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雙手把她樓住,又要沒頭沒腦的親吻,鄭芷英急忙用手把他推開:「人家剛上的妝……」

說完又驕傲地沖他笑了一笑,「姐長的不比那些小女孩差吧?」

「她們比不了英姐。」

「要是換做一個小女孩,遇到今天的事兒要分手了,是不是肯定狠狠的作你一頓?姐沒作你吧?」

「那是那是。」張凡忙道,「跟英姐在一起最舒心!」

「真心話?」

「對燈起誓,我是真的。」

「所以呀……姐想好了,這次回學校,就辦個長期病假,來京城陪你。辦不成的話,什麼關係都不要了,直接過來,反正,你也不至於讓我餓死在京城。」

「不行!」張凡堅定阻止道。

「行,怎麼不行!」鄭紫英眼神里透出的飛蛾撲火的樣子。

「你肯定會後悔的。」

「為了跟你在一起,我決定後悔一回。」

「你回江清后,再冷靜考慮一下。你千萬不要著急,我向你保證,無論如何也要要把這件事情辦成。」

「你越是這麼下狠心辦這事,我越是不願意讓你為難!要麼,我現在就不回去了,」鄭芷英說到這裡,再也綳不住了,一下子坐到床上,哭了起來,「……今天晚上又要一個人睡……小凡,姐是真不想走啊……嗚嗚……」

她邊哭邊跺著腳,扭動著身姿。

張凡一陣心疼,卻是不知道怎麼哄她,現在說什麼話都蒼白無力,真正能讓她高興的就是事情有進展,想到這裡咬了咬牙,拿出手機便要打電話。

鄭芷英伸出手,一把將他的手機搶了過來:

「你不要給庄校長打電話。他既然不想承認,你主動打電話過去,最後還不是要低三下四的求人?我就是辦不成這件事情,我也不想讓你受委屈。你要知道,男人只要低三下四一次,心理上要矮十年!」

張凡坐到她身邊,輕輕的摸著她俊俏的臉蛋兒,然後用手指輕輕把彎彎的睫毛上掛著的淚珠給彈掉了,仔仔細細的把臉上所有的淚水都吻干,這才輕輕的說道:

「我不是給庄校長打電話,我想把電話打給一個實力人物。這種事,她一個電話,應該就辦成了。」

「誰?」

「她姓商,是個女的。」

「又是你的女人?」

「我哪敢破壞軍……婚!我跟她老公是生死之交,在國外,我們死裡逃生一起回來的。」

。 唯獨是妻子許媛媛,手無縛雞之力,而且沒做過苦力活,最是難生活。

原本他還覺得,自己和兒子倆人,怎麼也夾帶着妻子過得下去。

現在女兒找回來了。

被人家推翻的財閥,身份地位肯定比平民還低,女兒這麼漂亮,誰見了不歡喜?

所以他很想把人嫁出去,易家根基穩,易川還是軍官,誰家倒台了,易家都倒不了。

就算梁家沒了后,易家翻臉了,只要女兒還會一點醫書,就可以在這裏站住腳。

當然,能白手起家做到現在這麼大的家業,他不是那麼好推倒的。

但王朝覆滅也在一夕之間,要是想讓他出事的人多了,誰們擔保的了。

所以他未雨綢繆,早早地就開始給全家人想後路。

一笑倒是沒想過會是這種理由。

她知道劇情,或許會嘲笑一聲梁時想得太多吃飽了撐的。

但是梁時沒有劇情,他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所以想到了很多結果。

不管是什麼樣的結果,他都打算好了一家人的未來,和他做一家人,一定很有安全感。

反正一笑感覺理由雖然挺無厘頭的,但勝在真情實感。

她用自己不算細膩的手拍了拍梁時厚重的肩膀:「爸,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水面上魚漂動了動,但是很快就平靜了,一笑知道是那隻白色錦鯉在調戲他們,所以沒什麼反應。

「我會去參加國藥局的面試,並且一定會進入國藥局。」

「不管您猜測的事情會不會發生,我都要成為梁家有力的一份子。」

受氣質和表情影響,她說着尋常女子不敢說的話,也絲毫不會讓人覺得她太自信了。

她那通身清貴的氣度,還有鎮定的表情,都讓人對她的話十分信服。

梁時當然不會讓女兒承受太多,但是有她這句話,自己心裏就踏實多了。

「爸會照顧好家裏的一切,你在國藥局好好學,說不定爸還指望你光宗耀祖。」梁時臉上終於有了笑模樣,擺弄着手裏的魚竿笑着說道。

一笑點點頭,看到魚漂又動了動,裝作沒看見的樣子,把視線轉移出去。

白鯉魚躍出水面,看岸邊兩個人類好像都沒注意到它,膽子又大了不少。

梁時和女兒談過心后,感覺自己也釋懷了不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說不定他梁時的人緣沒那麼差,交情好的家族不會袖手旁觀。

