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紀整個人如同黑色的炮彈似的,直挺挺的被秦守直接轟飛,狠狠的落到地面上,跪趴在轟擊出來的深坑之中,山石分裂,支離破碎,碎石翻飛,雷光紀大口大口的喘氣,額頭都冒出冷汗,他久久的難以站立起來,同時臉上帶着難言的震撼和痛楚。

他修煉赤流光的時候,歷經千難萬險,甚至要經過真正的天雷洗禮才能獲得強大的肉身和速度,但是就在第一次洗禮的時候,由於疏忽和大意,傷到了肩胛骨,電流侵體,留下了暗疾,每當風雨之夜,都會隱隱作痛,藥石完全無法治癒天雷留下的可怕傷痕,唯有進入聖域時,脫胎換骨,鮮血洗禮重淬才能痊癒,這弱點即便是族老都不知道,對方這個神祕的面具男竟然僅僅是一個照面,就看穿了自己的弱點,而且全力攻擊,讓他頓時遭受了嚴重的創傷,而且戰力當即受損!

“好可怕的洞察力,跟當年的秦守一樣的可怕眼睛麼!這……這簡直就是超越邪眼的眼睛啊!”雷光紀深吸了一口氣,始終帶着震撼之感,同時他絞盡腦汁也無法分析出秦守到底是怎麼做到了,可以無視自己的攻擊,輕而易舉的就虛化了身體,並且瞬間反擊。

“呦!這不是雷大少族長麼!怎麼如此狼狽的跪在地上啊!”海波東戲謔的聲音從半空傳來,摟着滿載而歸的香女,笑吟吟的說道,眼冒精光,隔岸觀火。

“呸!”雷光紀怒道,“少在這裏說風涼話了,趕緊過來幫忙,是個硬茬,我自己一個人解決不了!”

海波東笑而不語,儒雅之風十足的淡然落下,十足的奶油小生的模樣,面容俊俏,英氣十足,一雙狹長的幾乎與觀瀾同出一撤的眼睛更是冒着精光,笑着說道:“能讓雷光紀你如此重視,想來本事不弱,這傢伙將來是禍患,少不得,必須要在這裏解決掉了!我們即便是無法短時間內解決他,只需要拖住時間,觀瀾很快就趕到了,三人出手,不信留不住他!”

“好!”雷光紀站起身來,渾身赤色雷光洶涌噴薄。

兩人的眼眸都充斥着火熱和貪婪,死死的盯住了秦守身後那上百名的香女,一個個鼓鼓的香腮裏面全都是帝漿雨,他們如果能全都帶**內,這將是多麼可怕的一筆財富!族內將會誕生多少中流砥柱的聖域高手!

“可惜了,觀瀾沒能下來,要不然直接一口氣輕鬆解決方便多了。”秦守卻絲毫沒有露出半點兒畏懼之色,反倒是輕描淡寫的落了下來,從容不迫的眼神淡淡的看着雷光紀和海波東。

海波東冷笑連連,儒雅的面孔露出些許獰色:“真當自己是尊者不成?你以爲可以以一敵二?!”

“提防點兒,這傢伙邪得很,竟然無視我的所有攻擊!”雷光紀沉聲提醒道。

秦守擡手一揮,上百名香女被秦守拉入了神威空間中,一個個人整個被虛空扭曲,盤旋着被吸入了異空間,消失在了原地,海波東和雷光紀兩人同時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忍不住驚叫出聲:“這是空間魔法?!”

兩人如何不能震驚,空間魔法如同那封印術一樣,早就已經失傳了,三年前秦守讓封印術重見天日,不過曇花一現般的隕落了,現在沒想到又出現了一個掌握失傳的空間魔法的神祕男子,疑似秦守的族人!這到底是怎樣一個可怕的族羣,竟然擁有失傳的祕術!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的瘋狂和貪婪越發的濃重了,海波東激動不已,甚至連身軀都有些顫抖的說道:“打個半死,活捉這個傢伙,他身上的祕密實在是太多了!相比之下,帝漿雨根本不重要!此人也許還有這不亞於當年秦守的瞳術,得到此人,絕對能讓海皇和雷祖大喜過望!”

