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女孩子只要胸脯稍微大一點兒你就抵制不住誘.惑麼?能不能有點兒出息?”冰藍眯着眼睛一副自己發現了真理的樣子,秦守一陣哭笑不得。

“多的不說了,我現在肚子好餓,僅有的幾條烤魚都被這小豆丁吃掉了,明天到了希望之城,我請客,大家好好的吃上一頓!”秦守大方的擺手說道。 我的信念,究竟是什麼?

輝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思考著這個問題。

輝總覺得自己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可他苦思良久,卻無法想出一點線索。

雖然之前輝在頭領面前道出了自己的信念,但他當時所說的,並非出自本意。

不過,也許是因為輝當時展現出來的力量過於驚人了,以至於讓那頭領陷入驚訝之中,根本無暇顧及輝所說信念的真偽。

所以,輝就成功在那頭領面前證明了自己的信念和實力,得以暫時落腳於此地。

我的信念,真的只是和塔可一起終止這場殺戮嗎?

如果是那樣,我下一步又該做什麼。

如果不是,那我為什麼還會來到此地。

可惡,我也努力了,可為什麼圍繞在我身邊的謎團卻越來越多?

輝這麼思索著,他忍不住抬起手來,想要用力敲一下桌子以緩解自己的情緒。

不過,輝最後還是沒有重擊桌面,他嘆了口氣,然後把手臂輕放回原來的位置。

以前的我,想要改變些什麼,想要在世界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對那時候的我來說,那種想法就是我的信念。

而現在,我卻覺得那種想法很可笑。

是啊,現在我擁有了足以改變些什麼的力量,可我卻不再相信那種信念了。

是我變了,變成了自己也不認識的迷茫之人。

如果瀟還在的話就好了,她一定會教訓這樣的我,讓我重新找回屬於我的信念。

輝就這麼想著,而窗外也開始下起了雨。

雨越下越大,那清脆的雨點聲把輝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我到底愣了多久?看來我不只是失去了信念,更是缺乏驅動身體的必要動力呢。」

輝吐槽著自己,他的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就在這時,輝的房門被敲響了。

「進來吧。」

通過敲門的力度輝可以判斷出,門外之人並非是殤。

那也就意味著,現在站在門外的人只能是流蘇或者塔可了。

而輝之所以把敲門者鎖定在三個人以內,是因為他知道,就目前來說,這村落里的異類還不可能主動與人類交流。

門開了,輝判斷的沒有錯,進來的人正是流蘇。

「輝,你還在呀,我還以為你也出去了。」

流蘇這麼說著,她似乎對塔可和殤的離開而感到擔憂。

「塔可和殤去找那些人談判了,畢竟他們也不是平白無故答應幫助我們的。」

輝對流蘇簡單解釋了一下殤和塔可的去向,然後他就把目光重新移向了窗外。

「為什麼輝沒有去呢?談判對我們來說也很重要吧。」

對於輝剛才的解釋,流蘇有一個小小的疑問。

「當然重要了,可是,同伴的安全比談判更為重要。

之前在你小鎮的時候,塔可就由於落單而遭到了襲擊。

如果我和殤沒有及時趕到的話,那一定會發生可怕的事情。

所以,我必須留下來,我不會讓那種事情再次發生了。」

「這麼說…輝你是為了我才留下來的嗎?謝謝你擔心我。」

流蘇聽明白了輝話中的含義,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如果我能強一點的話,輝也就不用因為我而錯失重要的談判了。」

