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就有個黑大個鄙夷地吐了一口痰說道:“去TM的老大!老子就認錢!”

“趙鐵柱,你想幹嘛?”猴子氣急敗壞地瞪着眼睛喝道。

但是那個叫趙鐵柱一點都不買他的帳,氣焰實在是夠囂張地朝着我走過來。

邱天虎終於急了:“你TM的不想活了?沒看見老子脖子是刀啊!給老子滾開!”畢竟餘威還在,大部分還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我心裏也急了,這樣的話情形就大不一樣了,本以爲手上有個邱天虎做人質可以威脅到這幫人,但是現在他們都被錢給矇住了眼睛根本就不把邱天虎的安全放在心裏。邱天虎在我的手裏已經成了多餘的了。那個黃毛我認得,就是猴子的手下。他和猴子是唱了一出精彩的戲啊。而且我不得不承認猴子的這招當真陰險。

如果我不放邱天虎,那麼羣情激奮的那些手下也不會顧念邱天虎的存在而衝上來,這個時候我就必須要出抉擇是殺了邱天虎還是放了他。

殺了邱天虎,猴子奸計得逞,正好上位;對我,也只能激起更多的私怨,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

放了邱天虎,猴子大可以說這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伎倆,用苦肉計逼我,他一樣可以在邱天虎面前邀功。同時也瓦解了我的憑仗,我面對還是一幫羣情激奮的小弟,對我還是沒半點好處。

真是小瞧了這個猴子了,想不到他竟然有這樣的智謀和膽量。

會算計,我苦笑了一下,我比你還會算計!

我把頭靠在邱天虎的耳朵上,悄聲地說道:“猴子分明是想借刀殺人!你的那些手下也都是認錢不認人的種。你要是配合我,我可以不但不會害你還會幫你!”

邱天虎哆嗦得咬牙切齒啊,他何嘗不知道猴子這招就是把他往死路上趕啊。只不過情勢所逼,他也無可奈何,於是我給了他一個名正言順的臺階。

“怎麼幫?”他有點心動地問道。

“虎哥,找手下,特別是心腹就一定要找個對自己忠心的!猴子早就對你心存不滿了!你捫心自問,你有哪點比得上猴子?他的脾氣你比我清楚!事後單獨來找我,你就知道了。”

邱天虎也不是傻,要說誰還沒點私心啊?他邱天虎也不是什麼好鳥,猴子是他的得力助手沒錯,但同時也可能是最威脅他地位的人,是眼中釘肉中刺,人不爲己天誅地滅。正是由己及人,邱天虎開始對我的話產生了猶豫。

我還當心自己說的不夠多,對面的猴子卻給我加了一把火,他故意說道:“你們要搶光盤,可以!但是前提是不要傷到老大!一切以老大的安全爲重!”

“猴子!你TM的害我!”邱天虎膽戰心驚地吼道。

“老大,我這是置之死地而後生啊,他就是毛頭小孩子,不敢殺人的!兄弟們一起上,他肯定會放了你的!” 我給沈濤使了使眼色,悄聲地說道:“準備突圍!”

沈濤點了點頭。

這裏,很諷刺的就是我和沈濤上次就是在這裏被五中的學生伏擊來着,現在又是如同當日一樣的場面,只不過人更多了。

那個趙鐵柱手裏頭拎了一根鐵柱子,步履穩定地步步逼了過來。

邱天虎急了:“趙鐵柱!你給我停下!”

但是顯然他這個老大在這個時候一點的號召力都沒有。

黃毛也跳出來說道:“兄弟們,你們也看到了!邱天虎根本就是一隻紙老虎,欺軟怕硬,不拿咱們兄弟當人看!跟着他沒前途的!”

猴子一腳踹在他的小腿上,把他踹倒在地,惡狠狠地說道:“不許辱沒老大!出來混,講的就是一個義字!老大就是我們去死,我們也絕不能含糊!”

我不由地鄙夷地看了一眼猴子,這傢伙是不是看過《陳橋兵變》啊?怎麼套路和人家老趙是一個路子的。

黃毛爬了起來,故意氣憤地說道:“猴哥,你夠義氣!做兄弟的心裏都清楚!跟着你,我不後悔!但是,讓我們跟着紙老虎,我不幹!”

