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聲叫好!

從前她對於江愫芸處處忍讓,皆是因為她是顧南安的表妹,又有一些不為人道,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

她實在是太清楚自己孤兒的身份,輕易不會給葉家帶來任何的麻煩。

更不要說,那時候的葉家本來就在風口浪尖之上。

這一來二去,更是助長了這個江愫芸的氣焰。

甜婚蜜寵:總裁老公夜夜撩 以此,受到了許多許多的侮辱。

而今,葉家已經不在,江愫芸還敢在她的面前使用什麼小手段的話,那可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愫芸獻醜了!」江愫芸微微頷首,在她的面前,有人飛快地放下了一把古琴。

她蓮步輕移,走到了那琴的面前,隨後輕輕地坐下。

她伸出手,素手一波,便有動聽的琴音懸瀉而出!

「好!」有人拍手叫道。 穆七身體大好,穆塵這才送她去了學校,這兩天的相處,兩人的關係看似進步了許多,和從前相比又有太多變化。

過去兩人的接觸都不帶任何男女感情,現在靠在一起畫風都不同了,尤其是穆塵,更是束手束腳,連簡單的觸碰都有所拘束。

眼看著就到了學校,穆七看著一旁正襟危坐的穆塵,好歹以前他離自己還要近一點。

她特地問過琳達,穆塵這是還沒有完全習慣呢。

「塵哥哥,我去上學了。」

「好,有事打電話,小心一點。」他如常叮囑。

穆七眨巴著眼睛看著他,「我真的要走了哦。」

她的小臉似乎有些期待之色,她在期待什麼呢?穆塵不太明白。

「是不是沒帶卡?」

「當然不是。」

「那是給楊眉的禮物忘記了?」

「也不是。」

「那……」

穆七嘟嘴,「塵哥哥真是笨死了。」

她迎上他的唇,輕輕咬了一口,「要想我。」

說完飛一般的下了車,留下一臉呆愣的穆塵,摸了摸被她咬的地方,有點疼心裡卻是很開心。

嘴角無意識的勾起,和穆七確定關係兩天了,他仍舊像是做夢一樣不敢面對這就是現實。

這個夢太美太好,生怕夢一醒發現這只是個夢。

到學校的第一件事穆七就是找到高傳,高傳在古堡被穆塵打擊以後這兩天精神狀態都不太好。

穆七主動聯繫他才勉強打起了精神,「小七,你身體好點了嗎,對不起,那天我不告而別了。」

看到精神狀態不太好的高傳,穆七也有些於心不忍,「我挺好的,只是……我想要對你說一件事。」穆七這樣口氣的時候他心裡已經有了底,視線落到她的脖子上,發現上面戴著一條精緻而又漂亮薔薇項鏈,看不出是什麼材質,從做工來說就比自己那條不知道好到

哪裡去了。

聯繫到她家裡的情況,很顯然這條項鏈價格不菲。

穆七伸手攤開掌心,掌心之中赫然就是他送的那條。

「高學長,對不起,那一天局勢有些微妙,我只答應你,事實上我對你沒有特別的情感,希望你能原諒,這條項鏈還給你。」

琳達給穆七上了一課,如果不喜歡別人一定不要給別人希望,那樣不是幫他,而是害了他。

就算她是為了幫助高傳,讓他不在人前丟了面子,但她並不喜歡他,也給不了他想要的,到頭來仍舊是傷害了他。

最好的方式就是快刀斬亂麻,時間拖得越久,對高傳的傷害越大。

「沒沒沒,你不用給我道歉,我知道你是好心幫我。」

高傳也不傻,自己何德何能讓穆七對他動心?一開始他是高興得昏了頭腦。

豪門情殤:腹黑總裁,甩了你! 在見過穆塵之後他再仔仔細細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況,穆七並不是真的答應了他,而是在替他解圍。

穆塵說得很對,自己連秦辛的嘲諷都沒辦法回絕,還要靠穆七給他解圍,他能給穆七什麼幸福可言?

不管是物質還是家世,自己都給不了她,她對自己也沒有愛情,一切不過是異想天開做的一個夢罷了。

就算是穆七不說,在穆塵說了那番話以後,他也不可能再厚著臉皮纏著穆七。

當然他心裡還是有一點小小的奢求,希望穆七能真的留在他身邊,在看到她手心的這條項鏈以後,他知道自己是想得太多。

穆七本來很內疚和自責,也怕高傳會不接受,見他沒有想象中那麼反感,穆七稍微鬆了口氣。

「學長,你……你沒事吧?」

高傳笑了笑,「我能有什麼事情,那一晚你是覺得秦少欺人太甚,你為了給我出頭,不讓別人瞧不起我才會同意的對不對?」

「是,對不起,當時我只覺得他說的話很過分,學長你和他無冤無仇,有錢難道就了不起了?就可以隨便侮辱人么?

