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這就拿出自己的手機,連上了本草堂的wifi,然後打開視頻播放軟體,遞到明雨卿面前,道:「喜歡那部?」

明雨卿隨便點了部電視劇。

陳墨則坐在床邊,緊貼著明雨卿的身子,和她一起看劇。

「其實,這樣的生活也挺好的。」明雨卿忽然說道。

陳墨很是贊同地說道:「是啊!沒事就看看書,看看劇,宅夠了就出門逛逛街旅旅遊,多好啊!」

明雨卿道:「可是……我不能讓害我父母的人逍遙法外!」

陳墨點點頭,「我也是這麼認為。等以後報了仇,我們再過這樣的生活,你說好不好?」

明雨卿也重重地點頭:「好!」

「到時候,我帶你去青霞山看看。那裡山清水秀,還有很多好玩的東西。」

「嗯!」

兩人依偎在一起,邊看劇,邊閑聊,一直到天亮。

當然,這期間,陳墨也沒有棄蘇薇於不顧。不僅把她從浴桶里抱出來,還貼心地給她擦乾淨身子,套上了衣服。

也是從這晚開始,陳墨在蘇薇的心中,留下了一個「流氓醫生」的印象。

當天早上,陳墨就帶著明雨卿回到別墅。

蘇薇則是留在本草堂,方便做葯浴治療。

「總裁,你的身體怎樣了?」陳墨抱著明雨卿剛進家門,簡詩琳就急忙迎了上來,關切地問道。

「沒事。」明雨卿搖了搖頭。

「詩琳,你別擋著,我先把雨卿送到房間休息。」陳墨說道。

簡詩琳讓開了身子,隨即又跟在陳墨後頭,到了明雨卿的房間。

等到陳墨將明雨卿放到床上,簡詩琳才過去拉住她的手,關心道:「總裁,你傷到哪裡了?」

「摔了一跤,加上驚嚇過度,孩子保不住了。」明雨卿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雖然聽起來比較平靜,但眼眸卻忍不住露出哀傷。

「怎麼會……」

簡詩琳一聽,眼睛登時就紅了。

一旁的陳墨擔心傷痛初愈的簡詩琳再受到刺激,忙寬慰她道:「沒事的,你別哭啊!」

陳墨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簡詩琳就瞪著眼睛對他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沒有好好保護好總裁,怎麼會是這麼個結果!」

「是是是,都怪我。」陳墨只能順著她的話頭,不敢去反駁她。

「你這個沒用的混蛋!」簡詩琳想到了自己流產的孩子,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捂著臉痛哭。

陳墨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你先出去吧!」明雨卿對陳墨道。

「好吧,你們好好聊聊。」陳墨悻悻地走了出去。

也不知道兩人在房間裡面到底聊了些什麼,等簡詩琳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

只是看向陳墨的眼眸,依舊還余有憤怒。

「詩琳,我這次也是拚死保護著雨卿,能不能別這樣對我?」陳墨苦笑道。

「受傷了沒有?」簡詩琳瓮聲瓮氣地問道。

「受傷了。」陳墨擼起自己的衣服,露出胳膊上的一塊塊紫色斑塊。

這是中了五毒掌之後,留下的毒素印記。 看到陳墨身上的紫斑,簡詩琳忙出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中毒了,跟你上次一樣。」

陳墨解釋道:「那些襲擊我們的人,來自五毒門。他們的獨門絕技五毒門,既陰毒又狠辣,挨中一掌就會中毒,我挨打太多,中毒有點嚴重。」

簡詩琳聞言,有些著急地道:「那能治嗎?」

陳墨道:「能治,只是需要些時間,別擔心。」

「我什麼時候擔心你了,我擔心的是總裁。」簡詩琳立即說道:「等總裁身子好起來了,我才不會管你是死是活。」

陳墨笑了笑,也沒跟簡詩琳辯解。

從昨晚到現在,他一直在壓制著自己的傷勢,就是為了方便照顧明雨卿和蘇薇。

現在陳墨體內的玄陽真力消耗太多,已經快要壓不住傷勢了,必須儘快治療才行,哪裡還有心情跟簡詩琳扯皮。

「行了,你好好照顧明雨卿吧!」陳墨說罷,便欲走開。

簡詩琳卻是一把拉住了他,皺著眉頭說道:「那是冷清的房間,你的房間在另一邊。」

「我就是要去找冷清啊!」陳墨道。

「女生的房間也是你一個大男人可以隨便去的嗎?」簡詩琳語氣頗有種質問的味道。

「我需要她幫忙療傷。」隨著玄陽真力的耗盡,陳墨的臉色也是開始有些泛白起來。

「她又不是醫生,能幫你療什麼傷,情傷嗎?」簡詩琳顯然不相信陳墨的「鬼話」。

「你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陳墨掙開簡詩琳的手,不想跟她多做糾纏。

這女人,平時就愛沒事找事。

要是尋常時候,陳墨也就由著她了。可現在他得抓緊時間去療傷,當然沒法跟簡詩琳好好扯掰了。

然而,簡詩琳卻是又抓住了他的胳膊,不依不饒地道:「總之,你別想去女生房間,回自己房間去。」

陳墨努力壓制著體內即將暴動的毒性真力,晃了晃腦袋道:「簡詩琳,我真是想找冷清幫忙療傷,你別鬧,我現在很難受。」

簡詩琳還想懟他幾句,卻陡然發現他臉色不大對,而且額上也儘是汗珠,一副快要虛脫的模樣,登時嚇了一跳,「怎麼回事,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你怎麼了?」

