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也是秒懂的點點頭,他可不想因為太過這些情報組織的動向,讓這群蒼蠅盯上,雖說以他的身份不需要怕這些人,但被他們盯上可是十分的頭疼,轉移話題,道:「說來說去,我們現在的主要目標就是蠻人。」

「恩,你有什麼想法?」王鈞微微點頭道。

「蠻人的制度就是我們最好的手段,他們名義上有一個蠻王,可是他們各自之間的關係,更像是周天子分封諸侯。」

「而底下的蠻人部落互不服氣,為了食物,寶物,功法,獵物等東西打生打死是常有的事情,要不是外邊有個詭域虎視眈眈,它們自己就得爆發戰爭了。」

「為了體現我大乾是正義的化身,我們前期盡量避免和蠻人的衝突,以救助那些瀕臨滅絕的蠻人部落,不求他們投靠我大乾,只要對我大乾有好感就行。

以此逐步推廣我大乾的名聲,到了一定的程度,自有活不下去的蠻人部落來投。」

「當然了,我大乾也不能一味的施恩,倘若有什麼蠻人升起異心,還需要靠將士們刀劍交他們做人。」

「特別是蠻人比較憨直,豪爽,沒有什麼小心思,只要我大乾以誠待人,一定能夠收復他們的人心,只不過花費的時間或許會久一些。」

王鈞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道:「名聲這東西有時候沒用,有時候卻有大用,對於這個世界的外族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也是入侵者,因此我們現在需要一個好名聲。

而且這個世界的詭域多如牛毛,因此我們的時間有的是,現在主要任務是清除詭域,對於蠻人以拉攏為主,不過朕擔心畏威不畏德,必要的殺戮不可少。」

「臣明白了。」郭嘉點下頭道。

王鈞深深看了一眼郭嘉,嘴角划起一絲壞笑,道:「朕看你還是明白啊!」

「皇上放心,臣朕的明白了,對於蠻人我大乾雖說以拉攏為主,但他們不通禮儀之輩,平日里多是打獵放牧為生,所以他們實際上粗鄙不已,要想他們真正的心服口服還是需要靠拳頭。」郭嘉慷慨激昂的道。

王鈞朝椅子上的一靠,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微微搖頭道:「朕就說你沒用明白,你以為朕說的是這事嗎?不,朕的意思是吞併蠻人的事情交給你全權辦理。」

話一出口,郭嘉的表情就頓住了,目瞪口呆的看著王鈞,結結巴巴地道:「皇…上,您剛才說什麼,臣好像出現幻聽了,您說把吞併蠻人的事情交給臣?」

王鈞笑意盈盈的點點頭,道:「奉孝你可沒有聽錯,朕說的還不夠直接嗎?朕不管你找什麼借口推辭,吞併蠻人的事情必須由你主持。」

郭嘉此刻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嘴巴,好好的躲在溫暖的房間里喝酒,尋歡不好嗎?為什麼頭腦不清醒想起來出謀劃策吞併蠻人,什麼好處都沒有撈到,反倒接手了一個大麻煩。

郭嘉苦著臉哀求道:「皇上,臣最近為了此事殫心積慮,整個人是吃不好睡不安,如今都瘦了十來斤了。

而且此事關乎到大乾能否徹底在這裡站穩腳跟,以臣的憊懶的性子,實在太不合適了,臣建議由諸葛亮支持大局即可,最多臣可以在一旁搭把手。」

王鈞聞言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不可否認郭嘉說的還是幾分歪理,以他的憊懶性子的確不適合處理吞併蠻人的事宜。

並非郭嘉的才智不足,而是蠻人的天性在那裡擺著,有時候需要用拳頭告訴他們誰是老大,不過繼續讓郭嘉悠哉悠哉的過活,自己心裡還是很不爽,心中一動立即有了注意。

「唔…你說的的確有幾分道理,只不過孔明的資格還是稍微有些不足,還需要有人親自壓陣。

這樣吧此次任務由你為主,諸葛亮和張飛二人輔助,朕不想聽任何過程,只需要你將此事辦的漂漂亮亮的,最後彙報朕的時候,蠻人最少被大乾吸收了一半。」

郭嘉一聽不由的擺出一副快哭的模樣,心裡清楚王鈞明顯是鐵了心將此事交給了自己去辦,接下來的日子看來是要忙的團團轉了,再也不復休閑的歲月了,苦著臉拱手道:「臣告退了。」

