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子恆拉開房門,為之一震,壓抑之後的釋放就在眼前。

幾天之後,譚建良收到了一份快遞。正準備拆開,辦公桌上的電話猛然響起,譚建良遲疑了一下接起電話,電話中的聲音令他不寒而慄,聲音低沉而嘶啞,猶如來自於另一個世界,「譚總,快遞收到了吧!裡面的照片如何?你引以為傲的兒子與女子在酒店開房,公之於眾足以毀掉他的聲譽。他可是經濟界有名的學者,堂堂的大學教授,這些照片將帶給人們無限的遐想。他們之間是買賣,還是利益交換呢?恐怕不是男歡女愛那麼簡單。」

「你是誰?」譚建良血液涌至頭頂,太陽穴突突的跳。

「你不用管我是誰,如果不想照片流出,我希望你就不要試圖抓著你那些大客戶不放。你一把年紀也該享享清福了!烈士暮年,壯心不已,即便是曹操結果又如何?南運物流下周要開股東大會,你是第一大股東,佔有絕對控股權。希望你可以為其它股東著想。否則!」

電話「啪」的掛斷了!

譚建良被氣得渾身哆嗦,歪在椅子上老淚縱橫。是呀,壯心不已又如何?兒子不願接班,如今干出這種有失檢點的事,雖然有打死他的心,卻不能不為他的前途考慮。

譚建良將快遞塞入包中,呼叫司機,「送我回家。哦,不,帶我去譚子恆的公寓。」

見到譚子恆,譚建良將快遞直接摔在譚子恆腳下,「逆子,看看你做的好事!」

譚子恆不慌不忙的將快遞撿起來拆開,「爸!這些照片沒什麼?我早已經是成年人了。」

「子恆,你是成年人,成年人不代表可以任意胡來。何況你還是老師,你就是這樣教育你的學生的?」譚子恆驚訝於兒子竟然如此不知羞恥。

「我會娶她的!」 冷酷總裁的奪妻之戰 譚子恆強迫自己鎮靜,他在父親眼中第一次看到失望。

「娶她?她有什麼資格進我們譚家?」譚建良摔門而去。

「爸!」譚子恆想說照片中的女孩那麼美好,怎麼就沒有資格進譚家呢?也不知道是誰偷拍了這些照片,難道在賓館被人算計了?

有人愁苦,有人歡喜。安茹只盼著南運物流的股東大會儘快召開。

南運物流的股東大會如期召開,然而結果卻令安茹大跌眼鏡。

「安總,會議開完了!」陸志遠垂頭喪氣。

「怎麼樣?應該商討具體的購地合同了吧?」安茹舉著電話興奮不已。

「不是,南運物流將接受雲T的投資方案,正式被納入雲T供應鏈生態圈。安總,您知道我可是儘力了。」

安茹恨不得給陸志遠一巴掌,沒用的東西還敢說儘力了。可是她清楚陸志遠還有用,小不忍則亂大謀。

「陸總,我明白!您的好和結果不能混為一談。您先忙!改日去拜訪您。」

安茹深吸了一口氣放下電話,肩膀由於生氣不受控的顫抖著。譚建良,既然你不在乎你兒子的名譽,那麼我就讓他名譽掃地。

「影子,今天晚上將那些照片發到譚子恆的校內網上去。哦,對了,再發一些到雲T公司的官網上。」安茹拿起手機,語氣故作平淡地給影子下達了任務。 入夜,影子一個人坐在工作室中掂量著手中的存儲卡,裡面存儲著什麼他很清楚。讓人在1608房間中放置了一個隱蔽的偷拍器,在譚子恆的冰水中加了點東西,一切就搞定了。

對於這種齷齪之事他本不屑於做,拍下的那些照片更是連看都不想看,沖洗照片、郵寄快遞一併安排手下人做了。可是上傳照片這種事,他必須得親自而為。與譚子恆和那個叫簡繁的女孩無冤無仇,他並不想毀了他們,上傳什麼尺度的照片要有所選擇。

