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四人都開始等待李拽回來,之中,老鴇也有招來兩個清純的唱曲的姑娘,不過,現在林蕭心事涌上心頭,也不想再聽曲了,於是扔出錢幣就讓她們離開。

…………..

四人喝着酒,談論着一些小事情,時間也算過去得比較快,四個小弟與李拽一同喜笑顏開的進入了碩大的豪華包間內,李拽口中滿意的笑道,“嘖嘖,這兩個妞還真不耐,把老子弄得舒服得很。”

林蕭微微一笑,“爽就好,李大哥先過來坐坐,小弟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哦?”李拽聽聞林蕭的話語,由滿意變成疑惑,林蕭有話問他?這是怎麼回事?“林兄弟有話直接問,李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林蕭微笑。“最近天風城是不是發生過幾起十惡不赦的事情,其罪魁禍首妹妹作案都會留下自己的大名。”

林蕭對這件事情不是很清楚,只能簡單的問出。

聽林蕭的問話,李拽微微一想就點頭回道,“的確是這樣,說來,那人還是和林兄弟是本家呢,也姓林,其名爲蕭,和你就差一個字。那狗日的林蕭喪盡天良,連十三、四歲的小女孩都不放過,奸了過後還要將其斬殺,艹,老子逮住他,一定扒掉他十層皮。”

李拽是個有良知的人,對於這種事情便意氣風發起來,不過卻是讓林蕭大汗了一陣,第一次請李拽吃飯的時候隨便報了一個‘林大‘的名字,現在看來,一下子就成了李拽眼中喪盡天良的人了,林蕭感嘆! 林蕭大汗,曹天刀、清欲乃至於李曼兒的捂嘴偷笑,林蕭這是在作繭自縛,李拽罵他那也是正大光明。

看着三人忍俊不禁,李拽與他的四個小弟都皺着眉頭表示不解,他其中的一個小弟嗓門大,破聲吼道,“你們怎麼了?不相信李大哥的話?李大哥所言句句屬實,那個殺千刀的林蕭真他媽的混帳東西,我們都是人,並非畜生,這般事情都能做出來,我只能說,林蕭不是人,是畜生!”

“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曹天刀表現很不到位,這麼一下就忍不住了,而清欲和李曼兒憋得面紅耳赤,想笑又不能笑出來。

林蕭很悲哀,但是別人罵的是十惡不赦,喪心病狂的‘林蕭’,這種人被別人罵那是罪有應得,林蕭總不可能將李拽和他的小弟給暴打一頓吧!

“還是先說說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林蕭微微笑,抿嘴說道。

李拽眼睛轉了兩圈,隨即說道,“這件事要從十幾日以前說起走,也記不清楚具體是哪天了,那日,有人前往府衙報案伸冤,報案之人是城中有錢的商人,據他訴說,他的一個小女,年方一十四歲,活波開朗,卻不料在那日夜裏死得慘烈,是先奸後殺,其死狀也是有些慘不忍睹了;一個十四歲的少女,發育還沒有成熟,就這般香消玉損了,着實有些可惜了,然而,那喪心病狂之人卻還異常的囂張,做下這般十惡不赦之事,居然還敢留下自己的大名,真是狂妄得沒有一點點譜子了。”

李拽說話,義憤填膺,咬牙切齒,“然而,也不知道這林蕭修爲到達了何種程度,這些日子過去了,隔三差五間,城中就會再出一起大案,被害之人都是城中的富人,在這撼天城,受害之人個個都有不小的影響力,且,狂妄‘林蕭’依舊狂妄,依舊在被害人的旁邊留下‘林蕭到此殺人’的六個龐大字跡,就像生怕別人看不清楚一樣。”

李拽聲色俱厲,把林蕭作案的大概給訴說出來。

曹天刀摸着下巴,隨即喃喃說道,“他是真的害怕別人看不出來。”

林蕭輕輕點頭,隨即又問,“那麼,葉城主沒有徹查此事?”