“如果這傢伙有當年秦守的實力,我們兩人難以制服!”雷光紀閃過一絲擔憂,隨後咬牙道,“空間魔法想要逃離實在是太簡單了,必須動用最大的底牌讓他應接不暇,強行把他留在這裏,等待觀瀾親臨,否則竹籃打水一場空!”

(感謝神龍阿里克打賞早餐費的鼎力支持,感謝瘋子滿街跑不遠長途購買起點幣換取月票支持本書的熱情,同樣也感謝更多的各位堂主和舵主書友們的打賞奉獻,甚至還有臺灣的書友新臺幣充值打賞支持,梨子一切看在眼裏,謝謝你們,千言萬語不如一句話實在:今天萬字更新完畢!!) 「我也得去照看一下那個新來的傢伙了,希望她已經適應了組織的節奏。」

將感受到了腕錶的提示,他看了下時間,然後簡單吩咐了光影幾句,就準備離開了。

「將大人,這一切都值得嗎?」

光影在將轉身離去之前,拋出一個問題阻止了將的腳步。

「你認為不值得嗎?」

將轉過身看著光影,他並沒有直接回答光影的問題。

「將大人,我沒看出那傢伙有什麼特別的,她的身體素質一般,而且精神境界也沒有大幅成長的空間。雖然那傢伙還小,但那傢伙已經有了走向極端的苗頭,將大人,我不認為那傢伙值得你培養。

我認為,將大人應該去做些更有意義的事情,而不是把時間花費在一個看不到前路之人身上。」

光影訴說著自己的疑惑,他不認為那個新人值得將培養。不過,將卻另有想法,他只是搖搖頭,既沒有肯定但也沒有否定光影的話。

「是,那傢伙的前路是很艱難,甚至連她最終迎來的結局也會無比凄慘,但她的存在並非沒有任何意義。 逆水行周 就現在而言,那傢伙的一舉一動能緩解我的壓力,我從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光影,你不要質疑她了,你要相信,那傢伙一定會對組織的存續發揮重要作用。」

將這麼對光影解釋著,言罷,他就稍微抬了下手,示意光影不要再說什麼了。

「我不看好那傢伙,可我相信將大人的判斷。好吧,我不會再過問那傢伙的事情,可是,我還有個問題想要得到將大人的解釋。」

「你說就行,光影,我們之間並不需要多餘的禮節。」

「我想知道,將大人為了撫…培養那傢伙而自降身份的原因。以將大人的能力,即便不用自降身份也可以將那傢伙培養起來。」

光影這麼質問著將,他不太能理解將的做法。光影認為,將完全沒有必要為一個新來的傢伙自降身份,更何況那傢伙的能力並不突出。

「光影你是這麼想的嗎?」

將在聽了光影的話之後,沉默了一會,然後才反問了光影這麼一句。

「請原諒我的偏激,將大人,我實在是不明白你的做法。也許那傢伙以後會發揮重要的作用,可那傢伙現在完全不值得將大人自降身份去培養。將大人自降身份去培養那傢伙,不就是為了隱藏起她的存在嗎?將大人,這樣做完全…」

光影這麼說著,但他突然間想到了什麼,止住了話語。

「這樣做完全沒有必要,對吧?光影,你為什麼不說下去了?」

「隱藏起那傢伙的存在,不就是為了保護那傢伙嗎?」

「說保護也談不上,我只是看到她就想起了曾經認識的一個人而已,我可能不知不覺間就把對待相識之人的態度套用在了那傢伙身上。抱歉,光影,讓你多慮了。」

「請原諒我的遲鈍,將大人,我應該更早發現將大人的意圖。」

將的解釋說服了光影,光影短暫思考了一會,然後歉意的對將點點頭。將剛才的話讓光影明白,將很有可能把那傢伙當成了自己已經失去的孩子,畢竟將的孩子如果還活著,那她的年齡和新來的傢伙的年齡是相同的。 “吼嗷嗷!”

