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第三號人物盛旺宏就是隆興集團的盛宗強的大伯,也是隆興集團的強大靠山,這也就是隆興集團發展迅速的原因。

給讀者的話:

兄弟們大力支持啊!把書給頂入新星榜!迫切需要支持啊! 慕卿下意識捂住紅唇,紅著眼眶望著喬治:「你怎麼這麼傻?替我擋幹什麼?」

「我是男人,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女孩子受傷啊!」喬治臉色慘白,輕聲安撫著慕卿。

「男人也是人,怎麼可能……」慕卿聲音中夾雜著一絲哽咽。

哪有人是不怕疼的啊?

喬治唇角的笑容逐漸變的苦澀:「你是女孩子,我一個男的受傷,總比你強吧。」

聞言,慕卿眼底閃過一抹感動,心中更加歉疚。

兩人說話時,醫生也檢查完喬治的傷口了。

「是硫酸潑的,就算是治好了,以後也肯定會留疤。」醫生戴上手套,準備幫喬治處理傷口。

誰知喬治忽然坐起身子,詫異的看著醫生:「什麼?硫酸?!」

「卿卿、卿卿,你快點看看,我臉有沒有事?」喬治連忙抬眸看著慕卿,眼底滿是焦急。

慕卿原本的難過都被他一句話毀得差不多了,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喬治的額頭:「你腦子沒事吧?這個時候還擔心你的臉?」

正常人這個時候不是應該關心自己的命嗎?

喬治一臉理所當然的看著慕卿:「我可是靠臉吃飯的人,身上受傷沒事,臉受傷可就不行了。」

看著喬治強詞奪理的模樣,慕卿一陣無語,拿著繳費單子離開了急診室。

慕卿離開后,喬治終於忍不住痛呼起來:「艾瑪,總算走了,疼死我了……」

醫生看著這一幕,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戴上手套幫他處理著傷口:「何必忍著不告訴她呢?」

臉上如果傷到的話,喬治肯定早就發現了,剛剛之所以那樣做,分明是為了分散慕卿的注意。

「為什麼要告訴她?我救她並不是為了讓她有心理負擔的。」喬治輕笑一聲,重新趴回床上。


醫生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專註的幫他處理著傷口。

殊不知,慕卿就站在門外,手裡緊緊的攥著繳費單子,指尖微微泛白。

眼眶微微泛紅,慕卿努力不讓自己落淚,心中卻充斥著感動與內疚。

為了救她,喬治不惜犧牲自己。

明知道那人潑過來的不會是什麼好東西,喬治卻毅然決然的擋在她身前……

慕卿不是傻瓜,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喬治的感情,可正是因為這份感情,慕卿覺得更加愧疚……

她不能給喬治任何回應,可喬治卻願意默默付出,慕卿緊咬唇瓣,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報答喬治。

沉吟片刻,慕卿低眸看了眼手機,邁步走進了樓梯間。

找出那串熟悉的號碼,慕卿按下了撥出鍵。

嘟……嘟……

電話響了很久,一直無人接聽。

慕卿失落的打算掛斷電話時,話筒中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卿卿。」

聽到封時奕深沉的聲音,慕卿頓時鼻子一酸,輕輕抽泣起來。

敏銳的聽出慕卿不對勁,封時奕拋下正在開會的幾個主管,邁步走出會議室,沉聲道:「怎麼了?」

「時奕……」慕卿低低的喚了一聲,眼底閃過一抹無助:「我該怎麼辦?」

到底怎麼做,才能夠報答喬治對她的恩情?

封時奕劍眉緊蹙,放輕聲音,輕聲詢問道:「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樣的慕卿,只有之前在林家的時候看到過,封時奕不禁有些擔憂。

「剛剛我跟喬治去吃飯,出門等車的時候,有人朝我潑硫酸,被喬治擋住了……」慕卿言簡意賅的解釋了一下。

「潑硫酸?那你有沒有受傷?」封時奕頓時震驚不已,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我沒事,受傷的是喬治……」慕卿搖了搖頭,提起這件事就感覺心情沉重。

聽到慕卿沒事,封時奕暗暗鬆了口氣,隨即也明白了她情緒低落的原因。

一時間,封時奕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說慕卿。

半晌,慕卿吸了吸鼻子,輕聲道:「好了,我不打擾你了,我要去給喬治繳費了。」

「卿卿……」

「別擔心我,我只是剛剛有些心情不好,現在好多了。」慕卿輕笑一聲,故作無事的回答著。

封時奕眼底閃過一抹心疼,卻沒有戳破她拙劣的謊言:「那你小心點,有事隨時聯繫我。」

「好。」慕卿應了一聲,隨即掛斷了電話。

聽著話筒中的忙音,封時奕薄唇緊抿,重新回到會議室開會。

慕卿收起手機,邁步朝著收款處走去。


交了錢,慕卿回到急診室,喬治已經包紮好,正坐在床上休息。

「卿卿你回來啦!」看到慕卿的時候,喬治撐起一抹笑容,笑著詢問道。

「嗯,你傷口處理好了?」慕卿擔憂的看了眼喬治的身後。

「就是簡單處理一下,早就好了。」喬治滿不在乎的回答道。

一旁的醫生動作微頓,隨即暗暗嘆了口氣,暗戀害人啊!

