖的狀況也被嚇得不清,趕緊連打手勢,示意趕緊走。

三人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座屍坑,只見四周樹林濃郁,花草茂盛,卻聽小六子大喊一聲“慢着。”

我被他嚇了一跳道:“哪兒有危險?”

只見小六子警惕的四下觀望,又仰起頭嗅了嗅,接着走到一株灌木叢前摘下一片樹葉,觀察了紋路後對我們道:“這是一片血肉森林,每一棵樹、每一株花都是以人、獸屍體血液灌養的,屍坑裏漂浮的屍液會隨着底部埋設的管道流入樹木根鬚區域,提供養分。”

我聽了都想吐道:“這些人爲什麼要用這種東西飼養花草?”

“確定的目的誰也不好說,但師父曾對我說過,通過屍液養大的草木可以用來養蠱,因爲蠱蟲也並非全食血肉魂魄,也有吃草的草蟲蠱。”

“另外那三個印度人的本領是控制植物,而殉葬者是巴國人,這兩國家關係可不咋地,血肉灌養的植物不屬於萬靈之一,所以阿梵王的手下進來此地便無法……”

我連連點頭道:“你分析的很有道理,而且我忽然想到一個大問題,咱們被那三個印度人騙了,他們說自己是白牛神阿梵王的手下,其實根本不是,這些人應該是狄默凡東,因爲阿梵王的能力是操控野獸,狄默凡東纔是控制植物的行價,我們被騙了。”

“居然用如此明顯的理由騙人?不太可能吧。”小六子疑惑道。

“他可能以爲我不知道八大宗族的特性,但我恰好知道,只是當時沒太想起來,被你一提醒我就想起了。”

“那就更沒錯了,雪山之上根本沒有動物可以上去,從這點而言阿梵王的手下自然不會選擇踏入這片危險區域,而狄默凡東在此地就有一戰資本,殉葬者製造這麼一片樹林就是爲了對付狄默凡東的人。”小六子言之鑿鑿道。

“沒錯,你小子挺聰明,小丫頭,你得和三哥哥學着點。”我對餘芹道。

她強忍着笑道:“我纔不學他呢,小聰明而已,要學就學老大武功過人。”

“哼,小聰明有時候能派上大用場,你們女人就是頭髮長見識短。”小六子道。

“去你的,不帶侮辱人的。”餘芹有些不快了。

“是,不能張口就傷人,這是你的錯誤。”我對小六子道。

“嘻嘻,還是老大好。”

“你就拍馬屁吧,早晚有一天拍在馬腿上。”

“都是兄弟姐妹,哪來的馬屁拍?”

邊聊邊走發現不遠處豎立的一座大山,半山腰上有一處山洞,而山腳下鋪着幾條破氈毯,我立刻示意暫停前進,剛要尋找藏身之地,只聽篤篤聲響,三名衣衫破爛的“殉葬者”以木棍點地,朝山腳走來。

兩方人正面相對,但我們行藏並未暴露,因爲他們全是瞎子。

接着這些人盤膝坐在地面的氈毯上,從懷裏掏出野果啃食乾淨後趴伏在地嘴裏喃喃念動咒語。

原本我以爲他們實在祈禱天地,然而片刻之後山腰洞口人影閃爍,只見四五個渾身泥土,毫無生氣的人怔怔站在洞口,就像剛從墳地被刨出一般。

在三人的汨汨咒語聲中,洞口三個猶如黃土怪一樣的人縱身躍下,嘭嘭數聲響,落在地下,接着在山腳下一堆爛絮中翻出幾條僧袍斜披在身上。

正在這時山洞裏又一個人影晃動,居然是前些日子被殉葬者當場打死的那個老外,只見他渾身都是鮮血與鞭痕,走路也有些搖搖晃晃,那是因爲他的左腿上有一條極深的撕裂傷口,估計是被狗咬的。

