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是一個意外,不過卻被司徒給發現了,所以他悄悄的把陳柏作爲我復活的備份肉身。在和你們打鬥之前,他就和我商量了,要是李啓明被你們保護的太好,我沒有機會奪取到,那麼就找機會侵佔陳柏的身體,沒想到事情的真的成功了。”魔尊不停的說着,越說越讓我們覺得心驚不已。

難怪八尾妖狐會突然襲擊後援那邊,目的就是爲了用昏迷的白蘭來引陳柏,好讓陳柏在着急只是被魔尊魂魄侵佔身體。

“行了不多說了,等把你們都解決了,我再重新奪取李啓明的肉身,然後把陳柏煉製成我魔尊的傀儡,哈哈……”魔尊大笑着說道,語氣很是狂妄,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的勝利一般。

八尾妖狐也仰頭大吼起來,魔尊奪得了陳柏的肉身,這也是他其中的一個計劃,現在計劃成功了,它自然也很興奮得意。

“左丘洋,你們崑崙一派的三人和水麒麟依舊負責對付八尾妖狐,剩下的人跟着我對付魔尊。”秦筱筱沉着臉,語氣凝重的說道。現在陳柏被侵佔了身體,她只能接替陳柏來指揮術士界的大軍。

她在術士界中的輩分和陳柏一樣,修爲也極高,其他人也沒什麼異議,都聽從她的安排。 秦筱筱一吩咐完,左丘洋就帶着張瑜和向志雲,與水麒麟一起準備走向八尾妖狐。八尾妖狐已經被斬斷三位,實力下降了不少,現在他們應該能對付它,就算殺不了,纏住它不讓它有機會出手幫助魔尊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現在這局面,要是八尾妖狐和魔尊聯起手來的話,我們根本就沒有贏的機會。

“一會攻擊的時候,都記住我說的話,千萬不能傷及陳柏的魂魄。肉身壞了我們還能有辦法給他重塑,要是靈魂出事了,那就真的沒辦法了。”秦筱筱在我們即將出手的時候,語氣深重的說道,提醒我們千萬不能傷到陳柏肉身中的魂魄。

所有人此時都臉色凝重,大家都知道這要求太難了,魔尊的實力本來就強,現在我們又不能無所顧忌的對他發動攻擊,想要取得勝利真的是難上加難,但這又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們不可能不管陳柏的死活。

“你們簡直就是在癡人說夢,想要救他那是不可能的。”魔尊聽到了秦筱筱的叮囑,冷笑一聲,臉上帶着輕蔑的表情說道。

不管他說什麼,我們都已經做了決定,所以雖然都面色凝重,但是眼中都是堅定的神色。

戀愛氾濫成災 這個時候,李慕顏的情緒多少已經恢復過來了一些,她擦掉臉上的淚痕,憤怒的盯着對面的魔尊。“就算豁上性命我也要把師父救回來。”她握緊了手中的劍,也想要跟着我們一起攻向魔尊。

我有些擔心想要勸她留下,雖然她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這實在是太危險了,魔尊不是普通的敵人,隨隨便便的一招就有可能會要了她的性命。

“師姐,你和師兄還是先帶着白蘭退走吧,師父的事情就交給我們,我……”

“師弟,你就別勸我們了,身爲師父的弟子,又是你的師兄師姐,你要我們如何離開,今天我們都要並肩作戰,就算是死了也在所不惜。”我話還沒說完,就被劉宇給打斷了,他也一臉堅定,緩緩的開口說道,也打算和我們一起。

要是以前,他沒失去修爲的時候我倒是不會擔心,但是現在他修爲還沒恢復,不得不叫人擔心。“師兄,怎麼連你也……要是你倆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我怎麼和師父交代?”我依舊不放心,擔心的說道。

“師弟,你要是在勸我倆,那我真的生氣了,就當沒有過你這個師弟。”李慕顏一臉認真,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樣子,她說得出做得到。

我十分爲難,猶豫着到底該怎麼辦,秦筱筱的聲音卻傳來了。“好,不愧是陳柏的弟子,都不是怕是的孬種,既然如此那便戰吧!”她露出讚賞的神色,點頭說道,對劉宇和李慕顏的態度十分滿意。

