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校場,清靈清瑩兩人跟在獲勝幾人中間一路向前走。一間巨大的藏書室里,眾人停下了腳步。

十大門派的掌門並排站在一起,清靈看到了自己師傅眉開眼笑的摸樣。

「你們一定很好奇修真大會結束之後,我們還會召集你們來這裡的原因吧?」之前在校場高台上一直都維持自己良好形象的菱琴留露出一絲本性,她生性活潑,那些門派中的條條框框她才不放在眼裡。

「其實修真大會的舉行就是為了挑選有資質的弟子。大會什麼的就是一個過程,對外說的一個借口而已。」菱琴一不留意就透漏出太多的訊息,她身邊的飄雲門掌門飄雲橫刀直入的切斷了菱琴的話。

「你又失態了!」

「啊~~是是是……」菱琴一愣,閉嘴佔到一邊,其他門派的掌門似乎習以為常,見怪不怪的無視了剛剛的那一幕小插曲。

「師傅,你這是什麼意思?」清靈若有所思的問著。看看這時候的十大門派掌門好像他們之間的關係比之前要融洽很多,這裡的他們似乎沒有了門派的隔閡,倒像是自己人一般輕鬆、隨意。

菱琴還沒有開口解釋,就被一位火紅頭髮的老頭搶過話題:「是這樣的,每十年的修真大會所挑選出來的弟子們,都要被送去修真界中最神秘的仙道門學院去進行三年的學習,仙道門有很多強大的法術和修鍊方法,想要今後飛升成仙,在那裡學習是必不可缺的事情。」

「仙道門所招收的弟子都有要求,一是資質好,二是年紀不超過十八歲。」他細細的解說著,眾弟子們不難看出他的身份,這個老頭就是熾炎門的掌門。

「所以說我們七人都要被送去那個神秘的學院去學習嗎!?」一旁的雲戴戴忽然有些情緒失控,聲音頗大的問了起來。

「恩,是這樣的。」藍頭髮的寒冰門掌門老頭解釋一句。

『唰——』在場所有人都瞬間感覺到一股莫名火氣上涌,陰狠蘿莉的雲戴戴頓時雙目瞪圓,盯著十大門派掌門之中的一位二十多歲的俊美青年大吼,「父親!你知道我最不愛學習了!竟然騙我去上學!我要回去跟母親告狀!讓你跪一個月的搓板!」

………………………… 金鵬施術完畢的一剎那,他原先的那具軀體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消散,從元神開始,隨之是肉體,慢慢碎裂成片,連精血骨骸都沒有殘留下來,看樣子他匆忙之下的選擇是正確的,若是再晚上片刻,或者稍作猶豫,那他今生都不用再去煩心這些事情了,不過此刻金鵬卻笑了,因爲活着的感覺,真好!

金鵬在爲大難不死而萬分欣喜過後,異常麻煩的事情卻接踵而來,金鵬雖然此刻已經不能放出神識,可是最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檢查一番過後,他無奈地發現,這具身體的肉體強度實在是差到了極點,好像隨便一動便會碎上幾塊兒骨頭,剛纔在施術之時,金鵬便是太用力了,以至於這個老者的肋骨斷了三四根,此時的他連站起來都甚是困難,而且身體好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渾身無力。

都說屋漏偏逢連夜雨,金鵬倒在地上動彈不得,而老天爺也在這一刻飛起了雪花,金鵬哭笑不得,看樣子事情還遠沒有結束,自己堂堂一名神變期修士,天劫都沒有劈死的人,竟然會被這些小雪花給凍死,這是老天爺在懲罰我過去所犯下的罪孽嗎?

金鵬閉上了雙眼,已經絕望了,他感到身上的知覺一點點兒的消散,意識也逐漸變得模糊,在這鳥不拉屎,兔不扎窩的地兒,哪裏會有好心人來救助他,只能活活的等死了,沒想到籌劃了這麼齊備的事情,竟然會在這最簡單的一環上出了岔子。

在金鵬的意識即將徹底失去之前,他聽到了一個嘹亮的聲音,從遠方的山林裏傳來,隨之一件暖和的貂皮大衣鋪在了他的身上,爲他遮擋住這漫天的風雪。

“爹,你快來,這裏有個人,看樣子快要凍死了。”

“咋了鐵蛋,人在哪裏?”

