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下去,王昃才知道什麼叫別有洞天。

這又是像在穿越,只不過好似穿越到了未來。

無數金屬器械和電子設備將整個建築弄得好似七十年代的科幻電影,幾乎佔據了整面牆的巨型液晶屏幕上,是一個全世界的地圖,上面還有這無數的紅點,每個紅點都會不時的跳出一個彈窗,上面會出現一些信息和數據,隨後便一閃,消失了。

桌椅更是奇特,竟都是透明的,王昃在上面敲了敲,發現卻又不是玻璃。

他坐在那個符合人體工程學的小椅子上,來回轉動了一會,突然想到如果飛刀穿着超短裙坐在這裏的話,是不是就能看見……

他趕忙晃了晃腦袋,不知爲何自己最近總是在想女人,難道是終於到了‘春天’?是該那啥的季節了?

沒一會,上官無極便帶着一行人出現在了王昃眼前。

他一看倒是一樂,原來這些到都是熟人。

上官無極介紹道:“這位是小雞,你見過的,他負責這裏所有的電子設備。這位是筷子,你也見過的,他擅長暗殺。這位是長毛,副隊長,最擅長的……是打雜,還有,就是儘量讓他遠離你所有的女性親屬,咳咳。這位是痞子,如果他能生在一個好的家庭,興許會成爲一名說唱歌手,雖然他口吃。至於這位……是憋七,書呆子一個,不過千萬不要讓他握上方向盤。還有一位……叫做飛刀,我們這裏唯一的女人,不過不幸的是,她在上一次追殺重要人員的任務中,不幸犧牲了。”

王昃一愣,看着上官無極富有深意的表情,他明白了什麼,突然笑了笑,衝着他感激的點了點頭。

上官無極繼續道:“這裏是指揮中心,只有我們六個人負責,不過從這裏你可以看到整個組織的運作情況,所以……你有什麼想法,可以說了。”

上官無極看着王昃。

其他五個男人更是盯着他猛看,他們都在費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可以‘征服’飛刀那種女人。

甚至曾經猜想過,是否是三頭六臂?又或者腦袋上天生頂着一個天使環?又或者……是來者不拒的猥瑣大叔?還是未成年的可愛正太?

但所謂聞名不如見面,見面後悔聞名。

他們只感覺這事有點離奇。

這貨明顯就是上次讓他們集體失敗的‘敵人’嘛,雖然不至於三頭六臂,但起碼肯定不是什麼人類範疇內的物種。

明明是敵人是對手,一男一女,尤其是這種長相普通的男人和人間極品的女人,是怎麼走到一起去的?

這裏肯定是有祕密!

他們一雙雙眼睛好似能扒少女衣服的色魔眼,一個勁的上看下看。

如果他們知道王昃纔是那個被‘黏上’的,不知道又會是怎樣個想法。

王昃被看的有些發懵,下意識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穿着,並沒有發現什麼內褲外穿的景象,不由得想道:‘這幫人有病!’

咳嗽了兩聲,王昃說道:“明人就不說暗話了,我這個督察是怎麼得來的,又是幹什麼的,相信你們都知道,本來你們已經算是神通廣大了,我不應該說些什麼,但畢竟涉及到我家人的安全問題,所以……你們太無能了!”

十隻眼睛立馬從色魔眼變成了殺人眼。

上官無極無奈苦笑,心想王昃這貨絕對是看電視看多了,非要模仿什麼‘下馬威’的戲碼。

果然王昃入戲很深。

他輕蔑道:“怎麼?不服?不服氣的話就來打倒我,只要你們誰能贏了我,我馬上一句話不說,拍拍屁股就走,以後再見到你們我自動退避三舍!”