這麼大的事情,葉清閒要是不徹查,那肯定會影響他這個一城之主的名聲,而且,被害之人個個都是富人,看來陷害林蕭之人就是想把事情搞大,畢竟富人的影響力要比普通人強很多,然後,就算林蕭真的不在撼天城,那麼這件事情也會傳得很遠,只要林蕭聽聞自己的名聲受損,就會想盡辦法的徹查此事,隨後,自然就會中計,成爲幕後黑手的口中菜,盤中餐。

這一計不可謂不高明,敗壞了林蕭的名聲之外,還能將林蕭引出來,但是,林蕭也不笨,名聲很重要,性命卻是更重要。

“看來這件事情不是那麼簡單。”林蕭思忖着抿嘴說道。

李拽和他的四個小弟都點着腦袋,李拽沉重的說道,“城主大人自然要徹查此事,但是那人的修爲似乎在城主大人之上,囂張狂妄且做事狠辣,然而,天下沒有無因之事,這歹人‘林蕭’做出這般事情,肯定什麼目的,城主大人派兵四處查探,到現在依舊無果,有時候我在想,這次的比武招親,其實也是城主大人爲了緩和最近發生的大事件,不然還真是難能控制。”

幾人聽到李拽這般話語,不由得就深看了他幾眼,沒有想到這個魁梧的大漢能想得這麼深入,把葉清閒的絲絲動機都給窺視出來。

林蕭點頭,心中有所定論,這幕後做壞事之人肯定是針對林蕭無疑,其目的就是要把林蕭給引出來,而南宮輕狂和嚴生死已經被林蕭給排除,此刻,林蕭陷入沉思,李拽說,陷害他的人修爲肯定了得,於是林蕭從開始到現在,把整個情節串連在一起仔細的思索,回想與他有大仇恨的強悍之人。

片刻,林蕭深皺眉頭,腦中涌現出一道身影,隨即一陣驚嚇的喃喃說道,“難道是他。”

…………….

夜深人靜,林蕭與同曹天刀等人回到客棧,明日還要入城主府,今日且早些休息了。

次日,車水馬龍的行人,大拉着嗓門吆喝着買賣的小商販們,各自俺班就業,林蕭自然早早起來,鳴兒早就站在窗戶上梳理自己美美的羽毛。

林蕭與李曼兒一同起身,看了看外面就走出了客房,曹天刀和清欲也正好出門,隨即,四人吃過早飯就徑直向城主府而去。

城主府依舊氣勢不減,之前的守衛隊長已然不在,應該是換班了,林蕭與曹天刀各自報上自己的名諱,守衛隊長微微點頭就直接放行,看來葉清閒早就打了招呼。

進入城主府,葉若依知道林蕭他們今日要來,早就站在大門口等候了。

“你們來了。”葉若依雙手背在身後微笑的看着幾人,看來心情不錯,而眼神中出現鳴兒的身影便是露出興奮的神色,提步上前的同時還對着鳴兒招着小手。

鳴兒瞳孔中,出現一個熟悉而又想念的身影,翅膀一拍就急速的飛了過去,空氣中只留下一道紅色的影子。


鳴兒聽在葉若依的肩膀上,尖尖的小嘴在葉若依白皙的臉頰上不停的啄着,然而葉若依卻是異常的享受,咯咯嬌笑着喊道,“鳴兒,這麼久沒見了,想念姐姐沒有?”

鳴兒眼神流動,小腦袋啄了啄,對於葉若依,鳴兒有深厚的感情流露。

見葉若依能這般開心,林蕭也開心,他知道,葉若依好久都沒有這般開懷的暢笑了,這都是林蕭對她的傷害,葉若依很大懷,真的沒有把那日的事情怪罪在自己身上,而是一直處於自責之中。

現在已經知道了蕭悅恢復如初,葉若依心頭的包袱放下了,歡喜之色也是油然而生,最初那個快活的美麗女子終於又恢復的當初。 葉若依喜笑顏開,不斷的摸着鳴兒的羽毛,像是一個小女孩子,甚至給林蕭他們帶路都給忘了。

半時,她停止手上的活計看了看四人,抱歉一笑。“走吧,父親在裏面等着你們。”

跟着葉若依向城主府的會客廳而去,雖然撼天城城主府的會客廳並非有天風城城主府的會客廳大,但是依舊是氣派非凡,金碧輝煌,絕對不是大商大富家裏能相提並論的,最主要的不是比較裝飾方面的奢侈,而是一種無形的氣息。

葉清閒坐在最上位置,而最上位置有三把氣派的椅子,現在只有葉清閒一個坐着,空着兩把,想來是葉清風還有上任城主的位置。

葉清閒品着香茗,眼神全然在茶水裏面,心思卻不知道到了何方?眼神餘光瞟了一眼進來的林蕭幾人,嘴角咧起一道優美的弧線。

林蕭走將上前,看了看葉清閒品着香茗悠閒的模樣,淡淡到來,“見過丈人,今天小子前來便是來拿昨日贏取比武招親的獎勵。”

林蕭滿臉堆笑,眼神犀利,似在訴說,這次葉若依非他莫屬。


葉若依聞言瞬間臉紅起來,恍然是個大紅蘋果,也顯示出女兒家的嬌羞,瞪了林蕭兩眼卻也不說話。

葉清閒咧嘴一笑,隨即一道凌厲的眼光射殺出來,赫然開口,“你認爲我家的依依是那麼容易得到的麼?”