王鈞不禁露出滿臉的笑容,揮揮手,道:「去吧!」

頓了頓,又故意用郭嘉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朕最近時間忙的要死,你每天還敢尋歡作樂,不給你找一點事做,朕心裡萬分不爽。」

聽到耳邊傳來的話,郭嘉此刻哪裡不明白王鈞故意作弄他,心中打定主意再有尋歡作樂的時間,再也不在王鈞面前得瑟,要不然還不知道王鈞會把什麼事情推給自己。

…………………

轉眼之間,蠻人草原到了春暖花開的季節,積雪融化成冰冷的溪水,滋潤著平原的草木。

冬眠了一整個寒冬的野獸們也走出了巢穴,飢腸轆轆的尋找著豐美的食物,讓平原多了不少生氣。

方圓千里的荒地,此刻已經建立了三座城池,放眼看去城門口一排排商隊正在準備進城,成群結隊的冒險者背刀負劍進出門,有的是剛回來,有的是前往詭域,他們有的人滿臉興高采烈,有的人悲傷,有的人滿臉戒備。

「父皇。」一眾清脆的嗓音喚醒了正在和諸葛亮商議事情的王鈞,轉頭順著聲音方向看去,王詩琪,王天陽,王曦月和王天宇四人一起走進了書房。

諸葛亮幾人一瞧趕忙起身,沖著四人拱手一拜,道:「臣等參見彩虹公主,大太子,二太子,曦月公主。」

王詩琪立即停下了腳步,做出一副公主的樣子,緩緩伸手一抬,客客氣氣的道:「諸位大人請起。」

「謝公主。」諸葛亮幾人齊聲道。

諸葛亮轉頭沖著王鈞抱拳,道:「皇上和公主,太子多日不見,也許有話要說,臣等先告退了。」

王鈞緩緩頷首,揮揮手道:「恩,你退下了吧!」

剛準備把目光放在王曦月四人身上,眼見幾人要走,突然伸手阻攔,道:「等等。」

諸葛亮幾人停下腳步,轉身面向王鈞拱手問道:「皇上還有什麼事嗎?」

「朕最近聽聞有冒險者在城內鬧事,必須嚴厲懲罰,一旦有人在城內鬧事,罪加一等。」王鈞嚴厲的說道。

儘管不知道王鈞是從哪裡聽說了此事,他們現在的任務就是保證三城的安定,如今任何鬧事的傢伙都是他們打擊的目標,拱手道:「臣等遵旨。」

「好了,沒事了。你們可以離開了。」王鈞揮揮手,道。

「是,皇上。」諸葛亮幾人相視一眼,再次拱手一拜,緩緩退出了書房。

「你們幾個怎麼來了?」王鈞笑眯眯的看著在軟榻上坐下的王詩琪四人,問道。

王天宇積極的舉起手,積極的說道:「父皇我知道,先生說姐姐他們到了年紀了,現在應該見見血了。」

王鈞微微點頭,面無表情地問道:「方運呢?」

蘇賢瞥眼了王鈞的臉色,立即回道:「方大人正在門外候著,需要老奴傳他進來嗎?」

「傳吧!」王鈞隨意的道。

不一會兒,一身孔雀袍的方運大步走進了書房,沖著王鈞深受一拱手,道:「臣方運參見皇上,祝皇上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王鈞端起茶水喝了兩口,就這樣望著行禮的方運,過了半響才淡淡地道:「起來吧!」

「謝皇上。」倘若是剛穿越的方運或許會感到心裡不服,可是經過兩個世界的磨練,他已經徹底明白了皇權至上的道理了。

王鈞放下手裡的茶杯,看著方運漫不經心地問道:「你知曉朕為什麼敲打你嗎?」

方運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因為臣自作主張,讓太子他們見血。」

「不錯,朕希望你能夠交給他們有用的知識,了解民間疾苦,還有我大乾永遠的敵人,這一點你做的很好。」王鈞毫不吝嗇的誇獎道。「不過有一點你要牢記,他們畢竟是大乾的太子和公主,有些事不是你能夠私自決定的,要不然你的性命就走到了盡頭。」