“行吧,那師兄師姐,你兩都要小心,實在不行就退開。”我也只能讓他們小心。

“你也一樣。”他兩回道。

這時候,對面的魔尊已經等得不耐煩了,罵了一句,便握着戰魔戟飛身攻了過來。“說完了沒有,說完了我便送你們上路。”他飛身過來,戰魔戟對着我們這裏猛的一斬。

一股可怕的氣息襲來,我們所有人慌忙閃身避開,轟隆一聲,地面炸開一個巨大的口子,塵土飛揚。

魔尊主動發起了攻擊,那麼左丘洋他們那邊也發起了對八尾妖狐的攻擊。水麒麟噴出水流,製造出了一個半圓形的水幕,把他們連同八尾妖狐一起困在了裏面,防止八尾妖狐出手干擾我們這邊的戰鬥。

水幕把他們完全籠罩住了,有着水幕的阻擋,裏面的狀況很模糊,我們根本看不清楚裏面。

“我先帶頭來會會傳說中的魔尊,唐思和我一起。”張烈大喊一聲,然後召喚出了餓鬼,帶着餓鬼衝向魔尊。唐思也從人我們之中飛身出去,緊跟在玩鬼老怪張烈的後面。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們師徒兩人聯手,不知道兩人的聯手戰鬥威力如何。

餓鬼的外貌依舊可怕,它張開血盆大嘴怒吼了聲,然後揮起手中巨大的刀,一刀砍向下方的魔尊。魔尊擡手一推,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掌心噴出,直接把餓鬼砍下去的大刀給震退,連同餓鬼的整個身子也一同往後退了幾步。

“區區餓鬼也剛在我魔尊面前舞刀弄槍,不知死活。”魔尊冷哼一聲,眼中露出殺意,舉起戰魔戟對着餓鬼就要砍下去。

突然,張烈這時候大喊道:“唐思,趕緊!”

他話音剛落,就看到唐思放出了自己的頭髮絲異魂,頓時從唐思腳下的地面開始,黑如潮水的頭髮絲飛速的爬向魔尊,魔尊一時沒留意,轉眼就被頭髮絲異魂纏住了雙腳。很快他的雙手也被纏住了,保持着揮動戰魔戟的姿勢。

忽然,又是一陣金光亮起,接着便聽到迴盪在空氣中,誦唸佛經的聲音。我們往金光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善妙大師和虛雲大師兩人手裏拿着佛珠,嘴裏念着佛經。漸漸的,金光形成一尊巨大的金佛像,金佛面目慈祥,張開一隻巨大的金色手掌對着被異魂纏住的魔尊就是一掌拍了下去。

轟的一聲,地面劇烈的震動起來,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手掌印,而魔尊被拍得深深的陷進了手掌印之中。在金色巨掌拍中魔尊的瞬間,唐思的異魂就都已經退走了。

金色巨掌一直壓在地上,沒有要擡起來的意思,不過很快我們就聽到了一聲怒吼,然後一道月牙形的魔氣沖天而起,把金色巨掌給劈開了。同時善妙和虛雲兩位大師渾身一顫,口吐鮮血,跪倒在了地上,巨大的金色佛像也就此消失了。

砰的一聲,魔尊從巨大的手掌印中飛竄而出,漂浮在空中,渾身上下纏繞着滔天的魔氣。我們其他人也在這個時候衝了過去,秦筱筱手中的軟劍飛出,包裹着劍氣攻向魔尊。她又使出了御劍之術,而且劍的速度似乎比之前還要快。

魔尊握着戰魔戟不停的抵擋軟劍的攻擊,我也慌忙把內力注入獸璽,把獸璽對着魔尊打了出去。 發着光輝的獸璽被我一掌打向魔尊,此時他正在用戰魔戟和被秦筱筱用御劍之法控制的軟劍對抗,魔尊還是一副輕鬆的樣子,倒是秦筱筱已經滿頭大汗,臉色有些難看,御劍之法正在飛速的消耗她體內的內力。

獸璽旋轉着轟向了魔尊,獸璽上蘊含着很強的氣息,魔尊瞟了一眼轟向自己的獸璽,冷哼一聲,手上一用勁,把軟劍震退了。接着目光轉向獸璽,眼中露出了寒意。

他揮起手中的戰魔戟,對着獸璽狠狠的砍了下去。砰的一聲,戰魔戟和獸璽撞擊在了一起,造成一股很強大的勁浪,勁浪四散,下方的土地猛的炸裂開來。魔尊手中的戰魔戟就這樣和獸璽想低着,久久沒有分開,在兩個法器之間有殘留着一股很強的力量。

