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又忍不住低頭看了眼於嘉。

於嘉低垂著眉眼,小臉緊緊繃著,一副不太高興,甚至對一切都沒了興趣的厭倦模樣。

程巍然想說什麼,卻又欲言又止:「把我先走了,回見吧!」

江晟景嗯了聲,繼續朝著停車坪那邊走去。

回去的路上是司機開車,江晟景陪著於嘉一起坐在後排座位上。

他伸手摟著於嘉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問道:「晚上想吃什麼?讓廚房做你最喜歡的清蒸鱸魚好不好?嗯?」

於嘉沒有做聲,像是沒聽到一樣。

江晟景抱著她,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她心裡的那根弦,一直緊緊繃著。但是因為譚真的死,那根弦徹底斷了。

所以,她沒有了活下去的理由和動力,她什麼也不想要,只想去死!

車子在十字路口的時候便堵住了,前方好像是出了點交通事故,導致後面的車輛無法通行。

年邁的老爺爺扛著糖葫蘆把子過來,上面的糖葫蘆也是五顏六色,有簡單的山楂串起來,還有用各種水果串成的小娃娃。

江晟景打開車窗,遞出去一張百元大鈔,從老爺爺的手裡接過了一個小娃娃來,遞給身後的於嘉:「小嘉,送給你的,你不是最喜歡吃糖葫蘆么?」

於嘉看著那串糖葫蘆,眼底卻是一片灰敗與荒蕪。

她沒有去接,江晟景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將那個糖葫蘆裝在一個透明袋子里,放到副駕駛。

這時,管家給他打來了電話:「江先生,喬小姐來了,她問您什麼時候回來。」

江晟景嘴巴動了動,隨後卻冷冷道:「讓她滾!」

說完,他思忖了會兒,又補充了句:「如果我到家之後,她還沒有滾,那你就滾吧!」

如他所願,帶著於嘉回到別墅里的時候,喬希已經離開了。

傭人們準備好了晚飯,琳琅滿目的擺了滿桌。

江晟景帶著她去樓下的客用洗手間去洗了手,然後才拉著她一起坐到餐桌旁邊。

反正馬上就要到除夕了,江晟景也沒什麼事兒,像照顧小孩子似的,寸步不離的跟在她身邊。

除此之外,家裡的各種刀具,甚至連玻璃杯和一些琉璃製品都已經收了起來,就是為了不給於嘉自盡的機會。

至於廚房,更成了於嘉的禁地。

兩人一起坐在餐廳里吃飯,他給她夾什麼菜,她就去吃什麼菜。他不給她夾,她也不去動,哪怕是挨著她最近的一盤菜,她也絕不伸筷。

江晟景不厭其煩的給她餵食,魚肉要剔除裡面的魚刺,排骨也要去掉骨頭。如若不然,她會囫圇吞下去。

饒是如此,於嘉也沒什麼胃口,很快放下了碗筷。

江晟景自然也沒有了繼續吃的心思,幫她穿上了大衣,然後拉著她到別墅區里去散步。

心理醫生說了:像於嘉這種狀況,最好不要整天悶在家裡。要盡量多帶著她出去走走,多接觸一些人和美好的事物,她的狀態才會好起來。

除夕將至,別墅區的不少人家都已經在門口掛起了小彩燈和大紅燈籠,照得明晃晃的。

江晟景將她的小手放進自己的口袋裡,一邊走,一邊問:「小嘉,快過除夕了,你想去哪裡玩兒?」

意識到於嘉現在根本想不到什麼旅遊的地方,江晟景便道:「去溫泉度假村好么?最近幾天溫度低,去溫泉度假村會暖和一些!」

於嘉漠著一張臉,很精簡的說了句:「我想去——地獄!」

其實她想說去天堂的,但是忽然想到江晟景說過:她不配去天堂,她只會下地獄,所以她就臨時改了口。

江晟景抱了抱她:「不許胡說!」

於嘉不說話了。

兩人並肩走著的時候,不知道哪裡來的一隻黑貓竄了出來,擋在兩人面前……

。 流漠笑道:「慕寒,你已經把雲氏功法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對功法已經熟練掌握了。」

