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明月身高快一米七,但是在褚一刀的懷裏顯得還是挺嬌小的,她的腦袋正好到褚一刀胸膛左右的位置。

現在她的後腦勺貼在褚一刀的胸上,感覺說話的聲音就像是由胸腔震動發出一樣,聽覺和感覺的雙重效果。

赫連明月被這聲音一下子就給安撫了。

她頓時感覺自己的手腳都沒有力氣了。

後怕,後怕也就是這麼回事兒了。

赫連明月想到自己剛纔近乎愚蠢的孤勇就有點覺得不好意思,都是什麼跟什麼啊,哪怕是已經決定和褚一刀拆夥了,但是也不至於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啊,更何況,不要說他們倆之前還有點說不盡的故事,就是憑褚一刀那面冷心熱的本質,他也不會對自己見死不救。

赫連明月胡亂的安慰着自己。

但是其實心裏還是惦記着褚一刀的。

褚一刀的後背現在處於放手放空的狀態,赫連明月沒有忘記這一點,她想往後幫褚一刀看看,萬一真的有事情她可以提醒他。

但是現在的姿勢別說往後看了,就是想回頭都費勁啊!

褚一刀不就是想要幫她麼,但是也不必要靠的這麼近啊!

很熱啊有木有,關鍵是緊張啊!

赫連明月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隨後就感覺自己的手上一鬆,原來是褚一刀順着她的胳膊把她手裏的藤條給接了過來。

這樣一來,赫連明月則是‘手無寸鐵’的完整的被褚一刀包在了懷裏。

如果再有點落花落雨什麼的,完全可以拍偶像劇了,但是他們現在面對的,更多是驚悚片。

這種關鍵的時刻,褚一刀肯定是想着兩個人怎麼活下去,大腦的細胞多數都是在爲這個問題而活躍着,有怎麼會去想那些有的沒的呢!

赫連明月剛從手裏失去了東西而感到一陣失落和小小的依賴,還有一些不知所措,結果一下子有感覺自己的後背失去了溫度。

後面沒了褚一刀的擋着,外面的風閒閒淡淡的吹過來,倒是真的給人一種涼爽的愜意。

赫連明月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忽然手裏被人塞了一把刀。

褚一刀把他的刀給了自己!

等到赫連明月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褚一刀已經把她往後推了一小步,赫連明月不需要直面那些已經要衝過來的透明狀怪物了。

他們的後面此刻也沒有什麼東西。

現在全部的問題都是褚一刀面前。

他該怎麼憑藉一個沒有了次的藤條來解決兩個透明狀的怪物,其中的一個馬上要衝過來了,而另一個則順着藤條馬上要纏繞在褚一刀的手上。

如果真的被這個東西給纏到手,那到時候褚一刀的手就要和這個藤條連在一起,到時候那個東西再順着褚一刀的胳膊爬上去……胳膊又離腦袋那麼近!

赫連明月一邊看着後面,一面要分心的想知道褚一刀接下來要準備怎麼去面對這個難題,更多的則是腦補出來接下來褚一刀會解決不了這個事兒的場景。

有理有據的想象讓赫連明月宛如驚弓之鳥,她甚至想把手裏的刀給褚一刀遞回去,實際上,她真的也這樣做了。

但是褚一刀根本沒回頭,就知道赫連明月想幹什麼。

“你自己拿着用。”

怕赫連明月不信,他又補充了一句:“相信我!”

赫連明月打小住在褚一刀家對門,一向認爲這個面冷的小哥哥無所不能,上天下地,入海摸魚,他都能做,而且比同齡的,甚至是比他大一點的小哥哥、小姐姐做的都好。

就像是長大了以後看星爺拍的《大話西遊》,裏面的紫霞仙子說有一個蓋世英雄會腳踩着七彩祥雲來接她一樣。

褚一刀不是長毛的猴子,但是也滿足了赫連明月在不同年齡和心理階段對於男人的全部幻想。

她一直都很相信他的!

只不過,現在是怎麼了?