話放出去了,他一副很臭屁的模樣等着。

可是等了好半天,都不見一人上來,轉頭看去……

摳鼻屎的摳鼻屎,看天棚的看天棚,還有一個賤貨正拿着手機使勁的搖着,搖一搖,看一看,癟癟嘴,繼續搖。

王昃愣道:“這個……正常來說你們應該有個人呼喊着衝過來纔是啊。”

長毛翻了翻白眼,說道:“操!你當我們傻啊?上次七個人一起圍攻你,有心算無心,還被你搶了一個走,今天讓我們單挑?你看我們哪個長了一副腦袋被驢踢了的樣子?!這做人嘛,該認慫的時候就得認慫,又不疼,也不癢。”

“呃……”

王昃拼命的眨了眨眼睛,突然間他發現,世界真的不像自己想象中那樣……

十分尷尬的咳嗽了幾聲,王昃無奈道:“那好吧,既然這樣……那也不用廢話了,說實話,我這裏確實有一點能增強人體極限的東西,但你們值不值得我給……嘿嘿,這個就看我的心情了。” 六個人的眼神一面激動着,一面暗淡着。

很矛盾,也很無奈。

王昃的強大在他們看來,是超越人類級別的,試問誰可以子彈近不了身,身受重傷卻依然行動迅速。

就連上官無極腹部的傷,到現在還沒好,治療時醫生都認爲這是被一輛大貨車撞了,有誰能想到,這僅僅是一隻手造成的?

不時就得跟死神玩捉迷藏的他們,自然希望得到這種力量。

但……人的心情卻是一種最虛幻飄渺的東西。

說白了王昃就是在‘求巴結’,可這幫傢伙不但曾經跟王昃有仇,再說他們也不太會巴結人啊。

小雞眼睛一亮,對着自己的同伴們挑了挑眉毛,裝作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蠕動到王昃身邊。

“哥哥~”

聲音很甜,顫音很重。

“我在這年紀最小,平時只有飛刀姐姐照顧我,她現在沒了,我就成了挨欺負的對象,他們……他們都叫我小雞……哥哥有辦法讓我變強大嗎?”

這可謂是一語雙殺。

先說自己很弱小,需要疼愛保護,又直接指出王昃拐走了飛刀這件事,一軟一硬,雙重夾擊。

王昃眨了眨眼睛,伸手入懷掏出一塊糖來,塞到小雞的手中。

小雞先是一愣,隨後顫抖着指着王昃好半天,終於泄氣的回到了隊伍中。

長毛直接破口大罵:“你還上去裝可憐?還欺負你?哪次跟我出去玩,不是你把好看的姑娘都搶走了?還弱小?也不知道是誰黑進了米國衛星,讓他們來了一次衛星撞遊輪的戲碼,你還弱小?暗殺排行榜上都排進前十了,還在跟這裝嫩?!”

小雞憤恨的白了他一眼,看着手裏包裝簡陋的糖果,一氣之下直接扒開包裝扔到自己嘴裏。

呃……確實挺甜。

正吧唧着嘴,小雞突然捂住喉嚨,整張臉瞬間被憋的通紅,全身劇烈的顫抖起來,倒在地上後將四周的器具都攪得亂七八糟。

衆人皆是大驚。

長毛最先反應過來,一瞬間跑到王昃眼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你好狠毒的心!竟然給小雞下毒!解藥拿來!”

王昃還沒表示什麼,女神大人就不耐煩了,輕飄飄一巴掌抽了過去。

長毛也不見王昃如何動彈,只覺得半個身子好似被一艘巨輪撞個當頭一般,呼的一聲就飛了出去,接連撞壞了兩個顯示器和一大堆桌椅,才坎坎停住。

不過他卻已經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一個勁的在地上直抽抽。

其他四人,包括上官無極都第一時間抽出了武器,按照一定的站位將王昃牢牢圍在中間。

王昃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衣領,嘟囔道:“新買的衣服,這就弄出褶子了……”

上官無極痛苦道:“爲什麼?不是已經解除誤會了嗎?”

王昃指了指長毛說道:“這個?不怪我啊,有些人耐性很差的。”

他指的當然是女神大人,可是其他卻有些聽不明白,還以爲他在說自己。

上官無極冷聲道:“你到底要怎麼樣?”

