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情況下,不能放鬆警惕這種話,在惱羞成怒的杜雲鵬看來是羞辱!

而這場『慶功會』更像是『喪事喜辦』,更是傳出去絕對讓人笑掉大牙的慶功會!

杜雲鵬轉身有些踉蹌地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不敢呆在這裡,他覺得只要多待一刻,別人看他笑話的時間也就多一刻.

員工們面若死灰看著杜雲鵬的背影。

待杜雲鵬回到自己辦公室,員工們面面相覷。

當辦公室里不斷傳來憤怒的嘶吼聲、打砸東西的聲音時,一位位更是膽戰心驚。

「都回去工作吧。」

一位公司的高層苦澀地說道。

待員工們回到各自的崗位,皆是大氣也不敢出。

只是在公司的某些角落,卻是阻擋不了他們討論。

在咖啡廳。

「白龍超市的數據是假的吧?」

「算了吧,別自欺欺人了,這種東西很好查證的。」

「這也太恐怖了吧,這種規模的超市這樣的營業額,放在全國也很罕見啊。」

。 大家又都愣住。

「這不是很奇怪嗎?按西域的說法,支格是法王的轉世,怎會是個妖星屬的少女?」蔣勝欲驚訝道。

阿莫頡大師繼續道:「自然尋找天凈法王支格的僧官們也是非常疑惑惶恐。其實西域宗派與貴族領主就繼承問題一直也是紛擾不斷,所以這一意外令異見者爭端大起。」

「有人開始懷疑法王所提示的信息有誤,於是便要求尋找新的轉世者!最後竟然找出四個轉世者,各方皆道己方才是正統!」

座下聞者有些驚訝地盯着阿莫頡大師滄桑慈悲的臉。

衛如祉圓圓的眼睛瞪得更圓似溜球:「聽說西域法王圓寂尋繼任者都有神跡的指引,一下子冒出如此多的轉世者豈不是明著說是假的嗎?」

「肯定有一個是真的,其他是假的!」蔣勝欲頻頻點頭,「那那些僧官們可有方法判別?」

惟有謝長懷淡淡凝著某處,面色如常。

阿莫頡大師依舊淺笑:「僧官便去尋當時的有德高僧,高僧建議出一些題目考考幾位轉世者。」

「結果呢?」蔣勝欲急切地問。

「結果在考驗當日,僧官忍扎頓在修室遇到文殊像顯現真身,忍扎頓頂禮祈誦后得到菩薩箴言,只道此女是蓮花女轉世,她會是下一任法王修持的最好夥伴!」

一聽此言大家越發訝然,趙重幻皙白的手落在茶盞邊,一時都忘記去端盞。

而盧肇捻著茶案上一隻月白梅紋青瓷瓶中的幾支海棠花正欣賞,聽得此語差點捻落一片花瓣。

「甚意思?」蔣、衛二人一起湊上前好奇地追問。

「這是密教修行的一種方法!」謝長懷突然道,他黝黑的眸不經意般掠過趙重幻仍舊輕蹙的眉宇。

「西域僧人修行還需要女子啊?」蔣勝欲有些摸不著頭腦。

「此謂樂空雙運之道!」阿莫頡大師道,「是為密教之獨有,禪宗等不修此法!」

「此道有何說法?」衛如祉也是一臉懵懂。

阿莫頡大師但笑不語。

盧肇卻想起一個佛法典故,他娓娓道:「據唐時密宗高僧善無畏所譯《大聖歡喜供養法》曰佛祖為了調伏惡魔毗那夜迦王的諸多邪惡行徑,由觀世音菩薩顯身為女,與毗那夜迦王成為「兄弟夫婦」,使其改邪為善。」

「是的,盧施主博覽群書,博聞強記,小僧佩服!」阿莫頡大師微笑點頭,「毗那夜迦王修持后成為密教五大尊之一歡喜金剛,而勸化者的形象便化為金剛佛母!」

「哦,原來如此,那這位妖星屬的少女莫非是佛母轉生?」蔣勝欲追問。

「是的,這位少女因為這奇異的命格而受到了非同尋常地對待,在確定真正的法王轉世后她就成為助益法王修持的重要夥伴!」

阿莫頡大師繼續道,「此女在十八歲坐水示寂時發願將肉身留作法器,所以天葬后她的骨骼才被製成罡洞,也就是骨笛,流傳百年!」

語畢,他從自己身後的織錦木盒中拿出一個類似竹笛的樂器。

此笛造型奇特,兩端是腿骨的關節形狀,且以銀片紅玉寶石包裹修飾,骨骼笛身經過百年早已潤如玉質,散發着幽幽象牙色。

趙重幻看着那百年古物,眸光並未有多大波動。適才阿莫頡大師所言更多是佛家典故,她卻着實未看出與她額角上的青蓮有甚關聯。

對她有影響的到底是曲還是笛呢?或者需二者合二為一方可有效?