方運一聽不由的打了個激靈,或許王鈞太過照顧他,竟然讓他忽視了王曦月等人的身份。

倘若王曦月四人出了任何意外,他就是有九個腦袋也被不住砍的,到時候不僅會拖累楊玉環,只怕九族也會被誅,心服口服的拱手道:「臣知罪。」

「罰俸祿半年。」王鈞聞言搖搖頭,道:「朕希望你記住今天的教訓,不要再次犯錯了。」

「謝皇上開恩。」方運終於鬆了口氣,畢竟這件事可大可小,如今王鈞已經處罰過了,也不用再擔心御史再次彈劾他了。

「對於你的見血想法,朕還是挺欣賞的,不過你為什麼不帶他們去和那些骷髏碰碰?」王鈞好奇的問道。

「回皇上,雖說翡翠大陸上面的骷髏實力不強,但已經屬於一場戰爭了,讓太子他們去那就有些拔苗助長的味道了。」

「因此臣想要用野獸磨練太子等人,可是一般的野獸只能算是太子等人的食物一丁點威脅都沒有。

而有實力的,開智的妖物,又算是大乾之民,殺了它們那是觸犯大乾律法的,臣更不敢私自去找它們的麻煩。」方運一臉頭疼的說道。

「前段時間微臣聽說這裡有一些比較奇特的野獸,它們的實力也不錯,故此臣將目的改在了這裡。

哪怕有什麼意外發生,皇上也能夠及時出手,保證太子等人的安全。」

王鈞不著痕迹地點下頭,道:「可以,今天你們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朕會派人護送你們出去歷練。」

方運見王鈞答應下來了,也不猶豫抱拳,道:「臣告退。」 補上昨天欠下的!

天空中,淡淡的白色雲團一層層的分佈在海拔三千米之上,一片片好像魚鱗一般疊加在一起,隨着高天空氣的流動緩緩推進。

二十架I152雙翼戰鬥機在雲層上方輕柔的漂移,肥壯粗短的身影均勻散佈在直徑不到一公里的緊湊區域內,775馬力的M25V動機帶動輕飄飄的機身隨意攀升到六千米高度,在將近四百公里的時速上,兩面厚厚的機翼非常規律的震動着,令上方的飛行員的身體時刻承受着來自集體的震顫煎熬。

天氣極冷,身穿厚重飛行服、頭戴皮質帽子和風鏡的俄國飛行員阿金費耶夫努力睜大眼睛,把脖子縮進衣服內,忍受着寒風將下巴幾乎凍掉的痛苦,穩住飛機警惕的看着前方。

在這樣惡劣的天氣條件下出擊,對於飛行員來說是一個非常大的考驗!特別是像他們駕駛的這種雙翼無艙蓋遮蔽的戰鬥機,儘管絕大部分迎面風被前面的弧形風擋玻璃給分流出去,但無處不在的冰冷空氣卻足以讓他們的身體機能和反應速度降到極低的水平。

阿金費耶夫不是第一次執行這樣的任務了。事實上,從三年前開始,他帶領的飛行團就一直在新疆活動,期間參與了對馬仲英的剿滅戰,正是他帶領的戰鬥機不斷的轟炸,令圍困烏魯木齊的那些軍隊崩潰逃散,一次次的追擊掃射,徹底令那些騎在馬上地傢伙最終無奈的離開這片土地,可以說,功勳卓著。

此外,他擔任的更多任務,則是對甘肅地區的空中偵查和軍事刺探。

他本人就不下十次的駕駛戰機從高空、低空等各種高度,冒險在各種天氣條件和方向上,對甘肅地區進行不同程度的試探。可惜的是,從開始到現在這麼久時間,他一次都沒有成功。不但是沒有成功,最令他難以接受的是,他甚至都不能突破甘肅新疆之間的分界線。

每一次當他的戰機眼看就要越過那條只有在地圖上才能出現地蜿蜒起伏地分界線的時候,來自甘肅的對方戰機總能找到他,或他的手下同伴,無一例外的用更快地飛行速度和機器野蠻彪悍的衝撞逼迫他們離開。有幾次,試圖強行突破地戰機被對方開火打傷也是有的,總而言之,他的飛行團沒有在這裏討到任何的便宜,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糟糕結果。

這一次,上面終於下達命令,允許他們以全副武裝的姿態傾巢而出,對對方地底面軍事力量進行轟炸打擊,爲坦克團的出擊創造絕佳地條件。

阿金費耶夫非常興奮!這意味着他憋了好幾年地一口氣終於可以出來了!並且這一次出擊總數多達七十架戰機。分成幾個批次投入戰場。對方如果沒有準備充足地話。那麼只需要短短地半個小時。那些地面地裝甲部隊就將遭受滅頂之災!不管他們在華北創造地戰績是否屬實。也絕對擋不住機載炸彈地轟擊!

