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於白……

2022 年 9 月 13 日
未分類
0 0

藍曦若的眉頭緊緊皺起:難道這才是於白真正的樣子嗎?還是……只是因為醉了?

她不清楚,不過,因為於白說話的時候湊近了她,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葯香,竟讓她有些恍惚。

這般風度翩翩的少年……怎麼會變成如此性格?

她隱約覺得……這其中應該是有什麼隱秘的。但是她不是一個窺探別人私隱的小人,自然也不會問。

兩人都吃的差不多了之後,就起身要出去,正巧遇到了也過來吃飯的夢家那對兄妹。藍曦若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剛準備走,就被狠狠撞了一下。

藍曦若抽了一口涼氣,這下撞的可真不輕,總覺得肩膀都要碎掉了。她望了夢晨一眼,就看到了她嘴邊的得逞。

故意的啊……

於白直接不幹了,拉過藍曦若,笑眯眯的敲蘭花指:「哎喲喂,這不是夢大小姐嗎?要不是你故意撞了曦若一下,我都看不到你呢~」他故意拖長了尾音,一雙眸子帶着很明顯的嘲諷。

夢晨怒了:「下賤的小家族,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她一點都沒有掩飾自己的怒火,她覺得,禮貌溫婉都是留給超級家族的,至於那些她看不上眼的小家族,她連看都懶得看。

藍曦若皺皺眉望着夢晨,這女的……怎麼這麼假?

「夢大小姐,好像罵人的才更下賤吧?」藍曦若催動靈力緩解了肩膀的疼痛感,冷冷的擋在了於白的前面。

於白是個小家族出身沒錯,如果真的硬碰硬,像是夢晨這種小肚雞腸的人一定會讓夢家家主找於家家主麻煩的。到時候……後果就嚴重了。

藍曦若沒事啊,同樣都是超級家族,誰怕誰?她出得廳堂入得廚房,打得過賤人,罵的了流氓。能文能武,能屈能伸,能說會唱,能……

咳咳咳,扯遠了。

總之一句話!她藍曦若無所畏懼。

夢晨老早就看不慣藍曦若了,直接罵道:「好啊,藍曦若,整個大陸都在罵你,你竟然還有臉出來。要是我,我早就上吊自殺了。真不知道你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藍曦若笑嘻嘻的看着夢晨那張被氣的扭曲的臉,輕輕道:「當然是氣你啦。」話說的極其輕快,如蜻蜓點水。

夢晨瞪大眼睛,望着藍曦若氣的半死,但是旁邊的夢軒拉拉她,眼神環顧四周。她這才注意到周圍已經有了不少圍觀的群眾。

為了不公開破壞她的形象,夢晨還是硬生生的忍了下來,臉色不怎麼好看。他們走進了包廂,店小二很快就端了一壺茶過來了。

看來是給夢晨他們的啊……

藍曦若莞爾一笑,在眾人都沒有察覺的時候,手指一彈,一點點藥劑進入茶中化開,完全看不出一絲破綻。

完美,收工。

藍曦若笑嘻嘻的和於白出了酒樓,望着他微微有些瘦弱的背影,她的心裏忽然帶了幾分莫名的心酸。

溜達了一圈,藍曦若就回去了,然後立馬將混沌大帝放出來。混沌大帝就像是瘋了一樣,非要在識海里和她一決高下。

藍曦若果斷裝死,混沌大帝無處撒氣,只能又摔茶杯又砸凳子的,屬下們剛剛收拾好的大殿瞬間又變成了一片狼藉。

藍曦若搖搖頭:人生啊……

主子這是咋了?

屬下們面面相覷,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混沌大帝也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生氣,毀壞東西,還差點失手攻擊到屬下們。

一群吃瓜群眾好生驚恐,連忙怕怕的躲到了一旁,生怕自家主子一個不小心就砸到他們。萬一把他們給拆了,這個……就不好說了。

混沌大帝一邊發飆一邊大罵,一直等發泄完了,也累了。

嘖嘖嘖……藍曦若在識海里望着這滿目狼藉,簡直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情來看待。好像不管怎麼說……額……都是她惹出來的。

夢家那邊的細作已經到位,初步取得了家主的新人,從一個普通的下人成為了侍衛,看起來風光的很。

藍家和夏家那邊的細作只有一個目的:好好生活,好好學習,好好享受,必要的時候好好幫忙。

沒錯,這就是藍曦若給他們下達的命令,還嚴肅警告他們不許做細作,不許偷窺這兩個家族的隱秘。

不過這消息嘛,都會陸續的傳來,比如在某個家族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啦,家主又怎麼樣啦,他們怎麼樣啦之類之類的事情。

