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夏把消息告訴墨九狸之後,墨九狸就立即決定了,等到九重天的陣法師來了再說,既然對方是九重天帝身邊的陣法師,那就說明對方和文素雅是一夥的!

這樣的話,難得被自己遇見,又是在自己熟悉的陣法內,她自然沒有讓對方活著回去的必要了!

敵人的腕足,砍殺的越多越好!

墨九狸想好之後,跟雲夏和亦翎和火粼交待了一聲,自己就回到帳篷內修鍊了!

半個月後

墨九狸被亦翎喚醒,說是有人想要進入陣法中了!

墨九狸出來的時候,剛好是夜晚,而不遠處很多人都圍在一起,似乎起了什麼爭執!

墨九狸沒有過去,只是在自己帳篷外面升起火堆,然後神識去聽對方到底在說什麼!

很快,墨九狸就大概了知道了對方的爭論了,原來劉家請的那名九重天的陣法師今天白天來到這裡的,然後劉家請了一些認識的家族掌權者們,故意坐在劉家帳篷外面,商量著明天跟隨陣法師入陣的事情!

結果這事情還沒商量明白,消息就被傳開了,因此眾人紛紛去找了劉家的家主,想要跟著一起進去,並且願意給出豐厚的報酬,眾人的意思很明白,他們花錢跟著劉家人入陣,但是天雷獸的歸屬就看各自本事……

劉家主的目的也是如此,因此也就都答應了,除了個別人不太信任哪位陣法師外,基本上這裡周圍的隊伍,全部都答應了,也商量好了,等到陣法師看完陣法,晚上確定什麼時候入陣后,就會先把報酬給到劉家主手裡的!

可是,等到晚上哪位九重天下來的黃大陣法師卻說出了一個要求,因此眾人這才發生了爭論!

黃大陣法師的要求很簡單,因此他看過陣法之後,說這個陣法十分的複雜難以破解,所以他在破陣之前,需要用人試探陣法,然後才能一點點的去破解!

意思就是沒當自己無法看透陣法的時候,需要退出一個或者多個人到前面去送死,等到對方觸碰到陣法之後,他再慢慢研究陣法的破解,這樣才能最後帶著眾人一路破陣前往最裡面的雷霆懸崖……

也是因為那位黃大陣法師的要求,讓所有人都變了臉色,本身他們跟著對方入陣也是付出報酬了的,現在竟然想要犧牲他們的人去破陣,眾人自然不願意答應了……

有人甚至說劉家既然收取報酬,那麼其餘的事情就跟他們無關,用誰試陣也有劉家人自己解決!

劉家主聞言直接說不需要他們的報酬了,但是必須讓他們每個隊伍輪番派人給黃大陣法師試陣,所以現在雙方對峙爭吵了起來,始終沒有一個結果!

墨九狸坐在帳篷外聽了半天,對方也沒爭執出來個所以然,畢竟能來到這個地方的,不管哪個家族還是哪個勢力,帶著的小輩全部都是精英,帶隊的也全部都是各自勢力中坐鎮的強者!

因此,不管是那些各自家族坐鎮的強者, “人熊很多時候都是成雙成對的出沒,還很少看到單個的人熊!”

這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昨天的苦戰,戰馬跑了不少,不過好在經過衆人的努力,還找回來了一些,大家將就一下,兩個人同乘一騎還可以緩緩前行。

最熱鬧的要算是土豪金和褒姒騎的馬上,本來孟落日等人是慫恿着他們兩個人同乘一匹馬,可是褒姒說什麼都不同意,只能讓土豪金用幽怨的眼神看着褒姒自己騎上了馬。一個大老爺們竟然能夠如此的幽怨,讓包括祖敵在內的所有人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土豪金的肩膀上蹲着一個小猴子,而在他的前面馬脖子的位置上還放着一個布袋子,這是妲己連夜做的,從布袋子裏面伸出了一個小老虎的小腦袋,還在好奇的向四周張望。而在褒姒的馬上同樣有這樣的一個袋子,同樣的一個小老虎也在看熱鬧。

孟落日看着這兩個人有意思,和妲己同乘一馬經過了兩個人的身邊的時候,他哈哈一笑:

“看你們兩口子這個樣子,我怎麼感覺着你們好像是馬戲團的。”