「你要是再這樣攔著我,我可能就得死在你手裡了。」陳墨話音剛落,就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黑血,全噴在簡詩琳的衣服上。

「真傷得那麼嚴重……你怎麼不早說,趕緊的,我們找冷清去。」簡詩琳這下是真的被嚇壞了,連忙扶住他,也顧不得被陳墨弄髒的衣服,扶著他趕緊往冷清的房間過去。

非整得老子吐血了才相信,丫的!

陳墨直翻白眼,但也不再多說,任由簡詩琳攙扶著他。

當冷清打開房門,看見陳墨的慘樣時,頓時道:「老闆,你怎麼搞成這樣子了,不是沒什麼事嗎?」

「我差點被長片的五毒掌給轟死,怎麼可能沒事。」陳墨直接對冷清說道:「還是像上次那樣,借我真力,讓我把毒素給驅除掉。」

「沒問題。」冷清本來還想趁現在提一提漲工資的事情,可是看到陳墨一副快要死的模樣,終究還是沒提這茬,爽快地答應下來。

陳墨進了冷清的房間,發現簡詩琳還待在這,便道:「你去照顧雨卿吧!」

「總裁已經睡下了,我現在沒什麼事,就在這裡給你打下手吧!」

陳墨剛想說不用,簡詩琳便又接著道:「就算不用我打下手,那也讓我在這裡看著,即便學不到什麼東西,長長見識也是好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陳墨也懶得再嘰歪,直接把自己的上衣脫了。

簡詩琳剛想張嘴呵斥他,卻瞧見他身上滿是一個個紫色的掌印,頓時驚呼道:「你這是挨了多少打?」

「估計得挨實了幾十掌吧!」陳墨光著膀子,一邊從針盒抽出銀針,一邊說道。

「你怎麼不早說。」簡詩琳忽然覺得自己的鼻頭有些發酸。

當初她挨了一掌,就足足修養了一個多月。

而陳墨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她剛剛卻還不依不饒地在埋汰他。

這……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簡詩琳對自己剛剛那樣的態度,感到後悔。

「我早就說了,你不相信啊!」陳墨攤了攤手,又道:「不過你也別自責,只要回頭你請我吃頓飯,我就原諒你了。」

「哼!」簡詩琳傲嬌地別過頭,沒有說話。

一旁的冷清看不下去了,很是不滿地催促道:「別打情罵俏了,趕緊扎針吧!」

陳墨也不耽擱時間,趕緊在身上施針。

沒多久,他就把自己紮成了刺蝟。

冷清之前就給他傳功過,現在也是輕車熟路,都不用陳墨怎麼多說,就運起真力,通過銀針,傳到他體內。

陳墨也有對付這種毒素真力的經驗,當下也是迅速運功,開始驅除體內的毒素。

療傷是一個比較枯燥的過程。

不過在旁邊看著的簡詩琳,卻一點也不覺得枯燥,美眸緊緊盯著陳墨身上的紫色掌印,看著那些掌印在一點一點地變淡,她心裡的擔憂也就一點一點的減少。

足足過了兩個小時,冷清才收回了手掌。

「怎麼了,繼續啊,他身上的毒素還沒清空吧?」簡詩琳看著陳墨身上還未完全淡化的掌印,忙出聲道。

「他毒素沒清空,我身上的真力是空了。」冷清擦掉臉上的香汗,喘著粗氣說道。

「武芸她也有那個什麼真力的吧,我去找她過來幫忙。」簡詩琳說罷,就要打開房門出去。

「詩琳……」這時候,陳墨叫住了她。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簡詩琳問道。

「不用去找武芸,她幫不上忙。」陳墨朝簡詩琳搖了搖頭,隨即自己也坐了起來,把身上的銀針一一拔掉,扔進了垃圾桶。

「你感覺怎麼樣?」簡詩琳走到了陳墨身邊,眸子里滿是關切之色。

「毒素已經清除了三分之一,不會有性命危險了。」陳墨如實說道。

簡詩琳卻是不放心地說道:「才清楚了三分之一?那怎麼行!」 「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能清除三分之一就不錯了。」冷清給了簡詩琳一個白眼。

她也是挨過五毒掌的,知道這招的厲害。

當初挨那麼一下,她就差點丟了性命。

何況陳墨挨的可不只一下。

當然,那些明勁武者的五毒掌自然是沒法跟內勁和崩勁武者的五毒掌相提並論。但,陳墨被揍得多啊!