海波東一上來瞬間動用了極爲可怕的底牌,赫然便是三年前觀瀾的最大底蘊海龍身,高達百丈的雄壯海龍仰天長嘯,氣勁卷席着可怕的風壓瘋狂的朝着四面八方呼嘯而去,崩潰了雲霧,震散了祥瑞,高高的七色彩虹剛剛跨到海龍身的肩膀,遒勁有力的四肢,蓬勃如同汪洋一般熾熱的血氣甚至完全壓過了灼熱的火山石的熱浪,猙獰的海龍通體纏繞着點點紅色的血氣之霧,如同輕紗一樣縈繞着在四肢,凝若實質一般。

這海龍身的血脈返祖凝實到了極爲震撼的程度,如果再繼續往進一步的話,恐怕就能徹底的返祖召喚出遠祖神獸海龍,徹底凝實,化爲真正的血肉之身,滾滾血脈滴滴重若山嶽,真身降世一般可怕!恐怕即便是海皇,想要達到那一步也是極爲困難。

血脈徹底的釋放覺醒出來,海波東本尊的人形徹底融進了海龍身之中,整個人彷彿龐大的海龍復甦了,碩大猙獰的碧綠色眼眸帶着腥風煞氣,獠牙森寒,那額頭帶着銀色的斑紋,高貴而兇厲,至高不可侵犯的氣勢,象徵着海龍血脈後代嫡系變異血脈,擁有極高的返祖能力和天賦,難怪會被海皇看中,並且收作義子,海龍震天咆哮,張口吞進漫天的雲氣,那強悍的海龍肉身更是再度膨脹,論威勢,絲毫不亞於聖域波動!

“海龍嘯!”

海龍的圓滾滾的如龐大氣球一樣的巨大布滿鱗甲的可怕肚子瞬間被擠壓三分之二,可怕的風壓瘋狂的被壓縮,瘋狂的突出可怕的氣柱,強烈的風壓如同片片鋒利的刀刃瘋狂的交織割裂空間內一切物體,山石瞬間支離破碎,攪成了齏粉,伴隨着可怕的風柱的還有驚人的音爆,來自聲音的可怕攻擊將碎石徹底的化爲了虛無,穿金裂石似的音爆寸寸炸裂!

秦守首當其衝,位於音嘯正中央的秦守正中此招!

“雕蟲小技……”秦守面具後方的臉龐古井無波,那露在外側的兩隻妖異血色雙瞳毫不掩飾的流淌着譏諷和嘲笑,那百丈高的龐大海龍身完全沒有被秦守放在眼中,整個人的身體徹底進入了神威異空間,所謂的音爆影響完全無法對秦守產生任何的傷害。

轟轟轟!

音爆所攜帶的高頻振動和可怕的鬥氣風暴夾雜着風壓,徹底將秦守所在的方圓十丈的地方給粉碎成深坑,直挺挺的凹陷下去七尺的深度,以秦守爲中央,整片空間紛紛都變成漆黑空洞,而秦守本人則是雲淡風輕的站在原地,古井無波,渾身上下竟然是半點兒皺褶都沒有,哪怕是方圓十丈的空間徹底銷燬,但是秦守完好無損!

“怎麼可能?!”海龍口吐人言,極爲震驚。

旁邊的雷光紀皺緊了眉頭,不由得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這傢伙的掌握着大陸失傳的空間魔法,可以自由的運用空間的力量,這是十聖至尊才能涉足的領域,物理攻擊完全沒有效果,而且連音波攻擊都沒有!難道說這傢伙可以讓身體徹底變成幽靈麼!”

海龍聲震百里,隆隆作響,海波東的聲音也傳了出來:“就不信他能一直維持這樣的狀態!能做到這一點必然付出可怕的代價,等他力竭的時候,就會露出破綻!”

音爆僅僅只是持續了不足一分鐘就停止了,看樣子是看出來這一招對秦守完全沒有作用了,兩人極爲謹慎,同時對秦守的特殊能力弄得是愁眉苦臉,任由他們施展怎樣的手段,都完全無法對秦守產生真實性的傷害,這兩人採取了蠻力狂攻,等待秦守力竭的笨方法。

秦守嗤笑一聲,萬花筒的能力神威只需要消耗萬花筒的少許瞳力即可,查克拉的消耗也並不是很大,除非用卡卡西那樣使用左眼來轉移物體,否則只要查克拉充足,想用幾次就幾次,唯一的破綻也只是在於虛化的時間僅僅只能維持五分鐘而已,兩個傢伙想要聯手來比拼體力,秦守頓時笑了。

“愚蠢!”