慕卿顯然不相信他拙劣的謊言,不過卻也沒有戳穿:「病房給你準備好了,你這幾天在醫院養著吧。」

「不行,我要跟你去上班!」喬治連忙擺了擺手,最近林憂也在,他怎麼可能放心讓他們。

看出喬治的擔憂,慕卿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如果你跟我去,我才會不放心。」

見慕卿堅持,喬治悻悻的點點頭:「好嘛,那就聽你的吧。」

跟著慕卿來到病房,喬治小心翼翼的趴在床上。

見狀,慕卿頓時一陣鼻酸,輕柔的幫他蓋上被子。

「早點睡吧。」慕卿努力不讓自己發出顫音。

喬治敏銳的捕捉到她語氣中的不對勁,故作輕鬆道:「你在這裡我不好意思睡,你先回去吧,明天再來。」

「可是放你一個人在這裡,我不放心。」慕卿秀眉微蹙,喬治是因為救她才受傷的,她怎麼能就這麼走了?

「有什麼不放心的?我可是個男的,能出什麼事?」喬治漫不經心的擺了擺手,根本不在乎。

「傷口感染引起發燒呢?」慕卿沉聲詢問道:「我知道你不希望我擔心,但如果你讓我回去,我會更加不安心。」

聞言,喬治想要拒絕的話只得咽回腹中:「好吧好吧,那你守著吧,我先睡了。」 江帆也聽出了黃政的擔憂,這個華夏國的第三號人物盛旺宏有野心,到處拉幫結派,往軍政要處安插親信。華夏國十大軍區就有六大軍區被他控制,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令江帆不解的是,既然這個盛旺宏有如此野心,第一號人物高世民怎麼不阻止呢?難道他沒有察覺到?這個問題連黃政也搞不清楚!

江帆離開軍區黃富開著車子送他,「帆哥,你教我如何如何泡妞啊!」黃富道。

「你女朋友是在御醫學院吧,你每次見她是空著手去嗎?」江帆問道。

「是空著手去的。」黃富道。

「哎,追求女孩子怎麼能空手去呢,應該買束玫瑰花去。」江帆道。

「好,我知道御醫學院附近有家花店,我們去那裡買玫瑰花。」黃富道。

車子到花店門前停下,江帆和黃富下了車,這個花店不是很大,鮮花也不是很多,店裡有幾個人正在買花。店主是一個年青的女孩子,大約二十多歲,長得挺漂亮的。

「老闆,有玫瑰花買了嗎?」黃富問道。

那位漂亮的女孩子微笑道:「有啊,您要幾朵?」

「帆哥,應該送幾朵玫瑰花呢?」黃富問道。

「就送九朵玫瑰花吧。」江帆道。

「好的,給我來九朵玫瑰花。」黃富道。

突然門口傳來叫喊聲:「全部都給老子滾出去,這花店老子包了!」、

一下子進來六個流里流氣的小青年,其中有一個年齡二十七八歲的男子,嘴巴刁著根煙,神氣活現的樣子。

店裡買花的顧客嚇得慌忙跑了出去,賣花的女孩臉上露出了驚慌之色,警惕地靠到了櫃檯邊。

花店裡只留下江帆和黃富兩人沒有出去,而是冷靜地望著外面進來的人。

當那個男子大搖大擺進入花店時,他一眼就看到了江帆,「是你!哈哈,真是冤家路窄,上次在飛機上羞辱老子的事,這次一定要砍斷你的手!」

江帆立刻就認出了那傢伙是上次在飛機上調戲空姐被自己教訓的傢伙,「呵呵,你上次還沒有被教乖是吧,竟然到花店來胡作非為,這次老子把你這垃圾廢了!」

「你好大口氣,這可不是飛機上,這裡是老子的地盤,你立刻砍下自己一隻手,跪下來給老子磕頭認錯,老子就饒了你,否則今天就砍斷你的腿!」那男子惡狠狠道。

「小子,你是外地的吧,你也不打聽我們浪哥,在這裡一畝三分地上,你得罪我們浪哥,就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去你媽的狗屁浪哥!」江帆抬起腳踢在那個說話的小混混身上,啊的一聲慘叫,那小混混便飛出了花店,倒在大街上。

黃富也動手了,連踢出兩腳,立刻就把另外兩個小混混踢飛了出去,浪哥臉色立變,嚇得跑了出去,大聲呼叫喊道:「兄弟們有人砸場子啦,快來啊!」

嘩!立刻湧出了二十多個小混混,個個拿著砍刀,大聲吆喝道:「浪哥,是誰這麼膽子敢砸我們的場子!」

「是我們!」江帆冷笑一聲,不慌不忙地走出了花店。

「哼,就憑你們兩個人想砸我們的場子,兄弟們上去把他們給砍了!」

二十多個混混拿著刀沖了過去,這些人平日里驕橫貫了,仗著有一幫人,經常在這一帶敲詐勒索,調戲婦女。

江帆和黃富對視了一眼,笑道:「黃富兄弟,這次我們又要聯手作戰,這次看誰先把那個狗屁浪哥打倒,誰就贏了,輸的請客!」

「好,帆哥,上次輸了,這次要贏回來!」黃富如同豹子般沖了過去,他先下手為強,眨眼間就撂倒了四個混混。

「還沒開始就動手了,我可不會輸給你!」江帆身形晃動,如同一老鷹抓小雞般,沖了過去,頃刻就撂倒了五個。

那些混混那裡是江帆和黃富的敵手,雖然他們人多,但都是飯桶,根本就不堪一擊。

兩人眨眼間就撂倒了十多個人,看得浪哥心驚肉跳,這兩個傢伙也太厲害了,「兄弟們!快上啊,誰砍倒這兩個小子,老子獎勵十萬!」

江帆呵呵笑道:「你叫個屁,等會夠你叫的。」江帆說話間又撂倒了五個人,黃富也撂倒了五個人。

二十多人眨眼間就剩下了幾個人,浪哥感覺不妙,立刻就想逃走,沒有跑出幾步,就被江帆和黃富一起追上,兩人的腳同時踢在浪哥的屁股上,可憐的浪哥如同足球似的飛了出去,撞在牆上,鼻血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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