雲慕寒說道:「這是老祖交給我的,我不能辜負老祖的期望。」

流漠說道:「看得出來,老祖很喜歡沫兒,他老人家等於把雲氏的命脈交到你手上了。」

雲慕寒問道:「對了,沫兒怎麼樣了?」

流漠說道:「在我的照顧下,她和她肚子裏的寶寶都很健康,明天,她就要生產了。」

雲慕寒問道:「產婆請好了嗎?」

流漠說道:「我就是最好的產婆。」

雲敖桀說道:「老祖交代過我,等你把功法練到大成境界后,把雲氏心法交給你去練。」

雲慕寒說道:「大長老,我一定會好好練的,不過,老祖怎麼遲遲未歸。」

雲聖離說道:「想必是三位老祖遇到麻煩了,不過,以老祖的實力一定可以解決的。」

流漠去給花無痕送補湯藥,聽到幾個人的笑聲了。

花無痕說道:「師妹,你身體恢復得這麼快。」

雲雪沫笑道:「天天喝補湯藥,能不恢復嗎!」

銀驚雲說道:「還是伯母會調理。」

周奇說道:「弟弟,你放心,我和清兒會好好照顧爹的。」

周君昊說道:「我這一生,欠白府和雲氏的太多了,星野好好照顧雪沫。」

周星野問道:「爹,你們有什麼打算嗎?」

周奇說道:「我們去幫烈焰,輔佐新君,讓他成為一代明君,然後我們就開始為朝廷效力了。」

岳紫清說道:「雪沫,我們要離開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和孩子,謝謝你解除了我和周奇之間的誤會,也謝謝你,讓我的爹娘活了過來,和你做姐妹,是我最開心的事,雖然我們有過很多不愉快。」

白雪沫說道:「說得這麼傷感幹嘛,清兒,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

岳紫清說道:「我不知道,也許會吧,只是好捨不得雪沫,星野,我為我曾經的行為,對你造成的傷害,跟你道歉,對不起。」

周星野笑道:「過去那麼久了,我早就忘了,只要你好好的對我哥就行。」

岳紫清說道:「你也要照顧好雪沫和她肚子裏的寶寶。」

流漠走進來道:「諸位,不如等三位老祖回來,在離開吧。」

白雨沫笑道:「這樣也好。」

流漠說道:「沫兒,喝了這碗湯,這是最後一碗了,你爹的功法已經練到大成境界,他現在閉關在練心法。」

周星野說道:「那真是一個好消息。」

人蛇族的黑屋裏關着幾個人,雲雷,岳陽,花澗三個人的傷勢都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牛首蛇首領說道:「既然你們醒了,那我們就離開此地。」

雲雷問道:「我們怎麼離開這裏呢?」

牛首蛇首領說道:「我自有辦法。」

岳陽說道:「大人,你是要去找女媧娘娘嗎?」

牛首蛇首領說道:「沒錯,娘娘住在崑崙之巔,那不是你們人類能夠踏足的地方,只有我能夠上去。」

花澗說道:「我們是要掩護大人嗎!」

牛首蛇首領說道:「沒錯,你們要掩護我離開此地。」

雲雷說道:「那大人就變成我的樣子,我也可以變成大人的樣子。」

。璇風瓑浼氬啀璇.. 李子孝皺了一下眉頭,有些不情願的躲到諸葛茜雪身後。

諸葛茜雪有些納悶李子孝在她面前還沒有表現的如此害怕一個人,抬起頭一看,發現古賢正一臉**地站在學校門口。

「你和古賢哥鬧彆扭了嗎?」

李子孝搖著頭,「也說不上是鬧彆扭,不過總感覺他那樣做很不尊重我。」

「哦?他對你做了什麼?難不成你給他撿肥皂了?」

「我倒!」李子孝擦了一下汗,「拜託,你能不能說點靠譜的?什麼叫我給他撿肥皂了?」

「好吧好吧,你們兩個好基友,我就不說什麼了。」

諸葛茜雪一臉無奈的攤開雙手,好像真的如她說的一樣。

「不行,我要給你另外找個地方住。」

「為什麼?」

「你竟然還問為什麼,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變化很大!肯定是王茹夢把你帶壞了,那個姑奶奶蠻不講理不說,還喜歡把人往壞處引導。」

