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氣公會成員的想法,是顯而易見的,就是要把張山幾人拖在這裡。

不管他們是不是,還有大部隊在往這邊趕來,張山都不能讓他們如意。

必須要儘快衝出去。

此時霸氣公會的人,已經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向他們發起死亡衝鋒了。

而是不停的在邊上騷擾,這樣讓張山都殺不到幾個人。

走也不好走,因為他們只要一騎上馬,肯定就得面對一大波的傷害。

怕是會被直接打落馬下。

眼看著就要被霸氣公會的人拖住,張山不由得急忙叫道。

「一刀兄,你來開路,其它人跟上,我來壓后,我們衝出去。」

「好。」

風雲一刀揮舞神器戰斧,快速向前衝去。

那些霸氣公會的人,當然是不會讓張山他們走的。

就迅速圍了上來,風雲一刀一個衝鋒,直接殺到敵人中間。

斧頭亂砍。

心隨我動緊跟在他後面,小妖精手上的長弓,也不停的射出箭支。

迅速將前方,攔截的霸氣公會成員擊退。

張山則跟在後面,以猛烈的火力封鎖後路,不讓霸氣公會的人靠近。

「上馬,快走。」

眼看著清出一條通道,張山五人迅速上馬,在霸氣公會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快速沖了出去。

只要騎馬跑出速度來,霸氣公會的人,是不可能再追得上他們的。

除非他們在前面,還布置了攔截。

但是張山並不擔心這個。

國戰地圖是一個空曠的地圖,地圖中基本上沒有什麼障礙物的。

要是碰到攔截的話,他們繞開跑路就行。

在張山他們騎上馬後,那些霸氣公會的人才反應過來。

「快把他們攔下來,別讓他們跑了。」

「特么的怎麼攔,剛才根本就靠不上去,六管菩薩一桿長槍封鎖後路,我們壓根就上不去啊。」

「那前面的呢,為什麼前面的也沒攔住。」

「攔個毛線,你來攔一下試試,你以為除了六管菩薩外,另外四個人都是弱雞啊。」

「別吵了,我們上馬追。」

「現在還追個屁,肯定追不上了呀。」

「追不上也要盯死他們。」

「不錯,就盯死他們。」

張山五個人,在前面跑路,後面大約還有三四百的霸氣公會成員在追趕。

張山也就是顧忌到,可能還有大部隊跟在後面,要不然的話。

就這三四百人,他都不會放在眼裡的,分分鐘就能全部打倒。

只是現在顯然是不行,還是穩一波,先回自家的祭壇處守著吧。

風雲天下都催他們好幾次了,生怕他們幾個人掛在外面。

要知道他們這五個人中,可是有三個人是有終極技能的。

再加上張山這個無敵守門員。

要是全倒在祭壇外面,那就扯淡了。

那樣會嚴重影響,他們後續的防守實力。 之後幾天,宅子里明顯忙活了起來。

一車一車的物件被拉到了宅子里,王福指揮著傭人們把物品歸位,又是布置場地,又是選酒選菜確定賓客、工作人員,忙得是腳不沾地。

而這,都還是秦丞說了「一切從簡」之後的布置。

葉思黎看著繁忙的宅子,難以想象要是秦丞大辦,這裡得忙成什麼樣。

王福知道她這問題后,回道:

「當年老爺五十大壽的時候才是排場,那會兒都是用直升機拉貨,一飛機一飛機的物件空運過來,運過來的牛肉鮮得都還在跳;菜剛從地里摘過來,洗過都能聞到泥土味;酒瓶上的標籤都還是熱的,剛印出來貼上去,那新鮮喲。」

忙起來之後,葉思黎竟然也撈到點好處——

王福把試菜的活兒交給她了。

她只負責吃,覺得好吃的點點頭,這菜就能上晚宴了。

能夠資格上晚宴的菜色都是極佳的,做菜的廚師也全都是五星級大廚。

葉思黎吃著,只覺得每一道菜都很好吃,除了讓她過敏的鵝肝醬她吃不了,其餘菜品她幾乎都難以取捨,只能是過濾掉了幾道味道重複的菜品。

但不過吃了幾天,她竟然吃胖了一點,臉圓潤了些許,氣色明顯看著好多了。

秦丞看見了,點了點頭,還問她,

「喜歡試菜嗎?」

「挺喜歡的。」葉思黎回想了一下那些色香味俱全的菜品,還是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那就好,你乖乖的,我也不會虧待你。」