秦守好整以暇的笑道,隨後咔咔的活動了一下關節,發出爆豆似的聲響,淡淡的將目光掃向千丈的高空,觀瀾仍然在收集帝漿雨,她的身邊追隨三名香女,越是臨近空桑山內部,則帝漿雨越是精純,處於火山內部懸浮的帝漿雨更是呈現凝膠狀,濃郁精純的聖域高手都要怦然心動,觀瀾想來是想盡全力拿取精純的凝膠狀的帝漿雨,風離音也在竭力爭取着,恐怕要花費好長一段時間纔可能落下來。

“在此之前,就跟你們好好的玩玩,當做熱身活動了。”秦守漫不經心的說道。

噠噠……

秦守信步走來,雲淡風輕的如同賞月踏青的貴公子,那比起秦守本人還要龐大數百倍的龐大海龍身咆哮連連,瘋狂的朝着秦守拍擊,但是任由碎石崩裂,任由漫天碎屑飛舞,都毫無阻礙的穿透了秦守本尊的身體,秦守彷彿虛無縹緲的幽靈一般,悄無聲息的繼續穿越,一步步的朝着海龍靠攏。

“吼!熔遁!花果山!”

四尾大吼一聲,呈現金黃色的融融狀態的花果山轟然落下,遮天蔽日的籠蓋了整個海龍,太陽光都被遮蔽了,落下大片的陰影,尾獸之力,足以翻江倒海,撼動山嶽,空桑山火焰噴薄,熱浪翻涌,四尾更是如魚得水,抱着那花果山狠狠的將海龍身壓到了地上,重重的墜落,大地轟然抖動,下沉了十多丈的深度,周遭的火山岩石轟然碎裂,片片炸裂飛向天空!

四尾和海波東所化的海龍身酣暢淋漓的戰到了一塊兒,難捨難分,熱火朝天,沉悶的撞擊和肉搏的可怕聲浪震得空氣都在撲簌簌的顫抖着,二尾同樣不甘寂寞,火浪滔天,瘋狂的席捲着試圖渾水摸魚的諸多星辰階位的高手,一隻絲毫不亞於聖域的魔獸面對哪怕是成百上千的星辰階位的戰士同樣毫無畏懼,更何況這些人各自爲營,互相算計,毫無團結可言,二尾將矛頭指向海皇殿和海神學院以及雷族的衆人,只有他們威脅最大,最讓二尾看不順眼,貓又尖鳴,聲音刺耳,可怕的如同山洪蹦嘯的可怕能量將在場的所有人弄得手忙腳亂。

“尾獸玉!”

二尾的那尖銳的獠牙口前,黑色的緻密能量凝結體的尾獸玉迅速凝固,那規模足足抵得上一尊龍船大小,而且盤旋的能量化作道道弧線,盤旋着匯聚到黑色的尾獸玉中,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臉上都露出悚然之色,那蘊含着難以估量的可怕能量的攻擊,一旦落到他們身上,那將是極爲慘烈的結果,紛紛四散而逃。

二尾的尾獸玉毫不留情的轟落,可怕的尾獸玉一直貼着地平線瘋狂的朝着海面奔襲,海浪分開兩瓣,白色的巨浪一直衝到五十丈的高空,久久才能落下,黑色的尾獸玉彷彿劃破天闕的流星,一直落到最遠處的遊散海島上菜爆炸,可怕的衝擊波攜帶着劇烈的黑色蘑菇雲升騰而起,即便是相隔百里都看的清清楚楚,耀眼的火光沖天,把每個星辰戰士的心震撼的哇涼哇涼的。

這特麼絕對是無限接近尊者的毀滅力量啊!

一時間上千名星辰階位的戰士私下逃竄,狼狽不已,被重點照顧的雷族和海皇殿的人只能捏着鼻子,面色鐵青的如同喪家之犬似的被二尾追着打,狼狽不已,一個個衣衫不整,破爛如同乞丐一樣,原先英氣逼人,貴氣十足,英明神武的一個個天驕的形象紛紛宣告破產,氣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悲憤莫名,但是偏偏不敢罵出口,誰知道那個瘋子會不會直接派另一個更強大的契約魔獸重點照顧他們呢?!