一個年老的獵人揹着弓箭,腰裏彆着馬刀,從山林中小步跑了過來,雖然頭髮花白,年紀看上去也不小了,但身板依舊挺得筆直,看起來甚是矍鑠。

二人正是青牛村的田鐵蛋和父親田大壯,不知道作何原因,這二人竟然大老遠地跑到了這裏,貌似還安家落了戶。

“鐵蛋,讓我瞅瞅,看看還有救不?”田大壯深一腳淺一腳地走了過來,信步來到金鵬的身邊,他輕輕揭起蓋在金鵬身上的貂皮大衣,查看了一番他身體的傷勢。

“爹,咋樣啊,還有救不?”鐵蛋此刻隻身着短袖,裸露着胳膊,他的貂皮大衣蓋在了金鵬的身上,不過鐵蛋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冷,好像這漫天的風雪根本就奈何他不得。

“傷勢不輕,肋骨斷了三根,還受了些風寒,不找個地方給他休息的話,鐵定沒命。”田大壯查看一番之後,輕嘆了口氣,剛纔他所說的那番話,已經是有所保留,在他看來,這老頭兒必死無疑,這麼大的年紀,受了這麼重的傷勢,就算是真的給他治好了,也活不了多久。

“爹,那就趕緊擡他回家吧,咱不能見死不救啊!”田鐵蛋在青牛村長大,天性淳樸善良,不願看着老頭因此喪命,忙催促起他的父親來。

“知道了,知道了,我都一把老骨頭了,還這麼使喚我。”田大壯一邊嘮叨埋怨着兒子,一邊還將頭頂的皮毛摘下來,給他帶在頭頂上,擋住些許的風寒。

田大壯從腰間的小布袋裏掏出一株藥草,放入口中嚼碎之後塗在手心,不由分說地塞進金鵬的口裏,這是天然的草藥,對治療風寒感冒有極其獨特的效果,若是這老者能僥倖活下來,那也算是他的一場造化吧!

其實在田鐵蛋將貂皮大衣蓋在金鵬身上的時候,他便已經醒了過來,只是無力去說話,更沒有辦法動彈,連眼睛都是半開半閉的,直到田大壯將那藥草強行塞進他的嘴裏,金鵬這才徹底清醒過來,實在是太苦了,苦到心裏都泛苦水。

金鵬真想將那藥草全部吐出來,可是想到這是救他性命的唯一機會,他惟有梗着脖子硬嚥了下去。

“爹,你幫幫忙,我把他給揹回家去。”

田鐵蛋俯下身子,雙手朝後平託,對父親說道,田大壯便將那老者托起,置於鐵蛋的背上,還將那貂皮大衣給金鵬裹嚴實了。

二人相攜着,朝着山腳下走去,那裏還瀰漫着炊煙裊裊,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間精緻的小木屋。

“快點兒吧,你娘該要等着急了。”想起妻子做的香噴噴的飯菜,田大壯就是口水直流。

“今天咱們打了這麼多的獵物,娘他知道了一定很開心。”鐵蛋向上託了託金鵬的身子,將他護安穩了,輕笑着對父親說道,他們今天打到了四隻野雞,三隻野兔,足夠一個星期的口糧了。

金鵬始終趴在鐵蛋的背上,他聽着這兩父子之間溫馨而普通的對話,突然感到內心深處的一柔軟之地被觸動,那個地方是他從未有被開啓的,親情,與他人分享快樂與幸福的親情。

金鵬笑了,也許這一次他失去這麼多,是個正確的選擇,也許他得到的東西,會是他這一生最寶貴的財富。

金鵬伏在鐵蛋寬闊的背上,突然心頭一動,張口吐出一個黑色的小甲蟲,那隻甲蟲只有蚊蟲般大小,長着犀牛的尖角,模樣甚是怪異,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鑽入鐵蛋脖頸處的皮膚之中,進入了他的體內。

此時天氣嚴寒, 妻子的名義

“這份兒小禮物,就當是我對你救命之恩的報答吧!”

