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萌萌欺負夠了大公雞,撐著肉乎乎的下巴搬著小馬扎坐我旁邊。

「你還在煩那件事情?不要煩啦,其實很簡單就能找到的。」

萌萌對着我眨眨眼。

我雖然不指望這小丫頭靠譜,但心想說不定呢,來了點興趣問。

「什麼辦法?」

萌萌一本正經地說。

「那個怪廚師既然會被女生宿舍的靈異遊戲吸引過來,就說明它很缺死人肉,而且拿到人肉第一件事當然是要帶回去烹飪啦!」

「不如我們再做一次靈異遊戲把它引過來,然後我們就可以偷偷跟上去了。」

我仔細一想,還真是個辦法!

「不過死人肉從哪裏來?我們總不能真殺一個人吧?」

我又陷入了沉思,萌萌鄙夷看我一眼。

「這你自己考慮去吧,總不能什麼都靠我啊。」

她語重心長,給我整的一頭黑線,在她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

「這倒霉孩子,怎麼說話呢?」

萌萌哼了一聲,又跑走去攆大公雞玩了。

而我因為這件事陷入了沉思。

「對了,人肉是很容易上癮的。」

萌萌抓着大公雞路過我身邊,又不經意和我說道。

的確,就我在夢裏嘗到的那個味道,不上癮都難,現在我知道了那是人肉,可是想起來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分泌唾液。

突然我狠狠拍了一下大腿,對啊,我想到了!

這卞夢家不就來活兒了嗎,這小子做的紙人不知道騙過了多少邪魅,沒理由騙不過那個廚師去!

看來我又得去找他一趟了。

我掏出手機來,給卞夢家這鱉孫打電話,打好幾個他都沒接!我只好再給他姐姐卞霞打了個電話。

原本剛打通的時候我還尋思自己得先做個自我介紹,結果她竟然還記得我。

「姜太龍?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卞霞疑惑道。

我咳嗽了一聲。

「你知不知道卞夢家那小子在哪兒?我打不通他電話,正需要他幫忙呢。」

卞霞聽了哈哈一笑。

「怪不得你會給我打電話呢,他又接了個活兒出去了,那地方比較偏用不了手機。」

「你要讓他幫什麼忙,不如說出來看看我能不能幫你?」

我嘆了口氣,沒想到卞夢家竟然這個時候不在!

