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挺拔,面如冠玉。

分別了不過兩個月,卻彷彿一個世紀的時間。

她貪婪地看著那人,才知道自己的思念有多深。

「城。」倪顏奔向了蕭城懷抱,一把摟住了他。

蕭城接住了懷裡的嬌軀。

倪顏摟緊他的腰,溫熱的氣息讓她忍不住落淚。

「城,我好害怕,他們告訴我時,我真的要死了,害怕得要死——」

蕭城一邊輕拍她的後背,一邊安撫道,「不用怕了,我回來了。」

男人的聲音一貫的溫柔,一如他的性格。

對所有人平等的溫柔。

蕭蘭低下了頭。

倪顏落淚,浸濕了他的衣服,「答應我,以後不要再讓我擔心了好嗎?」

「好。」蕭城微笑,眼神卻忍不住看向了蕭蘭,卻看到她站在不遠處,低垂雙眸,讓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

那天後,蕭城便沒在家裡見到蕭蘭了。

他早上外出時,她沒醒來。

他晚上回來時,她已經上樓休息了。

他雖然心有疑惑,卻沒強求。

這樣,也好。

兩人的關係回到原點,他會保護她,為報她給他的第二次性命。



和倪顏外出就餐后,蕭城送她回家后,便讓司機開車回自己的家了。

豪門總裁放過我:醉後愛上你 吃過麻辣火鍋的胃越發疼得厲害,蕭城靠著椅背,閉著眼睛小憩。

車很快到家了。

蕭城下了車。

……

半夜,蕭城從極度的疼痛中醒了過來,胃藥似乎依舊不行,胃已經從隱隱作痛變成火辣辣的痛。

蕭城開了燈,拿過床頭櫃放著的眼鏡,準備下樓喝點水。

廚房裡的燈開著。

他挑了挑眉,走了進去,一進去,卻見穿著真絲睡衣的女子披著滿頭散發的背影,纖細柔美,此時正心不在焉地倒著熱水。

100攝氏度的熱水從飲水機流出來,眼看著就要溢出杯口了。

……

一隻修長的大手突然接過了她手裡的杯子,蕭蘭一怔,低頭看去,開關已經被關掉了,杯子里的水剛好到達杯口,多一分就會溢出。

她扭頭看向身旁,卻見男人穿著銀色睡衣,戴著金絲眼鏡,低眸對上她的眼神。

他離得有些近,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邊,道,「在想什麼這麼出神?」

「沒有。」

蕭蘭微怔,微不可見地後退了一步,這細微的動作卻讓蕭城捕捉到了。

胃似乎越發不舒服,他便輕輕皺眉。

「哥哥,我先上去了。」蕭蘭伸手,正要從男人手裡接過水杯,男人卻緊攥不放。

「哥哥?」蕭蘭皺眉,抬眸看他,卻不小心看到了男人蒼白的臉色。

俊臉似乎沒有光澤,連唇瓣也失去血色,他站在那裡,似乎有些不穩,一手扶著自己的胃。

遠離他的念頭馬上拋諸腦後了,蕭蘭反射性地扶著他,「你不舒服嗎?」

蕭城仿若不在意,凝視著她著急的小臉,淡淡道,「不過老毛病犯了。」

什麼老毛病犯了會疼的讓他站都站不穩?

「你胃疼是不是?」

「嗯。」

「今晚喝了酒?」

「嗯。」

與美同居 「還有呢?」

「麻辣火鍋。」他不在意地應道。

蕭蘭頓時又是急,又是氣。

她在荒島見過他一次犯胃病,疼得兩天沒吃飯,怎麼還不在意?

她一手奪過他手裡的杯子,「啪」地一聲放在玻璃柜上,一手扶著他往外走去。

扶他坐在沙發上后,蕭蘭便開始翻箱倒櫃起來。

蕭城側著臉,看著她在那裡忙進忙出,薄唇卻是忍不住輕輕勾起了微不可見的弧度。

直到,看到她快要出來了,他便開始閉目養神。

「來,喝點這個。」

溫柔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他睜開眼,卻見她坐在他的身邊,離不過一隻手的距離,青蔥手腕拿著一杯淺黃色的水,湊到他的唇邊。

他正要接過,卻見她睜著關心的眸色看著他,他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不想伸手,於是就著她的手,抿著杯沿,聽話地嘗了兩口。

聽著她的聲音輕輕柔柔道,「胃疼的話,喝蜂蜜可以緩解。」

她說這話時,語氣溫柔,空氣似乎有種芬芳般的氣息灑在他的鼻腔,他便把那滿滿的一杯蜂蜜水喝完了。

她把空杯子放在了桌面上后,便自然地抽了張面巾紙為他擦唇邊的水跡,一如他中蛇毒時她無微不至地照顧他的日夜。

蕭城深深地看著她,她的瞳仁是琥珀色的,專註的眉眼裡,只有他的影子。

「下次不要吃辛辣了,傷胃。」她一邊擦著他的臉,一邊叮囑道,「如果你喜歡火鍋,下次我帶你去吃不辣的,也很好吃。」

臉上被面巾紙輕柔地擦著,動作柔和得宛如呵護寶貝一樣,蕭城心頭一動,看著她,淡淡道,「倪顏喜歡,我便陪著多吃了兩口。」

他的話音剛落,那玉般的手便頓住了在他的唇邊。

她在做什麼?

