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對此視若無睹,目標是那面有惶恐,急忙速退的阿昭,不過這次與上次不同的便是有很多獸人來得及阻擋,一名四轉中期的獸人雙手各持一把金色大鎚,狂吼一聲向著陳義當頭砸來。

他的名字叫波霸,對獸女阿昭向來有著好感,本身實力更是幾乎比同等級的獸人強上不止一籌,如今見陳義如此橫行,當下忍不住暴怒衝來。

「喝!「陳義一聲低喝,手中大荒戟向上一揚,與一對金色大鎚對撞在一起,強烈的氣流從對撞處向著四面八方涌動,嘭的一聲,波霸被擊飛出去。

噗哧!

凌空,波霸噴出一口鮮血,眼中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完全沒想到自己居然如此不堪一擊,陳義的強大,他之前就看到了,也知道自己不是對手。

但如今的陳義可是已然大戰一場,受了不知多重的傷,在這種情況下他居然被對方一招他的吐血倒飛,是自己以前太自以為是,還是面對的人太強了?

無疑,是第二種。

「這個怪物……根本不是我們可以對付的。」

波霸聲音顫抖著說完這句話,即便他還有力氣再次衝上去與陳義對殺,也不敢去了,他深知自己的實力放在人類能者中,就算是四轉後期也在他這個四轉中期手中走不過幾個回合,說是所謂的四轉巔峰實力也差不多了。

但卻被受重傷的陳義給一招打飛,這樣的怪物,不是五轉出手,根本不可能降的住,硬要打下去,恐怕只會帶給獸人部落大禍。

事實上,其餘獸人的慘狀也表明了這點,前前後後有七八名獸人去與陳義糾纏,拚鬥,可這些人在他手中通常難以走過一招,絕對實力面前,數量也失去了因有的優勢,轉眼間獸人就倒下了七八人。

而剩下的獸人則還沒衝上來,這速度跟不上是一回事,還有一方面便是被陳義驚到了,他們不怕死,出來戰鬥與獵殺的,有幾個人是怕死的,然而他們也不想死的沒有絲毫意義。

人家殺你跟殺個螻蟻一樣,你們還不畏生死的往上沖,哪怕獸人自稱戰鬥種族,也沒怎麼做事的,否則那不叫勇猛,是正兒八經的傻了。

「你躲什麼躲,怕我吃你不成。」陳義面無表情,此時的他距離阿昭不足一丈,想要下殺手可以說輕而易舉,但他沒有這樣做,反而是有著閑功夫說話。

阿昭張大了嘴巴,一臉呆泄,剛說出一個「你」字,就被陳義一巴掌甩在了臉上,出現一個紅巴掌印記。

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差點沒把阿昭給打懵,她是獸人獵盜團的二把手,實力強大的女獸人,何時被這樣對待過,一個人類,居然敢扇她耳光?

從來沒有的待遇另她真的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覺,本來黝黑的皮膚被扇了一耳光后,那一半臉頰紅腫起來。

陳義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隨後又抬頭道:「現在再給你一次選擇,要麼做我手下,要麼就是死。」

阿昭張了張嘴,陳義立馬又反手給了她一巴掌,冷聲道:「用腦子想清楚再說話,別做出什麼後悔的選擇。」

說這話的同時,陳義半邊身體上已經凝聚出冰藍色能量,一個扭曲的能量光球在他手中翻滾,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然而沒得選擇,是生是死一念間,說到屈服,不管是阿昭還是其餘獸人,都是不願意接受的,尤其是那個人還是他們眼中孱弱的人類。

可同理,沒人天生想死,就這麼白白死了也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這個回答很令人糾結。

陳義冷眼觀望,殺氣騰騰,只要面前這個獸人女子敢說一個不字,他直接就大開殺戒,把這十幾個獸人殺了再說。

沒真正戰鬥之前自然是無所謂,可都打到這個程度了,連他自己都受了不輕的傷,這件事就不可輕易了解了。

自己這一身傷,可不能白受,面前這些人必須得付出代價,要麼他們自身為自己賣命,要麼就殺了泄憤,不可能有第三條選擇。

陳義必殺的決心,阿昭也感受到了,她扭頭看了一眼各個帶傷的獸人們,心頭沉重,若是她自己一個人,自然怎麼都好說,可這還有著一群族人呢,她得為這些人考慮。

說投降,不可能只是說說,那真的是得臣服,但阿昭怎麼可能甘心,她自己怕做不了主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便是自己整個部落效勞於一個人類,實在是奇恥大辱。