這人也縱身從洞口躍下,噗!血肉橫飛,雖然死人體內鮮血凝固,但還是濺的石壁,包括“黃土人”滿頭滿臉。

老外當場摔得四肢斷裂,肚腹由內而外的爆裂開來,肋骨根根翻翹着,就像巨獸嘴裏的牙齒。

當我以爲他必死無疑時,這人居然身子一挺又做了起來,只是一條腿被摔斷成幾截,再也沒法走路,他趴在地面,手足並用往衣服堆裏爬去。

驀地裏一陣狗叫,四五條怪狗不知從哪竄了出來,撲上去圍着老外身體一陣瘋狂啃食,到後來他幾乎成了一堆白骨,但依舊不停的向前爬去。

怪狗吃完屍體上的肉,對着“黃土怪”們一陣狂叫,但並沒有禁地死囚(追更送ipad)由喜歡禁地死囚的網友上傳到本站,禁地死囚免費提供禁地死囚(追更送ipad)閱讀展開攻擊,這些毫無意識的行屍走肉穿上僧袍拿着一根皮鞭便離開了。

而怪狗則扭頭望向我們。

與此同時三名盲眼的殉葬者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其中一人對我們一揮手道:“咬死他們。”

怪狗怒吼着朝我們衝來,我們三人立刻舉起手槍,隨着一陣槍響,四條狗橫屍在地。

估計用不了多久它們就會變成行屍走肉,我調轉槍口對準三名殉葬者,以防他們再有詭計道:“爲什麼要連死人都不能放過?爲何做事如此絕情?”

三人齜牙咧嘴的嘿嘿獰笑着,看着他們“如此自信的表情”我忍不住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是狄默凡東的人。”

一聽這話三人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了,片刻之後其中一人冷哼道:“看來是大名鼎鼎的孝龍尉了,不錯我們就是吸天神坐下的怖道者,我們散播恐懼與死亡,我們是遊走於地獄與人間的生命,我們……”

不等他廢話說完,我對着其中一人腦袋就開了槍。 饒有興緻,唐宋抿著微笑再次審視周迪,聳肩道:「那我可就要好好聽你分析分析。」

周迪雙眼眯成一條線,大義凜然冷哼:「首先,我兒子明明什麼都沒做,你們卻誣陷他偷窺,這樣對他的成長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甚至會留下心理陰影。其次,你們這麼多人對他還有他媽媽大喊大叫,也是一種心理影響……」

「你要臉不?」方雅憋不住冷笑起來,「有沒做過,你兒子心裡沒點數?」

「這位漂亮的小姐,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周迪不動聲色的繼續嘮叨,「退一步講,就算我兒子是不小心闖入更衣室,那也沒有帶來什麼不好的影響。首先,他不一定看到什麼,也不一定是故意;其次,就算他故意,也可能什麼都沒看到;就算故意而且看到了什麼,也不是什麼大事,畢竟都是小孩子。」

說得頭頭是道,條理相當清楚,聽得唐宋兩眼瞪大,滿是讚賞的按贊起來。

到位,這逼裝得相當到位!

方雅剛要反駁,唐宋卻伸手擋住她,微笑道:「這麼算下來,似乎我們對你兒子的影響更大,是這樣說嗎?」

「沒錯!」周迪理所當然點頭,旋即又笑起來,「當然啦,我也沒打算真的追究,只是想告訴你們,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不好意思,我這人說話比較直。」