「抬起頭來,流蘇,我從沒有覺得你弱小。

既然你已經是我們的同伴了,那你就應該把自己放在和我們相同的水平線上。」

輝這麼說著,他並不希望流蘇因為自身實力而看低自己。

「我知道的…我能把自己和塔可還有殤看平…

可是…輝你救了我…我不能把自己放在和輝相同的水平線上…」

流蘇在聽了輝的話后,她有些為難的回應著輝,不敢直視輝的目光。

「既然我拯救了你,那你就應該聽我的,不要把我放在比你更高的位置上。

你現在的神情讓我覺得,你好像在恐懼我一樣。

放平心態,流蘇。」

輝說著,他對流蘇招招手,示意流蘇坐在自己對面的椅子上。

「誒…嗯…」

流蘇看著輝的手勢,愣了幾秒,最後還是慢吞吞走到輝對面坐了下來。

「輝…我並不是在恐懼你…」

「那你在擔心什麼,能和我說說嗎?」

「嗯…其實…我擔心你會拋下我離去…

輝你也發現了吧…我和塔可和殤不同…我很弱…我無法為大家做出貢獻…

而且…也只有我是以這種方式成為了你們的同伴…

如果當時姐姐和大祭司大人沒有強迫輝的話…輝你並不會選擇帶我走吧…

我知道的…你和姐姐大人承諾過…

只要我足夠成熟…足以照顧自己了…你就會把我安置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然後離開…」

流蘇說了很多,而輝也通過她的話,明白了流蘇擔憂的事情。

「流蘇,你覺得,你把我放在更高的位置,你就可以永遠跟著我們了嗎?

是,我之前的確說過,如果我們遇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就把你安置在那裡。

但你知道嗎,對我們來說,找到一處安全的地方是何等困難的事情。

而且,在這途中,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變化。

也許,那些變化足以讓你永遠的跟在我們身邊。

流蘇,事物並非是一成不變的,未知的變數實在是太多了。

如果你真的想要留下來,那你一定能在變化中找到讓你留下來的辦法。

而在那之前,只要你還帶著你姐姐給你的戒指,那麼,我們就一定會盡全力照顧你。」

流蘇聽了輝的解釋后,愣了許久,但最後她的眼睛里竟然閃過了一絲興奮的光彩。

流蘇理解了輝的意思,她明白,輝並非很堅定的想讓自己離開,如果自己想留下來,那就全看自己以後的意思了。

「輝…謝謝你…我一定能在變化中找到留下來的辦法的…」

流蘇說著,她這時終於抬起目光,直視著輝臉上的神情。

「你能明白就好。」

輝也回應著流蘇的目光,他笑著搖搖頭。

「對了,流蘇,你腳趾上的戒指戴的還習慣嗎?

我是真的沒想到,你姐姐那時居然會提出把戒指戴在腳趾上這個請求。」

「哎…?說起來…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但現在已經沒什麼感覺了。」

流蘇一愣,她難免會因為輝的問題而向後蜷縮起腳趾。 又回到了熟悉的希望之城,巍峨的城池,斑駁的城牆透露着歲月的痕跡,羅綺飄香,車水馬龍的繁華景象着實擁有無窮的吸引力,單論貿易往來就不下帝都,不過最近似乎是因爲公爵的逝世,處於敏感時期,所以城主府限制了貿易的往來,除了擁有特權往來交易的商人,可以說已經處於半封閉狀態,但是依然遮掩不住這座古城的無窮魅力,秦守可以說是感慨良多,好端端的一行人硬生生的被分成了兩隊,火鳳仙和薇薇安她們已經進入了公爵府了,秦守和冰藍等四個人只需要靜靜的等候在外面,盡情的遊玩,然後靜等任務完成的消息就行了,秦守帶着他們三個人來到了老刀把子的旅店裏面,這裏相對合算並且便宜,食物也非常的好吃。

秦守剛剛推門而入,就聽到了老刀把子高亢的大嗓門,一如既往的旁若無人的吐槽。

“你說這獸潮早不來玩不來的,偏偏這個時候過來,該死的,正是糧食收貨的時候,每次獸潮都會留下數量龐大的金環鼠,這種二階的小魔獸真是太能吃了,趕都趕不走,繁殖能力還這麼強,該死的偏偏連個值錢的魔晶都沒有,每次都讓糧食大虧本,該死的城內物價飛漲,還特麼讓不讓人活了!”老刀把子愁眉苦臉的在哪裏鬱悶,一旁的夥計汗流浹背,心頭大汗的聽着老刀把子吐槽。

“老哥,來一桌上好的酒菜!”秦守拿出土豪的氣概說道。

“來了!”老刀把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說道,忽然覺得聲音有些耳熟,回頭看到秦守之後頓時哈哈大笑,“小子,好久不見了!”