趁這個機會,秦筱筱控制着軟劍,再次朝魔尊刺去。魔尊沒有辦法,只能是怒吼一聲,渾身魔氣一運,手上在一使勁,兩個法器之間的力量被引爆了。又是一股強大的勁浪炸開,獸璽被震得飛退了回來,魔尊也握着戰魔戟退開了。

我動身上前,接住了飛退回來的獸璽,同時秦筱筱用御劍之法控制的軟劍也刺向了退回去的魔尊。

“魔氣滔滔。”魔尊眼神一沉,在軟劍即將刺到身前的時候,擡起手來大喝了一聲。只見他手掌之中噴出一大股黑色魔氣,魔氣滾滾而去纏住了刺向他的軟劍。

軟劍被那一大團魔氣纏住了,停在空中動彈不得,絲毫沒有往前刺去的動靜了。秦筱筱皺着眉頭,再次猛的一運氣,加強了對軟劍的控制,但結果還是沒用。雖然軟劍顫動着稍稍往前刺去了一小段距離,但還是掙脫不了那一團黑色魔氣的束縛。

“怎麼,想收回劍?行,那我就還給你。”魔尊冷笑一聲,看着不斷消耗內力的秦筱筱,說道。

他手掌猛的一抓,然後對着秦筱筱一甩,軟劍連同黑色魔氣一起飛向了秦筱筱。秦筱筱大驚,慌忙收回運轉的內力,閃身避開了飛來的軟劍和黑色魔氣。

嘣的一聲,軟劍和黑氣落到了剛剛她站的位置,地面頓時炸開一個大坑,黑色魔氣漸漸消散了,而軟劍深深的刺進了地面之中。

我忙着注意剛剛秦筱筱那邊,沒有留意魔尊,見秦筱筱沒事剛想鬆口氣,就突然感覺到自己身前出現了魔尊的可怕氣息。我慌忙轉眼一看,果然是魔尊,他臉上帶着邪笑,一隻手已經向我抓了過來。

“戰鬥的時候注意力不放在敵人身上可不行,年輕人。”他冷冷開口說道,身上的魔氣不斷的向我涌來,渾身上下的寒毛瞬間都豎了起來,後背一陣發涼。

心裏想到:糟了!

其他人這時候也才反應過來魔尊已經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可見剛剛他的速度有多快,快到其他人根本就反應不過來。等他們驚呼,慌慌張張想要匆忙趕過來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魔尊的抓住了我。

在魔尊抓住我的瞬間,我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力量似乎消失了,渾身涼冰冰的,一點內力也感覺不到。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我胸口處突然發出一陣紅光,還沒搞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就看到魔尊臉色一變,想要把抓着我的手收回去,只是已經來不及了。我胸口處的紅光化作一股碗口粗的繩索般形態,沿着魔尊的手臂如遊蛇一般纏在了魔尊的身上,就這樣,魔尊渾身上下都被紅光給纏住了。

他抓着我胸口的手也在這個時候鬆開了,他的手一鬆開,我身體裏的力量似乎馬上又回來了。感應到了自己體內的力量,我急忙運轉內力飛速拉開了與魔尊之間的距離。

此時,我有種死裏逃生的感覺,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究竟怎麼回事?”我摸着自己的胸口,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胸口的紅光已經沒了,心裏十分納悶。

“是陳柏!”突然,秦筱筱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肯定是陳柏之前偷偷在你身上施下了隱匿的束縛之法,術法的發動條件就是有謀害你心思的人抓住你的時候,感應到了這一點你身上早已施下的束縛之法就發動了。”

原來如此,想不到陳柏竟然還留了這麼一手,他究竟是什麼時候做的,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其他人聽了,也都露出了欽佩的表情,都不由的讚歎陳柏的手段。

“哼,想不到竟然還有這種小手段,倒是讓我有些意外。”被束縛住的魔尊,漂浮在原地,冷冷的開口說道。

秦筱筱走上前,把深插在地面中的軟劍拔了出來,目光冷冷的轉向空中的被束縛住的魔尊。“你現在已經被束縛住了,真是我們攻擊你的好機會。” 豪門逃嫁101次 說完,她輕喝一聲,拿着軟劍就刺向魔尊。