王昃想了一會,把外套脫了下來扔到椅子上,說道:“洗乾淨,熨燙平整。”

“你!”

上官無極一口氣差點被憋死。

他喝道:“我是說解藥!到底要怎麼樣你纔給解藥?”

“解藥?”王昃愣了愣,問道:“什麼解藥啊?”

“你還在這裝糊塗?小雞他還是個孩子啊,怎麼能……呃……咦?”

上官無極轉過頭一看,就看到小雞正舒服的躺在地上,懷裏不知道從哪抓來一個坐椅靠墊,一邊抱着一邊翻滾着,臉上表情極其的猥瑣下流,嘴裏還留着口水,甚至還不停說着夢話。

“嘿嘿嘿……這位姐姐皮膚真白啊……好香啊,我再聞聞……嘿嘿嘿……”

四個人滿頭大汗。

他們一時間尷尬極了,雖然知道這是王昃使得手段,但畢竟人家沒有傷人啊。

王昃摸了摸下巴,搖了搖頭嘆息道:“現在的孩子真可怕。”

四個人趕忙收起了傢伙,憋七直接拿起了王昃扔出的衣服,一溜火線的消失了,看樣是去洗了。

上官無極道:“這個……咳咳,小雞他什麼時候能醒啊?”

王昃攤手道:“這藥我第一次用,什麼時候醒我哪知道?”

說完就很不負責任的跑到一個電腦前面,這臺電腦正對着那個巨大無比的屏幕。

王昃嘟囔道:“這要是玩賽車遊戲,那還不爽死?你們這有沒有遊戲?給我調出來一個。”

上官無極趕忙搖頭道:“這裏是重要的總部,怎麼可能有遊戲?”

卻馬上看到痞子走了過去,在鍵盤上噼裏啪啦的敲了一通,一個賽車遊戲就出現在了大屏幕之上。

上官無極感覺自己好像吃了一個死耗子,卻仍然強橫道:“哎呀?你們敢在趁我不在的時候玩遊戲?”

結果王昃突然指着屏幕上的一個存檔記錄問道:“這個無極劍客是你們誰啊?”

上官無極道:“您慢慢玩,不打擾了。”

說完比憋七還快的跑掉了。

王昃按動着鍵盤,突然又說:“這鍵盤按起來就是不爽,要是有個方向盤就好了。”

痞子冷冰冰而又蹦蹦跳跳的跑到一個桌子底下,一陣亂翻之後,一個很豪華的遊戲專用方向盤就被連接到王昃的主機上。

王昃摸着手感極佳的方向盤,滿意的點頭道:“你很好,不錯不錯。”

說完還從兜裏拿出一顆糖果,扔了過去說道:“賞給你的。”

痞子表情一陣抽搐,看了看至今仍在地上滾來滾去做着漣漪夢境的小雞,又看了看手中的‘糖果’,果斷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沒一會功夫,其他人把小雞擡走了,這個屋子裏竟只剩下王昃一個人開心的玩着遊戲。

不過其實還有一個被遺忘了,那就是仍然在不停抽抽的長毛。

這‘糖果’是什麼,這是現在上官無極幾名隊員都在想的問題。

其實它僅僅是普通的廉價糖果,是王昃在來時路上休息的時候,在加油站隨後拿的一包。

但多少有點不同的是……

王昃這一路可並沒有閒着。

他跟女神大人討論了一個問題,既然現在已經可以做出能增強體質的青銅器了,那他離煉丹還差多少。

女神大人直接大笑,告訴他什麼時候你的手掌上能憑空激發出‘三界火焰’中的任何一種,就可以煉丹的,但王昃離那種境界的距離……就如同上帝比之螞蟻。

王昃大失所望,滿臉的悲哀。

女神大人心下不忍,就告訴他了一個不用煉丹,卻跟煉丹有類似功效的方法。

‘附靈於食物’!