赫連明月看着褚一刀的後腦勺惴惴不安。

最後,她終於抵擋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還有對褚一刀安危的擔憂,她略微的擰了一下身子,往旁邊轉了一下,試圖看清褚一刀到底要怎麼把他們現在的劣勢給扭轉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她的小動作,只見剛纔還沒太動的那兩個透明狀怪物一齊發力,然後就衝着他們倆衝了過來。

接下來褚一刀的動作讓赫連明月心驚膽戰的同時又不禁爲他叫好。

簡直是一石二鳥啊!

褚一刀並沒有像憑着着那個藤條在做什麼,之前像蛇一樣纏繞在上面的透明狀怪物已經變形,就像是拉皮一樣卷在上面,而且因爲它們的身體結構的問題,它幾乎是憑藉着重力在往褚一刀的方向運動,看那樣子,試圖是利用流體的特點,快速的運動到褚一刀的方向,然後再全部的灑在他的胳膊上。

這個纔是它想要做的。

和它配合的那隻則是全力的衝刺。

褚一刀的做法是找準了一個點,在那個恰當的時機,把手裏的藤條全力的甩了出去,他已經目測好了那在空中運動的透明狀怪物的速度,還有他可以把這個藤條甩出去的速度,還有它們之間的距離。

褚一刀的想法和實際結合的很棒,他甩出去的藤條正好擊中了正在運動的透明狀怪物,兩個東西擊打在一起,瞬間融合成了一體,隨後它們倆仍舊保持着褚一刀甩出去時候的速度,上面帶着兩個透明狀怪物的藤條受到重力的作用有點向下沉,但是不要緊。

褚一刀在之前就已經將這個作爲了必要的條件,無非就是拋體運動的初速度會減小,但是向下的加速度並沒有因爲多了一個透明狀的物體而發生變化。

這一切的進行都在赫連明月的眼皮子地下發生的。

剛纔真的是有驚無險,她在看見褚一刀把手裏的藤條甩出去之前,感覺那透明狀的怪物很快就要達到褚一刀手指的範圍了。

但是幸好,他的反應真的是特別的快。

隨後,那兩個被藤條載着向前衝的透明狀的怪物撞擊到了一顆帶着刺的樹上,隨後變成了兩汪水順着樹向下‘嘩啦啦’的滑了下來。

隨後,那個藤條也‘嗖’的一下子掉了下來。

虛驚一場。

褚一刀終於可以放心了。

他輕噓了一口氣,剛纔的一切動作看起來都不疾不徐的,而且最終的結果——-撞到帶刺的樹上也讓他之前的行爲顯得是胸有成竹,但是其實不是這樣的。

因爲有赫連明月在身邊,他總是希望自己無論是在決策方面還是在體能方面都能給赫連明月帶來足夠的保護。這樣一來,他的想法和做法都會顯得謹慎的很多。剛纔時間有限的情況下,他只能做一個粗略的估算,還要在腦子裏面模擬一下這個數據和力是不是能滿足最終的結果。

也是夠累的。

此地不宜久留。暫時的危機解除後,褚一刀的腦子裏面就是這個想法。

被司機和赫連明月設計着來到這裏之後,一切都顯得相當的詭異,而且現在的問題是已經有一個人死了,可見這裏要是歐冠不好是真的要人命的。

涉及到是不是要站着進來,躺着出去,又或者說是要留在這裏做花泥的問題,褚一刀不敢不謹慎。

雖然此刻他的心裏還有最大的一個疑問,司機和赫連明月共同演戲騙過了那個已經死掉的人,根本原因是因爲聽從了共子珣的指示還是因爲別的什麼原因,而且,此刻赫連明月的表情裏面雖然有驚慌,但是直到看見那個男人死掉,也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愧疚的心理——-畢竟他們之前裝昏倒騙過了那個男人,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目的。

而那個演的很逼真的司機竟然如此膽小怕事,絲毫不想參與到他們的自救行動當中,並且,他剛纔發出了一聲尖叫的情況看,他應該就在這附近,但是一聲尖叫之後,他沒有了聲響,也不知道是已經遇害,還是又在玩別的把戲。

褚一刀覺得現在的情況對別人來說可能不是很複雜,但是對自己來說則是一頭霧水。

參與事件的三個人中,兩個人是他的好朋友,不管事情是怎麼樣的,在沒有真實的答案之前,他都不願意以自己的內心猜測去揣度他們,畢竟在這樣的一個環境裏,有時候毒蛇猛獸要不了人命,但是猜測就會使人之間的關係變成一盤散沙,再也拼合不起來,一旦勢單力薄以後,便很容易被逐個擊破,這個力量可能來自於大自然,也可能來自共子珣的敵人,又或者說是自己的敵人。