對於孟落日稱呼褒姒和土豪金是兩口子,其他人都已經習慣了,只有褒姒狠狠的瞪了孟落日一眼,依舊目視前方,臉上冷冰冰的,沒有任何的感情,也看不出是生氣還是羞澀。

褒姒至今爲止只是對土豪金笑過一次,對其他人都是冷冰冰的。不由得讓孟落日等人真的懷疑這個丫頭是不是根本就不會笑,難怪在歷史上周幽王爲了博她一笑,竟然連烽火戲諸侯都玩出來了。

土豪金倒是巴不得左右人都稱呼他們是兩口子呢,雖然有點尷尬,但是心裏還是美滋

滋的。看到了土豪金露出了那一絲尷尬的樣子,孟落日和妲己坐在馬上笑的前仰後合。

走在隊伍最前面的範老忽然高聲的對身後的衆人提醒道:

“前面這段路,叫做十八盤,是這片山林最險要的地段。大家一定要小心了。這裏不但經常有兇猛的野獸出沒,最重要的還是山路陡峭,如果在這個地方受到了攻擊,想要逃生困難非常的大!”

聽了老爺子的話,所有剛剛放鬆下來的神經再次繃緊了。

弓上弦,劍出鞘!

每個人的警惕性都提高到了最高,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幾乎幾支箭都會同時瞄準那個方向。

果然,隨着衆人緩慢的前行,山路變得更加的陡峭,也更加的狹窄,衆人不得不都下了自己的坐騎,有幾個人帶着坐騎在中間慢慢走,其他人分別分散在隊伍的前面和後面,負責開路和斷後的工作。只有幾個傷勢比較重的傷員伏在了馬上,但是在他的手中,也已經將弓箭準備好了,幫助給自己拉馬的同伴做警戒的工作。

就在一行人排成了一隊,走到了狹長的山路中央部位的時候,忽然在旁邊的一處峭壁上傳來了一聲吆喝聲:

“嗚——嚇——”

隨着一聲喊喝聲之後,兩邊的峭壁上都露出來了一個個黑黝黝的小腦袋,漫山遍野的都是,在這些傢伙的手上都持着長矛。隨着又一聲奇怪的喊喝,無數的長矛從天而降。

馬前卒等人大驚,一邊奮力的抵擋着飛過來的長矛,一邊尋找機會用手中的弓箭回擊。

但是,兩邊的山壁非常的高聳,而且有很多凸起的岩石,正好給這些奇奇怪怪的傢伙構成了掩體,弓箭的命中率非常低。可是這些對手居高臨下,每一次攻擊都能夠準確的命中目標。要不是下面的衆人各個本領不弱,估計早就被這些手拋的長矛刺成了刺蝟了。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之後,終於有一個士卒不小心被命中了,身子一栽,人就落入到了

山谷中。聲音傳了很長時間才消失。

跟隨着祖敵一起闖入到深潭中的士卒,都是跟隨着他的精銳部隊,每一個人都是百裏挑一的。看到自己的一個鐘愛的手下遇難,祖敵目眥欲裂:

“你奶奶的!”

一聲大喊之後,如同出籠的猛虎一般從擋在前面的兩個兄弟的頭頂上跳了過去,三竄兩跳就衝到了相對寬敞的地帶,這裏向上的石壁也不是特別的陡峭。祖敵幾乎是沒有做任何的停留就衝上了斜坡。

兩個士兵被嚇了一跳,他們從來沒有想到祖敵會如此的瘋狂,能夠直接從他們的頭頂上飛過去,可是這只是剛剛開始。等他們剛剛明白過來之後,好像頭頂上一片烏雲飛過一般,同時還伴隨着一聲大喊:

“祖敵,你不要命了!”

他們在撥打落了兩個已經飛到他們身邊的長矛之後,才向前看去,發現剛剛從他們頭頂飛過去的竟然是一隻老牛,在牛背上的黃飛虎還揮動着手中的長槍。

黃飛虎、土豪金和祖敵三個人實力相當,用空的時候,幾個人經常在一起切磋,打來打去,三個人關係就更加的親近了,還經常的自詡爲是這個小隊伍中的三猛。看到祖敵發瘋一樣的迎着長矛形成的箭雨衝了上去,黃飛虎也急了,也不管自己的座下老牛的體重,猛的一提。

五色神牛還真的沒有辜負了他的這個名字,在一聲牛吼之後,果然也騰空而起。

在黃飛虎的五色神牛剛剛落地的時候,忽然一個瘦小的身影一下踩到了黃飛虎的肩膀上,衝在了所有人的前頭,就是遙遙領先的祖敵都被這個小東西甩到了身後:

“悟空!”

