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門的穩定都為之撼動,幻想的洪流隨時會衝出,所以,為了現實與和平,為了還活着的人,抹去那個存在,又有什麼不對呢?

為了絕對的力量保證大體上的穩定。

他們再利用「普羅米修斯之火」又有什麼不對呢?

可是,為什麼……

自認為問心無愧的天階專員終於沒能逃過這道問心關,他竟然無論如何也答不出「無愧」二字,直到劍已然穿透了心臟,迸發的劍意,摧毀了身軀。

意識橫亘於虛空。

喪失了對一切的控制,但屬於他的本源之力,正在將他的身軀拉回,將他的重新恢復完整,這這過程或許要不了一秒鐘。

而他的敵人,那個拿着人道聖劍的傢伙,也已經消散在了斧光的風暴當中。

單對單。

他是贏了,可他卻知道,接下來,等待他的,是霍連山佈下的誅仙四劍,是那足以鎮殺一切先天聖人,即便是對皇也有威脅的誅仙劍陣。

當劍光亮起。

身軀在無盡的損毀中循環的時候,橫亘於虛空當中的意識也陷入了沉默,他想着,這樣的一劍,世間有多少人可以坦然面對?

刑天看向了準備離開吞噬空間的霍連山。

無法交流,但,霍連山卻明白刑天在想什麼,在走之前,他留下了一句話:「人可以騙自己,卻騙不了天地,騙不了時間。」

是啊。

你覺得自己可以問心無愧,但公道會這麼覺得嗎?世人會這麼覺得嗎?千秋之後,公論又該是如何?有些人,總是有理由的。

但,時間只會覺得好笑。

無非,私者一時,公者,千古。

從吞噬空間出來,來到浩然世界,霍連山將混沌鍾剝離了世界,全力用於鎮壓吞噬空間,而後,他撤銷了【如果電話亭】的假設,副本世界消失,也破開了時界,回到了現實。

失去封印的地階專員們,停下戰鬥的玄階專員們。

他們看着出來的霍連山,意識到他們的領隊,刑天,真的敗了……

看着專員們。

霍連山說道:「48個小時,不過分吧?時間到了,我會自殺。」

玄階專員們只是看着,而地階專員們對視一眼,卻也拿不了主意,只能選擇上報,得到答覆后,他們才點頭同意,離開曙光城后,404機關全面出動,開始消除幻想入侵現實的影響,盡量將危害降到最低。

當然。

行政機構也開始全力運轉,阻擊發行,他們不能讓五億冊書籍毫不保留的流入市場,不加以遏止,變動率會飆飛的。

默契,大概是圈定在「10%」這個數值之上。

既然有了章程。

那麼,接下來享受遊戲就可以了,畢竟這麼高變動率的幻想世界也不是隨時都有的,曙光城外,那些不能經歷新春大戰的人們,更是開始了狂歡。

將一切都安置妥當。

霍連山腰間佩劍的走在曙光城的街頭,看着事情結束后才出來的大佬們,特別是自家會長的時候,他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說道:「會長,你知道的,李和連刑天都打得過,我去殺他,也是白給啊。」

敖東海眉頭挑了挑。

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天下第一武道大會你必須參加,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更別以為你證明了自己跟李和聯手能打贏皇級,我就拿你沒辦法。」

「同一個境界,實力差距有多大,我想你很清楚。」

「同樣是皇。」

「刑天跟我的差距,就宛如馬建國和陳鶴一的差距,你掂量清楚了,別鬧得老子連台階都沒得下!」

霍連山哈哈一笑:「會長,你說什麼呢,我只不過是抱怨一下,武道大會的任務,我還是很清楚的,到時候肯定殺了李和!」

「哼。」

敖東海冷哼一聲,不再多言,表面功夫能做好,奧林匹斯那邊也就沒辦法撕破臉皮了,要還有什麼道道,接着就是。

不過。

敖東海心想奧林匹斯應該是沒有多少心情來找他們至尊會的麻煩了,因為,這一次,李和跟霍連山聯手的效果,人道聖劍的威力,足以讓奧林匹斯焦慮無比。

是的。

他們的確沒能真正殺掉刑天,但,得知道刑天是不滅本源,才能繼續活着,直到耗死霍連山,但,其他的皇呢?

是,各自的偏重不同,不會像刑天這麼被「瓮中捉鱉」。

但。

誰又能知道,李和還有沒有其他的劍?亦或者說,今天李和的這一劍「問心無愧」,他們是否能夠接得住?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

。 在今天參加親子聚會的各位太太裏面,秦舒是身份最特殊一個。

她沒有被冠以太太的稱謂,別人都喊她秦小姐。

但她是褚臨沉的女人,也是褚小少爺的生母,這就決定了她在這群女人中間,擁有最矚目和尊貴的地位。

誰都清楚,金家辦這場聚會,真正想拉攏的人是誰。

金太太在這個時候稱病避客,眾人自然都覺得有些奇怪。這要是換做她們中的任何一人,就算撐著病,也得出來跟秦舒母子見一面不是?

否則,就是不給褚家面子啊。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因此,雷太太的話一出,眾人紛紛附和,把秦舒給推了出來。

秦舒無奈得很。

她原本只是想跟着去看看金太太的情況,結果一頂高帽子莫名掉到了自己頭上。

不得不說,這些闊太太真是能來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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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現在哪兒是關心金太太的病情,純粹是圖看熱鬧。

傭人自然也攔不住這些太太們,眼看着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上樓,他只能趕緊拿出手機,給自家夫人打電話通風報信。

「什麼,秦舒她們要來看我?你怎麼不把人攔住!」

尚敏慌得不行,不禁叱了傭人一句。

她立即把金子倩帶回兒童房裏,叮囑道:「倩倩,聽媽咪的話,你就在房間里好好待着,哪兒也不許去,知道不?」

隨後,她快步返回自己的房間,躺到被窩裏,從頭到腳蓋得嚴嚴實實。

來不及管那麼多了,先裝病再說!