有這麼一瞬間,她打算來一個魚死網破,卻又有一道聲音勸阻道:「答應他,我們願意歸降!」

開口之人正是力蠻,此時的他睜開雙眼,眼中有著深深的疲倦,他雖說蘇醒了,可獸神降臨這招帶給他的負荷實在是太大,現在連一絲力氣都沒有,就連說話也困難。

之前就是力蠻答應下陳義打敗他,獸人族就歸降這件事,如今再提,阿昭不由一驚,下意識便道:「這傢伙可是人類,我們獸人族怎麼能臣服於外族?」

異人之間都有著茅盾,獸人也不會例外,與別的異人,還有人類勢力發生衝突乃至交戰,這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兒,在歷史上幾次重大變故中,獸人族也曾經數次遭遇滅族危機,但都沒有屈服,硬生生堅持下來。

現在力蠻居然如此開口,阿昭怎麼可能不驚。

但是她的不確定與心中的否決並沒用,力蠻勉強睜著眼睛,道:「這個世界,弱者服從強者,本就沒什麼不對,我們獸人更是將其信奉為至理,陳義年紀輕輕便有著一身強大的實力,必定不是池中之物,日後成為五轉,甚至是那傳說中的六轉也並非不可能,我們歸降於他,並沒有什麼丟臉的地方。」

力蠻話說的很直白,連陳義都有些意外的看了這漢子一眼,不知道力蠻是怕獸人們被他殺光,還是真的就是這個想法。

「好,我知道了。」阿昭沉默片刻,突然半跪在地,大聲道:「既然頭兒都這麼說了,我沒有意見,我願意侍奉陳義為主,在此獻上獸神最高榮耀。「

說著,阿昭做了幾個古怪的動作,似乎有些像是獸類,又似乎並不是,陳義不清楚,但想來可能是獸人向某些人投誠,或者是表達誠意的一種禮儀。

隨著阿昭這個舉動,其餘獸人也有樣學樣的半跪在地,大聲道:「願侍奉陳義大人為主!」

十幾個獸人一起發出的聲音很不小,可以說非常大,氣勢宏偉,讓陳義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就連呼吸的空氣似乎都暢快了幾分。

入眼處都是半跪在地的獸人,他此時彷彿成了這些人獨一無二的主,這種感覺不經歷是說不出的,好像自己站在了巔峰,享受著全天下的敬畏一般,被人供奉,崇拜,尊崇。 ?被人跪拜的感覺,尤其是多數人跪拜的感覺,有這麼一刻,他們的生死彷彿在他翻手之間。

陳義眯起眼睛,張開雙手,敞開胸懷,露出一副享受的模樣,按照原定計劃,他是打算去中原的,那裡是整個帝國的繁華地帶,能者的數量與強大也是整個帝國最多的地方,修鍊資源等更是不在少數。

在這種程度上,前往中原他將獲得更多可能幫助自己修鍊,那裡是繁華的象徵,地靈人傑。

大清四福晉 江南雨自默默 然而,道理上說來就是陳義獨自一人缺少足夠的修鍊資源,若是真正將獸人族收服了,別管獸人部落有多麼不堪,但起碼是一個部落一個族,有了獸人族的鼎力支持,哪怕在南方所獲得的修行資源也未必會比在中原少。

畢竟中原修行方面繁華,陳義去了也只有投靠那些勢力,或是自己想法子獲取資源,而南方即便比不得中原,卻有著獸族給他提供修行資源,那不但節省時間,從安全等以及助力方面都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陳義輕咳一聲,道:「都起來吧!「

獸人們聞聲而起,態度上小心翼翼了不少,畢竟無論心中如何作想,已然給人下跪表明臣服,那行動上就得乖順些,不然誰都不能確定這個陌生人類的性格如何,一旦人家不順心,來個殺雞儆猴之類的就慘了。

當然,陳義也沒這個心思去做,他目光看向了阿昭,淡聲道:「把紫液給我拿來。「

「這……」阿昭略有遲疑,畢竟紫液在獸人部落一年也就那麼幾滴,她帶著那些紫液,已然是不知多少年的儲備了,打算便是在有獸人受到無法挽回的重傷時用來救命。

如今陳義索要,說實話,阿昭打心底里不願意,可當她接觸到陳義眼中暗含殺意的目光時,心頭一顫,立馬低頭道:「是!」

不答應就是死路一條,都認人家為主了,現在計較這些有什麼意義,在心中為自己找出一個理由,阿昭伸出那拇指大小的容器,其中裝著將近三分之二的紫色液體,她小心呵護的遞到了陳義手中。