老刀把子熱情的給秦守來了一個熊抱,隨後嘖嘖稱奇,拍了拍秦守的肩膀,滿意的說道:“很好!小夥子聽從了我的勸告,早就跟你說年輕人不要隨隨便便的躺在女人窩裏,那樣太損傷身體了,好好鍛鍊才能益壽延年嘛!我團裏的幾個新來的年輕人就沒有你這麼好的運氣了,任務的出發前纔剛剛從勾欄裏出來,差點兒死在了女人肚皮上,結果呢?被一隻金剛暴猿給撕成了兩半!”

老刀把子口無遮攔的侃侃而談,秦守一張老臉立刻就黑了,而希芙蓮和冰藍則是投來鄙夷的目光,秦守哭笑不得,你們可千萬不要隨便聽這種瞎話啊!哥可是清白的!唯有小胖子投來崇敬和男人都懂的笑容,偷偷的伸出大拇指,秦守更是神情一陣抽搐。

完了,自己這個下流混跡女人叢,偷看美女洗澡的敗類名聲是徹底落實了,髒水就算是跳進蒸餾水裏面也洗不清了。

“我要吃雞翅!還要吃雞屁股!”被希芙蓮抱在懷裏的小豆丁眼睛發光的奶聲奶氣叫道,歡實的不得了。

老刀把子見多識廣,嘖嘖讚歎:“會說話的寵物魔獸?這可很少見啊!”饒是他也看不出小豆丁的僞裝,其實是一隻天生聖獸。

旅館中客人比起秦守記憶之中要少了太多,明明正是正午,卻很少有人在這裏吃飯,秦守頗爲詫異,香噴噴的酒菜以最快的速度上來了,熱氣騰騰的香味撲面而來,小豆丁頓時饞的口水直流,趴在桌子上就是伸出爪子大快朵頤,一邊吃一邊激動的嘴裏喃喃不休,希芙蓮母性十足的給小豆丁擦着嘴角。

“特色的‘烈焰紅脣’來了”

老刀把子親自端來了兩瓶琥珀玻璃瓶裝的紅色烈酒,這可比血腥瑪麗還要烈上不少,沒有一定的酒量或者是修爲可享受不到這種酒,光是強大的後勁就讓人目眩神迷,秦守有些詫異,不由得問道:“老哥,爲什麼現在旅館裏這麼點兒人?難道是生意不景氣,是因爲公爵逝世的敏感時期麼?”

老刀把子也坐了下來,晃了晃腦袋說道:“這可不是原因,主要還是這次坑爹的獸潮弄來的麻煩,每次獸潮過後都會引來大量的金環鼠,這些小東西繁殖能力特別強,對於城內的糧食作物特別喜好,每一隻食量都大的驚人,但凡是他們經過的地方,糧食甚至連種子都留不下,殺不盡,滅不絕,只能等一個季度過後,天氣轉冷讓它們自行回去,糧食緊缺,短暫的物價飛漲,平民哪裏還敢出來花多餘的錢來飯館裏吃飯?”

