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兒,怎麼樣,好點了沒?”看着早已醒來卻未站起來的華雄,花似月一改之前的冷漠,關心地問道。

華雄看了一眼自己的孃親,嘴角勉強露出一絲笑意,咳嗽了兩聲,說道:“已經好多了,娘,快點住手,這樣下去,他真的會沒命的。”

聽到兒子還能擔心他人的安危,知道他是真的沒什麼大礙了,說道:“哼,死了也該,敢動我花似月的兒子,膽子倒是不小。”

華雄搖搖頭,解釋道:“一個沒有神魂卻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如今他還是萬花宗的內門弟子,如果出了事,你怎麼向外公交待,更何況他還是舅舅的徒弟。”

華雄雖然只說了這麼多,可是對於這個從來不怎麼愛動腦筋的母親來說已經足夠了,此時他纔想起,眼前的這個小子竟然是一個沒有神魂的“廢物。”

噗!最後一道劍氣在陳楓的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後便消失不見,可是此時的陳楓卻是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完好的地方,滿身的鮮血透過衣服滴在地上,如果不是他那堅強的意志,早就因失血過多而暈死過去了。


“好強的實力!”陳楓此時的腦海裏全是震驚,他從來沒有想到過,對方竟然僅憑一招便可以另自如此狼狽。

“天階?天階竟然如此厲害?”

他從來沒有見識過天階的實力,就算以前知道天階很強,可那也是在書中得知,今天他親身體驗了一次,才知道自己在天階面前不過就是一隻螻蟻。

碰!終於由於失血過多,倒了下去,在他倒下去的那一瞬間,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已經失去了意識。

“小楓……你怎麼了……”

跑過來的正是聞聲而來的司馬星雨,由於花似月的原因,她沒有繼續試劍大會的比賽,本來今天就在家閒的無聊,還好這個花姨竟然跑來找她聊天,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可是她的心裏卻是非常的開心。

花似月是天階強者,比自己的爺爺還要厲害,有這樣的強者找她聊天,她當然開心,可就在花似月離開沒過多久,她聽到了外面的動靜,這才跑了出來,她竟然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小楓……你不要嚇我,快醒醒……”

此時的司馬星雨抱着渾身是血的陳楓,她那張小手也沾滿了鮮血,就連那張臉也沾上了血跡。她從來沒有這麼傷心過,可是這一刻,她不知道怎麼的,見到陳楓渾身是血,昏迷不醒的模樣竟然沒來由的傷痛欲絕,忍不住就哭了出來,完全沒有注意到在面前不遠處的花似月兩母子。

“小雨!你……你們認識?”

花似月來到了司馬星雨的跟前,見她哭的如同淚人的模樣,便問出了一句廢話,不過當她看到司馬星雨如此親密地抱着懷中的男子,皺了皺眉頭,又回頭看了一眼正在發傻的兒子,眼中一抹狠色一而過。

“花姨?花姨你快看看陳楓,他……”司馬星雨疾病亂投醫,看見花似月,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可是她話沒說完就被花似月打斷了。

“他是我打傷的,要我救他,不可能。”

花似月的話如同一柄重錘,狠狠地撞擊着她的心口,看着花似月,又看了看半倒在一邊的華雄,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明白了似的。

“是你……是你?呵呵,小楓可可,我們走,我帶你離開這裏。”

那語氣,彷彿對這個世界失去了信心一般,笑的如此淒慘,用她那看似弱小的身體,抱起陳楓,狠狠地看了一眼花似月兩母子,彷彿想將他們兩人的容貌記在心底一般,然後,就這樣一步一步地朝着萬花宗門口走去,她不知道自己此時是什麼樣的心情,原本最敬佩的花阿姨將自己的愛人重傷,原本大好的心情,在這一刻銷聲匿跡。

“小……小雨……。”華雄哪裏見過如此模樣的司馬星雨,在她的記憶裏,司馬星雨一直都是一個活潑,又愛耍些小聰明的女孩,可是今天的司馬星雨給他帶來的震憾實在是太大了,所以他僅僅是張口叫了一下她的名字,就再也說不去了,因爲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司馬星雨沒有理會他們,竟這樣直直地朝着萬花宗的大門口處走去,此時的萬花宗,除了試劍大會的舉行地點外,外面根本沒有人,所以沒有人注意到司馬星雨和陳楓。

此時的司馬星雨只有一個想法,帶着陳楓離開這裏,離開萬花宗,回到月痕小鎮,因爲只有那裏才真正的屬於他們地方,在那裏所有人都相敬如賓,只有在那裏纔沒有勾心鬥角,在那裏共同爲了小鎮的發展而努力。