而陳義也廢話,直接撥開瓶塞,往自己身上滴了兩滴,那紫液如同有著生命一般,一觸到他的肌膚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那些血淋淋的傷口蔓延而去,在那麼一剎那,他感覺那些傷口部位一陣不溫不火的暖流如電般劃過,隨後一陣酥麻傳來,體力在逐漸恢復。

「果然不虧是紫液……」陳義讚歎一聲,本來他被獸神意識瀕臨消散前的一道金光擊中,受了不輕的傷,之前一番大戰,哪怕能量因為有碧綠色珠子支撐的原因無憂,他的體力也消耗極大。

但這些狀況在如今都不必擔憂了,紫液就是這麼逆天,哪怕腦袋被打碎,心臟沒了,有足夠紫液同樣可以治癒,更別說他這點問題。

「把紫液給受重傷的人都滴上,做完以後即可前往獸人部落,不得有誤。」陳義將紫液遞還給阿昭,語氣嚴厲。

對此,阿昭還能說什麼,面上嬌滴滴的應了一聲「是」,暗中卻是翻了不止一個白眼。

之前無論是與陳義交手被放倒的,還是被爆炸波及的,或多或少都有獸人受到了重傷,即便沒有性命之攸,也會影響行動,這不是陳義目前想要看到的。

按照陳義吩咐,阿昭強忍著心疼,為那些重傷的獸人族戰士滴上紫液后,那拇指大小的容器中只有三分之一的紫液了,當然效果也顯著,幾乎全體都有了行動的力量。

在此期間,陳義嘴巴微張,碧綠色珠子從嘴中被吐出,落到了他手上,他之前可以凝聚出冰藍色鎧甲巨人,那所需的能量絕對是海量,可以做到這點就是因為有這顆珠子在支撐,現在拿了出來,頓時感覺原本順暢至極的能量運轉出現阻礙,本來幾乎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情況更是不復存在。

當然,這種能量是下降了沒錯,實際上陳義的實力照樣可以力壓全場,這些獸人就算繼續戰一次,也不是他的對手,因為他本身實力就是四轉巔峰。

「哎!」突然,陳義目光一掃,有些疑惑道:「陸軒跑哪兒去了?「

之前他記得與力蠻戰鬥前,陸軒還在他身後遠遠的看著,如今戰鬥結束,剛開始陳義以為陸軒是因為戰鬥波及,躲得更遠了,可到現在還不見人,當下有些懷疑。

倒是手持一對金色大鎚的獸人波霸上前,小心道:「陳義大人,您說的是之前您讓我們不準動的女人嗎?」

總裁婚不可測 在與力蠻戰鬥之前,陳義說過陸軒是他的人,讓這些獸人不要動,這點陳義也記得清楚,於是點了點頭。

「是那女人的話,我們見她在獸神意識降臨之後就悄悄走了。「波霸道。

陳義嘴角抽搐,道:「走了?」他都打贏了,那女人反而走了,真不知道怎麼想的,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一直就想的逃離?

阿昭察言觀色,問道:「需要我們把她抓回來嗎?」

陸軒是中原四大勢力天炎宗弟子,陳義曾經殺過三個與她同行的師兄,若是這消息傳回中原,免不了是一場麻煩。

「這次不用了,日後遇見的話,能活捉就活捉,不行就殺了。」陳義眼睛微眯,這樣道。

當前要做的是找到一個安穩的地方,獸人部落合適不過,其餘的事兒倒是可以暫且擱在一旁。

有了紫液,獸人們傷勢問題不大,休整了半天時間,一行十幾個獸人與陳義一起啟程,前往了獸人族戰士的部落。

因為都是能者的原因,行程上倒是不慢,三天之後。

這是一片蒼涼的深山中,外表看不出奇特,綠幽幽的樹木蔥蘢開的滿山都是,熾熱的陽芒撒下,反映出一副天然的畫卷。

花草蟲鳴聲不斷,空氣中都透露著一股新鮮的味道,陳義面露奇怪之色,道:「這裡就是獸人部落的所在地,你們不是蒙我吧!「

在他認知里,獸人部落很有可能是在某些荒蕪地帶,一副野人的打扮,大晚上圍著篝火傻不拉嘰跳舞的那種才對,現在一看,卻是大有不同。

傷勢已然恢復了七七八八的力蠻面色還透露著蒼白與虛弱,這是施展獸神降臨的代價,他笑道:「我們獸人信奉力量,可不代表非要搞一些虛的,住在這些大山中,不是有著一種很別樣的韻味嗎?」