“倒是跟蝗蟲一樣,每次蝗災過後,莊稼都是寸草不留。”秦守暗暗的點點頭,心頭有了一個大概。

“對了,老哥,我們這次來到希望之城是有着任務的,不知道老哥你對公爵府的事情瞭解多少,我似乎聽說,公爵夫人不願意把權力交還帝國?”秦守笑着問道,希芙蓮和冰藍豎着耳朵也靜待下文。

老刀把子消息廣闊,而且是少數的知**之一,抿了一口烈酒,說道:“到手的權力哪能是說交出去就交出去呢?你可能不瞭解這位女公爵,她可是卡特家族的實際掌權者之一,長袖善舞,人際交往廣闊,可以說是振臂一呼,就能引來大半希望之城貴族世家的擁護,公爵出征在外,一切都是交由這位女公爵夫人打理城池,希望之城被治理的井井有條,其影響力可以說是根深蒂固,帝國多次派人前來委婉表達要收回權力的意圖,但通通都被這位女公爵夫人施展不同的手段推卻了,我估計如果帝國的皇族不親自來人,恐怕十年內是不可能收回希望之城的執掌權力了。”

“看來這位女公爵夫人也是一個了不起的女人,可惜生錯了女兒身,要不然又是帝國的一大梟雄人物。”秦守讚歎道。

冰藍冷哼一聲,眯着眼睛看向秦守:“不要隨便的瞧不起女人。”

秦守納悶不已,又沒說你,你丫的插什麼嘴啊,又沒得罪你!

秦守連忙轉移話題,說道:“皇族是不可能輕易的派人來的,畢竟公爵戰死,守護的是皇族的利益,而且維護的是帝國的榮耀,如果皇族明面上在公爵屍骨未寒的時候做出疑似落井下石的舉動,恐怕會寒了所有臣民的心,這位公爵夫人是吃定了帝國皇族不能有什麼大動作,才穩穩的掌握了主動權。”

“看不出來見識挺高的!”老刀把子嘿嘿的一笑,點點頭道,“我估計啊,這統領權力別想收回去了,估計會世襲,公爵夫人想要高調的讓自己的親子布萊恩上位,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不過對我們來說也沒多少影響,那些吃飽了撐着的貴族的勾心鬥角,我們不參與,而且估計那位公爵夫人爲了得到我們的支持,還會採用相當多的有利政策,嘿嘿……”

秦守晃了晃腦袋,說道:“看來這次火鳳仙她們算是白忙活了,在這裏等着吧,我已經給老師說明了會和地點了,在這裏等候就行了。”

“這是什麼?”小豆丁吃的滿嘴流油,不亦樂乎,不一會兒小肚子撐得是圓鼓鼓的,臉上洋溢着滿足的笑意,眯着眼睛皺着小鼻子,琥珀色的大眼睛好奇而又期待的看着秦守面前杯子裏的殷紅的酒液,似乎是聞到了香味,咕咚的吞了口口水。,

“小豆丁,這些是烈酒,你可不能……”希芙蓮拉着小豆丁的後背,提醒道。

秦守卻來了興趣,擺擺手臉上帶着壞笑道:“想不想嚐嚐?給你!”

秦守把自己面前的烈酒推給了小豆丁,小豆丁眼冒星星的聞着酒香,探頭探腦的伸出小舌頭舔了一口,似乎是覺得味道有些奇怪,但是好像很好喝的樣子,兩隻小爪子端起酒杯就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不一會兒打了個酒嗝,面頰紅彤彤的。

“奇怪~爲什麼偶看到你有兩個腦袋捏?”小豆丁酒量太淺,暈暈乎乎的打着醉拳,晃晃悠悠的走到秦守面前,憨態可掬的樣子簡直是讓人哭笑不得。

“頭好暈……偶要倒了!再也不喝啦……味道好怪!”