不過。他沒有存着那種多方完全沒有防備地僥倖心理。這是不可能地!根據歷次來地經驗教訓。對方地空軍。必定早就等在某個空域。不管他們用什麼方法知道地消息。總之對方是一定會來地!

彷彿是爲了專門證實他地猜想一般。 回到宋朝當暴君 眼看就要到達星星峽上空地時候。二十架戰機從前方低空急速攀升衝來。兩個尖銳地三角形編隊以五百公里時速如同箭矢一般倏然射到眼前。那一個個淺藍色塗裝地機身毫不客氣地對準了俄軍戰機地肚皮!

阿金費耶夫一眼就認出。這是一種被對方稱之爲“天鵠”地高速戰鬥機。其下單翼機身造型修長流暢。主要結構部分採用高強度鋁合金防護。動機馬力強勁。飛行速度至少在550公里以上。攜帶有2C毫米機關炮。在上海對日作戰中。以30總數達成擊落日軍戰機超過1地驚人戰果!

這些數字。全部來自於方面地特別渠道。在長達數年地交鋒中。他們碰到地也大多數是這種戰機。其超卓地性能給人留下深刻地印象。極爲難纏!現在。終於到了大規模碰撞地時刻。20對20。到底要看看鹿死誰手!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是不是有傳說中地那麼棒!”阿金費耶夫渾身地血液沸騰起來。一絲紅暈爬上他地腮幫。加快流速地血液讓他地身體扁地火熱。透過風鏡死死盯着昂衝來地對方機。一推機頭迎面撞過去!

雙方相對飛行速度何其快捷!一眨眼的功夫,彼此之間已經可以看的清清楚楚,或許再有兩三秒鐘就要開火掃射,突然,20中國戰機如同受驚的飛燕一般散開,兩兩組成十個編隊,天女散花似的一下從密集陣型分散成巨大的喇叭狀陣型,上下左右四個方向形成對俄軍戰機的兜頭包夾,當中六架三組形成一個標準的倒立三角形,直插對方鋒面!

阿金費耶夫的心中一驚!他不清楚對方爲什麼會這麼突然地變陣,更想不通他們爲何要用這樣的陣勢來迎敵,但無論如何,這樣的變化速度都是驚人的,沒有極多的相互配合功底是絕難做到的,除非對方已經經過了無數次的演練!

“不過,想用這麼幾架戰機就突破我們的陣型,纏住我們的戰機?太天真了!既然你們想以小搏大,那就成全你們!”

阿金費耶夫咧開嘴嘿嘿冷笑着,死死盯住第一架戰機對衝的身影,猛然扣動扳機!

“噠噠噠!”兩挺12毫米重機槍突然咆哮起來,順着低飛的姿勢出兩條密集的彈鏈,飄飄蕩蕩的劈向對方!

對方戰機卻及時地往側面一翻輕巧的讓過去,三角攻擊陣頓時變成第二層盛開的花蕾,所有前面的攻擊射擊全都落空!

“該死的,太狡猾了!”阿金費耶夫氣憤的吼叫一聲,右腳蹬舵偏轉機身,重新向上攀升緊追那架戰機,同時擺手命令後面的戰機,自由攻擊開始!

20戰機頓時好像炸了馬蜂窩式的四散分開,分別朝着周圍的雙機編隊猛衝過去,他們毫不懼怕這些表面上比自己的戰機更好更強大

他們有信心把這些傢伙從天上打下來!

對方地單翼戰機似乎攀升速度不夠快,其盤旋的靈活程度也差了一點點,阿金費耶夫把動機的功率推升到頂,驟然拉近距離,再次扣動扳機掃射過去!

對方戰機倏然變幻方向輕巧躲開,令他的射擊再次落空,本來雙宿雙飛緊跟不離的僚機卻突然從側面衝過來,迎頭一梭子機炮掛着刺眼地光芒掃到,嚇得阿金費耶夫一扭身閃過去,渾身出了一層大汗!他竟然沒有察覺到那架戰機是怎麼轉過頭來的!