總之,要帶着赫連明月安全的離開這裏。

感覺他們之前都覺得會有人來救他們。

這個念頭在褚一刀的腦子裏一閃而過,但是他很快的決定要去忽略它。不管怎樣,他不希望被別人利用,那麼,從現在開始,求生成了他們必須要做的一件事情,趕緊的逃離這裏!

“明月,你拿好刀,我們馬上就要衝到前面你丟下藤條那裏,咱們且戰且退。”

褚一刀頭也不回的說着。

他的作案方陣其實不錯,首先,他們的實力有限,更何況,在這樣的熱帶雨林裏面,盲目的奔跑絕對是有害無利的純屬消耗自己實力的行爲,對他們來說,沒有一點的好處。

褚一刀心裏是這麼盤算的,先離開這個透明狀怪物高發的地段,然後再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車拿回來。

如果指望不上共子珣來救他們的話,他們必須自己能夠走得出去。

褚一刀想到這個問題是出於兩個考慮,一方面是如果共子珣是真的拿他們做了棋子,那麼現階段,他都不會出現,而他們不一定能堅持到共子珣出現的時候,並且,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如果全部都依賴共子珣—–這個能把他們當做誘餌的人,也不太現實,況且,也太被動。另一方面則是出於正面的考慮,如果共子珣現在自己真的是應接不暇的話,那麼問題就更大了,到時候,也許能讓他們安全的走出去的,只有面前的這兩仍舊被無數的透明狀的怪物緊緊的貼着的車的身上。

這也許是他們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褚一刀是這麼想的,但是赫連明月一直沒對他的發聲給予迴應。

褚一刀有點覺得奇怪,他微微的低下頭看了眼赫連明月,發現後者的臉極度的慘白。

這個想法讓他的心猛地一驚,因爲剛纔的那個人就是變了臉色,隨後就死掉了……褚一刀試圖鎮定下來,隨後他發現赫連明月臉上的慘白不是因爲不舒服,而是因爲恐慌,好像……就好像是看見了什麼很恐怖的東西。

褚一刀對赫連明月的膽量還是比較有信心的,畢竟以前開網吧的那段時間,她總是有事兒沒事兒的坐在收銀臺那裏一個人看恐怖電影,一邊看一邊還‘咔嚓咔嚓’的咀嚼薯片,離她挺遠的距離就能看見她那一臉興致勃勃、相當開心的樣子。

褚一刀當時還想着,就這麼坐着看都看一個晚上了,光顧着吃薯片、嗑瓜子都沒喝點水,那皮膚和身體能受得了麼?他還自作主張很貼心的走到冰箱前給赫連明月開了一瓶水,然後依舊是很貼心的放在她的面前,赫連明月看有人來了,第一個舉動就是切換了自己的電腦屏幕。

動作快的都有點讓褚一刀誤會了她看的內容。

好在赫連明月及時解釋。

“畫面太唯美,怕你害怕啊!”

褚一刀當然不會相信她的鬼話,但是看她那小心謹慎的樣子,也不忍心多說什麼,只能點點頭表示聽她的。

赫連明月對於褚一刀的出現很木訥,要是平時,得到了褚一刀如此貼心的服務,一定是順毛躺好像個乖巧的小貓咪一樣討主人歡心,但是看電影看的入戲的她對於褚一刀的服務則是極度的麻木,甚至有點覺得他礙事兒的感覺。褚一刀也覺得自己有點礙事,被嫌棄的感覺總歸不是太好,於是褚一刀準備離開,就一個轉身的功夫就看見赫連明月點開了電腦屏幕,又露出那一副陶醉的神情。

褚一刀眼睛一轉,老幹部表現出了他多年不見的活潑和靈巧,他去而復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了赫連明月的面前。

赫連明月被他這麼一招弄了一個措手不及,於是她的表情顯得呆呆的。

相比於她的呆,褚一刀的表情很是不好看。

屏幕裏的電鋸嘶嘶的響着,結合赫連明月本能的把填在嘴裏的薯片嚼碎的聲音。

褚一刀只覺得自己對赫連明月太不瞭解了,還有小姑娘家家的看這麼血星暴戾的東西幹什麼!