似乎才反應過來,蕭蘭猶如觸電般地馬上縮回了手。

那柔軟的觸感便馬上消失了。

蕭城抬眸看她,卻見她已經站離了他一米遠。

「哥哥,喝完了你好好休息一下,那我先上去了。」

說完,沒等他反應,她已經逃避般地上了樓。

蕭城看著那纖細的身影,久久沒收回目光。

……

日子不冷不熱地過著,很快便要到蕭城和倪顏訂婚的日子。

倪家只有倪顏一個女兒,倪強很高興,除了加快和雲家合作的項目,還一邊籌備著他的女兒的訂婚宴,讓他的女兒出嫁得隆重而盛大。

雲家每個人都恭喜他,他接受所有人的祝福,除了她。

那晚,她敲了他的門。

他打開門時,卻見她笑容淡淡地站在他的門口,道,「哥哥,恭喜你快要結婚了。」

他看著她,抿了抿唇,「所以呢?」

「嫂子嫁進來了,我住在這裡也不方便,所以我想我……」

搬出去住吧!

她的話還沒說完,卻被他打斷了。

第一次,向來溫和,性格八面玲瓏的男人臉色微冷地看著她,「僅是因為不方便,還是有什麼說不出口的原因?」

她愕然地抬頭看他,只覺得心裡有什麼秘密被揭穿般的難堪。

「晚了,那我不打擾你了。」說完,她便要離開,卻被男人握住了她的手腕,一把把她抵在了牆壁上。

蕭蘭掙扎,卻被他扣著兩隻手在牆壁上。

極品廢少 他低頭,灼灼地看著她,語氣淡淡道,「蕭家一定要和倪家聯姻的,雲家要壯大,離不開倪家的資金。」

蕭蘭皺眉,「哥哥,你並不需要和我解釋……」

兩人對視良久。

蕭城鬆開了她的手腕,離開了兩步,他恢復了一貫的溫文爾雅,道,「既然這樣,隨你。」

……

蕭蘭第二天搬離了蕭家。

直到訂婚宴那天,蕭城才看到她。

似乎為了迎合他最重要的時刻,她穿著艷麗的紅裙,出現在酒店裡,引來了所有人的注視。

暖婚100分:總裁,輕點寵 他第一次見她穿除黑色以外的顏色,長裙搖曳外地,露出完美一字的肩胛,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越發顯得那鳳眸媚眼如絲。

他移不開視線,卻看到了林鷹走向了她,然後兩人聊天半晌后,便一同離開了會場。

他皺了眉,就要跟著走出去,卻見爺走了過來。

和爺一同走來的,還有夫人和小少爺。

而且那天,還發生了一件大事。

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四歲大的孩子來認爹。

認得還是宸哥。

他強迫自己停住自己追上去的腳步。

直到訂婚宴結束那一刻,他再也沒見到她回來。

這是他最後見到一次見到蕭蘭。

……

半個月後,他和林鷹再次出**敦。

等他去林家接林鷹時,卻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那人穿著銀色的風衣,曾在倫敦的海邊,把他救了起來。

看到他,那人臉色不變,只徑直等在樓下,等著林鷹下樓。

林鷹下來時,看到他詢問的神色,笑道,「這是影三,這次我們去倫敦,為了防止再次出現之前旭門襲擊的事,所以我打算帶曉的人。」

蕭城微怔。

所有的蛛絲馬跡頓時在他的腦海里積成了網。

難怪她知道如何解蛇毒。

難怪她對野外生存技巧很熟悉。

因為她是雲家培養的殺手!

正當他沉思之際,一道艷麗無比的聲音落在了他的耳里,「林爺,影哥。」

他抬頭看去,她穿著修身的黑衣,熟悉的臉上沒有了那種他熟悉的表情,而是換上了一種他不認識的明媚。

她鳳眸微彎,笑意吟吟地看著林鷹和影三道,「你們打算不等我就出發了嗎?」

上帝像開玩笑一般。

她恢復了記憶,唯獨忘記了他。

她叫做向薇,人稱向二。

……

蕭城回憶到這裡時,洛晨心裡的錯愕猶如大海浪潮一樣,重重地拍著她。

向薇,蕭蘭。

向二叫做向蘭。

向媽媽心裡的人,竟然是蕭城?

洛晨攥緊了拳頭,鳳眸冰冷地看著坐在椅子上被她捆緊的男人,那人金絲邊的眼鏡是溫文爾雅,歲月也沒有讓他失去原本的魅力,反倒給他增添了一種歲月的沉澱。

所以,當年向媽媽離開曉,也許不僅僅是為了向媽媽女兒,還有可能是為了蕭城?

「上天似乎很會捉弄人,她恢復了記憶,卻是把在倫敦的海邊救起我的一事也忘記了,我對於她,不過一個陌生人——」

似乎想到了什麼,蕭城垂眸,忍不住一笑,卻突然聽到洛晨淡淡的聲音打斷道,「她是怎麼死的?」

怎麼死的?

怎麼死的?!

「她是為救我而死的。」

轟——

極度恐怖的殺意衝天升起,充斥著整個地下室。

洛晨胸膛猛地上下起伏。

她閉上了眼。

良久,她睜開眼睛,轉身邁步往門口走去,當她的手搭上門把的一刻,那道聲音淡淡道,「蕭城,這是唯一一次我放過你,卻是她救你的第三次。」

「你欠她的,你這輩子永遠也還不清!」



蕭城失蹤的兩天,冷靜如蕭燁第一次急得滿頭大汗。

風雲集團股價每天大幅度拋售跌停,后被收購,其中龍氏企業和殷氏集團將近購入散股10%,雖然暫時不足以入駐董事會影響風雲集團決策,但隱患極大。

而相對威脅更大的,則是另一家初期投資50億新成立的公司——

CY投資控股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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