他躲開了,後面地人卻到了黴!另一架俄機躲閃不及,機頭一下被十幾20毫米機炮炮彈打中,動機頓時炸飛一塊,冒出滾滾濃煙,耳朵裏聽着那動靜就不對了!其中一打穿了前面的防風罩,把飛行員的身體打了一個透明窟窿,戰機歪歪斜斜的掛着煙柱一頭栽下去!

“該死!狡猾的傢伙!”阿金費耶夫咬牙切齒的大聲叫罵着,轉身從下面拉直了身姿,兩翼762機槍全開,一道道波浪起伏地彈痕緊追不捨的衝向繼續拔高地敵機!

就在這一照面的功夫,三架俄國戰機都被相同地招數給陰中,其中兩架被當場擊落,另一架的半截上左翼被打斷,歪歪斜斜地撤出戰鬥。

四周散開包抄的其他戰機畫着完美的圓弧包夾過來,一頭扎到俄國戰機編隊的後方,銜尾急速回旋,不等完全轉過彎來,就從四面八方各自開火,形成傾斜交叉的齒輪型攻擊火力,把最後幾架戰機逼得散亂陣型,扭頭上衝下撲猛烈盤旋,回過頭來給他們糾纏!

四十架戰機頓時扭打成一團!尖利的動機嚎叫和機槍機炮射急速射擊的破空聲,以及各類爆炸的聲音匯聚成颶風爆般的狂潮,一道道煙火不斷升騰散亂,無數木頭碎片和汽油跟彈殼一起當空飛舞,高達八千米、低不過數百米的廣闊空域內,到處都是蜻蜓一般輕巧飛舞的影子。

五分鐘後,阿金費耶夫現自己原先的猜想大錯特錯!對方比自己高的,絕對不僅僅是戰機的優勢而已,這些中國飛行員的作戰素養很明顯高他們一頭!並且對方雙機編隊的配合之默契,空戰動作之靈活,招數花樣之繁複,根本不是他們這些向來作爲欺負人的力量所能比擬的,他可以斷言,這些傢伙很可能都上過跟日本作戰的戰場!只有實戰中,才能磨練出這樣一羣技術素質都一流的高手!

幾個照面之後,只見I152戰機不停的往下掉,沒見過對方一架“天鵠”隕落的身影,雙方之間的數量比例迅速拉開,隨着對方逐步放開速度,其20毫米機關炮和127毫米高速重機槍的掃射越來越恐怖,那是沾着就死碰上就亡,這可不是好狀態!

阿金費耶夫廢了好大勁才勉強擊傷一架戰機,他甚至可以看到對方的座艙後面機體上打出來一連串明顯的窟窿,但似乎並沒有影響到對方任何的機動性能,可他付出的代價是不成比例的,兩架僚機被擊落,他自己也帶上了一點傷,右上翼被打出一串拳頭大的窟窿,機翼震動的“嘎吱”聲都能傳到他耳朵裏,聽上去非常令人擔心!

五分鐘,給他的感覺好像五個小時一般的漫長!短短時間內雙方傾斜了數萬子彈炮彈,製造出七八個隕落的身影,幾乎都是俄國的!

就在這時,俄軍第二批次的戰機到了!作爲攻擊空軍的第二波次,總數三十架戰機,包括I152和基本型的I15在內,分別從兩個高度和方向朝着戰場突然撲來,他們的目標就是出其不意地加入戰團,對纏住了的敵機展開突襲剿殺!

但是,彷彿對方早就料到有這樣的結果,前後不到一分鐘的時差內,對方多達四十架的戰機也兵分兩路從兩翼衝出,掠過主戰場之後直接殺到後面,攔截住俄軍戰機展開“狗鬥”,全面佔據空戰上風!

阿金費耶夫頓時明白了,對方對於整個俄軍的軍事行動,早有準備!甚至可能在通出的時候,對方也已經有了對他們開始主動攻擊的計劃,絕非簡單的應急行動而來!

三處戰場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合併到一處,縱橫數十公里的寬廣空域內,一百多架戰機糾合在一起,分清誰是誰,但不斷起火爆炸紛紛落下地戰機裏頭,十之都是俄軍地I-15,空中一個個盛開的傘花中,也幾乎都是他們!阿金費耶夫費盡心思也沒能擊落一架對方戰機,卻三次被對方的交叉射擊打中,機身起火冒煙,機翼掉了一塊,動機牛吼一般的嘶鳴着輸出最大功率,卻勉強保持穩定,死死的咬着對方繼續糾纏,但百忙中看去,結果一點都不樂觀,這一戰,要輸!

