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弓弦破風的聲音,一隻只帶火的長箭射向手無寸鐵的人類,半獸人很小心的放射火箭,儘管如此,依然誤傷了許多同伴。無奈下,半獸人軍官只能下令放棄射擊,統統下去與人類近身搏擊。但弓箭手們遲疑着久久沒有行動,他們驚駭的看着那些像火人一樣的人類,他們撲向離自己最近的半獸人士兵,死死抱住,直至火焰蔓延至敵人身上,接着又撲向下一個,這種完全是自殺式的撕殺方式是任何人都無法接受的。

恐懼使弓箭手們扔下了手中的武器,朝密林深處跑去,沒跑幾步,就被突如其來的一陣冰刀擊中,鋒利的冰尖剌穿了他們的腦袋和後背,連回頭的機會都不給他們。

智者坐在鳳雀身上,對這些殘忍的殺手們釋放完魔法後,寒着臉轉向另一邊,他手中的魔法杖比任何一種武器都可怕,半獸人士兵抱着頭潰散而逃,沒有人比他們更深刻體會到魔法師的強大。

(那個~`這個~`其實~`有錯別字!睜隻眼閉隻眼給它過吧……喵……) (向大家報告一個好消息吧!一起爲小貓高興,嘎嘎~`《心魔》入圍新浪推理大賽咧,正在等待複賽消息,好緊張啊!!!大家爲偶一起加油吧!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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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林柏依然徘徊在魔靈湖上空,亞斯蘭如墨的身軀在黑暗中,成爲最好的利器。他們從高處俯衝而下,瞬間來到半獸人頭頂,冰冷的槍口對準了他們的頭部,林柏只需要輕輕釦個扳機。

[幹得漂亮。]亞斯蘭對坐在自己身上的林柏道。

“還沒結束呢。”林柏自己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麼意想不到效果。開始的時候,他僅僅是解救了一隻船,而這希望之火瞬間如同被澆了油一般,點燃了所有人的信念,求生的信念。“撒萊說的對!能救助的只有我們自己。”

“時間差不多了,快回岸上來。”一人一獸幾乎同一時間聽到來至智者的精神力召喚。精靈的吟唱已經接近尾聲,魔靈湖將很快被凍結,他們必須快點離開。


林柏護送最後一批死裏逃生的人類上了岸,阿卡特跟其它倖存的平民並肩戰鬥,皮皮也不時的弄些魔法出來對付成羣的半獸人,阿喀流斯在指揮倖存者撤離戰場。智者至從施放了幾個攻擊力強大的魔法消滅了一半以上半獸人後,就在不斷的彎腰,不知在幹些什麼?

“老師,你在幹什麼?”林柏看見他面色蒼白,還以爲他因爲施放魔法消耗太多體力和精神力,不舒服,擔心的問道。

“太好了,快來幫忙,把這些半獸人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掏出來,我們快沒有時間了。”

……

這是人王林柏在大西洲大陸所經歷的第一場戰役,半獸人軍五千兵力最後僅剩下不到兩千人逃出魔法森林。而人類這一邊,整個因塞爾島的人類居民最後僅存活不到一百人,這些歷盡磨難的人們,隨智者一起離開了因塞島。

身處在如此和諧的環境中,看着人類、矮人、半神族、半獸人,甚至獸人等,形形**種族穿梭在市井之種,相安無事的生活在同一座城市裏,林柏甚至懷疑之前在因塞爾島上所發生的一切是否幻覺?

一路上走來,林柏發現,獸人在這裏是最爲低下的種族,它們往往受人類奴役,做爲廉價的勞動力存在着,與他最初時對獸人的認知簡直是天壤之別。而半獸人則與人類一樣,他們中有些是商販,有些還身穿貴族的服裝,手挽人類女士在街上漫步,這真是一道奇特的風景。最受禮遇的還是半神族,也許是因爲他們英挺的身姿及俊朗的面容贏得了所有姑娘們的芳心,再加上天生半個魔法師的光環使他們更顯出衆,即使是林柏也不得不羨慕幾分,幸好半神族人並不多,直至現在也只見過兩個。