“大家一起上去,爭取把魔尊逼出陳老的身體。”有人說道。於是所有人都運轉內力,和秦筱筱一起衝向了魔尊,李慕顏和劉宇也不例外,他倆也跟着大家攻了過去,臉上帶着決然之色。

我也控制着獸璽,跟了上去。

我們飛速攻向魔尊,魔尊沉下了臉,低着頭嘴裏發出陣陣怒吼聲,一股股可怕的魔氣不斷的從他體內溢出。突然,他體內的魔氣大增,帶着一股不穩定的氣息,他仰頭大吼了一聲,魔氣瞬間爆開。

轟的一聲,纏在他身上束縛住他的紅色束縛光繩被震開,斷成了幾截,然後消散了。震開束縛之法的同時,魔氣和勁風炸開,撞向我們這些攻向他的人。

這次的威力很強,我們頓時都被震飛了,就像是被鐵錘重重擊中了胸口一般,都忍不住口吐鮮血,受了傷。

我面前穩住了身子,沒有直接砸到地面上加重傷勢,不會有不少人並沒有穩住身形,直接砸到了地上。李慕顏和劉宇就是如此,兩人傷上加傷,特別是修爲沒有恢復過來的劉宇,臉色更是蒼白,嘴角還掛着血漬。

“啊!”魔尊依舊在怒吼着,身上的魔氣不斷的往外溢,瞬間峽谷之中又是魔氣滔天。他舉起手中的戰魔戟,盯着戰魔戟上貼着封印符文,竟然伸手把那封印符文給撕開了。

撕開封印符文的一瞬間,戰魔戟上更是爆發出了恐怖的氣息。

“糟了,這下戰魔戟的攻擊更加可怕了。”秦筱筱面色鐵青,望着魔尊手中的戰魔戟,語氣沉重的說道。

撕開了封印符文的魔尊盯着手中的戰魔戟看了一會,仰頭大笑起來。“這纔是我魔尊真正的武器:戰魔戟!”他說道,其實正盛。

我們都臉色難看,知道接下來的戰鬥更加艱難了。但出乎預料的情況發生了,舉着戰魔戟的魔尊臉色突然變了變,渾身一顫,嘴裏竟然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今天一更! 魔尊突然吐血了,這突如其來的情況讓我們都大吃一驚,他就像是受了內傷一樣,臉色蒼白。

“他這是怎麼了?”我疑惑問道。

其他人也和我一樣都十分的疑惑,我們這裏和魔尊接觸過的也只有秦筱筱一個人,所以大家都望向了她。“秦前輩,魔尊這到底是怎麼了?”

秦筱筱先是皺着眉頭疑惑不解,不過很快就面露喜色。“太好了!魔尊這是被戰魔戟給反噬了。”

魔尊冒然撕掉了戰魔戟上的封印符文,使得戰魔戟的魔氣大增。而魔尊又剛剛纔恢復肉身,實力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再加上先前與我們戰鬥消耗了一些戰力,一時間無法承受住戰魔戟的魔氣。

原來如此,上百年前的那次大戰也是如此,這下是我們的機會。

“大家趕緊趁現在讓恢復一些傷勢,一會受傷較輕的人跟着我在最前面,其他人在後面協助我們。”秦筱筱開口說道,安排了起來。

我們現在都聽她的,大家都開始簡單的運氣或者吃丹藥來讓傷勢恢復一些。我剛剛有金光的防護,沒受什麼傷,於是走向了李莫顏和劉宇。

“師兄師姐,你兩沒事吧。”我擔心的開口問道。

李莫顏看着還好,就是劉宇臉色有些蒼白,嘴角還殘留着沒擦乾淨的血漬。他現在的修爲恢復的太少,肯定吃不消。

“我沒事,就是師兄他……”李莫顏開口回答我,目光轉向身旁的劉宇,眼中滿滿的都是擔憂之色。

不過她話沒說完,就被劉宇打斷了。“師妹,我沒事。你和師弟不用擔心我,我能堅持住。”他絲毫沒有退縮和放棄的意思,表情堅定。

從他的氣息上我知道他受的傷不輕,可他不是一個輕易改變想法的人,就算我勸他他肯定也不會聽,只能想其他辦法,最好能讓他和李莫顏都遠離這裏。

這時,我的目光落到了不遠處躺在地上的白蘭身上,我腦子裏頓時閃過一個想法。

“師姐,師父之前把白蘭託給你,讓你照顧好她。她現在就在那邊昏迷着,而且離我們戰鬥的地方有些近,放任不管的話,她很可能會被我們與魔尊的戰鬥波及到。要是真的出事了,那我們可無法向師父交代。”我連忙說道,把陳柏之前的囑咐搬出來。