影子將存儲卡插入筆記本電腦的卡槽中,不情願的點開文件夾。為了安茹任何不願意做的事都要做,這彷彿已經成了他根深蒂固的習慣。上學時便為她打架,他不同於呂桐,呂桐有追求安茹的資本,而他沒有。只有為她做更多的事才能被她稱之為哥們。

影子將圖片一張張打開,突然愣住了。照片上的女孩兒是誰?不是簡繁!影子不禁一身冷汗。安茹交代的事從未出現過差池。

影子不得不拿起手機給安茹發了一條簡訊,『本公司代開各種國稅、地稅發票,有意者請聯繫!』

安茹此時正靠在床邊敷著面膜閉目養神,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自知不妙,趿拉著拖鞋走入自己的書房,輕輕關上門,回復簡訊,『出什麼事了?』

『酒店中跟譚子恆在一起的女孩兒不是簡繁,搞錯了!』

『是誰?』

『目前不清楚,還要上傳這些照片嗎?』

『傳!』

『雲T官網也要傳嗎?』

『傳!』安茹咬緊唇角。即便與譚子恆在一起的女孩兒不是簡繁也要傳到雲T的官網上,看譚建良還有什麼顏面與雲T合作,他不恨死了雲T才怪。

第二天,譚子恆與女人酒店相擁的曖昧照片轟動了譚子恆的學校和雲T公司。一些主流媒體得到消息也紛紛轉載。女人肩帶滑下的背影尤為引人注意。

「哇,快看。咱們公司的網編吃錯藥了還是密碼被盜了!」

「老大,少兒不宜,你千萬別看!」連一帆直接將簡繁的筆記本電腦合上了。

「照片中這個人我好像認識!」簡繁感到不可思議。

「你確定?是誰呀?」連一帆重新將筆記本電腦打開。

「忙你工作去!」簡繁確定照片中的女孩是客服中心的顏若禾,與她先後見過三次面,不會認錯。

「神神秘秘的,你不說我自己去網上查。」連一帆一轉身返回自己的座位。

「老大,我查到了。女的叫顏若禾,男的叫譚子恆。」連一帆在網上搗鼓了一陣,通過QQ發給簡繁一條鏈接。

簡繁點開,是譚子恆與顏若禾拍的一系列生活照片,有一起工作的,一起出去旅遊的,看起來都是拍於很久以前的照片。

連一帆大罵了一句,「情侶在酒店開個房還要被人偷拍,就應該把這些偷拍的人找出來暴打一頓。」

「你腦子裡除了打架是不是沒有別的。」 老婆,入婚隨俗 簡繁懟了連一帆一句。

連一帆一撓腦袋,「知道錯了,行了吧!」

有關譚子恆與顏若禾生活照片的帖子不斷被置頂。譚子恆學校的學生們自發組成了聲討團,在網上發帖討伐偷拍者和發布者,

雲T官網也轉載了學生們的帖子,並賦予標題,『信息化時代,隱私保護不僅需要道德之盾、還需要技術之矛,雲T將致力於隱私安全防護與追蹤技術,讓竊取者無處遁形。』

安茹在辦公室中看著這些帖子恨得牙根痒痒,難怪譚建良的決定絲毫不受影響。影子下了一番功夫得到的僅僅是譚子恆與她女朋友的情之所至,這也太可笑了。

林劍軒盯著網上那些偷拍的照片可是越來越不淡定了。

穆森走過來,掃了一眼林劍軒的屏幕,「這女孩的身材看上去與簡繁確實有幾分相似!」

林劍軒霍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把將穆森按在桌子上,「不要口無擇攔!」

穆森從林劍軒的魔爪下掙脫出來,「嗨,我就說說而已。簡繁不是沒進1608房間嗎?」

「你再說!」林劍軒一腳將穆森踢倒在沙發上。

「忘恩負義,是我給你打電話讓你趕去酒店的!」穆森站起來,整理著身上的衣服。

林劍軒抿著兩片薄嘴唇,「是關樂聯繫的你,他可是我的人。你知道我和關樂是如何認識的嗎?他沒有跟你提起吧。」

「沒有!」穆森洗耳恭聽。

「關樂開了一間不大的律師事務所,專門替人打離婚官司。夫妻離婚前為了多分割財產,往往追查對方的外遇證據。跟蹤、拍照、取證是他的強項,漸漸的成為了他另外一個賺錢的職業。有一次他也不知道受誰所託跟蹤我,被我逮了個正著,可是他死命抵賴就是不承認。」