林蕭一十八年紀,連一十九也都不到,看到葉清閒聲色俱厲的姿態,心中就是微微嗤笑,“果真不是這般容易,定然有什麼事情交代於我。”

林蕭故作蹙眉,細看葉清閒,喃喃道,“丈人此言何意,難道你想反悔?且不怕這碩大撼天城城民的笑話麼?”

林蕭姿態,表現得無疑很是緊張,在這大法世界,沒有戲就不成社會,林蕭緊張的也便是葉若依。

葉清閒笑意盎然,神侃林蕭之間淡淡說道,“林蕭,在我撼天城胡作非爲,惹下了數條無辜百姓的性命,我葉清閒之女豈能嫁給一個十惡不赦之人,我且還要拿你來問罪纔是。”

葉清閒一語驚嚇了會客廳所有的人,知道林蕭的人,都清楚林蕭是被人陷害,然而,葉清閒會不知道?說出此言定然是他陰謀的開始。

“父親,你說什麼呢?我昨夜不是已經和你道清楚了麼?此事並非眼前這個林蕭所爲,他也是被陷害的?難道有人傻得殺了人還要留下自己的大名麼?而且還是碩大的名字,生怕別人看不清楚。”

葉若依急着說道,爲林蕭作辯解,而林蕭皺眉看着葉清閒,微微一笑淡然問道,“丈人,你不會真的相信這個林蕭就是你眼前這個正氣凜然的林蕭吧?”

“嬉皮笑臉。”葉清閒大聲說道,“且先不要這麼早的叫我丈人,首先我家依依是絕對不會嫁給一個有惡名在身之人爲妻的,所以,你說彼林蕭非是此林蕭,拿出證據來就好。”

葉清閒說話淡然,但是林蕭卻是心中鄙視,陰謀終於顯露出來了,將這麼棘手的一件事光明正大的給林蕭扣了過來,林蕭要想娶得葉若依爲妻是必須經過葉清閒同意的,所以,葉清閒昨夜從葉若依口中瞭解了林蕭,現在看來,林蕭這頂大帽子非接不可!

然而並沒有完,葉清閒抿了抿嘴,眼角一皺又說道,“然而,我家依依乃是金枝玉葉,要想娶她需要明媒正娶,有高堂在上。”

林蕭又一皺眉,“高堂在上,是你、姐姐的母親還有我的雙親吧?”

葉清閒微微點頭,“只是依依的母親現在不在,就算你能證明作案的林蕭並非你,那麼依依的母親不在那也是不能讓你們成就好事的!”

林蕭嗤笑,“丈人好手段。”

葉清閒微微擺手,“並非手段,你要成爲我的女婿這兩個條件必須辦到,否則沒門;呵,其他男兒就不同,只需要接受第二個條件。”再看了看李曼兒,又是一笑。“依依不會和其她女人共事一夫。”

兩人一襲對話,其餘之人都是仔細聽着,真是一個條件夾雜着一個條件,全是說得有板有眼,也的確是沒有什麼可爭議的;林蕭一顫,前面兩個條件林蕭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想辦法將其辦了,只是不能與其她女人共事一夫?林蕭怎麼可能放下這兩女中的任何一人。

“丈人,前兩個條件我可以接受,而後一個我們可以商量吧。”林蕭抿嘴一笑,萬事都有迴旋的餘地。

葉清閒咧嘴嗤笑,“你認爲城主府是菜市場?可以討價還價?”葉清閒自然堅決,關係着自己女兒的幸福,他絕對不會含糊。

葉若依淡淡的看了看李曼兒,此刻,李曼兒卻是異常的委屈,她的出生可以說很普通很普通,甚至,母親早死,父親也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奇的失蹤了!而與林蕭相互愛慕的其她兩女都是出生高貴,堪比金枝玉葉,一個爲一城城主之女,一個爲大門派門主之女,而她,在平凡不過,現在葉清閒說起此事,李曼兒自卑的心裏涌上心頭,定定的看着林蕭。