在希芙蓮忍住笑的注視下,小豆丁晃晃悠悠的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鼻孔裏冒着鼻涕泡,一會兒大一會兒小,萌態十足。

“先準備一間房間吧,在這裏乾坐着也不舒服,順便還能洗個熱水澡,這裏可是有天然的花香沐浴,特別舒服!”秦守一副我是嚮導的模樣,自告奮勇的請客。

“先記在賬上吧,等走的時候一塊兒付,信得過你!”老刀把子聊得相當的嗨皮,擺擺手對賬房說道。

秦守現在趁着還有時間,就打算在這裏的百草堂出售自己從魔獸森林弄到手的豐厚魔晶,估計足夠自己一夜暴富了,紫晶幣,誰會嫌少呢?秦守內心頓時一陣火熱,作爲愛乾淨的精靈族mm,希芙蓮表示要美美的沐浴,並且好好的睡一覺,冰藍和小胖子則是分到了另一個包間,小胖子吃飽了就睡,本來秦守還琢磨着要不要想辦法給冰藍和希芙蓮製造一個相當浪漫的獨處環境促成一樁美好的因緣,但是冰藍卻板着一張棺材臉要求跟着秦守,秦守拒絕不了,無奈之下只能讓他跟着了,就純粹的當做帶着一個八階高手當保鏢吧。

百草堂,又來到這裏了,秦守感慨良多,上次在這裏出售軍糧丸,結果被坑的差點兒大便帶血,這裏簡直就是奸商的聚集地,讓秦守好不痛快,鬱悶的夠嗆,不過現在做的是無本萬利的生意,秦守要的是快速傾銷,捏在手裏的紫晶幣纔是重要的,反正都是撿來的魔晶,價格再低也是自己賺。

考慮到這裏高階的魔晶冰藍也有份,秦守委婉的表示可以跟冰藍對半分,冰藍一點兒都不感興趣,面無表情說道:“也就只有你貪這點兒小便宜。”

切,你土豪了不起,老子可是窮人,既然你不要,那哥就拿全份!

現在秦守和冰藍穿的是學院的特定服飾,胸口都是有着滄南學院的標誌,四大學院威名在外,帝國的各大勢力都是要給面子的,百草堂這樣的龐然大物,分店遍天下的商會同樣是要給足面子的,負責迎接的小廝看到秦守和冰藍獨樹一幟的走入的時候,頓時眼睛一亮,心道這肯定是大客戶,快步的帶着和煦的微笑走來,鞠躬還沒等說話呢,卻突然被一個身段豐滿的少婦橫在面前擋住了。

“這幾個客人讓我來接待吧!”少婦笑着說道,那小廝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欲言又止,少婦急忙掏出一把金幣隱晦的遞給小廝,這小廝才心滿意足的轉頭走開。

“讓您見笑了!”少婦談好的露出公式化的笑容,仔細的打量一下這個花衣少婦,金髮碧眼,衣着火辣誘人,身段成熟豐滿,年齡在三十歲左右,膚色白皙,面帶春水,眼波橫橫,尤其是胸前豐滿的兩個半球,簡直是呼之欲出,不過相比於薇薇安學姐,還要差了一個檔次,細細的打量那是要有34d的程度,而且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低眉順眼的打招呼的時候,露在外面白皙的半球側露,甚至能看到大半的弧形。

又便宜不佔王八蛋啊,秦守抱着勤儉節約不浪費的高尚心態,一雙賊眼直勾勾的盯着那一團白嫩。

風韻猶存的美婦心頭一喜,果然是初出茅廬的小少年,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看來已經成功的得到了他的好感,秦守也沒猜錯,這個美婦應該是同樣處於底層的待客小廝,類似於推銷員的工作,一切收入只能看提成了,甚至基本的收入比不上迎門的小廝,不過如果能夠拿到大單子的話,能結交上貴族達到長期合作,那麼收入就會暴漲,職位也會水漲船高,這在百草堂裏面可以說是屢見不鮮。

這個美婦倒是能狠下心來,還沒對自己二人的財務交易動向有個大概的瞭解,就果斷的出小費打發小廝,搶過接待的工作,倒是有幾份生意人的果決。

“哼!”冰藍瞅了一眼美婦豐滿的大白兔,頓時冷哼一聲,充滿了不滿和鄙夷,同時用嫌棄的目光掃過秦守,秦守被看的發毛,人家胸脯大跟你有仇麼?