不過,從那以後,褚一刀才發現原來看起來聽小綿羊的赫連明月其實是膽子很大的。

但就是那麼一個看《電鋸驚魂》都能看的面帶和諧的笑容,手裏不斷的往嘴裏填薯片的人竟然被嚇得臉色慘白。

褚一刀直覺上不是有什麼好事情發生,很可能是個大麻煩。

褚一刀這麼想着,然後飛快的回頭。

赫連明月的笑臉已經刷白的了,看見褚一刀的動作以後就像是寒風在冰凍的河面上掃過一般,有一點點的變化,但還是寒氣徹骨。

熱帶雨林裏面一場暴雨說來就來,褚一刀攥了攥拳頭,然後往自己的身後看過去,隨後秒懂了赫連明月的神色爲什麼如此的僵硬和難受。

因爲他的身後的不遠處立着一個像半個小汽車那麼大的巨型蜘蛛。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年年有怪事兒,今年特別多。

巨型蜘蛛一共有八隻腳,左右兩邊各四個,也是粗壯的很,支撐起它那碩大的身子。

赫連明月看着褚一刀還是那副樣子,心裏有了點安慰——-反正褚一刀沒變臉,應該就不是多難解決的事情。

赫連明月知道自己想的樂觀,但是又能怎麼樣呢?如果不把這點期望寄託在褚一刀的身上,那她還不如自己把自己綁起來然後跳河呢!誰知道這蜘蛛到底會怎麼‘處理’他們倆。

讓褚一刀糾結的則是另一個問題,之前的那些透明狀的怪物到底和這個蜘蛛是否有關聯?還有,就在剛纔,他用赫連明月已經失去了效果的藤條往那邊兒帶刺的樹上抽過去了一個透明狀的怪物,加上原來纏在藤條上的透明狀的怪物,他一起收拾掉了兩個。

這也沒發生多大一會兒吧!

怎麼這蜘蛛就冒出來了呢?而且沒有一點點的聲音,也沒有一點點的響動。

就像是歌詞唱的那樣——-沒有一點點的防備啊!

“刀哥!它過來了過來了!”

赫連明月在關鍵的時候已經忘記了她之前信誓旦旦的全程冷臉的表明態度要和褚一刀‘割袍斷義’,現在她的手死死的攥着褚一刀的袖口,用勁兒十分的生猛,褚一刀本來想握住她的手,但是赫連明月本能的把褚一刀當做了救命的浮木,又怎麼會輕易的放手,她更加力道大的抓緊了褚一刀,,與此同時,她還緊了緊自己的手。

疼啊!褚一刀就是這個感覺,赫連明月抓到他的肉了啊!那麼小的手,力氣倒是不小,一會兒可得給她安排點事兒乾乾。

“沒事兒,沒事兒。”褚一刀忍着痛安慰赫連明月,同時不經意的掙脫了一下自己的手,免得再受赫連明月鉗子手的束縛。

“它動了啊!嚶嚶嚶!”赫連明月的表情又驚且懼,她分明看見就在他們面前的那個大蜘蛛擡起了只的一個腳,就像是要走過來一樣。

常規型的蜘蛛能吐絲,那這個型號的蜘蛛能做的事情是不是更多!比如說直接衝過來咬死他們什麼的?不過,就憑它的這個體型來看,其實都不用浪費太多的腦細胞想着要怎麼解決掉他們,就是走到跟前來,使勁兒一壓,估計都能把他們兩個人給壓死了,更不要說其他的殺傷力的動作了。

讓赫連明月眼睛裏麪包着淚的大蜘蛛並沒有如她所想的那樣衝過來,而是站在原地擡起自己的腳,然後又緩緩的放下。

赫連明月看它像晨練一樣的逐個的擡起它那八隻腳,心理也由驚恐慢慢的變成了感興趣。

莫非這隻巨大的蜘蛛只是路過,也就是傳說中‘打醬油’的?要是那樣…………赫連明月‘嗖’的一下把之前還抱在懷裏當成救命稻草一樣的褚一刀的手給丟到一邊去,隨後臉都別到一邊兒去。

典型的用完就丟!