金鵬微笑着,緩緩閉上了眼睛,風雪依舊飛舞着,可他感覺已經沒有那般寒冷。

荒涼無人煙的幻冥地界,高勝寒與師兄卓靳比肩而立,腳下踩着黑色的蟲雲,而高勝寒的臉色顯得有些不太好看,吃驚地說不出話來。

“師兄,宗主可有指示我們接下來該做些什麼?”高勝寒也是被卓靳口中說出的話震了一驚,他沉默了片刻之後,方纔緩過神來,僅僅十年的時間,當年那個他根本就不屑一顧的小修士,如今竟然會令御靈宗這種超級宗門都感到頭疼,實在是太令人羨慕嫉妒了。

“宗門安排在各地的眼線已經傳來消息,那小子現在位於殺戮之都,宗主在傳音符中命我們前去除掉他。”

“殺戮之都,那可是大地蒼狼一族的地盤,我們此次前往要不要先知會他們一聲,以免雙方鬧得不愉快,畢竟我們當年可是有過協定的。”

“不必,我們只需隱藏身份,小心翼翼暗中行事即可,萬一被大地蒼狼一族知道了我們的行蹤,可能會憑空增加許多不安定的因素。”

卓靳想也沒想便一口回絕,修仙者原本就是一羣自私自利之徒,他們連自己的同門都抱着三分仇視,更何況其他相敵對的種族,信天信地,不如相信自己。

“事不宜遲,我們即可動身,這次一定不能再讓那小子跑掉,他身上的菩提玉可是個寶貝,若是能將它拿到手,嘿嘿……”

卓靳想到曦晨身上所攜帶的菩提玉,嘿然一笑,話並沒有說完,而高勝寒的眼神在這一刻也是亮了起來,情緒激動不已,眼神中滿是熾熱。

“師兄,我們走吧!”高勝寒是個急性子,想到其中的好處,便一刻也不能停留,化作一道青芒朝着大荒西域的地界遁去,而卓靳也是不甘落後地緊隨着他,轉眼間便消失在天際。

此時的幻冥地界,已經是一片的荒蕪之地,雄踞此地的五大家族中,四者被滅族,一個背井離鄉,遷移他處,而身爲霸主的雨滄城更是徹底地沉沒入沼澤之中,永遠地消失在世間。

“爹,我們真的要回去嗎?這幻冥地界雖然荒蕪了些,可是看起來比較安全啊!”

距離雨滄城舊址不遠處的一座深山中,緩緩走出兩個身影,一高一矮,一老一少,他們揹着小包裹,看樣子正要出山,二人尚未完全化形,相貌還保留着妖族的特徵,正是先前逃離百里酒店的老榔頭和小錘子。

當年爲了置身事外,不被蝮蛇等人遷怒,他二人離開了百里酒樓,遷居他鄉,沒想到竟然來到了這幻冥地界,還在一羣修仙者的眼皮子底下躲進了深山之中。

“哎!你懂什麼,這幻冥地界以前的確是很平靜,可是如今卻不同了,我們若是不早點兒離開這裏,恐怕會成爲下一個斷頭鬼。”

老榔頭雖然修爲不高,可是敏銳的直覺告訴他,如今此地已經不宜久留,還是儘早離去的好。

“爹,我們不在這裏安家,那究竟要去哪裏啊?現在的局勢這麼混亂,哪裏還有我們的立足之地。”

穿成囚禁男主的反派要如何活命 ,他自然不太情願。

“我們還是回百里酒店吧,哪裏畢竟是大地蒼狼一族的地盤,族人多少會對我們有所照顧的,而且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久,相信也不會再受到遷怒。” 殺戮之都北部的荒涼地帶,陵歡手握金鈴鐺,敲擊出各種節奏,聲波彷彿具有穿透力一樣,朝着四面八方擴散開來,而陵歡的雙眼充斥着血紅色,望向曦晨充滿了憎恨和厭惡。

“好小子,怪不得這麼狂妄,果然有兩下子。”

陵歡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水,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下胸膛中起伏的氣血,剛纔電石火光的交手,雙方看似不分高下,實則已經有所差距,陵歡突破至問鼎四層的境界,比曦晨略高一籌,可是他肉體的強度還有元力的精純都遠遠不如曦晨,若非其手中的金鈴法寶的確不凡,可能此時此刻他已然落敗。

面對這麼個逆天的怪物,陵歡也是不敢再輕視,他慎重地將金鈴收回胸前,盤算着計策。

“我的手段多着呢,你可要睜大眼睛瞅仔細了。”曦晨冷笑一聲,單手握住無鋒重劍挽了一個劍花,丹火包裹在寬大的劍刃上,如孔雀開屏般豔麗多姿。

重生之萬界天尊 ,風聲,呼嘯聲不絕於耳,一道道利刃從四面八方朝着自己的身體襲來。

“雕蟲小技!”陵歡冷喝一聲,將金鈴高拋過頭頂,一道金光閃過,那金鈴瞬間變大了數丈有餘,鈴下射出一層金光,將陵歡整個包裹在內,而風刃在砍到金光罩上之後,卻被紛紛彈開,不能破去其分毫。