幾個人在同時大喊,小猴子已經發瘋一般的殺到了那些奇形怪狀的人中間。手裏還有模有樣的揮舞着一根大樹枝。

孟落日使勁的揉了揉眼睛:

“我草,見識到了,五色神牛真的可以飛,還有,呃,孫悟空?”

……

(本章完) 第2843章

因此,不管是那些各自家族坐鎮的強者,還是那些各自家族中的精英弟子,都是不能隕落的。加上這陣法之前給予眾人的心裡,都是進去逼死的下場,所以,哪怕劉家不要錢了,也沒有人願意答應對方的要求……

最後,劉家主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黃大陣法師的身上,他希望黃大陣法師能夠帶著他們劉家人進去就行,至於其餘人不想出力那他就不帶別人更好了,這樣天雷獸或許就是他們劉家的了……

「黃老,你看現在他們都不願意犧牲自己家族的人,總不能帶著他們進去,還讓我們劉家人送死吧!」劉家主和劉家幾位老祖宗們,坐在帳篷內,看著對面的陣法師黃老說道。

「哼……沒有辦法找到人試陣法,那我也沒辦法,如果劉家主還找不到人的話,老夫就回去了!」黃老冷哼一聲的說道。

要是這個陣法他能輕易破解,早就不廢話的自己進去了。

但是他觀察了幾個時辰,卻發現對面的陣法不僅複雜,還處處是殺陣,一不小心就會魂飛魄散在其中,就算是他也根本沒有見過!

所以他只能小心行事,用一些人丟入陣法內,看到陣法的攻擊之後,慢慢找出破解之法,即便是這樣他都沒有把握,更別說現在沒有人願意去試陣法了!

這些人還敢問他怎麼辦?他能怎麼辦?他可不想為了莫須有的天雷獸傳聞送死,再說了整個九重天像他這樣能修鍊到陣法宗師級別的,都沒有幾個人,他不想送死,也不想在這裡砸了名聲……

因此這位黃老越想臉色越黑,心裡已經是打定主意了,如果明天劉家主還搞不定的話,他就離開這裡!

劉家主和劉家的幾位老祖宗聞言,臉色也十分難看,雖然這黃老是九重天來的,但是也不能如此不客氣吧!

劉家主眼看著黃老和自家老祖宗都臉色難看了,沒有辦法心裡再不舒服,也要陪著笑臉,看著黃老問道:「黃老,如果我們劉家派出10名弟子幫助黃老試陣法的話,黃老能帶我們其餘人破陣嗎?」

劉家主這麼說,也是因為他說的十個弟子,其實是隨著劉家隊伍這次出來的護衛,因為這一次他們劉家的老祖宗也來了,因此並沒有帶太多的護衛。

只是帶了十名暗衛,保護著劉家少主和其餘三個年輕的精英弟子,現在沒有辦法,他能做的最大讓步就是犧牲劉家的十個暗衛了!

「哼……十個弟子?你行你帶著十個去破陣吧!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們,這對面雷霆懸崖前面的陣法,乃是上古殺陣,因此想要破陣別說是十個弟子了,就算一千個弟子,也未必能全部破解,走到對面的懸崖跟前了!」黃老看著劉家主諷刺的說道。

「什麼?上古殺陣?難道天雷獸已經死了?」聞言,劉家一名老祖宗震驚的說道。

「你們這些人就是愚蠢,天雷獸是那是隨便出現的東西嗎?」 隨着小猴子靠近了隱藏在懸崖上的那些人,大家終於看清楚了,偷襲自己的竟然是一些衣不蔽體,身上還長着長毛的“人”。

說他們是人,但是稱呼他們是野人應該更加的準確,因爲看着他們單薄的衣服,和身上如同大猩猩一樣的皮毛,還真的沒有辦法把他們和正常的人劃等號。

在悟空之後,祖龍黃飛虎接踵而至。瘋狂的攻擊立刻將這些傢伙的偷襲打亂,這些野人不得不騰出手來抵擋這三個傢伙的攻擊。

夢回大明春 遠距離的時候,這些野人完全佔據着優勢,但是當黃飛虎等人靠近之後,他們的優勢蕩然無存。慘叫聲不斷從山崖上傳出,越來越多的人墜落在了山谷中。

有了黃飛虎祖敵的幫助,其他的士卒也都衝上了山頂。那些野人再也無法抵擋,紛紛後退。祖敵已經殺紅眼了,手中的長劍已經變成了兩段,但是揮動着半截寶劍依舊在瘋狂的攻擊着在他面前的對手。

野人們快速的後退,以祖敵爲首的衆人在後面緊追不捨。穿過了一道山樑,遠遠的忽然看到了一個簡易的部落,那些野人嘴裏發出了興奮的喊聲,一股腦的衝進了寨子裏。

黃飛虎的經驗何等的豐富,一把拉住已經發狂的祖敵:

“瘋子,別追了,撤!”