“瘋子!絕對是瘋子!”海神學院的聖徒莫名其妙的躺槍,渾身焦黑一片的悲憤莫名的慘嚎,椎心泣血的大叫,“他下死手啊!他、他真的敢無視十聖至尊的規則啊!”

這一瞬間,這位年輕的聖徒都快哭了,恨不得現在就撤離當場,偏偏那可怕的二尾得理不饒人,跟花貓得到好玩的毛線球似的耍個不停,每次下的都是狠手,但是偏偏讓他們險而又險的死裏逃生,然後一口氣還沒鬆緩下來休息一下,馬上又被它追了上來……

“赤流光!雷獄戰斧!”

雷光紀渾身肌肉如同精鋼,兇悍疤痕遍佈的軀體強悍而健碩,赤色的雷光纏繞着他的身軀,烘托的如同雷神降世,赤色雷光被他捏在手中,化作一把沉重寬大的雷斧,邊緣鋒利,帶着嗡嗡的尖鳴,似乎與千鳥有着異曲同工之妙,雷光紀低吼一聲,周身的赤色流光更是兇厲,他的速度陡然再次拔高了。

“赤流光,雷幻身!”

雷光紀身後留下了的一道道的殘影,更爲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一道道的殘影竟然瞬間動了起來,活靈活現如同千百個分身一樣,從四面八方迅速將秦守包圍,上千個雷光紀,手持兇悍雷遁戰斧,從各個死角千鈞一髮的力劈而下。

“有點兒意思!”

秦守眉頭一挑,萬花筒的恐怖瞳力迅速看破了這上千道雷遁的幻身,統統都是殘影,但是他的速度太快了,並且赤流光留下的殘影帶着雷道的祕力,可以隨着本尊的移動而隨着心意流轉,一瞬間在急速之下,彷彿上千個雷光紀將自己團團包圍,換做其他人恐怕早就應接不暇,無從抵抗了。

“不錯的速度,不知道跟飛雷神比起來,差距多遠呢?”

秦守輕飄飄的從袖口甩出刻有飛雷神術式的苦無,萬花筒隨着秦守的眼眸轉動,在半空中留下一道妖異的紅光殘影,如同火焰在升騰,一瞬間三十多把苦無朝着圍撲過來的雷光紀激射而去,毫無阻礙的穿透了雷光紀的殘影,苦無的運動相比於高速的雷光紀簡直如同蝸牛在爬行,雷光紀高速運動的本尊露出不屑之色,並沒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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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巧,十,走這麼快是要做什麼去?」

殤見十行色匆匆的,於是就隨口問了十一句。由於殤暫時掉到了別的部門,他現在並非是十的上級,所以他也不關心十到底要去做什麼,哪怕十隨口編出一個借口,他都不會追究。

「我去外面買些東西,百夫長。」

「我倒覺得組織里的物資已經足夠了,十,我有些好奇你要去買什麼。」

雖然殤一開始沒打算追究十的去向,但十的回答還是引起了殤的興趣。

「那個新來的傢伙還不適應組織的生活,所以我打算去買些她喜歡的東西以幫助她儘快適應這裡。」

十並沒有掩飾自己此行的真實目的,他直視著殤,希望殤不要問太多問題。

「考慮到那傢伙的年齡,那傢伙不適應這裡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那傢伙一來就適應了這裡,那她就真的是一個怪物了。慢慢來吧,十,從小培養一個異類終結者可不是一件容易事。不過我認為,等她成長起來以後,她必將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強,甚至能達到一個史無前例的強度。」

殤笑著吐槽了幾句,他似乎比較看好這個新來的傢伙。

「希望她以後真的能如你所說,百夫長。不過,我想知道,你在說出剛才那番話之前,有沒有看過那傢伙的體檢報告呢?」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十,不過,我倒是很中意你這種不拘禮節的態度。我是沒有看過那傢伙的體檢報告,怎麼,那傢伙有什麼異於常人之處?」