不過林柏也留意到,這個大個城市,的確找不到任何一個長着黑頭髮,黃皮膚的人類,這樣說來,他算是唯一一個。要不是剛進入圖隆當天,撒萊死活拿着一瓶藥水要幫他洗頭,結果把他的髮色弄成深褐色時提了一下,林柏自己還沒留意到這一點兒。

是不是該把皮膚曬成古銅色呢?揉了揉頭上變成褐色的髮絲,林柏暗想到,他可不希望因爲自己太過另類而變成別人追殺的重點目標。


回到住所時,已經時近黃昏,如果不是因爲一路上皮皮的可愛造型太受歡迎,估計他們還能回來得更早一些。

這是棟年代久遠的兩層建築,那個古老的木梯還算結實,雖然跟旅館內的裝修一樣,又破又舊,無比陳舊。不過這個旅館的主人是撒萊的老朋友,住在這裏最大的好處就是不用付錢,除了酒水錢不包外,連飯菜都會有專人送上來。

撒萊不常待在屋子裏,他喜歡到樓下的小酒館喝上幾杯小酒,跟那些年輕漂亮的小姐們談談心,但在林柏看來,他們都是在扯些無聊的閒事罷了。他曾跟撒萊去過一次酒館,出於對它的好奇,不知道跟他所認知的酒吧是否一樣?事實證明,它們都差不多,一樣的喧囂,一樣的沸騰。

“親愛的,再給我來一杯,要大號的。”

不時會聽見一些大塊頭高杯空杯大聲吆喝,當身材豐滿的姑娘給他們送上足有人臉那麼高的大杯啤酒時,他們還會嬉笑的拍拍姑娘的屁股,女人的咒罵,引起一羣人肆無忌憚的大笑,像要把房頂給掀翻,瀰漫在空氣中滿是污濁的酒氣。

酒館與它古舊的建築風格相反,這裏是整個圖隆城最熱鬧的地方,每天都會有許多新面孔出現,他們大多是一些商販、傭兵以及末落貴族等。他們喜歡逗留在這裏,就連那些家道中落的貴族也不得不承認,在這裏,只需要花極少的錢就能換來無窮的樂趣,最重要的是,類似打架鬧事這樣的麻煩事在這也極少發生,這裏的主人似乎很有能耐。

那天晚上,撒萊花了五個金幣請全場人喝黑麥啤酒,這使他頃刻間贏得了大多數人的好感,這沖淡了他們對一名魔法師的好奇。撒萊的平易近人給人予親切感,他讓他們誤以爲自己只是個沒什麼能力的低級魔法師,他拉扯着林柏身上的魔法袍大笑道:“就跟這件漂亮的袍子一樣,中看不中用。”這換來了大家一陣鬨笑。

林柏在這些人中顯得有些拘束,他原來就是個不太善於與人溝通的人,與這些豪邁的漢子相比,他更樂意跟諾亞待在一起,更有安全感。從此以後,他再沒有踏入小酒館半步,躲在房裏解決諾亞的問題。

“撒萊還沒有回來嗎?”林柏對坐在黑暗角落的阿喀流斯問道。在他看來,阿喀流斯現在的狀態簡直糟透了,每天都坐在黑暗中,手中撫摸着菲爾的頭髮,像影子一樣生存着。

“看樣子還沒有回來。”看見桌上擺放着的免費晚餐,除了一份動過外,其它都還保持原樣,林柏聳聳肩自言自語道,他沒指望阿喀流斯會有些什麼正常的反應。

“放我回去吧!”亞斯蘭對他道,眼睛看都不看桌上的晚餐一眼,可見街上那些美食已經養飽了它的胃。

“亞斯蘭你這大笨蛋,整天躲在空間戒裏幹什麼?你應該學學我,多到外邊走走,瞧瞧這花花世界。”皮皮一邊咀嚼着手中的水果,奚落道。它的面前擺放着一堆的水果,杏仁、粟子、無花果還有葡萄等果品,這些都是路上那些女人塞給它的,因爲它徘徊在水果攤上久久不肯離去,可憐兮兮的目光贏得了所有姑娘的愛心,它只需要衝她們笑笑就好。