李子孝一隻手托在下巴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諸葛茜雪立馬丟了一個白眼,「我看最不正經的人就是你了!」捏了一下李子孝的鼻子,甩掉了逗玩的神色,「你和古賢哥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言難盡,等有時間我再和你解釋。」說着李子孝向著學校門口走去。

果然在看見李子孝的身影后,古賢**地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只不過這笑容非常的僵硬,就像是強顏歡笑。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雖然古賢在帶走古菲菲的時候態度非常強硬,且並沒有把李子孝當成一回事,但畢竟人家是兄妹,而且他現在還是笑臉相迎,李子孝沒有必要拉着臉。

「呵呵,古賢哥今天怎麼這麼閑,竟然來我們學校。」

「子孝你這話是不是有些見外了?難道我沒有事情就不能來看看你嗎?」

「可以,當然可以了!」

「你小子,一次生日聚會就把我們的小公主騙到手了……」古賢用非常曖-昧的眼神看了一眼李子孝身後的諸葛茜雪。

「哎呀!古賢哥你就會拿我開心。」諸葛茜雪跺了一下小腳,撒嬌似的躲到了李子孝身後。

「這還不讓我說了,哈哈哈……」

李子孝表面也帶着笑容,心裏卻冷哼了一聲,古賢你的笑聲太過違心了,都笑的開始不自然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呵呵,和聰明人就是好說話。」說話的時候古賢似是無意的瞟了一下諸葛茜雪,動作很小但並沒有逃過李子孝的眼睛。

「雪兒,你先去那邊等我一下好不好?」

諸葛茜雪很懂事的點了點頭,隨後走到了一家奶茶店門口。

「說吧,有什麼事情。」李子孝說話的語氣瞬間變得陰冷起來。

古賢也沒有太在意,「我知道那天當着你的面兒帶走娜娜也沒有對你有所說明,你的心裏很不痛快……」

「如果你想說這件事的話,我沒有放在心上,你就放心吧!我可以走了嗎?」李子孝轉過身,剛邁出腳步古賢在後面補了一句。

「這個星期日娜娜就要結婚了,我希望你能參加她的婚禮……」

得知古菲菲馬上就要結婚的消息,李子孝的腳遲遲沒有落到地上,「是她自願的還是你們逼她的?」

「我知道你心裏……」

「我在問你是她自願的還是你們逼她的!」李子孝猛然轉過身,歇斯底里的喊著,他的眼眶已經開始溢出淚水。

「是……我們也沒有辦法,如果娜娜不嫁給陳志偉,那麼古家就徹底完蛋了!」

李子孝不給古賢解釋的機會,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古賢一個措手不及往後退了兩步,最終沒有站穩摔在地上。

「古賢,我看錯你了!」

古賢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慢慢從地上站起來,「我知道你對娜娜有多重要,也知道娜娜對你有多重要,但為了古家必須犧牲她的幸福。」

「呵呵,在你們眼裏菲菲就是個為古家能存活下去而存在的玩具罷了。她為什麼會離家出走?你們難道就真的忍心把她往火坑裏推嗎?」

「子孝,你沒有面臨這樣的問題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娜娜一個人可以拯救整個古家,那麼她的存在就有數十倍甚至百倍的價值!」

「呵,哈哈哈……古賢啊古賢謝謝你讓我見識到了這個世界上所謂的兄妹情!」

李子孝仰天大笑,不再理會古賢毅然決然的轉身走掉。

「娜娜的婚禮會在古家的別墅舉行,就是上次你見到的那棟。」

古賢在後面大聲的喊著,李子孝沒有任何錶示,他不知道李子孝到時會不會出現,如果出現又會是怎樣的場面?

步伐越來越沉重,李子孝臉上在笑心裏卻在流血,走到一個衚衕口一股腦就跑了進去。

諸葛茜雪緊跟在後面追了進來,一進來就發現李子孝手臂扶在牆上,頭枕在手臂上失聲痛哭起來。

「子,子孝。」將剛買的兩杯奶茶放在地上,輕輕的拍著李子孝的後背,「你怎麼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你這麼的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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