在他喊聲剛剛落下之後,忽然聽到對面嘣嘣嘣的不停的弓弦響動的聲音,接着一陣箭如飛蝗一般撲面而來。

在黃飛虎等人的後面,有人啊的一聲慘叫聲。就看到範老爺子的胸口上已經插了一隻羽箭。

靠近範老爺子附近的是馬前卒,因爲範老爺子年歲比較大了,所以沒有跟着這些傢伙一起衝鋒,落在了隊伍的最後面,馬前卒爲了保護他的安全一直守在旁邊,可是沒想到落在後面的他反而被一箭射中了要害。馬前卒一把將老爺子抱住,衝着前面大喊:

“撤退,撤退!”

範老爺子的喊聲,也讓發狂的祖敵重新清醒,他愣了一下,隨即感到自己的肩膀上一疼,一隻羽箭刺進了

他的肩膀,黃飛虎拖着他退出了箭雨攻擊的範圍。

土豪金和孟落日帶着幾個士兵在後面斷後,撥打着飛過來的弓箭,終於衝到了一片開闊地。那些野人好像也被祖敵等人的攻擊嚇壞了,並沒有追擊出來,發現敵人已經躲到了他們弓箭攻擊的範圍之外,也就住手了。

土豪金領着兩個沒有受傷的士兵在周圍警戒。馬前卒扶着範老躺在了草地上,老頭子面色慘白,胸口的箭還插在那裏,看着有點觸目驚心:

“範老爺子?”

馬前卒輕聲的呼喚着。老頭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終於看清了在眼前的是馬前卒:

“沿着這條山路一直向前,就可以走出這片詭異的山谷了,你們也可以重新看到官道,沿着官道一直向東,就可以見到褒家莊了……”

老頭的聲音非常的虛弱,馬前卒感到自己的鼻子一酸,聲音有些哽咽:

“老爺子,沒事,我們可以帶着你一起出去。”

“呵呵,沒用了,我自知自己的天數已盡。我活了快一百歲了,對於生死早就已經看開了。在我遇到你的時候,我就能夠感受到我命不長久,也罷,我也沒有什麼遺憾的了!”

“老爺子,您不要這樣說!”

出人頭地 馬前卒哽咽着說道。他已經感受到老爺子的氣息非常的微弱,範老艱難的喘息了一下,接着說道:

“我唯一請求你幫忙的就是以後如果你有機會見到了我的後人,提攜他們一下,不用多了,只要你告訴我的後人一句話,知進退,這就足夠了!”

“您放心,老爺子,以後看到姓範的,不對,凡是和範字有關的人,我一定都會告訴他們知進退的!”

“呵呵。”老爺子的臉上勉強的擠出了一絲笑容,慢慢的指了指他自己的腰,嘴裏還艱難的說着,“範姓可不只是我一支,你總不能所有範姓人都幫啊,而且萬一我的後人更名改姓了呢,這裏……”

老爺子話還沒有說完,馬前卒就感到自己的臂彎一沉,老頭的

眼中已經沒有了生機。

馬前卒顫抖着手將老爺子平放在草地上,慢慢的解開了老頭腰上的帶子,一塊絹布掉了出來,馬前卒將絹布碰到手中,看到在上面密密麻麻的寫着一個個人的名字。在靠近末尾的一個叫做範諱隱者的名字旁邊點着一個重重的墨跡。這個叫範隱者就是老頭的真名。

“家譜?”

這是馬前卒心中的第一個想法,老頭就是用這個家譜作爲以後他的後人的憑證,假如另外一個人有着和老爺子的這個相似的家譜,就證明是老爺子的後人了。

馬前卒將家譜小心翼翼的收在懷中,低聲的說道:

“範老,你放心吧,如果我有機會見到了你的後人,我一定會把您的話兒帶到,同時您的話也是對我的忠告——知進退!”