當然,最開心的還是水果攤的老闆,他與皮皮約定好了明天再去,他會爲它準備美味的甜點。值得一提的是,那位老闆是一個胖乎乎的半獸婦女,雖然皮皮對她並沒有好感,但看着甜點的份上,它還是勉強答應了下來。

“哼!”亞斯蘭從鼻孔裏重重的噴了一口氣,以示不齒,用牙齒扯了扯林柏的衣襟,示意他動作快一點兒。與皮皮相反,雖然亞斯蘭的身體已經恢復了普通大小,但那些膽怯的人類還是怕它,女人們總是遠遠的躲開,男人們則會警惕的盯着它,把孩子們往自己身後攬去,還有些人在它的注目下,居然還掏出了手中的劍,傷自尊咧!亞斯蘭發誓,如果不是餓了,它纔不想跑出來嚇人。

“亞斯蘭,恐怕你還得再等一會兒?”林柏將手中的東西會堆在桌子上後,才低下頭來望着它,“我們還需要做些功課,好好研究研究那些晶石的神奇作用。”來到圖隆已經三天了,他們花了一天的時間安頓那些逃出因塞島的不幸平民,撒萊將從半獸人身上掏出的所有錢都留給了他們,還用龍域中搶劫來的金幣買下了一塊地,爲他們購置了一些必須品,最後他們手中僅剩下不到二十個金幣。

林柏對此毫無異議,一來他認爲,與其花在酒錢上,還不如安置這些一無所有的人們更有意義。二來他對金幣在這個世界的價值還沒有明確的概念。但他現在已經知道,如果幾枚銀幣足夠他置辦完所需的魔法工具之餘,還能填滿兩個飯桶的胃的話,那麼一枚金幣的價值可見有多大了,他現在正在爲那請酒的五枚金幣痛心。

第二天撒萊讓大家好好休息,恢復體力,這兩天人最累。小矮人阿卡特在這一天與他們告別,他打算去打聽打聽傭兵團的消息,看看是否有合適的工作。皮皮早就躲自己的結界裏休息去了,就連亞斯蘭也命好的在空間戒靜養,雖然它沒有受傷,但大量消耗精神力也使它筋疲力盡,諾亞好好的躺在空間戒裏,撒萊送給了林柏一個空間戒,這樣他才得以把它帶上。

撒萊爲林柏講解了一些魔法原理,他這才知道,除了需要磁歐石外,要讓諾亞站起來還需要煉製魔法藥水,以起到連通精神力的作用。原本以爲這只不過是那所謂幽靈武士的製作方法而已,可在經過多次嘗試後,林柏發現了一個十分關鍵的問題,不知道該如何導出磁歐石內的能量注入諾亞體內。他懷疑,撒萊口中的藥水很有可能是一種導體介質,因此他決定試一試。 但在修復諾亞之前有個比較棘手的問題等着他們,亞斯蘭餓了,可生命結戒只接收亞斯蘭,其它任何東西都進不去,這意味着它只能出來吃東西。毫無疑問,以亞斯蘭目前如此巨大的身軀,初步估計能活活嚇死半個城鎮的人,更別說它那塊頭出來後,會壓壞多少房屋建築,帶在身邊也不方便。

“我們得想辦法幫它把那身盔甲給弄下來。”撒萊最終做下了決定,“否則就讓它活活餓死,我可拿不出錢來賠償損失。”

幸好他們前不久纔買下了一塊土地,那地方離市區較遠,較僻靜,他們把它放了出來,弄了些肉給它,可惜胃太大,丟進去什麼感覺也沒有,亞斯蘭還是餓得個半死,林柏一陣心疼。跟沒心沒肺的皮皮比起來,這隻黑豹更塌實些。

“或許問題出在這些晶石上面,不同顏色的晶石如果配上不同的魔法藥水和咒語,所能達到的效果都會不同。你除了試過紅色那顆外,還試過哪一顆?”

“我幾乎都試過了,但只有這一顆有反應。”

“噢,那你當時都在想些什麼?”