這一招果然起到了作用,李莫顏慌忙往白蘭那邊看去,露出猶豫之色。

見她猶豫,我趕緊接着說道:“這樣吧,你和師兄先把白蘭送回後援那邊去,現在我們還沒開始對付魔尊,等把她送到了後援那,你和師兄再趕過來。”

“師妹,師弟說的沒錯,你去吧,我留在這裏。”劉宇看出了我的意圖,開口說道。

我只好繼續說道:“師兄,師姐你個人不安全,還是你兩一起,更何況你現在受傷了,去醫仙前輩那裏要幾粒療傷的丹藥備着好一些。”

李莫顏比我還要擔心他的傷勢和安慰,也同意了我的這個提議。最終在我和李莫顏的一再勸說下,他才答應了。

“那師弟,你在這一定要小心。現在師父已經被魔尊侵佔了身體,你千萬不能再出什麼事。”離開前劉宇還不擔心的叮囑我,我點頭說知道了,讓他兩放心,他兩就離開了。

他兩快速走到了不遠處昏迷的白蘭那,扶着白蘭離開往後援那邊走去。見他兩離開了,我才鬆了口氣。

就在劉宇和李莫顏離開不久,冰窟窿來到我身旁。“放心,雖然現在秦前輩可能沒有精力時刻保護着你了,我一定會盡力保護好你的。”他依舊一臉冷冰冰的表情,語氣也冷冰冰的,說出的話卻讓我心裏一暖。

他看上去也受了不少傷,我現在的狀態比他好多了,可他卻還說一定會盡全力保護我,我很是動容。

“你體內的內力消耗所剩無幾,還是讓我給你輸送一些內力吧。”我急忙說道,說着就要把手按到他背上。他躲開了,然後擺擺手說不用了,他還撐得住。

“你的內力很重要,千萬不能浪費在我身上,還要留着對付魔尊。”冰窟窿語氣冰冷,認真的說道。

我讓他放心,說自己的內力有金蠶蠱的力量做補充,足夠用了。於是我硬拉着他,把內力輸送給了他。冰窟窿拗不過我,只能答應,得到了我內力的補充,他體內的氣息恢復了不少。他趕緊坐到地上,開始運轉我剛剛輸送給他的內力。

突然,一直沒有動靜的八尾妖狐他們那邊傳來了一聲巨響,轟隆一聲,地面劇烈的搖晃起來,水麒麟佈下的半圓形水幕陣法結界,也晃動起來,水幕上出現了很明顯的波紋。

我們都別這動靜給驚到了,擔心的望着水幕那,因爲有水幕阻擋着,我們也不清楚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從剛剛那聲動靜上來看,裏面的戰鬥肯定很激烈,左丘洋和水麒麟他們應該沒大礙,不然這水幕早就散了。

“左丘洋他們對付八尾妖狐應該沒是吧?”楊立安望着漸漸恢復平靜的水幕結界,擔心的問道,雖然看不清他兜帽陰影下的面容表情,不過我知道肯定表情十分的凝重。

秦筱筱也皺着眉頭,一臉凝重,嘆了口氣說不管怎麼樣,我們現在也沒辦法幫到他們,不過還能感應到左丘洋他們的氣息,那說明他們沒什麼大礙。

“我們還是專心對付魔尊吧。”她收回盯在水幕上的目光,沉聲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魔尊怒吼了一聲,手中的戰魔戟被他用力插進了地面裏,地面頓時爆裂開來。他鬆開了抓着戰魔戟的手,讓戰魔戟就那樣插在地面上。