實際情況是受到一些不懷好意人類,還有其餘異人或者是獸族的影響,獸人們不敢把部落建立在太繁華的地方,怕遭受到禍端,但在力蠻嘴中,就轉換了一個形象。

陳義沒多說,只是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在力蠻的竭力介紹下上山了,這裡地處深山,周遭也都是大山,受於環境,倒是天然布置陷阱的好地方。

這種東西在行走的路上,力蠻也直接點明了,如那些竹子削成的利劍,山石,木樁,深坑等陷阱數不勝數,可以從這些地方看出獸人部落對外的防範心。

不過,陳義皺眉道:「陷阱倒是不少,可這些東西最多也就是對付普通野獸人類罷了,對上能者,哪怕是一轉能者,除了起到些許拖延作用,怕是也沒什麼殺傷力吧!」

一旁的阿昭一直聽著陳義與力蠻談話,聽到這話,忍不住嘲諷道:「修行建築都是需要資源的,我們獸人沒你們人類那麼財大氣粗。」

這點確實,人類重地所用的防禦器物,那都是神兵利器伺候著,甚至還有那攻城炮在,哪怕是對四轉能者也能產生威脅。

再說建築,人類居住地都是以城池來算,不管其中防護力道如何,都不是異人種族這種躲三藏死可以比擬的。

陳義呵呵一聲,道:「我就隨口一說,你這麼大反應幹嘛,這是下人對主子說話該有的態度不成。」

一句下人對主子,立馬讓阿昭漲紅了臉,就算這是事實也沒這麼羞辱人的吧,故意提出來是幾個意思。

她想反駁,力蠻此時雖說還在虛弱狀態,可仍舊給了她些許底氣,然而話沒說出口,倒是力蠻扭頭對她訓斥道:「對陳義大人說話客氣點,沒個規矩,族老就是這麼教你的?」

所謂族老,是指獸人部落中德高望重的老人,他們曾經可能是上一代的最強獸人,也不可能是活了好幾代,這種情況在其餘的異人種族中也普遍存在。

這些族老通常有著為後輩啟蒙的任務,說是獸人們的老師也不為過,力蠻一開口,阿昭即便心中不舒服,也只能忍著了。

「陳義大人,是我平常對他們太過縱容了,真是抱歉,這種事情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力蠻一臉鄭重之色,道。

陳義漬漬兩聲,沒說話,他其實心中也感覺奇怪,這個力蠻怎麼看都是一個以肌肉說話的漢子,哪怕他能打敗這蠻子,按理說也該怎麼聽話才對,甚至是會有強烈抵抗的嫌疑。

但事實相反,一直以來力蠻都表現的對他尊崇,這是什麼意思? ?陳義對自己的信心可以說是十足,但他也沒想過僅憑一次交手就讓力蠻對他心悅誠服,怎麼想都不正常。

不過看力蠻的樣子,似乎也不像要給他下埋伏,於是也不在多想,反正無論什麼事,都會有見分曉時便對了。

在力蠻的引薦下,陳義隨著十幾個獸人來到了獸人部落的居住地,這是一個非常大的聚集地,外圍由一排排三十多米的木樁組成,上面有著瞭望塔,東西兩個,有專門獸人在查望。

隨著巨大而厚重木門的打開,其中繁華的景象露出,披著獸皮裙的獸人們二十個為一小隊,共有十支,尋覓在大街小巷中,唯恐有可疑之人進入,嚴謹的風範即便是在深山之中也沒有半分降低。