“我在想着怎麼才能坐穩。”

“然後座鞍就出來了?”

“對!就像觸碰到某個機關一樣,自己跳出來,嚇了我一跳。”

“海神的技藝的確不可思議,讓人歎服。”撒萊讚歎道:“這是我所見過的,最奇特的黑暗系防具,巧妙的與魔法結合在一起,並且具有約束力,即使是我也法控制它,實在太神奇了!”

“我不明白?”林柏疑惑不解的望着自己的老師。

“你把手再放在它的上面,對!紅色那一顆,集中精神力,想着把座鞍收回去。”神奇的座鞍果然從衆人的眼前消失,引來一陣驚呼,是那些好奇的旁邊者們發出的。

“老師?”林柏更加不解了。

“看起來,契約不僅僅約束了你與亞斯蘭,也包括這個盔甲,除了你以爲,沒有人能操控它,包括我在內。我想我的精神力並不比你差,但我卻無法再與亞斯蘭有任何精神上的溝通了,我猜是這些晶石在起作用,它們的作用應該還不止這些。”

“那我再試一次。”林柏似乎聽明白了些什麼,這一次他並沒有將手放在晶石的上面,僅僅是盯着它,用精神力驅動,腦中想着,收起盔甲,但卻毫無動靜,這令他有些失望。

“笨蛋!我怎麼會收了個這麼愚蠢的徒弟?”撒萊不滿的高舉魔杖,嚇得林柏縮了縮脖子,幸好魔杖並沒有落在他頭上,而是敲在了黃色的晶石上。“試試這一顆,不行就換下一顆,魔法是需要不斷實踐和研究的,你必須習慣它們。”

林柏感覺這句話有些耳熟,像是老爸常對他說的那句話,但所指的內容卻有不同。甩甩腦袋,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對自己暗忖道,忙集中精神力去嘗試下一顆晶石。黃色無效、藍色也無效,他的視線來到了黑色如墨的那顆上面,纔剛剛動了點念頭,奇蹟般的,那身盔甲在放射出一層溫雅的白色光芒後,漸漸轉成透明,最後消失不見了。

“嘿!”林柏敢掩內心的喜悅,叫道,可是話音還沒落,他跟其它人一樣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隨之透明的還有亞斯蘭,亞斯蘭也消失了,像空氣一樣蒸發。“亞……亞斯蘭?你沒事吧?”

“我就在你的面前。”聽聲音顯然它還不知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奇蹟,除了亞斯蘭和皮皮外,沒有人能感應到它,包括撒萊。不知道是契約對精靈無效,還是因爲他們三個間奇特的契約關係而造成的,現在也沒人有功夫想這些。

“糟了!亞斯蘭,現在我連晶石在哪兒都看不見了。”林柏苦笑道,除了能感應聲音確定亞斯蘭的存在外,他毫無辦法。

“它還在嗎?”撒萊從林柏的表情上猜測到一些,於是問道。


“是的,它就在我們面前,你沒感應到它的聲音嗎?”林柏頗爲驚訝。

“很遺憾,顯然是這樣的。”撒萊沒什麼表情,伸出手去探了探。“但我能摸到它,你試試。”

林柏學着他的樣子伸出手去,果然探到冰冷的觸感,那是盔甲上傳來的溫度,看樣子,它還好好的穿在亞斯蘭的身上。“噢!我看見它了!”就跟亞斯蘭從眼前消失的情況一樣,在林柏手觸碰到它身體的剎那,它又在他眼前出現了,他回過去去驚喜的望着撒萊,卻看見他目光茫然,顯然看見的只有林柏一個人而已。

“你剛纔在想些什麼?”撒萊突然問道,他並沒有告知林柏,他已經從衆人眼前消失。

“我以爲是想法不對,所以就換了一種想法,想着讓它消失。”

“看樣子這是一個很高明的隱形魔法,既然你現在能看見它了,就再試一此解除隱形魔法吧!記住,只需要對着黑色那一顆就行。”