很快在一片松柏的中間,豎起了一處新墳。孟落日馬前卒等人自然不會讓範老的屍體暴露在荒野。他們也不知道大周朝喪葬的規矩,所以按照馬前卒他們生活的年代的規矩,給老頭用木板做了棺槨,埋藏在了松柏叢林中央,還在老頭的墳前豎起了一塊石碑。

衆人都給老爺子施禮之後到旁邊去休息、養傷,只有馬前卒跪在老頭髮墳前,一臉的愧疚,久久也不肯站起來。

祖敵肩膀上的箭已經被取下來,用衣服撕下來的布包裹着。他慢慢的走到了馬前卒的身後,輕輕的拍了拍馬前卒的肩膀。

看到馬前卒還是沒有反應,他也慢慢的蹲在了馬前卒的旁邊,只聽馬前卒在口中小聲的嘟噥着:

“都怪我,我就在老爺子的身邊,可是,唉!”

“要怪也怪不到你,只能是怪我,如果不是我殺紅了眼,貿然衝擊,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我要報仇!”

馬前卒猛的從地上站起來,祖敵也緊跟着站起來:

“對,要報仇!”

忽然在他們兩個的身後傳來了一聲低低的呵斥聲:

“你們有病!”

我和鬼物同居的日子 ……

(本章完) 馬前卒和祖敵眼神中的怒火好像要噴出來了,猛的都從地上站了起來。

就在他們兩個已經被怒火衝上了頭頂上的時候,忽然一個聲音在他們的身後響起:

“你們腦子有病!”

兩個人都回過頭來,看到孟落日正緩緩的走了過來。聽到了孟落日的話,兩個人的眉毛都快豎起來了。

看着兩個人氣呼呼的樣子,孟落日絲毫也不在意,還向兩個人勾了勾手指:

“來啊,不服你們來咬我啊?”

兩個人擼胳膊挽袖子,還真有衝上來把孟落日暴揍一頓的衝動。

“範老爺子被這些野人給殺了,我手下的一個兄弟也死在了他們的手上,我不應該報仇麼?”

祖敵瞪着眼睛喊道。孟落日輕輕的搖了搖頭:

“如果我們攻擊野人部落,即使把他們都殺光了,又能怎麼樣,看他們的防禦也不弱,弄不好在這個過程中,還會有人犧牲。”

聽到了孟落日的話,兩個人眼神中的火焰黯淡了下來,明顯冷靜了很多。

孟落日慢慢的走到了範老的墳前,恭恭敬敬的向墳上磕了幾個響頭,然後從地上站起來,走到馬前卒的身邊:

“小財迷,你是個聰明人,怎麼在這個時候犯糊塗了。想想冤冤相報何時了。就是把野人部落都殺光了又能怎麼樣,於事無補而已。老爺子不是還說讓你照看他的後人們,假如你就這麼掛了,呵呵,估計你也就辜負了範老對你的囑託。”

慢慢的,孟落日向其他人休息的方向走去,只是在他身後還回蕩着他的聲音:

“老爺子知進退的忠告不只是要告訴他的後人的,也是要告訴我們的,何時都要知進退,何事都要知進退。”

一陣風吹過,吹動着範老墳周圍的青松翠柏沙沙作響,幾聲鳥鳴在他們的頭頂上回蕩,良久兩個人幾乎是在同時發出一聲嘆息。

休整了一個晚上,跟隨祖敵過來的那些士兵都是久經沙場的傢伙,其中很多人對於療傷這樣的事情,也算是比較在行,一夜

之後,傷員已經基本上沒有什麼大礙了,因爲在山路遭到野人的攻擊,所以又損失了一些馬匹,剩下戰馬數量更少了,孟落日等人將有限的戰馬都給了幾個比較重的傷員,而他們都徐徐步行。

在他們眼中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對於那些傷員們來說,感激的一塌糊塗。

在他們的心中,孟落日祖敵等人可是實實在在的領袖,領袖給小兵讓馬,在整個歷史上貌似都不多見。

妲己和褒姒兩個人騎上了黃飛虎的五色神牛,兩個美女對這個陌生的坐騎感到興奮異常。不過五色神牛也好像比從前有精神一樣,害的黃飛虎一個勁的在低聲的抱怨:

“色牛,怎麼我騎乘的時候沒看到你這麼高興。”

弄的衆人捧腹不已。

隊伍前行的速度雖然不快,但是正像之前範老說的一樣,沒有用太長的時間就走出了山路的區域,眼前出現了一條筆直的官道。

“老子終於出來了!”

不知道人羣中是誰率先發出的喊聲,接着歡呼聲此起彼伏。

困在倒黴的鬼打牆中的時間雖然不是非常長,可是這段時間讓衆人都憋屈壞了,人熊的強悍,野人部落的襲擊,都在衆人的心中形成了一個陰影,在那個鬼地方就是多呆一天都感到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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