就在空中戰場如火如荼地時刻,地面上,兩條滾滾土龍分別從哈密方向和星星峽方向衝出,在煙墩以東十公里的地方相遇,相距五公里多地時候暫時停頓!

古斯塔夫斯基坐在一輛BT77快速坦克中,半截身子從上面冒出,雙手捧着望遠鏡,緊盯着前方起伏不定的戈壁灘上,那一羣攪起漫天煙塵的長龍,努力分辨着前頭那一個個土黃色的身影,試圖判斷出他們的規模和規格型號,但惱人的西北風卻擾亂了他地視線,朦朦朧朧的煙霧遮蔽了一切,令他一時間做不出準確地判斷!

“看樣子,對方也是有備而來!莫非他們的所謂最後通牒也是用來騙人地?現在還不到24小時,他們卻已經推進到這裏,擺明了是要開打,所謂的政治外交譴責商談,都是掩人耳目,哼哼,果然狡猾!”

古斯塔夫斯基自言自語地念叨着,擡頭眯縫着眼睛望向半空,他希望中的偵察機遲遲沒有回報,對方一早就做好針對他們的防禦,這可不是好消息!不能從空中掌握對方的出兵規模和方向,不能掌握主動權,這場仗不好打!而且,他此次帶領的十輛BT7快速坦克和五十輛T26輕型坦克能否敵得過對方的戰車還是未知數。

如果他們來的仍舊是那些37毫米的情

,那麼憑藉毫米的火炮足可穿透其37毫米裝甲,但號,那可就不太妙了!傳聞中,這支部隊的裝甲力量花樣繁多型號不一,從帶有機關炮的步兵戰車,到帶有75毫米大炮的重型坦克擁有僅有,任何一種只要搶先開火,自己這些來自於英國“維克斯”和“克里斯蒂”血統的坦克,那平均不過十幾毫米的超薄裝甲可是不堪一擊啊!

大家都是皮薄餡大的坦克型號,誰先開火打中對方,誰就有贏的可能!既然這樣,那就不必再等!一舉衝過去幹掉他們,贏得先機再說!

古斯塔夫斯基整了整帽子,繃緊了嘴脣用力往前一揮手,大聲喝道:“衝鋒!幹掉他們!”

咆哮的動機陡然出震耳欲聾的悶吼,一股股農諺往後飄起,1噸重的車身碾碎戈壁地面,炮口閃動着幽深的光亮,直指前方不知名的敵軍!

突然!一股異樣的濃煙從對面煙塵中間驟然升騰起來,緊接着,數十道光芒帶着刺耳的嘯聲拔地而起,劃過完美的圓弧眨眼間衝到近前,流星一般的猛然砸進俄軍第八團戰車羣裏面!

“不好!是炮擊!該死的!他們中間有大炮!”古斯塔夫斯基驚叫出聲,一雙眼睛冒出憤怒的紅光,咬牙切齒的盯着前面翻翻滾滾不斷逼近的煙塵!

“轟轟轟-!”數十個爆炸準確的從俄軍坦克羣中升起,當即就有四輛坦克被炸碎履帶炸飛炮塔炸爛車體,橫飛的彈片把後面跟隨的運兵車打得稀爛,無數碎裂的戰車體在煙火中翻騰起來,“叮叮噹噹”敲打着周遭的同伴,灰白的地面上出現一個個大坑,大部分半截身子在外面露着的車長躲避不及被炮彈擊中,頓時死傷枕藉!

古斯塔夫斯基怎麼都想不到!明明都是清一色地機械化部隊,所有的兵力全都在履帶式戰車中裝着,並且還是在相對行進的途中,他們是怎麼把炮彈射出來的!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就算他們有牽引大炮,也不可能支撐起來這麼快就射,這才停下幾分鐘而已!什麼樣的炮兵有這樣的素質!

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第二輪炮彈已經落到頭頂,他猛地把身子收縮到車體內關上頂蓋,忍受着炮彈在旁邊爆炸引起的劇烈衝擊震盪,車體外無數碎片石子打得動盪亂響讓他心驚肉跳,後面隱約傳來的慘叫聲不斷的提醒他,這個地方不能多呆!必須馬上離開!

“進攻!立刻全力衝擊,跟他們絞成一團,不能讓他們地大炮揮威力,衝啊!”古斯塔夫斯基用力地吼叫着,催促坦克加大馬力全速衝擊!