風刃雖然不能傷及陵歡,可是那些跟隨他前來的手下可就沒那麼好運了,儘管一個個抱頭鼠竄,可是最終仍舊不能擺脫無處不在的利刃,在一片慘叫聲中被砍成肉醬,瞬間魂飛魄散。

“真是一羣廢物。”陵歡斜着眼睛瞟了那些死去的天蛇盟成員一眼,擡起衣袖捂住了鼻子,似乎並不是特別喜歡這種濃郁的血腥味,同伴被殺,他竟然表現的如此淡然,果然與傳聞之中的相差無二。

金鈴法寶不遠處的空間一陣波動,曦晨的身影憑空出現,他的掌心緊握着柯淮的頭顱,而此時的柯淮依舊清醒着,只不過身上纏繞着一條金色的鎖鏈,從體外透胸而過,看樣子精魂也是被束縛住,徹底地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柯淮的眼睛驚恐地張大,望着金罩之下的陵歡,卻滿是絕望之色,他跟隨陵歡多年,自然深知陵歡的爲人,莫說他一個隨從,就算是他的親老子死了,陵歡都不見得皺一下眉頭。

“想拿他來威脅我嗎?你也未免太天真了,我若是如此的心慈手軟,恐怕也不會活到現在。”

陵歡冷笑一聲,對命垂一線的柯淮沒有絲毫的同情之心,更不用說讓其出手營救了,在他的心中,也只有自己纔是最重要的,其他人的死活與他何干?

“拿他來威脅你?你也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我只不過是嫌他們礙眼,先清理乾淨而已。”

曦晨一聲冷笑,手中的金色鎖鏈猛地抽出,柯淮的身體彷彿玻璃做的一樣,支離破碎開來,沒有任何的鮮血流出,彷彿憑空消失了一樣。

“竟然對空間之力掌握到這種程度。”感受着那金色鎖鏈周圍環繞的空間裂縫,陵歡一陣心悸,這等精妙的控制力,想必他也是不曾具備,他此刻卻感到有些疑惑,究竟是何原因,讓這人不惜與天蛇盟爲敵,難道他不知道在這殺戮之都得罪天蛇盟的後果嗎?看他精明的樣子,也不像是不動腦筋,莽撞的二愣子。

曦晨足下重踏虛空,身形前傾,身體化爲一道箭矢猛地撞在金鈴之上,這金鈴確實不簡單,進可攻,退可守,那奇異的聲波更是令人頭疼,好像萬蟲鑽心一樣讓人難以忍受,即便曦晨強行用元力封閉了自己的聽覺,也是難以徹底地消除掉,那聲波似乎無孔不入,從任何地方都可以傳到內心的最深處。

“叮!”一聲巨響傳來,曦晨的身軀重重地撞在金鈴之上,金光滑過一道漣漪,朝着四面擴散開來,光芒卻一點兒也未減少,反而更勝了幾分。

“我這金鈴乃是天地所生,萬物所歸,豈是你可以擊破的。”陵歡冷笑連連,雙手連彈,那丈許大小的金鈴突然搖晃了起來,而且晃得幅度越來越大,數十隻略小一號的金鈴從鈴鐺表面衍生出來,環繞成了一個弧形,將曦晨圈在其中。

數十隻鈴鐺齊鳴,在中心那隻金鈴的召喚下,曦晨感到眼前的視線一陣模糊,天地都有些旋轉了,他深吸一口氣,仰天厲喝一聲,高亢的龍吟刺破蒼穹,將金鈴佈下的陣法的一角攻破,可是其他的那些金鈴卻瞬間彌補上這個缺陷,不給曦晨逃脫的機會。


“你就在這鈴聲之中慢慢死去吧。”陵歡嘴角勾起一絲微笑,他這金玲陣下喪生的強者已經不計其數,這金鈴乃是一名上古修士的本命法寶,他也是偶然得之,結果沒想到竟然有如此大的神通,莫說是低階修士,就算是同一境界的強者對敵,這金鈴也是一不可多得的寶物。

被困在金鈴陣中的曦晨,感到頭腦一陣的眩暈,他的眼皮不自覺地搭拉了下來,像是要睡熟的前兆。

“混蛋!竟會施展些旁門左道之術。”曦晨狠狠地咬了下舌尖,劇痛襲來,他的精神清醒了幾分,他雙手緊握住無鋒重劍劍柄,舉步朝着那陣法中心的金鈴走去。

“還想負隅頑抗,有趣的很,今天我剛好有空,就陪你好好玩玩。”陵歡望向陣法中步伐雖緩慢,卻依舊有條不紊的曦晨,面露欣賞之色,若非對方這般不同情理,這等的人物,他還真想結識一番。