猴子的一干手下,就是剛纔被我們打趴的那幾個,身上還帶着傷呢,現在演起戲來個個都生龍活虎,紛紛站出來支持黃毛。

他們那邊唱戲,趙鐵柱卻橫了心已經衝到跟前了。

一棍子撩了過來,完全不顧及邱天虎的安危。

我心中一緊,這傢伙的力道很強。這一棍子下來,如果真打着了,打哪哪就得殘。

我把邱天虎往趙鐵柱身上一推,同時下蹲閃過棍子,橫掃了一腳。直接掃在趙鐵柱的小腿上,只是沒想到,這傢伙好像練過家子,捱了我一腳居然還穩如磐石,

趙鐵柱只不過用單手就把邱天虎給擋開了,往邊上一推,然後再次揮棍而來。

那可是十足的鐵棍啊,打着非死即傷,這傢伙看着樸實下手可真夠狠的。

我連忙用另一隻腳彈踢,踢在他的手腕上,算是擋開了他的鐵棍子。然後一個抽身跳起,爬了起來衝着沈濤叫道:“不要戀戰!”

一旁隨着趙鐵柱的發威,有幾個小的也斗膽上來圍攻,沈濤在一旁勉強招架。

我衝過去踢開一個,叫道:“快跑!”

這個時候冷不丁地從右邊殺出個漢字,看他的體形我心中一驚:和趙鐵柱差不多,都是從東北那旮旯來的吧。

他手裏也拿着根鐵棍子,這種棍子是最要命的。只要力道控制的好,打不死人卻可以讓人很銷魂,絕對是打架的利器。他一棍子掃過來的時候,我幾乎已經自己衝到了棍子前面了,閃無可閃的,只能出於本能地用手臂去擋了。

那一棍子敲下來,我感覺我的右手“當”的一聲響,好像是鐵棍敲在了鋼板上的那還種感覺,同時被敲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可是手臂沒斷這點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那人也是一愣:見過強悍的,沒見過這麼強悍的。

我心中也是驚疑不定有喜有憂的,喜的是我的右手的強度明顯高於左手,有種精鋼鑄造的感覺;憂的是這還是人的手嗎?

趁着他一愣神的時候,我就衝了過去。還有哪個不開眼的擋在我前面,我就右手一拳打過去。

就這樣,愣是帶着沈濤衝出了一條出路,順利逃出生天了。

回到三中那邊的時候,我叫沈濤給李鐵打個電話,叫他不要來了。本來我安排了李鐵去找秦越搬救兵的,現在不需要了。

打發了沈濤回去之後,我就直接回家去。

琳兒早就煮好飯菜坐在桌子旁等着我回來了,她一邊給小白鼠喂東西吃,一邊還逗着小白鼠,顯得很高興。


“琳兒,下次不用等我的!你餓了就先吃吧!”我一邊說着一邊把外套脫下來掛在牆上,還好剛纔沒有滿地滾,不然外套又能反映出來我打架了。

“哥,你怎麼去這麼久?”她一邊說着就站了起來幫我盛飯。

我洗了手回來坐在桌旁,看着那隻可愛的小白鼠自己趴在桌子上吃着碟子裏的白米飯,甚是可愛。

“剛纔,張叔叔過來問我爸爸怎麼不去市場了……”

“那你怎麼說的?”我拿着一根小青菜逗着小白問道。

“我說爸媽有急事去外地了,要過陣子纔回來!”她說着把碗筷放在我面前,然後坐在了我身邊。

我看了看家裏的情況,房租是已經交了半年的了,但是爸爸的那些貨物都是新鮮蔬菜如果就這麼堆放在家裏遲早會爛完的,我又不是這塊料,於是我決定把爸爸的貨物頂掉然後市場的攤位轉掉。最好的人選莫過於我們的鄰居招財的老爸了。

吃過午飯之後,我就去一趟菜市場。通常,賣菜的人都要到下午一兩點的時候纔會收攤,我找到了招財的老爸張勇叔叔,把攤位連同貨物都轉讓了。張叔叔是個熱情樸實的人,在沒有我爸許可的情況下,當然不會同意了。換了個說法幫我們先照料着,等我爸回來再說。

回來之後,琳兒又跑去和進寶玩了,他們兩個是同班,一起寫作業一起玩,我覺得也沒什麼。我上樓躺在自己的牀上,回想着剛纔的那一幕。

那個人的鐵棍確確實實打在我的右手前臂上,如果是正常人,那一下,絕對會把骨頭打斷。但是我沒有。

我拉起袖子,仔細地觀察着自己的右臂,上面還留着被棍子打過的痕跡,紅紅的一條,但是卻是一個正常人的手。

就我之前所理解的,我的手只有在變成了鬼手的情況下,纔會變得很強大,充滿力量,而且能穿越靈界,還有就是吞噬靈力。至於還有沒有其他的能力我就不得而知了。

在沒有變形的情況下, 我一直都以爲我的手只不過是普通的手,但是今天的事情卻顛覆我的看法。我的右手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變強了,而這種變化是不知不覺的,我一點感覺都沒有。要不是剛纔的那一棍子,我都還不知道會有這樣的變化。