接着他的目光突然轉到我身上,我被他盯得渾身一冷,心中憂然升起一股恐懼,我嚥了咽口水,不由的繃緊神經,謹慎起來。

“沒有戰魔戟,我照樣能殺光你們。”他咆哮起來,背後冒起一股股黑漆漆的魔氣,魔氣化作一雙蝙蝠翅膀一樣羽翼在他背上舒張開了。

這時,魔尊身上的魔氣從地面上如大海上的海浪一樣,貼着地面滾滾而來,從我們腳下用過。魔氣涌過的瞬間,刺骨的寒冷從腳下直竄入身體之中,這一股寒氣十分可怕暴躁。

在竄入體內的瞬間就開始想要在身體亂竄,我大驚慌忙運轉內力壓制住那股亂竄的寒氣。想要壓制住這寒氣可不容易,我們這邊剛剛傷勢好不容易好轉了一些的人又遭殃了,有幾個甚至抵擋不住,當場倒在了地上。

我身旁的冰窟窿也不好受,剛恢復了一些血色的臉龐瞬間又蒼白起來,這樣子看上去倒是和冰窟窿這個名字更加貼切了。

“冰窟窿你沒事吧!”我心裏着急,伸手抓在他肩膀上。剛碰到他,就嚇了一大跳。“好冷。”

他身體冰冷異常,繼續這樣沒一會他絕對就會沒命了,沒辦法,我只能繼續給他不斷的輸送內力,漸漸的,他的身體纔開始恢復一些溫度。

“小子趕緊停下來吧,再繼續給他輸送內力的話,你也會吃不消的。我現在的力量在之前也消耗了不少,小心後面應對魔尊的時候你撐不住。”這時候,腦海中響起金蠶蠱的警告聲,它的語氣十分着急。

碎星物語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金蠶蠱用這麼着急的語氣和我說話,現在我體內的內力是什麼情況我自己也清楚,但是不能看着冰窟窿這糟糕的情況不管。

“沒事,我自有分寸。”我回道,繼續給冰窟窿輸送內力。

又是轟的一聲,魔尊身後黑色魔氣化作的羽翼猛的扇動起來,激起一陣強烈的風浪,然後他騰空而起,飛在空中,就像是在俯視着螻蟻一樣的俯視着我們所有人。

他臉色一沉,擡手對着我們一抓。只見四周的魔氣頓時匯聚成一個巨大的氣狀手臂,和魔尊的動作一樣,猛的向我們抓了過來。

黑色魔氣形成的手臂十分巨大,手掌張開向我們這裏抓來了,我們擡頭望着,手掌給人一種遮天蔽日的感覺。我們都臉色大變,慌忙往手掌遮蓋不到的地方跑去。

我們的速度雖然快,但還是有不少人被巨大的手掌給抓住了,我帶着冰窟窿,也是面前才逃了出來。飛在空中的魔尊戲謔的看着這一切,嘴角始終帶着冷笑。他把手掌緊緊的一握,那巨大的魔氣手掌也緊握起來。

那些沒能逃出來的人,頓時發出一陣陣慘叫,我們聽得心頭一顫,心裏着急,但是卻沒有絲毫的辦法。漸漸的,緊握着的巨大魔氣手掌中傳來的慘叫聲越來越小了,沒一會就徹底安靜下來,沒了聲音,裏面的人恐怕都已經沒了性命。

魔尊鬆開了,巨大的魔氣手掌也鬆開了,我們術士界那些人的屍體都從張開的魔氣手掌掉落到了地面上,那狀況看得我們心如針扎,憤怒不已。

“這就是你們和我作對的下場。”魔尊冷冷的說道。手一揮,魔氣形成的巨大手臂頓時消散了。

“餓鬼,給我劈了他!”張烈尤其憤怒,緊握着拳頭,大吼道。

只見餓鬼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走到了魔尊的身後,魔尊似乎沒發現。在張烈大喊了一聲之後,餓鬼舉起了手中的大刀,狠狠的砍向了空中的魔尊,此時的魔尊在巨大的餓鬼身前,就像是一個小巧的布偶玩具一般。

“吼!”餓鬼也怒吼了一聲,嘴巴大張着,露出滿嘴的獠牙,樣子十分的醜陋。

面對餓鬼的這一刀,空中的魔尊似乎無動於衷,淡定的漂浮在原地,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餓鬼的大刀已經砍了下去,眼看就要劈到他身上,看這一刀的形式,就像是能把他直接劈成兩半一樣。