唐宋不以為然聳肩:「理解,那我現在是不是應該感謝你?要不,請你們家吃頓夜宵?然後,我們約個酒店賠禮道歉?」

這話一出,周迪雙眼立即迸發亮光,本能的張嘴想要答應。

可惜還沒等他點頭,唐宋忽然鄙視斜眼:「你咋不上天呢!」

嘴角一抽,周迪的臉色瞬間黑下來。那感覺就好像是,看片剛有點感覺,停電了……

完全不給他任何反駁的機會,唐宋又道:「扯這麼多,不就是想找機會跟美女接觸?何必呢,你直接說,你有多少存款,能堅持幾分鐘,一炮有多紅。我相信,後邊有人會感興趣。」

目的被揭穿,周迪掛不住了,面色頓時陰沉下來:「我只不過是跟你分析一下而已,你用得著出口傷人?」

「我傷到你了?」唐宋驚訝的上下打量,「沒有吧?哦,你那腎虛我是傷不到的,根本沒等我出手,你就……哎,三秒不是你的問題,是上天的失誤。」

侯爺小肥妃之攜手打怪 「你……」周迪差點沒吐血,嘴唇不停的顫動,臉色變幻莫測,相當精彩。

後邊的妖嬈女人及時往前一步,拉著周迪道:「我們不跟他們一般見識,沒教養。」

周迪這才壓制著怒火,冷冷的掃視方怡方雅,雙眸寒光閃爍:「走著瞧,哼!」

唐宋一怔,鬱悶的喊著:「這就走啦,我還沒開始呢。」

周迪頭也沒回,跟妖嬈女人大步走出去,著實讓唐宋哭笑不得。分析得頭頭是道,怎麼忽然就放棄裝逼了?

一點小插曲,並沒有影響方怡方雅她們逛街的決心。幾人又逛了一陣子,周迪沒再出現,很快就被遺忘了……

臨近九點鐘,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唐宋才說要回去。恰在此時,劉欣然忽然說要去廁所,方雅便帶著她一塊去。

方怡在大門口等著,唐宋則是去車庫開車。

然而,等唐宋倒車到大門口,依然沒見方雅跟劉欣然回來,讓他頗為奇怪。上個廁所用得著這樣這麼久?

撥打方雅的電話,竟然是關機,瞬間讓唐宋感覺不好了。

「我進去看看。」唐宋皺眉的說道。

方怡猶豫了一下,冷峻的嘴唇還是顫動:「我跟你去吧……」

「你在車上等著,保持通訊。」唐宋回頭應了一聲,然後快步朝著衛生間方向走去。

女廁所門口放著正在清理的牌子,而且門是關上。唐宋瞳孔緊縮,上前扭著門鎖,居然是從裡邊反鎖了!

心頭一沉,唐宋並沒有打算敲門,而是抬起腳就踹。

嘭!

房門被硬生生踹開,門鎖門框都給崩飛了。

快步衝進去,映入眼帘的一幕讓他差點沒吐血。

方雅被放倒在地上,也確實是周迪。他已經脫了身上的衣服,正在給方雅脫衣服。關鍵是,旁邊居然還有!

周迪的那個兒子也脫光了衣服,正興奮的在給劉欣然脫衣服!

這場景,讓唐宋徹底驚呆了。見過強悍的,沒見過這麼彪悍的場景。父子倆同台演出啊!

聽到聲音,周迪豁然回頭。見到唐宋衝進來,臉色大變的站起來。身材很高大,資本卻……

女人看了會流淚,男人看了會自豪!

先是低頭看了一下方雅,看樣子應該是被放了什麼葯,只是昏迷過去了。上衣都還沒完全被解開,胸口露出一大片。

還好,來得很準時,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劉欣然就被慘了,上身已經被脫得光溜。那男孩見到唐宋之後,還戀戀不捨的摸了一下她的胸,這才跑到周迪身後躲著。

黑了一臉,唐宋翹起大拇指:「這一波操作,我服。這麼騷的操作,我不得不承認,在下甘拜下風。」

真的太騷了,老爹干這事還能說有點理由,帶上一個六歲不到的小屁孩,是幾個意思?

關鍵是,這小屁孩還很老練,那調皮的一摸,簡直騷到骨子裡!

周迪很快反應過來,趕忙彎腰抓起自己的衣服。卻不是求饒,而是從衣服里翻出一把彈簧刀,陰冷道:「小子,算你倒霉。」

啪啪……

光著腳丫就朝著唐宋飛撲過去,看樣子是鐵了心要將唐宋給幹掉。

牛高馬大,可惜腎虧嚴重,動作相當慢。唐宋漫不經心的側身躲避,還趁機用兩根手指夾住他那傲立的資本,然後用力掐住。

咔嚓!