她需要證實一下。

於是她探手輕撫了下骨笛,望着阿莫頡大師緩緩請求道:「不知能否請大師再奏一次《落珈曲》?」

「重幻———」

謝長懷朗潤的嗓音驟起,如潭的眸底溢出一絲擔憂。

她回眸,安撫地一笑:「我有分寸!」 ,

[]

「啊?孩子?你說小少爺嗎?他睡了啊,怎麼了?溫小姐找他有事嗎?」

王姐正在找干毛巾,她看到了這位溫醫生頭髮全是濕的,衣服也沒有好到哪裡去,擔心她著涼,於是一進來就找毛巾去了。

溫栩栩又是一愣!

胤胤竟然已經睡了?

那……她這麼晚了還在等她,是因為……?

「好了好了,終於找到了,溫醫生,你拿這個先擦擦,我待會給你熬點薑湯送到三樓去。」

「三樓?」

「對啊,你不是來給先生扎針的嗎?先生應該還沒有睡,我聽到他進去書房后,就沒有出來過,你趕緊上去吧,要沒睡就早點替先生治療了,然後你也可以早點回家。」

王姐拿著毛巾,一邊給這個年輕醫生解釋,一邊催促她早點上去。

溫栩栩終於不說話了。

原來,鬧了半天,是這傭人自作主張等她,可能,是那陳媽臨走的時候跟她說了,她每天晚上都會過來給那狗男人施針的。

那她現在要上去嗎?

溫栩栩一點都不想動,特別是當她想起白天兩人在他辦公室里吵的那一架時,她更是滿身疲憊、胸腔麻木。

對於這個人,她發現除了厭惡,好像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詞了。

「溫醫生?」

「……知道了。」

溫栩栩最後還是上去了,因為她還是想到了兒子,想到了她答應過他,會幫他爹地治療的。

溫栩栩拖著沉重而又疲憊的雙腿,一步一步上了樓……

——

三樓。

霍司爵確實沒有睡,他正在書房裡和公司一些高層開著視頻會議。

深夜的十一二點,如果說他以前還病著的時候,這時候開這種會議,公司高層還是理解他的,畢竟整夜不能入睡的痛苦,折磨折磨他們也很正常。

可現在據說都已經得到治療了,而且效果還不錯!

那他為什麼還要這樣?

他不覺得他太匪夷所思,太不人道了嗎?!

「霍總,那個……我兒子哭了,我能不能去給他喂點奶?」

在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馬上就要到十二點的時候,有位剛生了孩子的高層受不了了,大著膽子在電腦前舉起了手,想要給孩子餵奶。

屏幕上立刻詭異的安靜下來了。

而這邊的霍司爵,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張俊臉陰沉了下去!

「你又不是女人,你喂什麼奶?」

「不是啊,總裁,我媳婦抱著孩子兩小時都沒有吃過一點東西了,喂不出來了,我得去給他喂點奶粉。」

「……」

足足過了五秒鐘,霍司爵才磨出一個字:「滾!」

於是奶爸高層快樂的滾了。

其他高層一看,有希望了,立馬都磨刀霍霍:「總裁,那我能不能去洗個澡啊?」

「對對對,霍總,我也想去離開一會,剛才我老婆一直在叫我了,說她冷,我能不能先去幫她把床暖暖?」

「!!!!」

這話說出來,就當所有人都以為,這位b大人會立馬隔著屏幕都崩了他們的時候,忽然,視頻里他們聽到了有敲門的聲音。

「霍司爵?在不在?」

ha?

霍司爵?!!

還有人敢直接叫他的名字?還是連名帶姓的?這人是誰啊?好像連他們未來的總裁夫人顧夏小姐都不敢這麼放肆。

那這個人到底是誰?

這些人一下子眼睛都瞪大了,就連自己剛才造的反都忘了。

可惜,一聽到這個聲音后,這位剛剛還是揪著他們不放的總裁大人,直接「啪」地一聲就把筆記本給合上了。

眾人:「……」

……

溫栩栩確實這個時候就在外面,她打算只敲一下,一下過後,裡面的男人沒有反應那她就走了。

她做到這一步,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可是她沒有想到,她才剛敲完,耳朵里就聽到了裡面椅子被拉開的聲音,隨後沒多久,這門就「咔嚓」一聲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溫栩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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