這就是女神大人制作仙酒所用的手段。

王昃大喜過望,接受知識之後果然勤加練習,而這一包糖果,正是那‘試驗品’。

至於這試驗品的效用,就是能強迫人體的氣海‘運作起來’,讓它可以成爲積攢能量的容器。

但這對於人體來說是個‘大工程’,所以小雞在吃過之後,他的神經保護系統,強制讓他陷入了昏睡。

不過就在他做着美夢的同時,他的身體也在發生着翻天覆地的變化。

王昃玩了起碼一個多小時,顯然有些膩了。

無聊着伸着懶腰,手指在鍵盤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按着,希望可以進入到別的遊戲中。

這時旁邊突然伸出一隻手來,快速的在鍵盤上按了幾下,一個王昃所熟悉的窗口式操作系統界面就出現了,上面林林總總幾十個‘小圖標’,看畫面,顯然它們都是各種遊戲。

長毛腆着一張大臉,笑着把頭塞了過來。

“那個,剛纔你是怎麼打的我?我都沒見你動一下啊。”

王昃斜着眼睛看着他,問道:“想學?”

長毛拼命的點頭。

王昃笑道:“你覺得我會教給你嗎?”

“呃……”

長毛一副被耍了的倒黴孩子樣。

“唉,算了,接着。”

將一顆糖果扔到長毛手中,王昃繼續道:“你們每個人的特長都不一樣,其實……我除了最根本的東西,什麼都不會,具體的事情還是要你們自己去領悟,我僅僅能幫你們建立一個基礎而已。”

其實他連‘最根本’的東西也不知道。

試想一個上了一輩子學的人,怎麼可能懂得‘武力’?

長毛拿着糖果屁顛屁顛走了。

其實女神大人打的那一下並不重,而且以長毛的身體素質,也不至於‘慘’到那種程度,只是他有自己的小心眼,覺得不管會不會打起來,反正只要是‘打’,他肯定落不下好,不如‘裝死’。

又見沒打起來,而且看王昃的架勢,那糖果必定是好東西。

這幫人有一個是傻子嗎?顯然不可能。

即便王昃裝的再沉穩,那種扔出糖果時自信滿滿自豪驕傲的眼神卻是騙不了他們的。

長毛也興高采烈的走了,不過臨走時還是給王昃翻騰出一把遊戲專用手槍,其中有好幾款射擊遊戲用得上。

這下真的是空無一人了。

王昃獨自呵呵的笑了起來。

他來之前還以爲這裏必然是龍潭虎穴,卻不曾想,這裏的人反而比外面的人要好接觸的多。

其實事實也正是如此。

作爲國家最神祕的特戰人員們,他們的智慧很高,經歷過腥風血雨,他們的自制力很強。

這就導致即便王昃有些小猖狂,他們也會給足他面子,讓他徹底滿足的。

也許這是一門生意,也許友情都可以稱得上是一門生意,只是人們不要太去計較便好。 又過了幾個鐘頭,王昃起碼把那些遊戲玩了一小半,三個吃過糖果的人才悠悠轉醒。

他們起牀的第一件事,就是吃。

一個個跟餓死鬼投胎一般,不停的吃不停的吃。

可是直到把肚子都撐的圓滾滾,他們卻仍然不覺得飽。

用小雞的話來講,自己的肚子多了一個洞,怎麼填都填不滿。

王昃欣慰的笑了笑,看來自己做的‘山寨丹藥’真的開始起作用了。

他們這種飢餓感,就是因爲氣海被打開之後,卻沒有元氣靈氣等所有能量的灌入,‘空虛’感油然而生。

女神大人雖然沒辦法給王昃找出一個合適的修煉功法,但對於幾個剛打開氣海的凡人,她就能找出上萬種。

她挑了一個最簡單的,‘天元呼吸法’。

單純的用呼吸的形式去吸收天地間那薄弱的靈氣。

李道緣詩詞歌賦 是的,天地間是有靈氣存在的,只是那些量……卻少的可憐,少的王昃和女神大人都把它忽略不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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