殤反問著十,由於他並沒有看過新來者的體檢報告,所以他很好奇那個新來的傢伙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她的各項素質都很普通,而且按照推論,她在經過成長和磨練后,她的實力頂多達到十夫長的水平,甚至連百夫長的邊緣都觸碰不到。」

十說著那傢伙的情況,他的話中難免戴上了幾分惋惜之味。

「無法成長到百夫長,那就是只能成長到最強十夫長了,這樣一來,她不就和你一樣了嗎?真是有趣呢,十,我覺得你不應該因此而遺憾。

據我所知,你的精神境界很高,高到我都難以理解。既然她無法在實力上有所突破,那你轉而培養她的精神境界呢。精神境界沒有限制,想必經過你的培養,她的精神境界也能達到你的高度吧。」

殤盯著十,他不認為那個新來的傢伙沒有一點發展潛力。

「那隻能希望她以後可以靜下心來,修鍊自己的心境了。」

十搖搖頭,他並沒有反對殤的話,但也沒有肯定殤的推論。

「對了,十,認識你的人都知道,你的精神境界很高,而以你精神境界的高度,你不應該只屈居於一個十夫長。我有些好奇,你之前究竟在組織里的什麼部門工作,又為何會調到這裡?」

殤順帶說出了自己的疑問,他也想搞清楚十調來這裡的原因。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百夫長。」 三十六把寒光凜冽的苦無,把手的位置上銘刻着黑色的奇異術式,隨着秦守萬花筒瞳力的激射之下,在空中四散碰撞,發出清脆的金鐵交織的空靈碰撞聲,於同地點激射出去的苦無竟然在碰撞中朝着四面八方圍攻上來的雷光紀刺去,並且這苦無每每瞄準的統統都是雷光紀的要害部位,或咽喉、或心臟、或眼睛,但是這些區區的鐵器又如何奈何得了赤流光淬體的雷光紀呢?

在雷光紀那赤色的千幻之身之下,所有的苦無統統都穿透了虛影,沒有一發能夠命中雷光紀,在雷光紀的高速運動之下,那激射而出的苦無速度慢的如同龜爬,懸浮在半空中,如同蒼蠅在糖漿中蠕動一樣,秦守的萬花筒瞳力賦予的洞察力更是精妙到了極致,雷光紀的速度縱然快的超出了肉眼捕捉範圍,但是在萬花筒的瞳力之下,仍然被清晰的捕捉到了其運動軌跡。

如果雷光紀到了聖域的話,或許速度能讓秦守嚴陣以待,但是現在完全不夠看,秦守面具後方的嘴角露出點點嘲諷似的笑意,雷光紀驟然欺身,雷獄戰斧通體流淌着璀璨凝練的可怕雷光,聲勢浩蕩,以秦守爲中央的地帶通通都變成了雷海,巴掌粗細的可怕雷電在肆虐,火山石紛紛被擊碎,在半空中被雷電的威能攪得粉碎成了細碎的粉末,雷獄戰斧毫無阻礙的穿透了秦守的身軀,如同之前一樣,彷彿從幽靈的身體中穿過一樣,完全沒有擊打道實體的感覺,但是他並沒有鬆懈,反而是越戰越勇。

“你每次在攻擊的時候,肯定會以實體的形式動手!那個時候就是你最大的破綻!我倒想看看你不出手維持這個狀態能持續多久!代價肯定不小吧!”雷光紀沉聲喝道,血氣澎湃,雷光翻涌,赤色的流光更是帶着可怕的呼嘯聲波,震得四周的空氣紛紛發出了哀鳴。

不得不說,雷光紀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一眨眼的功夫持續上百次的轟擊,秦守周遭的一切地面和火山石的碎石塊紛紛都被絞碎,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凹陷深坑,雷光紀彷彿根本不知道疲倦的超級戰神,瘋狂的上百次的轟擊,不過這樣帶來的效果也是雷光紀渾身纏繞的赤流光以非常快的速度在流逝着,越發的萎靡。

照這樣下去,雖然非常費力,但是持續五分鐘並非難事,這樣一來,秦守不得不現出原形來跟他對戰,更會有暴露自己底牌的危險,再神祕強大的忍術一旦被看穿了本質,那就如同毒蛇被住到了七寸,處處被動,真是想不到腦子一根筋的傢伙似乎運氣好到爆棚了。

“火遁·暴風亂舞!”