學長的處境有點難堪,我才會同意你,但沒有想到那樣做也是對學長你的一種傷害,說來說去都是我的錯。」

高傳連連擺手,「怎麼能是你的錯,小七,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喜歡你嗎?

那就是因為你有一雙我從來沒有見過的眼睛,很乾凈也很澄澈,就像是水晶一樣。

事實證明,你比我想象中更加善良,小七,我很喜歡你,但我知道我這樣的人是配不上你的,所以我不怪你,你也不要自責。」

「學長,不是配不配得上的問題,是我心裡早就住進了一個人。」穆七小臉暈紅。

高傳從未見過她這樣的表情,「是你那位哥哥對嗎?」

「對,過去我從來不知道自己對他的感情,習慣了他在身邊,我最近才想明白這件事,我要謝謝你,讓我知道了什麼叫愛情。」

高傳無奈一笑,「雖然有點不甘心,但他確實是最好的選擇,小七,你一定要幸福。

這條項鏈就當是朋友之間送的禮物吧,我是真心想要送你。」

「這……」穆七有些為難。

「你可以不用戴,留著就好,至少很久以後看到這條項鏈能夠想起我這個人。」

豈是蓬蒿 從她脖子上那條項鏈就該明白,那個男人以這樣的方式在宣誓主權。

「好,學長也要幸福。」

兩人將話題說開了反而變得輕鬆了許多,「以後你不要有心理包袱,需要我幫忙的時候隨時都可以說,我們當不成戀人還能做朋友對吧。」

「嗯。」穆七甜甜一笑。

在穆七和高傳說話的時候,耳邊響起轟鳴的跑車聲。

穆七看著那拉風的跑車呼嘯而去,有些不悅的皺眉,「肯定又是他。」

「是啊,這個世上人和人是不同的。」高感測慨道。

他相信穆七家絕對比秦家有錢,然而穆七從來沒有秦辛的囂張。

呼嘯而過的豪車主人並不是秦辛,而是一個漂亮的女人,那人長得和穆七一模一樣。

這樣的車子在學校飛馳一路上回頭率超高,車子停下,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女人從車上下來。

豪車和美女,十分養眼,尤其是還戴著墨鏡的她很拉風。

有人認出了她,「穆七,你怎麼……突然換了髮型,還穿成這個樣子?」

「穆七?來得正好,你和穆七是同學?」

那人拿著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聽說你病了,你該不是病糊塗了吧?我們是同學啊。」

「帶我去教室。」顧安楠懶得解釋,一把抓住了那男生的衣領。

「好好好,我帶你去。」男生嚇得冒冷汗,怎麼感覺穆七像是變了一個人。

楊眉看到門口黑衣勁裝女人趕緊迎了過來,「小七,你終於來上學了,這兩天沒有你我好無聊!」

「周瑤呢?在哪裡?」顧安楠從琳達口中無意得知了穆七落水的事情。

別看她平時喜歡欺負穆七,她很護短,她能欺負別人不許。

病秧子本來就有心臟病,還差點溺水,這可把顧安楠氣壞了。

她可不是穆七那隻小綿羊,出這麼大的事還能息事寧人。

「周瑤?她好幾天沒有來上學了,怎麼,你找她有事?」

「沒來上學?」顧安楠皺著眉頭。

「對啊,我好幾天沒見她了,也不知道她怎麼了。」

「好,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你帶我去她們寢室。」

楊眉疑惑的看著她,「小七,你怎麼突然染了頭髮?還有這衣服,你不是最喜歡白色了嘛?」

「少廢話,帶路。」楊眉被顧安楠給拎上了車,「哇,小七你這也太囂張了吧,開著這麼貴的車就來了,這車比秦少那輛都要好呢,哼,你就該開著這樣的車,免得那秦少在你面前囂張。