十輛跑在最前面的BT7快速坦克揮它五十公里的時速,碾開地面急速衝刺,朝着前方同樣滾滾而來的敵軍坦克殺過去!只要在兩公里內,他們就可以開火,只要在一公里內,就可以瞄準,在五百米內,只要搶先開火,就能消滅他們!

“烏拉!”整個坦克團大聲呼喊着,緊隨指揮車瘋狂前進,眨眼間就把爆炸丟在身後,十幾個熊熊燃燒的癱瘓身影也留在原地,任憑身後一道道煙柱不停騰起,任憑對方地延伸炮彈不斷回縮,堅決不動搖!

對面煙塵中,加大馬力攻上來的,是十八輛打頭地“土狼型”25噸中型坦克,裝備有身管的75毫米加農炮,車體防護裝甲正面超過53毫米高強度碳化鎢合金裝甲,理論防禦能力超過75毫米,側面裝甲最薄處超過33毫米,綜合防禦能力超過53毫米的龐然大物!它們以公里的勻速緩緩駛來,在起伏不定的戈壁山道上,形成兩個前凸的尖銳鋒線!

緊隨在他們後面插空存在地,是36輛擁有37毫米主炮的“山貓11甲”型輕型坦克,在換裝60倍徑主炮地情況下,前裝甲加厚到可以防止37毫米反坦克炮穿射的厚度,加上傾斜裝甲和超硬處理工藝,理論上可以在一定概率上防止53毫米地主炮直射,同時也將車體總重加到16:!

再後面,卻是由數十輛步兵戰車和裝甲運兵車組成的隨行機動步兵,最後,則是36輛75毫米和1毫米地履帶式自行火炮!採用25:中型坦克的底盤和動機、主要零部件,使得這些大傢伙在擁有了同樣高效穩定的車體的同時,還能在最短時間內以曲射火力對敵方裝甲兵力展開1C公里到3公里以內的預先打擊,現在,正是這些傢伙不斷的走走停停,一邊行進一邊對前方的俄軍坦克團噴出各種口徑的炮彈,只要打中或打在邊緣,就能給對方以巨大的殺傷!

古斯塔夫斯基做夢都想不到會碰上這樣的陣容!在這個時候的俄國,剛剛還在西班牙內戰中自我認定的,坦克只能作爲陸軍突擊單位和輔助力量的論點,被中國戰車部隊在對日戰爭中的卓越表現推翻,那位出此類論調的高級軍官剛剛被清洗掉,整個俄軍內部還沒有形成真正的坦克集羣作戰理論和建制,就連他們現在擁有的這些坦克也都有些過時,突然碰上這種在抗日戰場上也很少出現的綜合集羣坦克攻擊,一下子就把他們給打懵了!

BT7坦克的猛然加速,頓時把其他的T26全部甩在身後,十輛坦克在不停落下的炮彈形成的漂亮煙幕襯托下,昂舉起炮管,衝着對方明顯大了不止一圈的坦克車體殺過去,只求在第一時間裏,直接炮擊他們!

“快快快!”古斯塔夫斯基不停的吆喝着催促着,與其他戰車幾乎同時一頭紮下一個不過十度的緩坡谷底,隨即順着上升的坡度急速攀升!只要能夠翻過這個山坡,對面的敵軍將正好出現在不足一公里的地方,那時候,他將第一個開火,一定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轟!”戰車幾乎以跳躍的姿勢爬上坡頂,高高昂起的車頭露出半截,炮管斜指着上空,而後是一個將近二十度地向下坡度,古斯塔夫斯基猛然覺得不大對頭!

是的!不對!他的戰車以這樣的角度衝下去,大炮可以更好的瞄準對方的車體,但是

剛剛仰起頭來的時候,卻是對方仰射的最佳時機,而一個稍縱即逝的短暫時刻,下面的敵方坦克居然在不足四百米地地方搶先開火!

“轟轟轟!”一連串地炮彈掛着明亮的煙氣以筆直的彈道斜刺衝上來,頓時間打在最前頭三輛坦克的車體正面,75毫米加農炮的巨大穿透力,令那一枚枚威力巨大地炮彈直接打進薄弱的車體腹部之內,猛烈地爆炸開來,三團刺眼地火球膨脹着炸開車體,四散崩飛成千萬碎片,負重輪和履帶以及炮塔翻翻滾滾的揚起來,帶着一絲絲的火焰飛出幾十米,三輛坦克被徹底炸碎!