“好的,我試試。”林柏剛說完,他與亞斯蘭又完好無損的再次出現,這又引起了一陣騷亂,人類驚慌失措的看着這一切,在他們心裏,林柏不是地獄來的使者就一定是海神派來解救他們的神人了。


結果,一整個晚上林柏都在研究這個盔甲,這同時也是撒萊派給他的功課,雖然他們已經很快找到了解除盔甲的方法,只需要對着最後一顆透明紫晶時許願就好。是的,許願,但林柏卻覺得更像是開關原理,輕輕摁下某個按鈕就會跳出自己所需要的東西出來,只不過有特殊的限定指令罷了。

唯一遺憾的是,使用這些晶石的同時,林柏與亞斯蘭的精神力同樣也在消耗,而且消耗的非常快。亞斯蘭是第一個發覺的,畢竟跟在撒萊身邊多年,它對精神力的影響更爲敏銳,而林柏僅僅是感覺有些昏乎而已,這還是他第一次體會到精神力貧乏所帶來的不適。

對盔甲的研究完全是隨機性,昨天林柏僅僅弄到了隱身術和盔甲穿戴的使用方法而已,他到現在還沒弄明白那件盔甲到底收到哪裏去了?難道說,盔甲本身也自帶有空間戒?如果這樣的話,也許亞斯蘭所以攜帶的東西會更多。

今天林柏的任務就是研究出其它兩顆晶石的用途,再嘗試每顆晶石的用途是否僅有一樣。

“那麼,先讓我來試試藍色那一顆。”林柏拿出了一張紙,這是昨晚臨睡前他羅列下來的各種可能性,既然沒有說明書,只好一個個試了。

皮皮一邊吃着水果一邊看熱鬧,阿喀流斯仍然毫不關心的坐在黑暗中。

林柏剛準備集中精神力時,卻被一聲巨響中斷,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門口,阿喀流斯的手警覺的摸上了身後那把短刀,他還是用慣短刀,激光槍早已經還給了林柏。

“太好了,你們都在。”可憐的木門又被撒萊一腳踢了回去,他一身酒氣的來到他們中間,可從他臉上絲毫看不出醉酒的跡象。

“您今天回來得真早。”皮皮奚落道,它也不喜歡那間小酒館的空氣,在裏面,它完全感覺不到任何元素的存在,雖然這座城市的元素因爲人的關係原本就稀少得可憐。

撒萊難得沒有理會它,徑直來到窗前,掀開簾子探了出去。

“怎麼了?”林柏從他謹慎的表情上發現了問題,也來到了他身邊,就連坐在角落的阿喀流斯也隨他們的目光遙望出去,更不用說愛湊熱鬧的皮皮了,直接**他們中間,探個腦袋出去,東張西望起來。

夜幕已經降臨,但這非但並不影響小酒館的生意,反倒更爲熱鬧。辛勞一天的男人們爲了慰勞自己,在公共浴場裏泡完澡後他們就會轉往這裏,喝上杯小酒,聊聊天,逗逗姑娘們,取樂。今晚也與平常沒有什麼不同,三個旅者打份的半獸人來到了小酒館前。

“他們終於到了。”撒萊說道。

“他們?”在林柏看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半獸人在這座城市隨處可見。

“他們這一身裝扮是旅者的裝束。”撒萊指着樓下半獸人的身影解釋道:“旅者通常不會到圖隆來,我曾告訴過你關於莫桑尼亞國特殊的地理位置和人文環境。任何一個島嶼對這些外來人而言都是危險的,飢餓和貧窮是最經不考驗的魔鬼,他們會使正常人喪失理智,將富裕的外來人洗劫一空,這裏不值得旅者們來冒這樣的生命危險。你再看看他們的步伐,仔細觀察有沒有什麼不同?”

林柏遵照他的話又仔細觀察起來,雖然那三個半獸人很快就進入了小酒館,但他還是發現了。“他們的步伐似乎有些一致?”