除此之外,便是一些打磨獸皮與建造兵器的獸人了,那些兵器大多由山中獸類的身體部位改造而成,對一些獵人來說,絕對是上好的兵器材料,足以當傳家寶來用。

可是對上能者,這些獸族肢體打造的兵器就有些不夠用了,在人類制霸的天下,有這些東西其實就不錯了。

「我們部落的青壯年有三四百人,加上小孩兒和老人大概有七八百左右,如果把普遍實力要差一些的婦人也算上,總得下來應該有上千人。」

力蠻介紹著,又道:「對了,在這座山中的獸人部落除了我們外,還有兩家,不過那兩家名聲不顯,實力也沒我們部落強,不是什麼緊要關頭通常不會聯繫。」

三個獸人部落,陳義做了一下對比,問道:「那兩個部落比你們部落如何?整體實力方面。」

雖說力蠻說了另外兩個獸人部落沒這個部落強,但好歹也是體魄尤為出眾的獸人族,他們可以說各個都是戰士,陳義多少會有些好奇。

這點阿昭替力蠻回答了,她舔著嘴唇,道:「那兩個部落人數和我們相差不大,雖說單個拿出來比不得我們,但是兩相聯手,實力卻要超過我們部落。「

陳義微微點頭,算是認同,阿昭話說的也算實誠,沒一個勁兒誇自己部落,而是較為均勻的說了實況。

實際上大致情況他也能猜到,另外兩個獸人部落如果加起來都沒力蠻的部落強,那這個部落早就把那兩個吞掉了,哪能保留至今。

「那兩個部落也是在這座山嗎?」

「不在,他們在另外兩個山頭,不過只要走半個時辰,就能到達那兩座山頭。」

「哦,人家都說獸人族稀少,這次一見,還真是如此。」

一個部落男女老幼加起來才千人出頭,卻是小的夠可憐,畢竟人類一座小城池也有數萬人,其中能者少說都有數百位。

而大城池的人類數量更是十多萬的也不知凡幾,其中的繁華差距實在是太大。

就算是雪族聚集地雪域,其中的雪族少說也有數千人,甚至是上萬也不是不可能,而如魅族的聚集在也同樣如此。

以此對比,獸人族人數稀少真的實實在在,比之其餘異人方面也有極大不如,當然,在真實戰力方面,獸人也不比他族弱,他們都是天生的戰士,男女老幼皆可為兵。

陳義觀察著,獸人部落中也不缺乏十幾歲的少年與七八歲乃至更小的孩童,而這些小獸人玩的遊戲也很野蠻,不是一隻手舉起數百公斤的石杠鈴,就是直接拿著兩根精鋼打造的鐵棍打了起來。

甚至暴力些的,四五個小獸人手中拿著獸族肢體製作的刀槍追著一個較大的獸人猛打,那兇殘的模樣看的陳義都有些暗嘆。

他扭頭道:「你們不管管嗎?獸人本就稀少,這些小鬼年齡又不大,出了事損壞的可是部落的未來。」

「沒那個必要,只要打不死就好,我們有專門的跌打損傷葯,能治的好。」力蠻道。

這話聽的陳義無話可說,非要說的話只能擠出一句話,果真是族風彪悍,這裡隨便一個小獸人出去,怕是一個成年的戰士也比不上。

當然,這裡的戰士是說普通人當中的,而非是能者。

「阿昭姐姐,送給你。「一名六七歲大的小獸女跑到阿昭面前,一臉期待的遞上了一支由鷹類獸族利爪打造的匕首。

阿昭摸了摸她的頭,露出溫柔的笑意,道:「謝謝,這一定花了你很多心思吧!」

小獸女羞澀的點點頭,道:「嗯,只要阿昭姐姐喜歡就好。」

這樣的畫面陳義自從進入獸人部落,已然看到好幾次了,不止是阿昭,他旁邊的力蠻還有身後的十幾個獸人,或多或少都有獸人戰士以及小獸人來打招呼。

與此同時,他這個唯一的人類,無論裝著還是身材樣貌都不像獸人的人自然格外引起了那些人的警惕與好奇。

不過看樣子力蠻這些人在部落中地位還是極高的,這些獸人並未前來與他搭話,也沒多說什麼。

這點陳義有問過力蠻,根據力蠻所說,獸人部落的成年獸人們普遍有著一轉乃至二轉能者的實力,而他們這十幾號青壯年獸人當中的精英,非但這些人當中修為最低都是三轉,他們的實力更是可以越級作戰。

在南方這個地頭上,就是力蠻領著的這十幾號人絕對是鼎鼎大名,普通的人類小城池根本擋不住他們的衝鋒,當然,他們在這個地界上混,也不敢這樣去做,否則受到紫金城攻擊,可是有滅族危機的。

一路走來,力蠻領著陳義來到了一株足有上百米大小的樹屋前,根據介紹,這樹屋是這個部落的中心營帳,部落族老就在其中。

經過樹屋前兩個獸人通報,力蠻遣散了身後十幾個獸人,帶著陳義與阿昭進入其中。

「你們獸人還真有一套,這樹屋不錯嘛!」陳義誇讚一聲,實際上心中已然準備好出手了,不管是第一次來這需要應有的警惕心,還是他剛才了解到的,都得打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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