軟骨竟然被掐斷,疼得周迪啊的驚叫,駭然翻轉彈簧刀攻擊。

唐宋沒有趁機反擊,而是往裡邊翻了兩步,正好站在方雅身旁。

周迪疼得臉色發白,雙腿不自主打顫,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發抖。真的很疼,雖然沒掉,但感覺已經失去聯繫……

就在此時,那光屁股的小男孩居然趁機朝著唐宋撲過去,張開嘴想要咬人。

想都沒想,唐宋直接一個漂亮轉身,腳掌兇狠的踢過去。

嘭!

小男孩就跟個皮球似的飛了出去,恰到好處落到對面的垃圾筐中。兩眼瞪大,嘴巴吐著鮮血。

周迪大驚失色的嘶吼:「兒子!啊,我跟你拼啦!」 嘭!

唐宋可沒打算再跟周迪糾纏,衝上去就是一腳,踹得周迪也飛了出去,正好落到他兒子旁邊。

顧不得疼痛,周迪驚慌的扶著吐血的男孩:「兒子,兒子,你別嚇我。」

唐宋沒有絲毫同情,這樣的小畜生沒有當場打死,已經是他最大的仁慈。才多大,不但做出這種禽獸的事情,還懂得反擊。這樣的人,活著是對人性的侮辱!

蹲下來仔細查看方雅的情況,好在只是普通的葯,就是讓人昏迷而已,並沒有什麼影響。

簡單的將她的衣服蓋好,唐宋又給劉欣然穿上衣服。

果不其然,外邊很快就有人衝進來了。率先衝進來的,正是周迪的老婆。

進來見到老公跟兒子都是光溜,妖嬈女人還楞了一下。很快又見到兒子臉色發白的吐血,嚇得臉都綠了,慌忙跪在旁邊:「亮亮!」

「兒子你別嚇我,爸爸知道錯了,以後你想要什麼,爸爸都給你。」周迪含著淚苦苦哀求著,隨後抬頭沖著唐宋大聲嘶吼,「他只是個孩子!」

唐宋肯定的點頭:「我知道他只是個孩子,所以一定要往死里打。放心,就算活過來,他這輩子基本廢了。」

「你……你混蛋!」 而你憂傷成藍 妖嬈女人含著淚尖叫,顫抖的抱著兒子,「你幹嘛要打他,嗚嗚,又不是他的錯。」

唐宋面色尤為平靜:「所以呢?既然沒資格做父母,我幫你們了斷,你們該感謝我。」

「我要殺了你!」周迪再次抓起彈簧刀,憤怒的朝著唐宋踉蹌衝過去。

箭步迎上去,唐宋搶奪過彈簧刀。完全不給對方任何反抗的機會,直接捅在他的胸口,順帶著把人推著前進。

周迪不停的往後,很快便撞到牆上。唐宋沒有鬆手,用力的將彈簧刀繼續刺進去,儘可能穿透他的身體。

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周迪兩眼瞪大,徹底懵了。沒想到,這個人竟然這麼殘暴……

妖嬈女人抱著孩子也傻眼了,張大嘴巴看著自己的丈夫,腦子一片空白。

冷冷的湊到周迪跟前,唐宋森然輕哼:「你是覺得自己有多英勇,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人渣一樣的老爹,造就了一個才六歲的人渣。既然都是人渣,那都沒必要活著。

胸口的疼痛襲來,周迪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兒子,張開嘴顫抖的呢喃:「你……你不能殺我。我……我大哥是白龍會的人。」

「沒聽說過。」說話間,唐宋拔出彈簧刀,又給他補上一刀,「這一刀,替你兒子給你的。你生了他,就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悲哀!」

毫無反抗,周迪就這麼張大嘴巴看著自己的胸口,心裡漸漸發涼。

這難道就是,死亡的感覺?

「啊!」

妖嬈女人總算回了神,一邊尖叫一邊抱著兒子跑出去。母性的本能倒是很強,可惜也是個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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