萬花宗?她知道,在這裏根本不是自己喜歡的地方,她聽自己的姐姐說過,這裏的弟子是如何評論陳楓的,如何的排擠他,這不算什麼,如今他親眼看到陳楓自己的師叔,那個看似溫和的花姨將陳楓打成如此模樣,她實在想不到陳楓還有什麼理由呆在這裏。如果說有的話,那這裏除了他的師傅師孃以外,也就他兩個師兄弟值得他留念的了。

“小楓哥哥!我先帶你離開,回月痕小鎮去,再也不管這裏的事情了好嗎?”司馬星雨邁着那沉得重的步子,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她早在見到陳楓滿身是血的那一幕時,大腦就不知道思考了,只想快點離開這裏,也沒有注意到陳楓只是由於失血過多,只要稍加治療便會痊癒,如果真的任由她這樣走到月痕小鎮,那陳楓說不定就真的完了。

“咦?小雨姐?”

就在這時,剛好出來尋找陳楓的凌旭與阿二兩人見到了司馬星雨,頓時叫了出來,可是當他二人發現司馬星雨懷中的陳楓時,立馬嚇了一跳。

“大哥?怎麼回事,小雨姐,這是怎麼回事,大哥怎麼了?誰傷的他?”凌旭一下子懵了,一連問出了幾個問題。

“公子失血過多,我這裏還有藥,先止血。”還好三人中阿二最正常,立馬從震驚中恢復了過來,連忙身上取出了一些止血的藥粉。

對於陳楓這邊所發生的事情,花有名是一點消息也沒有,此時的他正在試劍大會的主席臺上,與衆人討論着事情。

“我說花兄,你可不厚道,藏着一個這麼厲害的弟子卻一直不和我說,如果不是今天的意外,你真的打算一直瞞下去。”司馬耀龍此時如同變了個人一般,平時他根本沒這麼多話。

“我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你信嗎?”花有名此時心裏也是特別的開心,他一直對陳楓沒抱太大的希望,如果不是因爲自己父親的緣故,他也許根本不會收陳楓這個弟子,可是即然收了,就要負責,所以他才一直陪養陳楓,知道陳楓喜歡雜學,便想法設法地給他找到,因爲在他的心裏,不只是因爲自己的父親,還有原則。

“不信,當然不信,不過花兄,我今天可把話放在這裏,昨天你跟我提起的那件事,我還正在考慮之中,過一段時間會給你答覆的。”司馬耀龍心裏打着自己的小算盤,之前陳楓的那一手,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在那麼遠的距離,就算是自己的二兒子司馬星雲也沒有那個實力將凌旭救出來,可是陳楓卻做到了,不但做到了,而且做的那麼漂亮,尤其是那身法,即便全見多識廣,也沒有聽過有如此厲害的身法。

“此話當真?”花有名臉上一喜,連忙說道。

“當真當真。哈哈……之前你不是也說過嗎,孩子的事情由他們做主,我們大人們插什麼手。”司馬耀龍開心地大笑起來。

二人聊着陳楓,對於比賽的事情卻是絲毫沒有關注,而其它人除了凌雪一直關注着二人的談話以外,其它幾人卻是迷迷糊糊,不知道他們打什麼啞迷。 “阿二,你那藥到底有沒有用啊?大哥怎麼還沒醒啊?”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以前我們受傷的時候都是用這藥啊,挺有用的,這次怎麼就沒用了呢?”

凌旭有些着急,回頭看了看正在照顧陳楓的司馬星雨,有些着急地說道:“我都說了讓大哥養好傷再離開,可小雨姐倒好,非要急着趕路,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萬一……萬一大哥真的出了事,可怎麼辦啊?“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失血過多,剛纔我都看過了,公子氣息平穩,應該再過一段時間就醒了。”阿二在一旁勸解,雖然他自己這麼說,可心裏還有心擔心,也回頭看了一眼。

“想起這事就頭疼,不是說那女的是公子的師叔嗎,怎麼就……唉,真弄不明白,還是鎮子裏好,什麼都不用想,一天三頓飯,多舒服。”阿二忍不住感嘆了起來。

凌旭也是接着說道:“是啊,鎮子裏的生活卻實不錯,有時候我都不想回風雷城了,我想大哥也是這麼想的,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麼努力的去幫助你們了,對了阿二,你的理想是什麼?”