古斯塔夫斯基眼前一團橘色的光亮,隨即猛烈地爆炸幾乎把他的坦克掀的飛起來,在五米外爆炸地一炮彈萬幸只打中了他的側面,但那巨大地衝擊力和爆炸餘燼也撞得車身“嘎嘎”作響,讓他和車內成員如同在怒濤中的小船上似地,東倒西歪把不住姿勢!

“好詭異的攻擊策略,好狡猾地敵人然在第一時間就佔據了這一點點的地利優勢搶先開火,這些傢伙太可怕了!難道他們把什麼都算明白了不成?”古斯塔夫斯基驚恐的瞪大了眼珠子,努力從潛望鏡去看對方移動的身影,他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傢伙會做到這一點!

同時,他大聲的命令開火攻擊!

“轟!”坦克車身輕輕一挫,一毫米炮彈撕破空氣準確的撞在正前方昂頭衝上來的敵方坦克正面裝甲上,令他目瞪口呆的場面出現了!那炮彈猛地炸開,卻絲毫沒有給對方以殺傷力,那輛坦克冒着煙火速度不減的繼續前衝,並且在幾秒種後,一炮反擊過來!

古斯塔夫斯基只覺得車身再次劇烈一震,一團火焰從上方“轟”的垂下來遮蓋住前方所有視線,隨即腦袋頂上一亮,整個的圓形炮塔沒了蹤影!

他的耳朵嗡嗡作響聽不到任何動靜,猛地趴倒在坐位前方,努力擡頭往上看,現上面已經什麼都沒有了,亮亮堂堂一個圓形的大窟窿,露出煙塵滾滾的天空,一簇簇的火焰燃燒在頂部裝甲上,動機爆出不正常的噪音!

車內其他三名成員咳嗆着爬起來,不顧一切的拽着他從座位上趴下來,從上面翻出去,躲在車體的後方,忍受着周圍不斷冒起的爆炸帶來的劇烈衝擊,腦子裏再也容不得其他的動靜和思維,古斯塔夫斯基如同傻了似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看着前面,心中一片茫然!

“轟轟!”對面的炮管子仍舊不停的噴吐着白色煙霧,每一次的升騰,都在緩坡頂上製造出一片猛烈地爆炸,十輛打頭的BT7毫無反手之力,甚至沒有打爛一輛對方的主戰坦克,就被全部炸碎、炸燬在當場,連衝下山坡的機會都沒有找到,就在對方的準確打擊下全軍覆沒!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一片巨大的鋼鐵身影滾滾涌動着從古斯塔夫斯基身邊衝過去!寬闊的履帶壓在地上出的沉悶震動,和不斷射炮彈帶來的猛烈震撼,都令他心驚肉跳!那一輛輛坦克戰車無比威武優美的身姿令他這輩子都忘不掉!

十八輛主戰坦克並排着衝上山坡,居高臨下對後面還沒有趕上來的其他T26俄國坦克展開瘋狂攻擊!T26那可憐的正面25毫米、側面16毫米的裝甲甚至架不住“土狼”主戰坦克上的127毫米高平兩用重機槍的穿射!一炮過去,整輛車立刻被撕成碎片,毫無還手之力!

要命的是腦袋頂上的反坦克炮彈和自行火炮炮彈仍舊在不斷的落下,以古斯塔夫斯基絕對不明白的配合標準從容的保持着跟攻擊坦克之間的距離,既保證給他們形成足夠有效地彈幕遮蔽,又保證不會誤傷了自己人,他是在想不通,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這樣的默契,怎麼可能出現在這樣的運動戰當中!

炮擊突然停了,陷入到兩面打擊中的T車隊從煙火中擡起頭來,咆哮着催動不過二十輛殘軀勇敢地撲上來,試圖在抵近射擊中努力做到給對方以打擊,哪怕是緊跟着自己就被擊毀,也是值得的!

但是,對方的佈置卻是瘋狂而殘忍的!十八輛主戰坦克皮糙肉厚的頂在正面一步不讓,其餘輕型坦克兵分兩路,繞過直徑兩公里的圓弧,從側面猛然包夾過來,如同兩個巨大的鉗子交叉出擊,硬生生夾碎了他們最後一絲願望,37毫米反坦克炮彈的穿射足可摧毀所有的T26裝甲,沒有任何人可以倖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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