「然後呢?」

「我當著他的面黑進了他公司的網路。」

「哈哈,劍軒。真有你的!隨時可以拿到他的商業機密,他不得不妥協,誰派他跟蹤你的?」穆森想象著林劍軒鉗制關樂的情景就感到好笑。

「他緘口不說,稱這是他的職業操守。不過正因為這一點,我才欣賞他。」

穆森聳了聳肩,「他不再跟蹤你了?」

「我猜到了他的委託人是誰?之後我就去了美國。」林劍軒沖穆森不無神秘的笑了笑。

「歐陽?」

林劍軒點頭,「是的。」

「God,沒想到歐陽曾經為你這麼瘋狂!」穆森神色有些異樣。

「怎麼?吃醋了?」林劍軒戲虐的盯著穆森。

穆森怔住,忽然笑了笑,「劍軒,歐陽說的沒錯,你就是一個大魔頭。誰讓你不舒服,你馬上反擊。好吧,我向你道歉,收回我剛才說的話。你知道我對簡繁並無不敬,調侃幾句只是想讓你放鬆下來。」

林劍軒若有所思,拿起車鑰匙,提著大衣就向外走,「讓關樂盯緊了譚子恆的那幾個學生,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好的!你去哪裡!」

林劍軒已經走了出去。 重點事業部忽然接到通知,金幕集團信息化項目正式啟動,由簡繁負責技術攻關,具體開發及實施工作則由劉博負責。

「簡繁,開發平台剛剛完成一輪測試,你認為可行嗎?」劉博大感意外,第一時間找到簡繁。

簡繁操作滑鼠點了兩下,調出系統,「測試過程中我們已經搭建了一套面向金幕集團需求的ERP系統。」

劉博的臉上露出喜色,「那太好了!何佳宇說金幕集團的項目由你負責,如今換成我,你們項目組不會有意見吧?」

簡繁微笑著搖頭,「不會,由你們實踐也許會暴露出很多我們之前忽略的問題,求之不得。」

「好!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劉博剛一離開,連一帆轉到簡繁身邊,「老大,我們不去CD了嗎?」

「暫時不需要,如果開發平台有新的功能要求我們再過去調研。」

連一帆略感失望,轉而又高興起來,「老大,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們的項目組沒有什麼任務了。」