混沌大帝倒也沒有起疑心,一直以為自己的計劃正在順利進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計劃早就被藍曦若篡改的面目全非了,只剩下了要報復的夢家。

在這段日子裏,據說夢家大小姐忽然性情大變,不僅毫無教養可言,而且一言一行極其像個男子,大大咧咧毫不避諱,甚至還見到漂亮的女子就會兩眼放光,活脫脫像個色狼。

藍曦若倒是沒見到那個樣子,但是據說蠻有喜感的。

混沌大帝因為藍曦若霸佔了好幾日,所以他舒舒服服的壓制了藍曦若的魂魄幾日後才罷休,藍曦若這才反壓制回去,她已經忍不住了,想要去看看現在的夢晨變成了什麼樣子。

嘖嘖嘖,男孩子?

她不知道自己當時下的是什麼葯,反正是隨手從混沌大帝煉製的葯裏面拿出來的。那些毒藥啊,據說可是沒有解藥的呢。

藍曦若歡歡喜喜的出去了,然後閃進隨身空間,潛入了夢家。

現在的夢家真的可以用一團糟來形容,家裏的下人都亂了套,慌慌張張不知道該干寫什麼,夢晨的娘親一直在哭,家主氣的不得了。就連夢軒,也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幹嘛。

這麼嚴重?

藍曦若眨眨眼,然後就向夢晨看去。

夢晨現在是穿了一件黑色的男式衣袍,髮型也像男子一般束起。她正翹著二郎腿,嘴裏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看起來弔兒郎當的,乍一看倒真像是個男子。

而且,她原本都畫着精緻的妝容,現在是脂粉未施,看起來沒休息好一般,臉色不怎麼好看。

「哎呀,夢晨,我說過多少次了,你是個女孩子,女孩子要懂得儀態明不明白?」夢家家主顯然是被夢晨逼瘋了,怒吼道。

夢晨的下一句話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她緩緩站起來,挑挑眉:「誰說我是女的了,我明明就是個男的!」

而且,那表情很是認真,就像是她本來就是男的一樣。

哈?這是個什麼情況?

夢家家主氣急敗壞,顫顫巍巍的指著夢晨:「你,你,你!哎呀,你真是氣死我了!你這些日子到底是犯了什麼邪?嗯?女孩子沒有女孩子的樣子,像什麼話啊!」

夢晨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繼續毫無形象的坐下來,晃着兩條腿。

藍曦若眨眨眼睛:也就是說……因為夢晨吃了自己下的那種葯,就以為自己是個男的了?

還有這麼神奇的毒藥?

簡直害人於無形啊!

她喜歡!

夢軒也皺眉:「妹妹你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中邪了?不行,我去找個法師來驅驅邪,爹爹,你看着妹妹,我去去就回!」

他似乎也很着急的樣子,匆匆的說完就直接跑走了。

夢晨一臉不屑:「找什麼找,勞資本來就是個男的,非說我是女的,到底有沒有長眼啊!」她很是不滿,皺着眉頭說道。

夢家家主估計是氣急了,直接給了她一巴掌:「什麼老子不老子的,夢晨,你就是這樣學的禮儀嗎?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他帶着幾分暴怒,力氣倒也着實的大。

夢晨愣住,臉上迅速紅腫起來。然後她回過神來,以同樣的方式給了夢家家主一巴掌:「老子就老子了,你打我算幾個意思?看來你不僅老眼昏花,看不清楚我是個男的,而且還不明事理!」

這一巴掌,把藍曦若都看呆了。

這個……這個……

夢晨打了自家爹爹?還真夠……膽大包天的……藍曦若猛吞口水不說話。

「法師來了,法師來了!」夢軒從外面匆匆忙忙趕回來,身後跟着一個鬚髮盡白,鬍子和眉毛都長長的老頭。

夢家家主連忙走過去:「法師求求你救救我女兒!」

。 時箏呆愣,她可從不知道時宜會寫策劃案,更不知道她這自信是從哪裡來的。

「姐姐,這萬一被爺爺知道了……」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時宜給打斷,「你怎麼知道我不行?」

時箏一時啞巴,支支吾吾不知該說些什麼。

「姐姐,我這完全都是為了你好啊!」時箏說著自己的良苦用心,眼睛里含淚,像是委屈得不行。

「是嗎?可我怎麼覺得這是你精心設計的一場局呢?」此時,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一個黑衣保鏢推著席聿衍緩緩而來,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時箏心中緊了緊,怎麼關鍵時候,席聿衍總是能出現呢?