「不行啊卞姐,這個忙只有他能幫我。」

。 「微鸞!」

隨着這一聲極盡溫柔的輕喚,陸成南已來到粉裳女子身側。

粉裳女子聞聲側首,頃刻間,只覺得這滿院的桃花皆因她而失了色彩。

「大哥!」那盈盈一笑,便如桃花綻放般,芳菲盡現。

「大哥來的正好,快點瞧瞧,我今日繡得怎麼樣?」

陸微鸞讓開身,將那幅剛剛完成的綉作展露在陸成南面前。

那是一幅如實物般活神活現的鴛鴦戲水,如此普遍的綉作出於她手,竟能綉出這等極佳之效,足以見其綉藝之絕。

「妹妹的綉作,放眼辛洲,可還有第二人能及?」陸成南眼中儘是寵溺之色,笑着贊道。

陸微鸞聽他如此說,頓時將頭扭至一側,嬌嗔道:「大哥就會哄我開心,每次都是拿這樣的話來敷衍我!」

陸成南見她扭頭,也不打算買賬,「這哪裏是敷衍啊,你每日都拿這些女兒家的東西讓我來鑒賞,我怎知好與不好?所以也只能這樣回答了!」

「大哥!」陸微鸞一聽,立即轉過身去,「不理你了!」

陸成南眼中含笑,湊近一步,在其身後問道:「當真不理我了?」

「不理你!」陸微鸞倔強的回了三個字。

「好,這可是你說的,那我走了。」陸成南言罷轉身便要出門去。

「唉,大哥!」陸微鸞聽他真要走,趕緊回身叫住他。

陸成南停住腳步,早已料准了她會妥協,回首問她,「怎麼又理我了?」

「好啦好啦……我認輸還不成嘛!」陸微鸞扯着陸成南的袖子撒嬌道。

「這還差不多!」陸成南笑道。

陸微鸞眼波微動,「大哥,他來了嗎?」

「昨日東渡不是已經傳信來了嗎,怎麼?還不放心?」陸成南看着妹妹的模樣,有意戲弄道。

「我……」陸微鸞一時無言以辯,不由羞澀的垂下頭去,「你討厭!」

「哈哈……」她的心事全寫在臉上了,陸成南豈會不明白,一見得逞,頓時朗聲大笑。

「大哥還笑!」陸微鸞雙頰微紅,又嗔道:「我要告訴爹,你欺負我!」

「別別別……千萬別跟爹告狀,我不笑你就是了!」一聽她將父親搬出來,陸成南當即斂了笑。

陸微鸞得意的笑了笑,見好就收,繼續問道:「大哥,你說……若我將這個送給他,他會不會喜歡呢?」

「我又不是迥王殿下,怎知他會不會喜歡?」陸成南聳了聳肩,很無辜的反問道。

「那」陸微鸞還欲再問,卻聽陸成南忽然道,「微鸞,今日還來了一個與迥王殿下極像的人呢,你難道不想去見見?」

「與迥王殿下極像的人?」陸微鸞聞言不由一驚,不信的呢喃著,「世間竟還有與他極像的人?」

「呃……也不能說是極像,總之,你自己去見一見就知道了!」陸成南又補充道,「還有,紀靈國的沖王殿下也來了,這兩人無論是容貌還是其他,都是可與迥王殿下相比的!」

「……」陸微鸞欲言又止,微微抿唇,似是下了一個極為重要的決定般,「那……我便跟你去瞧瞧吧!」

台上一場比試又已結束,最終杜六憑藉着略高一籌的內力勝過華生策。

華生策與阮天聰剛下台,丁闊便已跳上擂台。

「丁闊久聞杜六俠大名,今日有機會切磋,還請杜六俠多多賜教!」丁闊拱手一禮。

「不敢,該是杜六向丁將軍討教才對!」杜六亦抱拳回禮。

看了看台上的兩人,信蒼曲側首瞥向紀衝風,「丁闊的功夫很好嗎?」

「對付台上那位,應該不在話下!」紀衝風目光未離台上,平淡的回了一句。

「那就是還不錯了……」信蒼曲輕喃著,再將目光轉回台上時,比試已結束,丁闊果然未讓紀衝風失望。

兩人互相抱拳行禮,杜六又看了看手腕上那條細細的血痕,轉身走下台去。

「老六。」

「六哥,你怎麼樣?」

秋五和蘇九忙上前迎他。

「我輸了!」杜六沉聲吐出三個字。

「無妨,大丈夫能屈能伸,待五哥替你討回來便是!」秋五輕輕拍了拍兄弟的肩膀,而後翻身躍上擂台。

「五哥小心!」蘇九叮囑一聲,然後扶著杜六回到座位上。

「秋五請丁將軍賜教!」

「秋五俠請!」

丁闊話音落時,寶劍顫抖著,瞬間變幻成七八個劍尖,襲向對方上身的數處大穴和重要經絡。

秋五一看對方劍勢,頓感寒意直襲,立即將手中大刀舞成一團銀氣,護住了中門。

然而,丁闊待寶劍即將碰上對方刀圇之時,卻猛地將劍一收,劃了個圓弧,動作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

秋五見此趕忙還擊,丁闊的劍式也已迅速變化,劍尖欲貼著秋五刀圇的縫隙插入,以極快無比的速度點向秋五腹部的石門穴。

本以為已是必勝之勢,可是就在丁闊的劍將要貼近秋五腹部時,對手的大刀已抵在自己的心口上。

「好!」座上左邊的二莊主陸建德忍不住出聲贊道。

雖說是一招決勝負,但眾人定然皆會以絕招相對,因此那一招,足以抵過往日的數十招。

「承讓了!」秋五收刀抱拳。

丁闊也一抱拳,然後跳下擂台。

「本王也來試試秋五俠手中的銀刀。」

眾人聞聲之時,那抹灰影已極速閃至台上,那樣的輕功,當世少有,便是座上的陸建亭恐也未必及得上他。

與此同時,台下的信蒼曲和昆吾迥諾兩人唇畔皆勾起一抹魔魅的笑意,那雙絕無僅有的冰眸和緋瞳中儘是詭譎之色,玉扇輕輕扇起,兩人竟似是心有靈犀一般。

秋五看着對面的紀衝風,不卑不亢的施禮,「秋五庸人,竟能與沖王殿下同台,實在幸甚!」

「不必多禮,出招吧,秋五俠!」紀衝風平淡的道,劍猶在鞘中,並未打算拔出。

「請沖王殿下指教!」秋五見他如此狂傲,竟準備不用兵器接自己的招,心下不服,雙手握刀,運內力於雙臂,橫刀猛勢斬來。。 蕭朗和蕭莉兩人走出。

「你怎麼不等我一會。」蕭朗瞪了楚塵一眼,這傢伙竟然真的不怕九城宗師聯盟的強壓,在蕭朗看來,現在楚塵就是一頭倔驢,明知道這樣很危險,也不肯低頭。

「蕭朗小姐?」夏北呆了。

腦子裏同時也冒出了無數個問號。

塵哥竟然還認識蕭朗小姐?

夏北曾經以夏家三少爺的身份試着邀請蕭朗吃飯,可是,最終被拒絕了。

蕭莉看着蕭天河的一張黑臉,輕咳了一下提醒蕭朗,同時自己也走上前去,「爸,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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