“兩位先生可以稱呼我爲雲妃,由我來接待兩位,不知道您想出售或者是購買什麼物品呢?”雲妃略顯期待的熱情說道。

“沒什麼,出售一些魔晶而已。”秦守淡淡的說道。

雲妃眼眸裏明顯閃過一絲失望之色,不過臉上笑容依舊,熱情的帶着兩人來到了二樓的交易所,親自帶着兩人進了裝飾高檔的包間,一個白衣中年人坐在櫃檯後面,似乎正在閉目養神,秦守看到這傢伙頓時嘴角一陣抽搐,這貨就是上次收購自己軍糧丸,坑了自己至少一半提成的混蛋。

雲妃在中年人二胖小聲的說了幾句,中年人點點頭,也不拖泥帶水的開門見山道:“不知道兩位想要出售什麼階位的魔晶?按照市場價來收購,三階魔晶是1枚紫晶幣,四階則是10枚紫晶幣,五階則是100枚紫晶幣,如果有六階和七階的魔晶,則可以根據屬性和其稀有程度進行評估,價格也絕對公道,另外,如果能大量出售魔晶的話,價格還能更高。”

“就按照市場價來吧!省的我麻煩。”秦守思索了一會兒,從口袋掏出一枚空間戒指,美婦雲妃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貌似之前低估了秦守等人的財力,要知道空間戒指的價格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隨後秦守從空間戒指裏嘩啦啦的倒出五顏六色的魔晶,各種等級的都有,花花綠綠的對了一大堆,簡直如同小山那樣,原本還挺淡定的中年人頓時瞪大了眼珠,雲妃也吃驚的捂住了嘴巴。

秦守相當滿意兩人的反應,得意的說道:“現在就交易吧,也不用給我多餘的估價了,現在我缺錢,馬上就給我換錢吧,我只要紫晶幣,金幣什麼的就算了。”

“稍等!馬上!”白衣中年人頓時進入了職業化的狀態,開始清點這花花綠綠的成堆的魔晶,裏面七階的魔晶都被秦守收攏在了空白卷軸裏,這麼高級的魔晶自然要留着待價而沽,隨便交易的話不是秦守的風格,足足花費了半個小時,雲妃也參與進來幫忙清點纔好不容易點算完畢,雲妃眼眸裏閃爍着淡淡的激動之色,這麼一個大單子下來的話,萬分之一的提成自己也能一夜富足不少。

“已經清點完畢了,三階的魔晶一百五十二枚,四階的魔晶則是三百一十六枚,五階的魔晶五百六十八枚,我們願意以60000枚紫晶幣收購。”白衣中年人公式化的說道。 塔可和村落的頭領之間的談判進行的很順利,兩方都能接受彼此開出的條件。

頭領答應幫助塔可等人,但塔可等人也要幫著他們抑制暴走。

很明顯,抑制暴走的工作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輝的頭上。

在談判后的一周里,輝為村落里的所有異類製作了能夠抑制暴走的工具。

而這番巨大的工作量也耗盡了輝所有的力氣,他暫時使不出白炎了。

在完成這番工程之後,輝睡了整整一天。

而當輝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依然像睡前那般黑。

不過,輝卻驚訝的發現,塔可和流蘇還有殤都站在自己床邊。

輝一愣,他不明白這三個人到底要搞什麼名堂。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又不是將死之人,你們沒必要這麼興師動眾吧。」

輝吐槽著,他做起身來,撓了撓自己的頭髮。

「輝,真的很感謝你。對虧了你,他們才肯幫助我們。

如果沒有你,我們根本沒辦法實現他們提出的條件。

輝,你還好嗎,你睡了這麼久,真的讓我好擔心。」

塔可一臉感激的對輝說著,同時也觀察著輝臉上的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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