「這不是那腿瘸的席家大少爺嗎?」

「對啊!唉,可惜了,時宜年紀輕輕的,怎麼就嫁給一個殘廢呢,這後半生的幸福生活,可就完蛋嘍!」

「還不是因為席家有錢有權,全市多少人想攀附,都求之不得呢!」

耳邊的議論聲不止,時宜聽著只覺得厭煩。

時箏率先開口,打破身後的議論,「姐夫,您腿腳不便,怎麼有空來時氏集團?姐姐馬上就下班了,您是有什麼不放心的嗎?」

席聿衍滿眼都是時宜,至於時箏這樣不起眼的人物,他根本不願多看一眼。

「若是我不來,還不知道你能策劃這樣好大一齣戲呢!」席聿衍話裡有話,一時間讓時箏心慌。

她乾笑了兩聲,眼神示意著小劉和小梅。

「姐夫,您這是說的什麼話,我怎麼聽不懂啊?」

「聽不聽得懂,你心裡不是比我更清楚嗎?」席聿衍的聲音變得冷冰,就連眉宇間都帶著威嚴。

小梅顫抖著開口,「這好像是時氏集團,席總,您來錯地方了吧?」

「我來接我夫人下班,有何不妥?」席聿衍不慌不忙地開口,隨後沖著身後的保鏢擺了一下手,辦公樓層的主屏幕上便開始播放小劉收買電腦維修師傅的錄像。

這樣一幕呈現在大家面前,都是唏噓一片,震驚不已。

「若不是我一直派人跟著你,怕是你今天又要被人陷害了!還想著出頭幫別人寫策劃案,那你知不知道,那份策劃案到底存不存在?」

矛頭直接對上小劉,小劉慌亂地開口解釋,「不,事情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我……我就是恰好跟這個師傅在樓下碰面了,我什麼都沒做!」

說完,他焦急地眼神看向時箏,像是在求助一樣。

「是嗎?」席聿衍嗤笑,「我讓人去後勤打探過,師傅根本就沒有請假。」

這一幕幕的反轉,像是迷霧被一層層地揭開一樣。

證據已經擺在面前,時箏也沒有什麼可解釋的。

「既然大家都不相信,可以詢問一下電腦維修師傅,看看我們說的是否一樣?」席聿衍表情平淡,就算不做出任何的情緒,也能看出隱隱的威脅。

那師傅也不想無故惹是生非,把包里的錢掏出來還給小劉,「抱歉,這件事我反悔了,錢還給你。」

沒想到,這師傅真的是被他們收買的!

時宜看呆了眼前這一幕,不可置信地盯著席聿衍。

她對這個男人越來越喜歡了,以前怎麼沒發現他有這麼多的優點呢?

小梅還想試圖反抗的,「時助理,這裡是時氏集團,一個外人插手不太好吧?」

她的話犀利刻薄,目的明確,只能說席聿衍不是個善茬,這才激怒了幾人。

時宜這時候挺身而出,護在席聿衍面前,理直氣壯地說道:「誰說他是外人?時家和席家聯姻,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集團方面互幫互助本就是應該的,何來外人一說?」

「相比你這種吃裡扒外,詆毀同事的人來說,才更應該是外人吧?」

時宜輕蔑地打量她,不屑地說道。

小梅氣急敗壞,可在席聿衍面前,只能強忍著。

「來公司呢,我只是想鍛煉一下,從最底層開始的,我也不想惹是生非,可是偏偏有人跟我過不去。」時宜皺眉,略顯苦惱。

「雖然我在公司只是一名小小的員工,可時氏集團今後的掌管權可是在我手裡,若是你們都想各自安好的話,最好是別來惹我們!我還就真的喜歡仗勢欺人這一招!」

時宜表現出前所未有的霸氣,讓時箏開始發黃。

這根本不像是時宜平時的作風,她可是被寵壞了的大小姐,什麼時候能夠獨當一面,還能護著席聿衍?

「這次的事情我不想繼續追究下去,希望以後別再發生,不然時氏集團可容不下你們!」

時宜可是要比時箏的副經理還要威風,可是好好地在集團內部樹立了官威。

很快,就到了下班時間。

小劉和小梅心有不甘,可去找時箏的時候,卻早不見她的人影。

兩人一同去樓下咖啡廳,恰好遇到時宜也在買咖啡。

小梅心中還有氣,故意把小劉推向時宜身上去。

「小劉,你倒是看著點啊!別撞到人家身上,不然她那個瘸子老公不會放過你的!」

小劉立馬心領神會,跟著她一起嘲諷,「那也得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了!坐在輪椅上還能站起來,後半生興許都在輪椅上度過了!」

兩人開玩笑的你一言我一語,看著時宜一臉黑線,這才訕訕地開口道歉,「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們這才想起來,時助理的老公是個……」那兩個字,小梅沒有說出口。

Comments are clo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