而且他女兒天賦這麼好,肯定能考進國藥局,到時候當了大人物,他們全家臉上都有光。

被自己的想像逗得十分開心的梁時甩了甩杆子,把魚鈎拿回來。

上面綁着的魚餌早就讓魚分吃了。

他總來池塘釣魚,釣了又放回去,放回去又釣。

池塘里的魚就沒有怕他的。

又一次他釣魚,一直三斤多的大錦鯉咬鈎以後拉到岸上來,還偷吃了他半盒魚餌。

甚至有時候,坐在這裏半個小時,釣上來三條魚,都是同一個。

這群魚本身就是梁家養的,不怕人,他釣完魚還放回去,就都膽子大了起來。

總會在他釣魚的時候,調戲他。

像這種被吃光魚餌都不會扯動魚漂的事,他經歷過太多了。

感覺他這一池塘的魚都快成精了一樣。

一笑是第一次來,看梁時淡定的重新裝魚餌,也對這池子裏調皮的魚兒們有了一個概念。

應該是因為氣場原因,暫時沒有魚去吃她的魚餌,除了那條快成精的白鯉魚。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浮在水面上的魚漂動了好幾回,她眼睛視力好,能看見那隻白鯉魚叼著魚餌扯。

但是又不咬實了。

也不是謹慎,就是在調戲她這個第一次來池塘釣魚的新人。

一笑今天的目標就是它,所以沉得住氣,就讓它在那裏玩兒,趁它不注意再把它釣起來。

她這邊在和魚鬥智斗勇,另外一邊,大白總算在一池子大肥魚里找到一條小的。

盯着那條魚在岸邊徘徊的軌跡,身體微微站起來,把頭一點點探到水面附近。

看準時機,一爪子下去,那條小魚被他一爪子扒拉起來,飛出水面,剛好被他一口咬住。

另外一邊,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一笑迅速把杆子揚起來,本來沒勾到魚的鈎子瞬間扎進魚嘴裏。

白鯉魚一吃痛,就被一陣力氣帶飛起來,破水而出,水花飛揚在空中形成一個美麗的弧度。

鯉魚從這邊飛起來,又因為慣性往另一邊掉下去,嘴裏的魚線拉着它,讓它下墜的速度降低,但力度增加。

拍在水面上激起高高的水花。

這一下直接把鯉魚拍懵了,任由一笑收回魚線,跟着被拉出水面。

這條白鯉魚得有手臂那麼長,心寬會胖得有十多斤。

一笑把它拎起來還有點費力,但看着它不斷翻著的死魚眼挑了挑眉。

小樣,看你還囂張不囂張!

【隨機任務完成,獎勵隨後到賬】

系統提醒任務完成,一笑不在意的笑笑。

梁時看她把這麼大的魚都釣上來了,驚呼一聲趕緊拿個大桶過來。

白鯉魚在桶里待了好一會兒,總算是清醒過來。

嘴上的魚鈎被拿下去了,它心想果然如此,等一下他們就會把自己放回去的。

一笑坐在旁邊把它的心聲聽得清清楚楚。

她剛才又甩了一桿出去,正等著魚上鈎呢,大白就叼著嘴裏的魚過來。

大白再怎麼厲害也是一隻貓,他嘴張到最大,也才叼著一條手掌寬的魚過來。

他一條前腿濕了不會走路,三隻腳跳着過來就先把濕的那條腿搭在一笑鞋上。

一笑看了他一眼,沒怎麼搭理他。

他就自己甩了甩水,趴在旁邊生吃那條魚。

現代社會總有人吃刺身生魚片什麼的,他一隻很好奇是什麼味道。

而且他是貓,聞着魚的味道香極了,所以他感覺生著吃應該也很好吃。

白咬了一口,剛把牙放進魚肉里,一股難以忍受的味道闖進嘴裏。

這是什麼味道!大白差點yue出來,趕緊把魚從嘴裏吐出去。

這種味道再也不想嘗試第二遍了!

趕緊爬到池子邊去漱嘴。

被他抓起來還咬了一口的魚還沒死,擺動着尾巴一躍而起,直接跳進了水裏。 「嗷,餘子你還在啊!怎麼了嗎?」林止這才抬頭看他。

「你出來,我有話和你說!」黃余撅著嘴說。

不行,他受不了這委屈!

林止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陸盛景,站了起來。

「慢慢吃。」臨出去前,林止還不忘囑咐陸盛景。

黃余嫉妒的眼都紅了,老大什麼時候這麼小意溫柔過了?

他跟著老大這麼多年都沒有這待遇,陸盛景憑什麼啊!可惡!

黃余憋著一口氣,帶著林止走到了男廁所門口才停下腳步。

林止默默的看了一眼男廁所的標識,沉默了。

說話哪裡不好說,非得倒男廁所門口?

她皇甫林止的名字跟南城一中男廁所綁一起分不開了唄?

就見黃余面對著她,張了張嘴,好像要說什麼,但是半天愣是沒有憋出一個字來。

林止:???

「你要說什麼?」她忍不住出聲催促。

黃余咬了咬手指,一副便秘的神情,張了張嘴,還是什麼都沒說。

「你……想拉屎?」林止實在沒忍住,「我身上沒紙。」

黃余:「……」這次換黃余無語了。

老大還是老大,說話還是這麼的耿直不加修飾。

「我這兩天一直有個問題。」黃余還是開口了,只不過表情有那麼一丟視死如歸。

「嗯,說。」林止倒是挺期待他會說些什麼的。

「你是不是喜歡上陸盛景那個小白臉了?」黃餘一臉不爽。

林止眨了眨眼睛,忍俊不禁:「誰跟你說的?」

「沒有誰跟我說!我感覺的!你這兩天對陸盛景那麼好,你還從來沒對我這麼好過!」黃余滿是控訴的看著她。

林止也知道,原主本來就是個校霸,她對陸盛景態度的轉變也確實突兀了些,旁人心存疑惑也是很正常的。

「餘子,其實我想了很多。」林止突然一臉嚴肅的出聲,「前途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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