“理想?”阿二看了一眼凌旭,見他一幅好奇的樣子,笑了笑,說道:“我還沒有想過。”

“沒想過?不會吧,怎麼會沒有想過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想,就比方說我吧,以前我總想着要是擁有星力就好了,所以那個時候我最大的理想就是成爲一名星士。”凌旭想着以前那段被人稱爲廢物的日子,眼裏有着說不出的落寞,一點也不像一個十來歲的孩子。

“以前?那你現在呢?”阿二問道。

“現在啊,現在就不同了,在我遇到大哥之後,我以前的理想雖然沒有實現,可是我又有了新的理想,就是成爲一個強者,一個能在大陸上站的住腳的強者,一個能讓所有人都認識我的強者。”凌旭兩眼冒光,他覺的這個願望也能實現,因爲跟着陳楓,一切都有可能。

“哦,原來這就是理想啊,這麼說的話我也有。”阿二想了想說道:“在以前,我的想法特簡單,只要能吃飽穿好就行了,現在不同了,現在有了公子坐鎮我們小鎮,我想成爲一名公子口中的將才,將來帶領着我的兄弟們,幫公子爭奪天下。”

“呵,看不出來,你還有這麼大的理想啊。”忽然,凌旭話鋒一轉,問道:“這麼說,你以前吃的不好,也穿的不好嘍,你爹在月痕上鎮不是很有權勢的嗎?”

“什麼權勢,每年的收入還不夠我們上繳的稅收呢,我還記得小時候我娘生病,爹沒錢給娘治病便去秦家求救,卻沒想到被秦家拒之門外,結果我娘便在那一次病死了。”阿二說着說着,眼睛竟然紅了起來。


“前段時間我們鎮上鬧獸潮,全鎮死了很多人,也有一部分是餓死的,甚至還有一些人爲了生活賣兒賣女,如果……如果不是公子,說不定我們全鎮的人都要餓死在月光城外了。”

聽着阿二的話,凌旭的鼻子也有些發酸,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事情,出生在大家族的他以爲自己已經夠苦了,每天被人指指點點的,他都有些受不了,可是現在聽到阿二的話,他才知道,自己那點苦算什麼,頂多被人嘲笑而已,至少自己有吃有穿,甚至連保鏢都有。

“放心吧阿二,以後有大哥在,你們的生活會好起來的,秦家?秦家算什麼,他們家除了那個秦家的老祖宗以外,沒一箇中用的,總有一天,我們會吃掉秦家,吃掉整個大陸,讓這個大陸上不會再有窮人。”

шωш ●тт kǎn ●¢ 〇

“喂,你們兩個在那滴咕什麼呢,快去找些吃的回來。”

正在這個時候司馬星雨的話語傳到了兩人的耳中,兩人想也沒想,立馬起身分工去找食物去了,只是他們這次的離開,卻沒有想到給萬花宗帶來了什麼樣的震動。

天色已晚,試劍大會早就結束,疏散了人羣之後,一衆人回到了萬花宗內。

“恭喜恭喜,這次萬花宗有三人晉級,真是了不起啊。”

“哈哈,哪裏,你們秦家也不錯。”

正當他們在會客廳互相道賀的時候,隨風跑了進來。

“師傅,出事了,小師弟人不見了。”

“人不見了?一個大活人怎麼會不見了,是不是有事出去了?”花有名並沒有太多的擔心,陳楓一個大活人,怎麼能說不見就不見呢。

“爹,小妹不見了,我找了好幾個地方,都沒見到她。”這個時候,門外又闖進來一個人,正是司馬耀龍的二公子司馬星雲。

“小雨?”司馬耀龍想了想,忽然間看向了花有名,說道:“花兄,這事有些不對啊,你那寶貝徒弟和我女兒同時消失,而且還在你們這萬花宗內,你可得給我一個說法。”說這話的時候,他還是笑嘻嘻的,對於陳楓他之前是有些看法,可是現在的陳楓不只是頭腦聰明瞭,還有一身強大的本領,能成爲自己的女婿,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放心,這萬花宗就這麼大,他們還能跑到天上去不成。來人,將守門的弟子叫來問話。”花有名拍着胸脯向司馬耀龍保證着,一邊又讓人去召喚守門弟子。

不一會,守門的兩名弟子就來到了會客大廳,兩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聽到宗主召喚,立馬跑了過來。

“三代弟子李明(萬鵬)見過宗主,見過各位前輩。”兩人見到大廳內幾大勢力的主人都在,有些猜不透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們可曾見到你們的師兄陳楓與司馬家的四小姐司馬星雨?”花有名沒有費話,直入主題,臉上也露出了平時的嚴肅之色。


“回宗主,陳楓師兄沒見到,不過四小姐我們到是見到過,中午,我二人見到四小姐還有陳師兄帶回來的兩人抱着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出去了。”

“嗯?”花有名皺起了眉頭,問道:“渾身是血?那你們可曾知道那人長什麼模樣,有沒有問清緣由?”

“沒看清,原本我二人想上去問清原因的,可是四小姐她……”

“我女兒她怎麼了?”司馬耀龍直接打斷了兩人的話,追問道:“你們可看清她朝哪個方向去了?”