「嗯!」簡繁拿起筆戳了戳記事本。猛然意識到任務即將結束,心中突然有些失落。做項目就是如此,做完了就要與已經習慣的一些人、一些事,一些工作方法和工作模式分開了。

連一帆見簡繁悶悶不樂,「老大,你不開心呀?」

「沒有!有人接手還不好嗎?」簡繁笑得勉強。

「就是,下班后請你和蔣帥去個地方。」

「哪裡?又去看你打架?」簡繁瞪了連一帆一眼。

連一帆以手撫心,「不打架了,再也不打了。我去跟蔣帥說一聲。」在酒店與人打了一架,蔣帥出手解圍才將事情擺平。如今,連一帆不似之前那般討厭蔣帥了。

雲T公司頂層,穆森優雅地出現在歐陽紫嵐面前。

「劍軒給你放假了?」歐陽紫嵐剛從一堆報表中解脫出來,見到穆森立即迎了上去。

「算是吧!他心裡不舒服,把我晾一邊了!」

「因為網上的那些帖子?我看了,處理的不是很好嗎?早就料到安茹會拿譚子恆做文章,我們的防禦很有效呀!」

「不是譚子恆,是簡繁!安茹不但想拿譚子恆做文章,還想算計簡繁。」

歐陽紫嵐俏麗的臉上掛了憤怒,「惡毒的女人,簡繁一個小員工,她至於如此嗎?還不是她自己將產品搞砸了,手下的那些分銷商又被她壓榨的太狠,我看早晚得反水。」

「是的。不過想想確實后怕,好在關樂在會場裡面注意到了簡繁,並搶在簡繁進房間前找人搶了她的包。」

「這麼驚險?最後如何換成顏若禾了?」

穆森展開臂膀將歐陽紫嵐攬入懷裡,「那天關樂突然給我打電話,說譚子恆被幾個學生單獨留在酒店房間,問我是否聯繫譚子恆的女朋友過來。之前查到顏若禾與譚子恆的關係,本不想驚動她。可是關樂說這種局面他見得多了,唯有將女朋友或者老婆請過來才能解決。」

歐陽紫嵐輕哼了一聲,「關樂精通此道!」

「我便給顏若禾打了電話,只簡單說了一下情況。她很聰明,立即就明白了。」

予你之歡 歐陽紫嵐一邊聽著一邊輕拂穆森的下顎,忽然點了點穆森的面頰,「阿森,涉及到簡繁的事,你應該給劍軒留個機會。」

「我當然給他機會了,關樂一提到簡繁我就通知他了。簡繁追那個搶她包的人追到停車場,劍軒假意恰巧經過,幫簡繁將包奪了回來。」

「哈哈,英雄救美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穆森嘆了口氣,「劍軒這次真的緊張了,捨不得簡繁長期出差,不再讓簡繁負責CD金幕的項目了。」

「公司即將宣布由簡繁但任重點事業部經理,」歐陽紫嵐指了指辦公桌上的一疊文件,「我已經接到通知了。」

「雲T的部門經理可不是一個輕鬆的差事,劍軒考慮清楚了嗎?」

「就看簡繁的內心夠不夠強大了!不過處於重要職位也好,可以讓針對她的人收斂一些。」

穆森聳眉感慨,「如果我是簡繁,上任前一定申請放一個長假!」

歐陽紫嵐一笑,「依你所說,簡繁放長假劍軒也不會捨得的。」

此時的簡繁對未來還一無所知。下班后隨連一帆來到一處由廢棄倉庫改造而成的酒吧。原本的空曠、寂寥反而變成了這間酒吧獨有的特色,有一種歷盡滄桑的孤獨感。

「跟我走!」連一帆招呼著簡繁和蔣帥,「你們是貴賓,去前面,一會兒看得清楚。」

「看什麼?丁老師的樂隊?」簡繁看了一眼舞台布景。

「猜對了一半!謎底一會兒揭曉。」連一帆神秘兮兮拍了拍陳路的肩膀,「不準泄密,我去拿吃的。」

蔣帥看了看貼了木紋紙的框架和橫樑,又看了看懸挂其下的一排排簡易裝飾燈,拉著簡繁坐下。

簡繁欣賞著手邊的木質小擺件,忽然抬頭看向陳路,「陳路,不會是連一帆代替丁老師主唱吧?」

陳路驚訝得半張著嘴,「簡工,你太厲害了!這也被你猜到了。」

「不是猜的,是連一帆告訴我的。」簡繁笑了笑。

「什麼時候?」陳路不僅驚訝而且糊塗了。

「我一催他還錢,他就說要用歌聲抵給我。我還奇怪他準備什麼時候唱歌給我聽呢!」

陳路感到好笑,「簡工,那你要來這裡多聽幾年了!他唱一首歌便宜的很。樂隊成員早已經有了各自的工作,來這裡唱歌就是業餘玩玩。」

連一帆提著吃的走回來,「老大,你別理陳路,什麼業餘玩玩,他不懂!我想到了一種賺錢的模式,正要向你彙報。」

「說吧!」簡繁饒有興緻。

連一帆撓頭,面對簡繁要說上一大段話總是感到有些不自在。可惜這裡不是辦公室,不能借故蹲在計算機前而避開她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怎麼說呢?具體操作是這樣的,很多人喜歡在公眾場合唱歌,我準備為他們提供一條途徑,由他們點歌,然後下載樂隊製作的伴奏進行練習,到了約定的時間便可以來這裡與樂隊共同完成演出。」連一帆說著說著變得有些猶豫,「老大,你認為我的想法如何?」