不過結果還是一樣,餓鬼手中的大刀,在即將落到魔尊身上的時候突然停住了。

“你在做什麼,快看下去啊!”張烈急了,大喊道,憤憤的瞪着餓鬼。

秦筱筱眉頭緊皺,說不是餓鬼不砍,而是它的刀已經劈不下去了。我們心裏大驚,再仔細一看,果然只見魔氣被一股魔氣給擋住了,魔氣看上去沒多少,因爲距離有些遠,不仔細看的話很難發現,然而正是這一小股魔氣便擋住了餓鬼的大刀。

餓鬼大吼着,握着大刀想要把大刀再次揮起來,不過不管它怎麼拼命的用力,都沒用,大刀處於原來的位置,紋絲未動。

終於,魔尊轉過身子,面對着餓鬼。而餓鬼在和魔尊對視的一瞬間就嚇壞了,竟然鬆開了抓着大刀的手,不停的往後退,轉身想要逃走。

在它鬆開抓着大刀的手時,大刀也隨之消散了。

“沒用的東西!”張烈氣得要命,憤怒的說道。

“一隻被人煉製的餓鬼就想對付我魔尊,笑話。”魔尊冷冷說道,語氣充滿了不滿。

然後只見他張開了嘴巴,一股吸力從他嘴裏出現,轉身想要逃走的餓鬼竟然一點點的被他吸進了肚子裏,最終身形巨大的餓鬼一轉眼就都被魔尊吃進了肚子裏。吃完餓鬼,他甚至打了一個飽嗝。

在魔尊吃掉了餓鬼之後,張烈悶哼一聲,臉上露出震驚之色,嘴裏溢出了鮮血。餓鬼是張烈修煉的,在一定程度上等同於他自身的一部分力量,現在餓鬼出事了,他自然也遭受重創。

善妙大師慌忙扶住他。“張烈,沒事吧?”

玩鬼老怪張烈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搖了搖頭。“死不了,就是可惜了我的餓鬼,想不到竟然就這麼被魔尊輕易的給吃掉了。”他說着,眼中露出不甘之色。

餓鬼可是他們養鬼一派花了不少力氣才從陳柏那裏得來的,不用說張烈了,就連我都覺得可惜,當初我和陳柏制服這餓鬼的時候可花了不少功夫。

這時,我們突然聽到一聲冷哼聲,唐思陰沉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憤怒之色,她衝上前,對着魔尊放出了頭髮絲異魂。“還我養屍一派餓鬼。”她大喝道。

總裁的天價新娘 “唐思回來!”張烈大驚,喊道。

今天兩章的內容合爲一章發,字數也相當於平時的兩章。 唐思就這樣一人獨自衝了過去,這可把玩鬼老怪張烈給嚇壞了。他大喊着想讓唐思回來,情緒一激動,忍不住又吐了一大口鮮血。

要不是旁邊有善妙大師扶着他,恐怕他早已倒在了地上。“張烈,你冷靜一點。”善妙大師擔心地說道,說完,他遞給了張烈一粒藥丸,讓他吃下恢復傷勢。

這時候唐思的異魂已經放了出去,頭髮絲如黑色的水流一般,涌向了空中的魔尊。與此同時,她還放出了自己的其他鬼魂,那些鬼魂都一同衝向了魔尊。

魔尊根本沒把那些鬼魂放在眼裏,冷哼了一聲。對着那些鬼魂,猛的張口大吼起來,吼聲震耳欲聾,猶如驚雷一般。我們所有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運氣護住體內的氣脈,以免直接被魔尊的怒吼聲給震碎了。

而唐思放出來的那些鬼魂,就沒有我們這麼幸運了,直接被魔尊的怒吼聲給震的消散了,連開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

自己放出來的鬼魂都消散了,唐思也受了重創,臉色發白,渾身一顫,猛地吐了一大口鮮血。

我慌忙動身過去來到了唐思的身旁,扶着她,然後又快速的把她帶了回來。我探察了一下,他體內的有些經脈已經被震斷了,一時半會兒肯定也恢復不了。

這時候善妙大師扶着張烈趕了過來,張烈着急的看着唐思,擔心的問道。“你這丫頭,不要命了,怎麼這麼衝動,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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