二人搖頭表示不知,正在這時,葉落闖了進來,一進來還沒來得及行禮,便急匆匆地說道:“師傅,今天有弟子看到小師弟被……被師叔重傷,離開萬花宗了。”

一句話便將所有的一切都給弄清了,大廳內靜的厲害,一個個都看着花有名,因爲在場的人都知道,葉落嘴裏的師叔是誰,那可是天階的強者,更是花有名的親妹妹。

“是小楓,一定是小楓,師傅,我去找他。”隨風聽到葉落的話後,再聯繫兩名師弟的話,立馬知道,他們所說的那渾身是血的人就是自己的師弟陳楓。

“給我回來!”花有名大喝一聲,可是他的話有些慢了,外面哪裏還有隨風的影子,眉頭緊皺,朝着兩名守門弟子說道:“你們先下去,葉落,去將你師叔叫來。”

“是師傅。”葉落也是滿臉的擔心,只是他比較沉穩,並沒有像隨風那般當場發怒。

花有名此時心中怒火滔天,如果今天傷的是其它弟子,他說不定還能忍受,可是這受傷的偏偏是他最小的弟子陳楓。

至今他都還記得父親交待他的話,陳楓身份不凡,這點只有他與父親知曉,就連他的妻子都不知道,如今陳楓受了傷,又下落不明,這讓他如何向他的父親交待。

“花兄不必擔心, 替嫁丫鬟:冷清王爺下堂妃 ,他們又身受重傷,以他們的腳力跟本不會走太遠,現在去追,還來的及。”

花有名聽到秦勝的話,心裏嘀咕道:“這個我比你清楚,我只是擔心自己的徒弟傷的到底怎麼樣?”不過嘴裏卻說道:“秦老弟所言甚是。” “沒有找到!幾個城門的弟子都沒有發現,我一路追蹤也沒發現師弟的身影。”

花有名在客廳之中來回地走着,也許這樣能解除他心中的煩悶,而在他的面前正站着他的大徒弟葉落和二徒弟隨風。

“他回來的這幾天,你們有沒有聽說幾個月前他都做了些什麼?”花有名忽然停下了腳步,盯着葉落,問道。

葉落此時看起來也有些擔心,回答道:“沒有,他回來的這段時間幾乎每天都在參研師傅給他帶回來的那些雜學,所以我們沒有談及他幾個月前的事情。”

“師傅!”隨風忽然插嘴說道:“你不是有一種祕法,可以與小師弟來回通信的嗎?”

花有名看了看焦急的隨風嘆了一口氣說道:“祕法?什麼祕法,如果有祕法的話,我還會這麼擔心嗎?“

“這麼說小師弟之前是騙人的了?師傅,小師弟不會出什麼事吧?”隨風立馬接口說道。

花有名瞪了他一眼說道:“能出什麼事?以他如今的修爲,在這北大陸之中,除了我們幾個老不死的,還沒有人能夠拿他怎麼樣。“

隨風與葉落兩人沒有明白花有名話中的意思,不過對於這事,他們也沒有心情去探討,隨風問道:“那現在怎麼辦?我們總不能丟下他不管吧。”


皺了下眉頭,花有名長出了一口氣,朝二人說道:“你們去將司馬家主還有凌雪那丫頭請來,就說我找他們有事情相商。”

二人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師傅的想法,立馬應了一聲離開了大廳,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

現在離試劍大會的結束還有一段時日,對於陳楓他們的離開,很多人都不知道,而花有名也不想讓這件事情影響到試劍大會,所以並沒有對外聲明。而他的妹子花似月也因爲這件事情被花有名狠狠地訓了一頓,身爲天階強者的花似月在得知了事情的嚴重性以後,自罰關起了禁閉。

當年的獸潮來襲,花無心不顧自己身受重傷,將陳楓救走,最後交給自己的兒子,並囑咐他好好照顧陳楓。這件事情花似月並不知情,當她聽大哥花有名提起以後才意到自己做了什麼樣的錯事。

獸潮來襲,整個小鎮受害,花無心卻偏偏只救出一個沒有神魂的八歲孩子,更是因此受了重創,聯繫到花無心的爲人,再加上花無心如今的地位,花似月才知道,這看似普通的萬花宗弟子身份絕不簡單。

“娘,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師娘,借個火 ,一看是自己的兒子,這才笑道:“沒想什麼?你不去觀看試劍大會,來這裏做什麼?”

華雄將手中的飯籃放下,在花似月的面前坐了下來,說道:“我想和娘商量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花似月笑了笑,對於這個兒子,他說不出的疼愛,不但天賦好,又肯上進,能有這樣的兒子,她此生無憾了。

“我想回中州。”

“回中州?爲什麼?”花似月直接站了起來,看着這個毫無鬥志的兒子,頓時明白了他心中的想法,隨意又坐了下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0 Comments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