“還很沉重。”阿喀流斯冷聲補充道。

“難道他們是軍人?不過就算是軍人也不奇怪啊?他們不也常到這裏來喝酒嗎?”林柏疑惑道。

“不,在圖隆有着嚴格的規定,傍晚過後,任何一名士兵或軍官都不允許在酒館逗留,違背者將會受到最爲嚴厲的刑罰。”撒拉收回了視線,並且將簾子嚴嚴實實的密封上。

“爲什麼要這樣?”這話是好奇的皮皮問的,它嘴中還嚼着果品,含糊不清的問道。

“也許是因爲一天的疲憊後,夜晚的來臨容易使人放鬆自己,在酒精的作用下更容易喪失理智,這對有過專門訓練的士兵而言是十分危險的。”林柏說出了自己的見解,得到了撒萊讚賞的目光。

“沒錯,事實上這是我的朋友,貝克老弟的傑作,他讓國王意識到,喝醉酒的士兵鬧起事來有多少的可怕,甚至連國王都不放在眼裏,因此才頒佈了這麼一道法令,這的確使得這座城市更爲安寧平靜。”不用說他們都知道,貝克就是這所旅館的主人。

一陣敲門聲突然傳來,打斷了他們的談話,敲門的節奏聲十分有意思,就像在用手指跳踢踏舞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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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滴說,精華已經沒有了,喵嗚……實在不好意思~) 撒拉拿出魔杖向房門揮了揮,口中唸了幾句咒語後才道:“可以進來了,貝克老弟。”大家這才恍然醒悟,看樣子,撒拉對這門施了防護魔法。

貝克是一個長相平凡得再平凡不過的老頭,他的長相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在年輕許多,個子不高,背有點兒駝,但舉止卻得體大方,給人予樂於親近的感覺。事實上,他一臉老好人的笑容,的確爲他贏得了不少朋友,甚至連國王都喜歡他,對他上貢的美酒尤爲讚賞。

“進來了三個傢伙。”貝克進來後,又反手將門關上,聲音低沉的說道,表情看上去很平常,沒有什麼特殊的變化。

“我們已經看見了。”撒萊點點頭道:“聽幾個商販說,碼頭上出現了幾艘大船,從描述上來看,正是因塞爾島上的那幾艘。”

林柏等人離開因塞爾島所使用的工具正是從半獸人兵團手上搶來的大船,阿喀流斯和矮人阿卡特潛入進去,將留守在裏面的半獸人士兵全部殲滅,搶到了其中一艘。除此之外,皮皮按照林柏的要求將剩下的其餘三艘船都弄了些小毛病出來,惡作劇可是精靈的拿手好戲,皮皮爲有這個表現的機會而感覺無比榮幸,自然要比平常更賣力了那麼一點點。

“看樣子他們比我們預期的要來得快,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貝克問道。

“該是拜見達索亞的時候了。”達索亞正是莫桑尼亞的國王,出於魔法師的直覺,撒萊延後了拜訪的時間,決定觀察幾天再視情況而定,再加上他也希望能給林柏多些時間適應這個世界,因此才並不急於離開,但現在半獸人的提前到來打亂了他的計劃。

“什麼時候?需要我引見嗎?”

“就今晚,我想,不需要吧?拜見國王陛下應當是一件極私人的事情,你以爲呢?”撒萊臉上的壞笑讓林柏有不祥的預感,彷彿又看到了狼外婆的嘴臉。

“看來你早有打算,那就隨便你吧!不過請一定要小心,半獸人軍團雖然大部分都還留在船上,但下來了幾個人。我並不認爲國王會不清楚在自己領土上發生的事情,包括你們購買土地,安置那些難民。他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愚昧無知,我一直懷疑這一切都是他的僞裝。”

“不管怎麼說,要離開莫桑尼亞都需要他的幫助不是嗎?否則任何人都無法離開這裏,包括那些奇怪的獸人軍團,直到現在我都還不明白他們屬於哪個國家的軍隊?沒有人知道,他們進入莫桑尼亞後甚至連圖隆的港口都沒有逗留,直接開往因塞爾島。”

貝克搖了搖頭道:“撒拉,你這是在賭博,我曾告訴過你,我正在打聽離開的另一種方法,只需要再給我一天的時間。”

“到時候再說吧!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考慮那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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