我仔細地看着傷痕,紅紅的,火辣辣的,也很痛。但這種痛就好像用竹片打的一樣,只是痛而已。

究竟是什麼時候變強的?又是怎麼變強的? 我完全不知道,這種變化是在什麼時候進行的,也不知道這種變化是怎麼進行的,以及後續會有什麼影響。這些究竟誰能給我解答呢?我有種感覺,這隻手在不知不覺間影響着我,改變着我……

我拔掉了手套,摘掉了封印之環,讓整支手臂都完全變形。

在變化成鬼手的那一刻,我的心裏突然有種異樣的冰冷感覺:我不是人!

我害怕了,我真的害怕了!因爲我害怕自己哪一天會徹底地變化,從右手開始,然後是左手,接着我是雙腳,然後是全身,最後我的臉也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到了那個時候,我還敢照鏡子嗎?我還是我自己嗎?

那是一種沒來由的害怕。在我的前面,有一條路一直延伸着,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黑暗盡頭。

不行,我不要這種手!我不能要!

太可怕了!

我像是一個失去了理智的人,衝到了我爸爸的房間,翻箱倒櫃地找了起來。

我爸爸曾經從事過這種研究,那麼他一定有研究的記錄,知道是怎麼回事?除了的血液遺傳和特殊能力之後,肯定還有一些研究的~!

我翻找了許多,但是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了:光盤!

沒錯,就是光盤!在我爸爸離開之後,莫老在這二十年的時間裏一直都在從事這種研究,他一定比誰都瞭解這種手的特徵。

我一定要拿到光盤,看看裏面到底都記錄了一些什麼東西。

我迫不及待地戴着了封印之環和手套,讓右手恢復了原狀之後匆匆地下了樓,在路口攔了一輛的士直接往莫老的家中趕去。


下了車之後,我上前按了按門鈴,卻沒有人出來開門。這讓我感到很奇怪。

他們家不是要爭家產嗎?怎麼會沒有人在家呢?而且,莫少聰剛纔就應該回家了。

我又連續地按了幾下,可是還是沒有動靜,讓我心中有種不安的感覺。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看見二樓的某個窗戶那裏有個人影閃過,我的心“咯噔”了一下,頭皮突然發麻,背後有種冰涼刺骨的感覺。

我不及細想地翻身爬上了鐵欄門,翻了進去,直奔主樓。

我衝到門前的時候,發現門是虛掩着的,毫不猶豫地一腳踢開了。


映入眼簾的一幕讓我驚呆了:莫家被人滅門了!

空氣甚至都還瀰漫着一股血腥氣,屋子裏的人橫七豎八地倒在血泊裏。

我突然想到二樓的人影,心中越發的感到事態的發展超過我的想象,急忙衝上了二樓。

一聲女孩尖叫傳了過來,我急忙往右側的迴廊看去,那一瞬間我以爲是我看錯了!

就在右側走廊的盡頭,有一個猶如狼人的身影背對着我,他體形高大健碩,肌肉拱起顯得強壯有力,最關鍵是他的那一雙滴血的手……

那一雙手!!!

竟然和我的一模一樣!!!

那怪物好像感覺到了我的存在,突然回過頭看了過來。

那是一張扭曲的臉,但是從臉上我依舊可以看出那是莫少聰的臉。我的心中就好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無法形容那是一種什麼滋味。

他怎麼了?怎麼會變成這樣?難道是他殺了全家嗎?

那雙手又是怎麼回事?那個模樣又是什麼情況?

而就那一剎那的時間了,我的思緒千迴百轉,有無數的問題從腦海裏閃過,卻沒有一個我能得到答案。

變異的莫少聰眼露兇光,好像看見了獵物一樣,揮起了利爪朝着我衝了過來。

我的心刺痛了一下:爲什麼會這樣?

他的利爪朝着我揮下,我急忙就地翻滾閃躲開。

但是他卻緊追不捨地衝過來繼續朝着我抓來,完全失去了理智,好像是被魔鬼控制了一樣。

我只能東躲西藏地逃開他的攻擊,心中卻有着無法訴說的悲涼:難道說,有一天我也會變成這樣?

瘋狂失去理智的變異莫少聰瘋狂地破壞着眼前所能看到的一切,名畫陶瓷無一能倖免,四周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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