以秦守的右眼爲中心,形成了巨大的空間漩渦,與此同時灼熱的火遁查克拉瘋狂的宣泄而出,形成小規模的火焰風暴龍捲,瞬間席捲了秦守周遭的空間內,雷光紀瞬間被包裹入了其中,但是他那雷道淬體的強大肉身雷光翻涌,完全可以無視這樣的火焰攻擊,上千道雷幻身絲毫沒有停滯的跡象,眨一看上去,上千道包裹着赤色雷電的雷光紀兇悍的穿梭在火焰中,瞬間把火焰風暴戳的千瘡百孔。

雷光紀心頭更是大喜不已,秦守不自然的使出了被動保護的攻擊,說明他的虛化身體的能力肯定有缺陷,消耗過大讓他支撐不住了,自己之前的策略果然正確,想到這裏,雷光紀不由得喜上眉梢,得意洋洋起來,心頭更是大定,空間魔法又如何,還不是讓自己看透了本質?!



雷光紀長嘯一聲,震散了殘餘的火焰風暴,他廓然獰笑不已:“乖乖束手就擒吧!你的小把戲讓我看穿了,使用空間魔法肯定消耗極大吧!現在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放棄抵抗,我可以饒你一命!”

秦守那妖異的血色瞳孔閃爍着更加濃郁的嘲諷和不屑,淡淡的說道:“你想錯了一點,我並非體力不支,而是覺得你的速度太慢了,想跟你好好較量一下速度。”

跟我雷族比拼速度?!

雷光紀一時間感覺大腦當機了,一種荒誕的感覺撲面而來,他先是一怔,隨後彷彿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似的,仰天哈哈大笑,聲震四野,嗤笑連連:“真是太可笑了!就憑你?!速度再快快的過雷電麼?!敢跟我雷族比拼速度!你這是找死!”

秦守淡淡的聳了聳肩,並沒有直接回話,而是以實際行動作爲回答。

咻咻咻!

秦守的通體瞬間纏繞着洶涌的電光,環繞在周身,如同雷神鎧甲一樣,電光涌動,弧形的雷蛇嘶鳴,吐着蛇信,秦守露在外側的那皮膚瞬間變成了黝黑色,那是一層堅固的雷遁附體的鎧甲,可以大幅度的強化肉身,讓秦守擁有絕強的近戰能力。

秦守畢竟不是專注修煉肉身,並且論真實近戰能力,未必比得上身具雷神血脈的神血世家少族長,對方的赤流光是血脈覺醒的附屬物,也無法使用寫輪眼複製,但是秦守卻擁有着三代雷影的強悍修煉手冊,所有的修煉手段和成果統統都在秦守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三代雷影何許人也,那可是能與八尾戰到精疲力竭,一擊斬下七條尾巴的絕代猛人,即便是到了聖域,這雷遁附體的作用仍然不容小覷。

“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雷光紀心頭更是大爲不屑,他有着絕對的驕傲,在他身軀中流淌的神血,是上古雷神的血脈,他是嫡系雷神的後裔,擁有血脈最爲純淨纔會產生的赤流光作爲證明,尋常的雷電難以近身,並且還對普通的雷屬性的魔法徹底免疫,並且擁有最強的威懾力,唯一懼怕的也就是真正的自然天雷,不過等他真的進階十聖至尊之後,就能如同雷祖一樣,即便是天雷,也能爲他所用,化作最強的戰矛,轟殺一切敵人!

“雷遁·雷獸追牙!”

“千鳥流!”

秦守雙眼萬花筒飛速的轉動着,三把黑色鐮刀狀的帶土的寫輪眼洞察力同樣驚人,瞬息捕捉到了雷光紀的運動軌跡,雷獸瘋狂的撕咬撲上,死死的封鎖了雷光紀的後路,隨後秦守渾身纏繞着銀色雷電,手中的千鳥更是蓄勢待發,上千道雷幻身原本就是爲了佯攻而存在的,真要是同級別交手,未必能起到奇效,雷光紀解開了千道雷幻身,正面與秦守較量,嘴角帶着意味深長的嘲諷似的笑意。

嘭!