褚一刀心想,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共子珣那個毛病多多的人學過來的!

相比於赫連明月的鬆了一口氣,褚一刀卻不那麼樂觀。

因爲,他不僅在觀察着那隻巨型蜘蛛,他也在觀察着身後的那些透明狀的怪物,和身後躺倒的那具屍體。

自從那男人死了之後,他的身邊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那種透明狀的怪物。而那些透明狀的怪物自從巨型蜘蛛出現以後,則更加瘋狂的往他們身後的哪輛車上奔。

所以,這個忌憚大型蜘蛛而往身後跑呢?還是怎麼回事兒?還有,那個車子的後備箱裏面到底裝了什麼東西,之前那個男人那麼瘋狂的想要爭奪後備箱裏面的東西。

前面是巨型蜘蛛,後面是透明狀的怪物,都不容小噓。

“剛纔那些想果凍狀的軟體動物那麼其貌不揚,都那麼厲害,這個蜘蛛……”那個蜘蛛現在不動了,赫連明月反而又覺得瘮的慌了,聯想到之前那些平時看起來就像是海蜇皮的東西都能那麼猛的要人命,這個大蜘蛛就更不能小看了。

這麼簡單的一想,她又抓緊了褚一刀的衣服。

褚一刀看着周圍的環境,盤算着。

以這些透明狀怪物現在對車子的‘癡迷’程度,如果沒有這個矩形蜘蛛攔路出現的話,倒是可以奪路而逃,之前那個男人的打火機還在自己的身上,只要找到可燃物,倒是可以驅火來趕走和殺滅這些透明狀的怪物。

然而,前提是沒有這個巨型蜘蛛的出現。

就在褚一刀和赫連明月他們進退兩難的時候,忽然從不遠處傳來了一陣車子的響聲。

從聲音發出的地點來看,這個車子本來就和他們的距離不算遠。聲音又是突然發出的,所以可以推測,在之前的什麼時候他們爲了生存只是注重和周圍的那些透明狀怪物搏鬥而忽略了周圍環境的變化的時候,共子珣他們所在的車子已經悄悄的抵達了距離他們很近的位置。

就是這樣,他們也沒有出來,對他們兩個施以援手,而是等待在原處,伺機而動。

實在是商人本性十足。

褚一刀不願在這些事情上糾纏不清,他心理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輪廓,關於共子珣的內心的想法,和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褚一刀想了一下,面色一下就變了。 巨型蜘蛛只是微微的挪動了一下步子,就像是超模在走完臺以後再前面擺一個pose亮個相一樣。

但就是這樣擺pose的一個動作,褚一刀目測它的一隻腳就前進了近一米。

要是它幾個腳全部發動的話,那不是…………也是夠嚇人的。

反正這個就憑運氣和膽量了,要是能跑的了最好,跑不掉的話也都是命。

不過命運也有垂青人的時候,褚一刀總是這麼想。

那隻蜘蛛只在他們剛開始動作的時候微微的挪動了一下步子,權當是示威,褚一刀忽略不見,反正還是要動起來。

忘了在什麼電影裏看到的,只要你動,就抓不到你。

只要你動。

赫連明月哪見過這種陣仗,嚇得腿都有點軟了,但是這種時候哪有時間示弱啊,求安慰啊什麼的,儘可能的不給褚一刀拖累贅纔是王道。

但是又怎麼可能不給他拖累贅。

赫連明月被褚一刀拖拽着向前跑,第一步的時候就跟走似得,那時候她還有點沒反應過來,接下來的時候她的步子就有點跟不上他了,一個趔趄,差點整個人都摔倒。

要是摔倒的話,身邊不遠就是那個剛剛死掉的人,也是驚悚。

赫連明月的腿想打擺子一樣,哪怕她已經牙關緊鎖,努力用局部的緊張感帶動身體的大部分來協調。但是事與願違的是,她的腿腳跟不上她的腦子。

赫連明月覺得自己的手腕——–被褚一刀握在手裏的已經有點發紅了,還有火辣辣的疼痛的感覺。

赫連明月一聲沒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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