林蕭也發覺李曼兒的異動,捏了捏她的柔荑,讓其寬下心來,她並不比那些金枝玉葉差,至少在林蕭心中,李曼兒就是一個公主,他要將她永遠捧在手心之中,在林蕭眼中,什麼門當戶對那都是瞎話,在他面前,他要抹殺這一切的不平衡。

只要相愛,就要堅守。

感受到林蕭手中傳來的陣陣暖意,李曼兒心頭雖然還在顫抖,但是相信林蕭,一定能說服葉清閒,況且,葉若依在這個時刻也對她投來讓她寬心的眼神,兩人的安慰力道自然很強大,李曼兒稍微安下心來,看着笑意盎然的葉清閒。

在葉清閒的眼裏,李曼兒雖然美麗,但是怎能與葉若依相比,林蕭的天賦,葉清閒看重,一個一十八歲的青年到達如斯境界,在整個大陸都是難得,將來的前途無可限量,有天賦之人定然要牢牢抓在手中。

“父親,你不可這般爲難混蛋,這件事情難道就不能讓我來做主麼?”葉若依對着葉清閒大聲說道,不是她想與李曼兒分享林蕭,而是看到李曼兒眼神中的楚楚可憐,她再也狠不下心來,她也是一個善良的女子。

“依依,此事就這般說定了,你且不要爲林蕭說話,他答應則可,不答應就算了,難道你還找不到一個更好的郎君?”葉清閒說此話,其實就是在逼林蕭,他知道林蕭不會放葉若依。 葉若依又將說話,林蕭微微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她不要說話了,看了看葉清閒林蕭微微笑,抿着嘴皮就說道,“丈人,我可以幫你打造星雲級的武器。”


此話一出,震撼所有人,星雲級武器在應當面前倒是算不了什麼,只要有能打造星雲級武器的材料,在幾月之內,他隨意可以打造一把星雲級的武器,畢竟,神淵谷主要傳承的便是鍊師法門,比起大陸來說,武器與丹藥在他們眼中也就不怎麼稀奇了!

然而在大陸其他鬥士面前,星雲級的武器非星雲級的人物不能掌控,這般武器少之又少,得之一把,傲笑一方,萬軍也不能與之匹敵。

“你真能打造星雲級的武器。”葉清閒到這個時刻也不能掩飾心中的躁動,其他人都是震驚得快要停止呼吸;然而,葉清閒問出此話,依舊是有些不相信林蕭,畢竟,星雲級的武器不是那麼好煉製,材料難找,更難煉製。

曹天刀聞葉清閒對林蕭問話,耳朵長得老大,想快些知道答案;清欲也是不甘示弱的與曹天刀一同期待。

林蕭微微抽出自己的凍流劍,微笑道,“此劍名爲凍流,劍長一尺三寸長,由極冰打造,一階高級武器,吹毛斷髮,寒氣透體,能凍河流,霸道絕非普通一階高級武器能比,乃我鑄第一件武器。太歪散發寒冷氣息,更增此劍的威力。”

林蕭說完,毫不理會呆滯驚訝的衆人,示意李曼兒取出炎陽弓,瞬間,李曼兒就像變戲法一般,手中赫然出現一件周身通紅的弓類武器,氣息毫不掩飾的顯露出來,更是震撼了其餘人的眼球。

“炎陽弓,烈陽石鍛造,有火焰效果,以鬥氣爲箭,射殺敵人於千米之外,甚至可以將敵人的魂魄也給燃燒掉,爲七階中級武器,贈與姐姐。”

林蕭微微一笑,將炎陽弓遞給葉若依,“姐姐,這是之前就答應過你的,現在林蕭兌現諾言。”

林蕭這般做無疑是兌換之前的諾言,然而,更重要的便是讓葉清閒知道林蕭有足夠的資本,能自己打造高級武器的資本。

幾人陷入震驚之中,看着凍流劍和炎陽弓體表之外散發出來的光彩,都流露出癡迷的狀態,這兩件武器對都是來說有絕對的吸引力,一時間,拿出來的兩件武器將大廳中所有人的眼球都給吸引住了,而在此之前,哪裏有見過這般流光溢彩的武器。