詭異的事情果然發生了,雷電所化的雷獸瘋狂的撕咬過去,但是尚未碰到雷光紀的身體,猛然間彷彿遭受了巨錘轟擊似的,瞬間潰散成漫天的雷光,與璀璨的光芒中徹底的消泯,秦守頗爲驚異,瞳孔微微一縮,但是手上的動作並沒有遲疑,被雷遁激發的速度絲毫不亞於雷光紀,千鳥尖銳的鳴叫着,與雜亂的聲音中,千鳥的銀光瞬息劃破了空氣,正中雷光紀的心臟。

但是更爲詭異的是,纏繞在手掌上的雷光迅速的消失了,自行潰散,秦守瞬間看穿了一切,一切都是雷光紀身上的那一層妖異的赤色流光的原因,對雷電有着極強的震懾力,千鳥的雷電也好,雷獸追牙的雷電也好,在觸碰到赤流光的場域之後,統統崩散了,所造成的攻擊自然是大大的折扣了。

“雷神戰斧!”

雷光紀獰笑着,妖異的紅光將他的刀疤遍佈的臉龐映照的極爲猙獰,雷斧狠狠的劈在了秦守身上,尚未接觸,立刻爆炸,恐怖的衝擊波一瞬間毀掉了方圓十丈的空間,至此,空桑山外部的火山岩已經瞬息間破滅了三分之一,滿目瘡痍,到處都是雷電肆虐的痕跡。

“嗖!”

秦守完好無損的從雷光肆虐中抽身而出,與精赤上身的高大雷光紀的身形遙遙對立,他身上纏繞的雷電已經自行潰散了大半,秦守低頭沉默不語。

“赤流光是雷道的寵兒,那是這一領域的王者,對一切雷電都有着絕對壓制!”雷光紀冷笑不已,嘲諷的說道,赤色流光涌動,彷彿一層赤玉在體表流轉,映照着他的皮膚和紋理,越發的至高無上和威嚴。 在一切開始前的某天,光影找到了暫時自降身份的將。而這時將正忙著訓練新來的傢伙,所以他並沒有注意到光影的到來。光影見狀,他並沒像以往那樣叫出『將大人』這三個字,而是輕咳一聲,用這種方式引起將的注意。

將當然聽到了光影的聲音,於是他暫時停下了手中的事情,輕輕拍了下新來的傢伙的腦袋,然後就去了光影那邊。不過,將沒想到,這個新來的傢伙居然跟著自己一起來到了光影身邊。既然這傢伙已經跟過來了,將也只能無奈的對她笑了笑,並沒有趕她離去。

「我猜你肯定不是為了這晴朗的天氣而來,先坐下吧。」

由於新來的傢伙在身邊,所以將也沒有叫出光影的代號。

「我偶然路過了一家味道還不錯的點心店,特意帶了一些來慰問我們的新同伴,我想,沒有人會拒絕美食。」

光影把盛著點心的小盒子放在桌上,輕推到了新來的傢伙那邊。光影的舉動讓新來的傢伙一愣,她看著點心盒,又看了看光影,最後還是心懷戒備的搖搖頭。

「我還以為你是特意來看我的,沒想到你也很關心我們的新同伴嘛。」

將吐槽了光影一句,然後對新來的傢伙點點頭,示意她可以接受光影的點心。

「放心,這傢伙是我最信任的友人,他不會傷害你,你大可放心接受他的點心。而且你現在也需要吃點東西補充體力,畢竟你都訓練一上午了。」

纏情蜜愛:前夫長點心 將這麼安撫著新來的傢伙,在他的鼓勵下,新來的傢伙才慢慢伸出手拿起點心盒。

「你來到組織后一直太緊張了,說實話,我在真的很想多看幾次你的笑容。」

將看著這個手捧點心盒的傢伙,他真希望這傢伙不要一直處於緊張狀態。

「可是…我無法忘記為了保護我而消逝的親人…

我要為他們復仇…我要清除所有的異類…」

而這個新來的傢伙聽了將的話后,卻稍稍攥緊了手中的點心盒。

「我並不是叫你忘記傷痛,我只是希望你能放鬆下來,不要被傷痛壓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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