她壓根兒想不到,在房間里待不住的金子倩會跑出來。

而且,正好跟剛上樓的秦舒一行人撞了個正著。

秦舒看着穿公主裙打扮精緻的女孩,頓時一怔。

而小女孩因為低頭往前跑,根本沒注意到秦舒。

「這不是倩倩嗎?」沈太太話音落下,小女孩已經飛快地從眾人身旁跑了過去。

倩倩?

這個熟悉的稱呼,讓秦舒回過神來。

她隨口問道:「剛才那個女孩,就是金太太的女兒,金子倩嗎?」

「對啊,就是她。」沈太太快速回道。

秦舒眼中掠過一絲瞭然,她大概知道金太太生病的原因了。

房門外。

眾人躍躍欲試地準備進去,而傭人已經放棄阻攔,一臉無奈和緊張。

秦舒抬手搭上門把手,卻沒急着開門,而是恍然地說道:「最近天氣驟然降溫,金太太這病又發作的急,可能和最近流行病有關係。這病的傳染性特彆強,各位待會兒還要帶孩子,就不要進去了,我先去給金太太診斷一下吧。」

聽到秦舒的話,正打算進去的太太們腳步頓時一滯,臉上紛紛露出遲疑之色。

「那……就交給秦小姐了。」雷太太率先表態。

其他太太們自覺地後退了一步。

沈太太最後一個說話,鬆開秦舒的手,溫聲道:「秦小姐,那你也注意安全。」

「好。」

秦舒拉開房門,進去后,順手將門關上,隔絕了眾人的視線。

她轉過身,看着床上那隆起的一坨,唇角不禁勾起。 沈棠又咬了一口。

皺著臉嫌棄道:「雖然很酸,一次言靈也只有一個,產量低,但是能吃就好。」

畢竟是白嫖來的青梅,要求不能太高。

她準備多弄些,回頭做成青口梅、鹽漬梅子或者青梅酒,反正是無成本買賣,即便不能大賺特賺,養活自己應該沒問題。她認真挑了個又大又青,一看就很酸的梅子遞給祈善。

「喏,祈先生要不要嘗一嘗?」

祈善沒在第一時間接下,先是垂眸看她手中的青梅,又掀起眼瞼看看沈棠臉上「空手套到肥狼」的得意笑容,眉梢狠狠一抽,額頭似有青筋若隱若現。

良久,祈善才嘆氣著接下來。

用袖子胡亂一擦,一口咬下去。

不論是手感還是口感,皆與還未熟透的青梅一模一樣。

見祈善皺了皺眉,沈棠一臉嚮往道:「若是再熟些,滋味應該會更好,不知道還有沒有能變出酒的言靈,釀個青梅酒藏起來,待冬日落雪,去湖心賞景,烹茶喝酒嘗青梅,豈不快哉?」

祈善眼神複雜地看著沈棠。

嘆氣道:「你若覺得好,那便好,往後別後悔今日魯莽之舉就好……」

沈棠啃青梅的動作頓了下來,一臉不解:「祈先生這話的意思……能變出東西不算好事?」

「待旁人而言自然是好事,但對你——未必是善事。」他看沈棠的眼神染上幾分遺憾,彷彿她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丟了個大寶貝,在沈棠開口追根究底之前,話鋒陡然一轉,道,「當然,若沈小郎君沒什麼大志向,只求兩餐飯飽,有一屋遮風擋雨,這也能算好事。」

沈棠咀嚼著青梅,表面很「懵逼」,內心卻蹙了眉頭。

推測祈善為何這麼說。

她試探性問道:「與我的文心有關?」

祈善驚訝她的敏銳,點頭:「是有幾分關係。」

沈棠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誰知祈善不配合,也不打算細說。

他說什麼?

說龔氏藏匿的那塊國璽可能在沈小郎君身上?

哪怕他對國璽沒什麼興趣,可沈小郎君未必會這麼想,為了避免沒必要的誤會,還是裝作不知道為妙。

最重要的是,他懷疑沈小郎君的文心已經與國璽呼應覺醒了「諸侯之道」。

文心、武膽、國璽,三者的關係非常特殊。

國璽不僅能鎮國運、御外敵,還有一種非常關鍵的能力,那就是「諸侯之道」。

擁有文心武膽的諸侯手持國璽,有機會與國璽呼應,根據內心所想,隨機獲得一種特殊能力——諸侯選擇較多的一般是「統御」、「親民」、「擁躉」,甚至還有能加持帳下文武的天賦,憑此能招攬不少能人異士為其所用。

沈棠的諸侯之道他不清楚,但絕對與「農事」相關。

一個擁有「農事」方面天賦的諸侯……

光聽聽就知道沒前途了。

不過,沈小郎君看著也沒什麼野心,只求自保,這個能力倒極其適合,至少餓不死。

內心有貓在撓的沈棠:「……」

最討厭話說一半留懸念讓人猜東猜西。

「先生不欲詳說,自有道理,照理說我不該多問的,但畢竟關係到自己……」沈棠以退為進,各種旁敲側擊,「我猜,是不是我的文心出了毛病?這毛病重不重……可能挽救?」

祈善乾脆利落地回答:「不能。」

據他所知,一枚國璽對應一位諸侯、一種「諸侯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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