陵歡的身形高高地躍起,坐在那金鈴的頂部,他雙手合十,猛地趴在金鈴的罩上,一陣波紋似地聲波擴散開來,其中似乎還伴隨着花的香氣。

曦晨感到一股暖意瞬間襲來,香氣撲鼻,而面前的景緻也劇變,婀娜多姿,身着清涼的女子成羣結隊地站在面前,扭動着水蛇似地腰肢,跳着多情的舞姿,她們的眼睛好像會說話一樣,脈脈含情。

“用這種下作的手段,真是不入流。”曦晨不屑地冷笑一聲,無鋒重劍毫不留情地朝着女子的頭頂上砸去,女子慘叫一聲,身體化爲一道殘煙,紛紛消失不見,而哭號聲卻不絕於耳。

亂葬崗似地墳場將曦晨包裹其中,他眯起雙眼四下打量,卻依舊看不到要破去的陣眼。

“多重幻陣相互疊加,還真是麻煩。”曦晨被困在幻陣之中,原本並奈何不了他,雖然他在陣法一道上的造詣並不是特別深,但畢竟是陣法大師玄明子的徒弟,想要破去此陣法,也只需些時間而已。

只是如今曦晨卻不能拖沓下去,此處是天蛇盟的地盤,黑煞幫的那些人傷勢嚴重,若是不趕緊將此人解決掉,恐怕天蛇盟的其他人會前來相助,自己倒是不懼,只是那些人恐怕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雖然曦晨對詩倩瑤的實力也高看一眼,認爲她遠勝於同階強者,可是那也僅限於通靈期修士,一旦到了問鼎這個層次,就不是通靈期強者可以插足的了。

“看樣子只好強行突破了。”曦晨定了定神,將手中的無鋒重劍握緊,金色的鱗片覆蓋在他的手臂之上,閃爍着璀璨的光芒。

若是想要突破幻陣,最爲簡單的便是找到陣眼,然後將其破除,只是這需要極高的陣法造詣,像曦晨這般程度的,恐怕不是一件易事,另外便是強行突破,只不過需要遠高於對手的實力,而且要耗費較多的氣力。

曦晨沉着嗓子低吼了一聲,彷彿困籠中的野獸,他重踏一步,劍尖斜着指向懸在頭頂不遠處的金鈴。

“拿着一把破鈴鐺,吵得人心煩。”曦晨身形虛空滑過,劈在那金鈴之上,可是並沒有傳來金鈴刺耳的響聲,那金鈴好像紙做的一樣,被曦晨一劍劈成兩半,飄飄蕩蕩地飛落在了地面。

“竟然也是假的。”曦晨心中一凌,這幻陣究竟有幾層,怎麼好像無窮無盡了,破了一層還有一層。

“哈哈哈哈!我這金玲陣內有三千世界,反正你時間多得是,就慢慢享受吧!”陵歡的身影出現在了幻陣之中,他臉上掛着獰笑,好像看失敗者一樣的緊盯着曦晨,在他看來,此刻的曦晨就好比甕中之鱉,只要是他想處置,那簡直就是唾手可得。

“三千世界,可笑之極,不過爾爾。”曦晨一揮寬大的袖袍,一道疾風將陵歡虛幻的身影割裂,而此時此刻,清脆悅耳的聲音卻是傳入他的耳中。

“又搞什麼名堂?”曦晨眼神一寒,這陵歡從不與其正面爲敵,總搞些陰損的招式,他此刻真有些有力使不上的感覺,只是那聲音傳到他的耳中之後,他卻是心頭一震。


這並非金鈴發出的聲音,而是琴聲,這琴聲聽起來還異常的熟悉。

曦晨的瞳孔猛地縮成一道線,心頭一寒。“瑤瑤!” 「啊?——不要啊!!」被雲戴戴吼叫的那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滿面驚懼,趕緊解釋,「乖女兒,這個事情不是我的注意,都是你娘要我這麼做的,我……我也是沒辦法啊~~~~」

眾人目瞪口呆,包括其他九個門派的長老都是一副見到鬼的表情。

誰能想到修真界第三大門派,仙雲山的掌門是個娃娃臉的青年,而且似乎還是個妻管嚴……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0 Comments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