「丁老師的樂隊成員同意你這麼做嗎?」簡繁在乎的永遠是承受之人的感受。

「還沒有跟他們商量,不過大家總需要錢吧。」連一帆看向陳路,「你說呢?」

陳路輕嘆了一口氣,「我認為他們不會同意!」

「蔣帥,你認為呢?」自認為點子不錯卻被質疑,連一帆情急之下寄希望於蔣帥支持他。

蔣帥淡淡地笑意,「地下通道中的那些歌手並不是因為錢才在那裡唱歌。」

「好,我明白了!」連一帆打斷了蔣帥的話,「你們都不支持,這件事以後我就不再提了。樂隊快來了,我去後台!」

陳路急忙給簡繁和蔣帥開飲料,「一帆就這樣,心是好的,但是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大家確實需要錢,但是自從老丁病了后,之所以偶爾還能聚一聚完全因為當初做音樂的初衷依然令人感動。他非要將音樂與賺錢相提並論。」

簡繁接過陳路遞過來的飲品放在蔣帥面前,「蔣帥剛才不是這個意思,他只是不想讓連一帆將這件事只定義為賺錢手段,單純為了賺錢很難說服大家,即便現在說服了將來也很難堅持。究竟如何定義,做還是不做,連一帆應該尊重大家的意願。」

「嗯,我這就告訴一帆去,否則他滿腹不高興,一會兒演唱不佳又找借口發脾氣。」陳路跑向後台。

蔣帥笑盈盈地盯著簡繁,抬手輕彈簡繁的面頰,「表揚簡繁小朋友上課認真聽講!充分理解老師的意圖。」

「嘻嘻,」簡繁反過去捏蔣帥的臉,「如果丁老師的樂隊嘗試這種新的音樂形式,你要去台上給我唱歌。」

「沒問題,為你開專場音樂會!」

「真的?」

浮塵燼:將門女凰 「當然!」

連一帆上場了。簡繁托著腮注視著舞台,期待著蔣帥的音樂專場。

令簡繁無法釋懷的一天在期待中正慢慢走來。 在酒吧玩至很晚,簡繁與蔣帥才驅車回到公寓。

「小點兒聲,不知道小軒睡了沒有。被他逮到又要不高興了!」簡繁小心翼翼地從包里摸出鑰匙。自從參加了丁惠邀請的理財答謝會,林劍軒沒少批評她。簡繁不明白只不過差一點兒被人搶走了手包而已,至於如此緊張兮兮嗎?

「OK。」蔣帥也察覺到這幾天林劍軒很反常,彷彿他做了什麼令林劍軒失望的事,又不便明說。

輕輕推開門,客廳的燈亮著但是沒有林劍軒的身影。簡繁沖蔣帥吐了下舌頭,「嘻嘻,小軒沒在客廳,逃過一劫。」

正欲高興,林劍軒拉開房門走了出來,嚇得簡繁立即抱著包快速走進自己的房間。

「明天不用上班嗎?」林劍軒接了一杯水。

「朋友聚會,一時高興忘了時間!」蔣帥一邊應著,一邊將大衣掛在壁櫥里,「你還在工作?」

「正準備睡覺!」

「哦。」蔣帥回房間拿了睡衣走進浴室。

簡繁將包放下,嘟著嘴坐在椅子上來迴轉了兩圈。若知道小軒沒睡著,再晚回來一會兒好了!手機鈴聲響起,簡繁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竟然是林劍軒的來電。已經躲著他了,他還要打電話教訓我嗎?不就是回來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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