林蕭的凍流劍把周圍的空氣都給凍住了,讓人覺得難以呼吸,然而,遞給葉若依的炎陽弓周身火紅,有燃燒的慾望,讓周圍的空氣都要燃燒起來,顯得異常的躁動。

“好劍好弓啊。”曹天刀抿着嘴皮,一臉的貪婪狀,都想把林蕭手中的武器搶過來據爲己有,然而打不過就只有定眼看着,產生了羨慕嫉妒恨的情緒。

林蕭皺動眼角,“兩件武器都是我親力親爲打造,雖然其體外散發的氣息還不怎麼強大,但是也算是用心了,不過我相信,將來,我會打造出更加強勁的武器,包括星雲級以上的武器,只要有材料,數月內就可以完成一件。”

林蕭並非誇大其詞,正如應當所說,掌握好感悟氣息的能力,鍊師要煉器煉物就顯得異常的簡單了。

“星雲級的武器?”葉清閒眼神放光,可以看出星雲級的武器對葉清閒的誘惑力有多麼的龐大了!

“這些武器果真都是你鍛造出來的?”林蕭都還沒有回答之前的問題,葉清閒又問。

林蕭微微點頭,“丈人,我不至於胡亂編制一個理由來矇騙你吧,將來大家就是一家人,一家人豈能有欺騙行徑?我相信,等到我的修爲到達星雲級別的時候,我定然可以煉製出數件星雲級的武器,而且那個時候也已經將鍊師的技藝掌握得很好了,煉製出來武器的氣息波動肯定會更加的強盛。”

聽林蕭一言,除李曼兒之外的所有人都陷入了震撼之中,然而,這種情況哪能讓他們不震撼,清欲更是崇拜林蕭了,“林兄弟,數月不見,你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靠,你變態啊,修爲增長太多不說,還學會的鍊師的技藝,這鍊師技藝可以傳人麼?讓我們也學學吧,到時候自己也來煉製一把武器,那該多爽。”

林蕭微微一笑,“不是我吝嗇不說,而是這鍊師一職的確無話可說,就算傳給了你們,沒有感悟天地之氣息的能力,是不能成就鍊師的,我成就鍊師之能也算是在機緣巧合下成就的,算是大運道。”

林蕭這般說,清欲和期盼的曹天刀只有遺憾的吧嗒着腦袋,垂頭喪氣的模樣。

“不過,等我尋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爐鼎的時候,我可以爲你們量身打造一件稱手的武器。”林蕭誇下海口,無非再一次的顯露出他異於常人的本領,也是與葉清閒談條件的籌碼。

兩人聽聞林蕭要爲他們打造武器,垂頭喪氣立馬變成了興奮。

葉清閒自然不笨,不想讓自己女兒與其她女人共事一夫的同時,又想得到一件星雲級的武器。

林蕭見葉清閒依舊有些猶豫,對着曹天刀說道,“曹老哥,對我發動一次攻擊。”

聽到林蕭的話語,所有人陷入疑惑,林蕭給他們帶來太多的震撼,這時又給他們帶來疑惑;李曼兒似乎明白林蕭的意思,見曹天刀茫然中,她拋開之前的自卑心理,微微說道,“蕭哥哥,我來吧。”

林蕭點頭,一揚手中的凍流劍,而與此同時,李曼兒的攻勢已經疾馳而來,可是令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林蕭手中的凍流劍就像是一個黑洞一般,瞬間就將李曼兒施展的力道盡數吞噬,當然,李曼兒做演示,只是發出了不大的力道而已。

不過,這也讓所有人發呆發癡。

“怎、怎麼回事?”葉清閒最先開口,眼神之中盡是茫然與驚訝。

“武器的吞噬之力。”林蕭一字一字鏗鏘說道。 林蕭口中的武器吞噬之力,其實就是添加了吞噬碎片,意念控制間能吞掉對方百分之二十的力道,而剛纔李曼兒所發力道不大,凍流劍中的特殊吞噬能力瞬間就將其力道吞噬了個大概,剩下的餘力不足爲患。

然而,林蕭的話語讓包括葉清閒在內的所有人都嚇着了,武器吞噬之力,之前真是聽都沒有聽說過,哪能不讓人驚訝,這無疑又是一個震撼的事情。

“我只知道武器裏面添加碎片可以增加武器的特殊性質,這吞噬之力是不是你在武器裏面添加了吞噬類的碎片而產生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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