」「秦少?」顧安楠挑眉。 這叫好聲,若是放在了江愫芸的曲子表演結束之後的話,那還真的沒什麼。

可她這還沒有開始呢,只是素手摸了一下琴弦,試了一下琴音罷了。

江愫芸忍不住微微皺眉,抬眼一看,卻發現……

這個叫好聲,居然是那個花虞發出來的。

一時間,她的臉更黑了。

「誒,玉恆,你說花虞這是想要做些什麼?」上面站著的容澈,幾乎是在花虞出聲的一瞬間,就興奮地轉過了頭來。

看向了旁邊的白玉恆。

白玉恆皺著眉頭,並沒有開口說話。

反而是早在花虞出現之前,就已經說自己要離開的褚墨痕,腳下就好像是被粘住了一般,目光就這麼定定地落在了花虞的身上。

「……看起來,楚王殿下和花虞的關係,似乎還是很不錯的啊!」在他們身後的雅間當中,褚凌宸幾個人,將褚墨痕他們的表現都看在了眼中。

莫子煦挑了挑眉,笑得有些意味深長。

褚凌宸品茶的動作微微一頓,從花虞出現開始,褚墨痕的那一雙眼睛,就沒有離開過她。

這個發現,也讓他很是不爽。

不過想到了那個小騙子對於褚墨痕的態度,他的臉色倒是緩和了一些。

只是心中的某些決定,就變得更加堅定了一些。

他不喜歡去勉強別人,但是她不同。

他從來沒有這麼迫切的想要得到一個人。

而她居然在察覺到了他的意圖之後,這麼快的就躲藏了起來。

他危險地眯了眯眼睛,看來,還是欠教訓啊……

還有!

下次可要好好地告誡她,務必要離那個梁巍之遠一些。

兩個大男人,勾勾搭搭的像個什麼樣子!

底下的花虞尚且不知道,她已經被某人給盯上了,對方甚至都已經在盤算著,要怎麼收拾她了!

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眼前之人的身上。

「好!實在是好啊!」她一邊拍著手,一邊搖頭感慨著。

重生之星光大道 江愫芸一張臉都已經被她弄僵了,可她這麼鬧騰著,江愫芸這個琴也彈不下去,逼不得已,江愫芸只能夠抬眼看向了花虞那邊。

她用盡了渾身的力氣,讓自己看起來笑得不是那麼的僵硬,道:

「花公公這是怎麼了?愫芸還沒有開始彈奏呢,你這……」這話雖然是笑著說出口的,但是她的眼底壓根就一點笑容都沒有。

不僅如此,就連說出口的這個話,也有些個古怪。

這話明著看著,好像是在提醒花虞,讓她不要在這個時候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

然而仔細一聽,卻能夠發現,她這是在隱隱的諷刺花虞。

似是在說,花虞這樣的出身,能懂一些什麼,她隨手撥弄出來的琴音,都被花虞理解成為了曲子了!

旁邊有人聽懂了那江愫芸的弦外之音,一時間,都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別說,就花虞那樣出身的奴才,對於這些個事情,還真的是一竅不通的。

這就好像是一個突然變得有錢的暴發戶,讓她來附庸風雅,她其實也是做不到的啊!

「江姑娘誤會了!」誰知,那花虞就在這一眾的嘲笑聲當中,勾唇笑了起來。 顧安楠聽到她話中又多了一個人出來,似乎也是對穆七不太友好的。

「對啊,小七,你是不是病傻了,今天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穿衣說話風格和之前完全不同。」

「你別管我,說說那個秦少,他怎麼了?」

楊眉雖然覺得面前的女人奇奇怪怪的,但還是好脾氣的講訴秦辛的所作所為。

「秦少自以為家裡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他是沒有去過你家,小七才是真正的有錢人。」

顧安楠冷笑了一聲,「為所欲為。」

楊眉跟個傻白甜點頭,「對呀,他在學校都換了不知道多少個女朋友了呢,小七,你戴著墨鏡開車看得清嗎?要不要開慢點,學校人多。」

這還是她頭回坐跑車,來不及新奇,只覺得有點緊張。

怎麼穆七開車和她性格差別這麼大,在校園裡還開得這麼快,讓楊眉嚇得抓緊了扶手。

「小七,你看……」楊眉剛想說什麼,就看到不遠處和高傳說話的穆七。

她擦了擦眼睛,怎麼兩個穆七,站在高傳身邊的人和平時一樣的打扮,她連忙揉了揉眼睛,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再想要看清楚的時候跑車飛馳而過,她轉頭看著身邊這個性格狂野的少女。

「你不是小七,你是誰?!」

「與你無關,還有多久到宿舍?」顧安楠這會兒一肚子的火。

別看她是幾個姐妹中最乖張最狂傲的,實際上最護短的也是她。

當初知道顧錦來了巴黎,有可能會被穆塵換心,她帶著武器就趕來了,差點移平古堡。

在見證了穆七換心,差點死在病床上以後,她更加疼愛這個最小的妹妹,有人欺負穆七這還得了。

「就在前面了,那棟建築就是,你還沒說你是誰?你怎麼和小七長得一模一樣?」

顧安楠冷哼一聲,一個漂移瀟洒停好車子。

「下來。」

「喂,你還沒說你是誰。」楊眉直覺這個女人也不是什麼壞人,她的目的是周瑤,並不是穆七。

找到周瑤的寢室,「就這了?」

「恩。」 破碎的面具之寵妻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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