就算那些明勁武者的五毒掌不強,但這麼一頓暴打下來,陳墨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那什麼時候能把毒素全部都給清出來?」簡詩琳又道。

「等我緩過來再說吧!」冷清撇撇嘴,說罷就不理會簡詩琳,自顧自地坐到沙發上看電視了。

「你什麼態度!」簡詩琳生氣地說道。

「你又不是我老闆,管我什麼態度!」冷清回懟了簡詩琳一句。

簡詩琳便轉向陳墨,不滿地道:「她是你雇來的,你跟她好好說道說道。」

「小清,你好好休息休息吧,等恢復過來了再說。」陳墨說完,便強行拉著滿臉不悅的簡詩琳離開了房間。

出了房間,簡詩琳甩開陳墨的手,生氣地道:「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

「我站中間。」

陳墨笑了笑,又接著道:「小清為了給我療傷,幾乎把體內的真力都給消耗殆盡了,你就別跟她吵了。」

「你這話的意思,分明就是站在她那邊。」簡詩琳不悅道。

「簡詩琳,你最討厭的男人不就是我么,怎麼現在還希望我站你這邊了?」陳墨似笑非笑地看著簡詩琳,還朝她眨了眨眼睛,調侃之意盡顯。

「去死!」簡詩琳漲紅了臉,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惱怒地踩了陳墨一腳,然後氣呼呼地走開了。

陳墨不僅沒覺得疼,甚至還有些想笑。

這簡詩琳,什麼時候還會臉紅了?

看來以前給她扎針,激發她體內的荷爾蒙,還是有所成效的。

陳墨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的傷勢已經好轉,但毒素尚未全部驅除,只能勤加修鍊,把毒素逼出一點是一點。

只是沒修鍊一會兒,房門就被敲響了。

陳墨開門,外頭站著的是武芸。

「怎麼了?」陳墨見武芸低著頭,便主動出聲問道。

「聽說你受傷了,而且還很嚴重。」武芸抬頭看著陳墨,臉上卻是有些羞赧。

每當想起上次兩人在客廳那乾柴烈火的模樣,武芸心頭就砰砰狂跳,耳根也發熱起來。

「受傷了,但並不嚴重。」

陳墨笑呵呵地把武芸給請進了門,還給她倒了杯水,然後才道:「你過來,就是來問候一下我的傷勢嗎?」

武芸點點頭,說道:「是啊,畢竟我和冰兒還需要你庇護,你要是出了差錯,那我和冰兒的處境就不妙了。」

「說得也是。」陳墨表示認同。

他要是出了事,那張凝雪那邊,保不準會重新把武芸和武冰冰給抓了去。

畢竟,武芸和武冰冰之所以能夠重獲自由,最主要的,不還是他賣身給安全部門才換來的么!

「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嗎?」

武芸看著陳墨有些蒼白的臉龐,便又道:「要不,我讓冰兒過來,看看能不能給你治治。」

「冰兒最近又使不出那個治療術。」陳墨搖了搖頭。他當然也想讓冰兒來治療,可她的治療術時靈時不靈,現在正處於不靈的階段,誰都沒辦法啊!

「總要讓她試一試,或許她看到你傷成這樣,心裡一著急,就能成功使出來了呢!」武芸不甘心地說道。

「冰兒的治療術更多的是治療外傷,我這是內傷,而且主要是毒素入侵,就算冰兒能用治療術,也沒法清除我體內的毒素。」陳墨再次搖頭,只是停頓了一下,又忽然道:「其實,我還有另一個辦法。」

武芸橫了他一眼,啐道:「有辦法你不早說,什麼辦法?」

陳墨問道:「你知道取陰補陽嗎?」

武芸想了一會兒,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你需要陰屬性的東西,來補充自己的真力?」

「你這麼理解……也沒毛病。」

「那你說上哪找陰屬性的東西?沙參、石斛還是枸杞子?」

「我說的不是藥材。」陳墨熱眼灼灼地看著武芸,說道:「我修鍊的功法,正好能夠采陰補陽。只要你我深入交流,我就能採集你體內的真力來補充自身。」

「深入交流是什麼意思?」武芸問出這話的時候,心裡也隱隱察覺到了什麼,耳根更加滾燙了。

陳墨身為男人,又向來臉皮厚,所以便厚顏無恥地道:「就是比上次咱們在客廳的時候,更深入的交流。」

「下流!」武芸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

身上有傷的陳墨躲閃不及,啪得一下,被打了個正著。

武芸愣了愣。

她倒沒想過自己能如此輕易得手。

畢竟陳墨的實力,不比她弱。甚至在這段時間,這廝的實力好像已經超過她了,怎能如此輕易地挨了她一巴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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