秦丞這一提,葉思黎才反應過來。

沒有他的點頭,王福恐怕也不敢把試菜的工作交給她。

畢竟按道理來說,她完全就不會試菜,壓根吃不出一點門道,想吃什麼全憑喜好,也不懂其中取捨,以至於選到最後,菜品數量已經超標了。

正菜試完了還有甜品、開胃菜和湯菜,再試菜的時候,葉思黎心裡有些膈應,但吃不了幾口便拋在腦後,因為那些菜實在是太香了。

這天,又要試菜,王福卻帶了一個裁縫過來。

「葉小姐,你過來量量身段,到時候好給你置衣裳。」

「我?」葉思黎指了指自己。

「是啊,就是給你做衣服。」王福笑著跟她說。

葉思黎不明就裡,但還是走過去,讓裁縫給她量了尺寸。

但等裁縫一走,她便說:

「王管家,我身上都還背著案子,秦爺生日晚宴我也不能出席,給我做衣服幹什麼?」

秦家的人雖然都知道她在秦丞這兒,但絕不會拿出去亂說,但宴會上其他的賓客看到她,一旦認出她「周夢卿」的身份,難免會惹出麻煩。

「做著總是好的,總是讓你穿這些臨時給客人準備的衣服,也不好。」王福陪笑道。

此前葉思黎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宅子里本來就存放著、預備給客人過夜換洗的休閑服飾,款式也多類似於睡衣,上次葉思黎穿的薄紗睡衣和裙子,都已經是那些衣服里壓箱底的寶貝了。

「可我本來就是客人……」只是在這裡被困了太久。

王福只笑道,「穿新衣服總歸是好事,葉小姐你就別介意了,試菜去吧,今天是甜品,女孩子都喜歡這些,你一定能吃得開心。」

秦丞生日的當天,一大早葉思黎開門就見到了王福。

「葉小姐,你的新房間已經布置好了,跟我來吧。」

新房間?

她一頭霧水地被王福領著,去了秦丞隔壁的一間屋子,打開門才發現,這裡竟然已經被布置得很是精細妥當。

屋子裡擺設自然是比小黑屋裡多了很多,米白色的傢具裝點著實木棕色的地板,大大的衣櫃里塞滿了給她量身定做的衣物和鞋。

房間的配套設施也很齊全,帶了衛浴間,有投影儀和活動窗,顯然是一個可以供人長期且舒適居住的地方。

一個升級的小黑屋,全新的精緻牢籠。

看著這麼漂亮的房間,葉思黎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反而說:

「何必做這麼多呢?我註定是要走的人。」

甚至於,這裡給她的感覺,還沒小黑屋裡來得自在。

「日子就是一天一天過的,今天比昨天好一點都算進步,葉小姐,你不用多想。」王福勸道。

這時,樓下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顯然是第一位客人已經到場了。

王福道,「葉小姐,我先忙了,今天您就在房間里好好休息,投影儀能看最新所有的電影電視劇,茶几上有遙控器,你自便,另外……我會鎖住房間,這是為了不讓其他客人意外開門,抱歉。」

走到門口,他又說:「對了,晚上秦爺回來可能會來見你,你還是試一下柜子里的衣服,穿漂亮點見他吧。」

說完,他離開房間,門上傳來咔噠一聲,接著是反鎖的聲音。

王福一走,葉思黎卻重重嘆了口氣。

看這情況,就是秦豪過來,也帶不走她了。

事實上那天她之所以在方禾面前說謊,就是清楚方禾帶不走她,而且哪怕偷偷帶走,等秦丞抓到,他們兩個人都要倒大霉。

但秦豪不一樣,他姓秦,這就是一張最大的免死金牌,再說,他想必也是有需要利用她的地方,所以才上趕著跑過來。

所以哪怕她能看出秦豪居心叵測,也更傾向於跟他走。

可現在門這麼一鎖。

「夢卿,我來了,你想我了嗎?」這時,她的房門卻被人敲響,隨即傳來了秦豪的聲音。

原來,他就是那第一位客人。

王福在一旁急得滿頭是汗,

「豪少,周小姐她真不在這裡面,你別為難我了。」

「騙子,我看到你從這個房間出來的!這個房間以前就是個辦公室,你從這兒出來做什麼?」秦豪倒是在這種地方精明得很。

這時,葉思黎果斷開口,

「王管家,豪少也是自家人,你先放我出去見見他吧。」

王福無奈,最終也只能開了門。

「喲,夢卿你現在住著地方挺好啊,比我那房間都還布置得妥帖。」一開門,秦豪便大大方方走了進來。

葉思黎只說:

「豪少想住這邊,跟秦爺說一聲就成。」

「我才不要,我還得幫夢卿你照顧叔叔阿姨呢,」秦豪笑著回頭,對王福道,

「王管家,給我們沏壺茶去。」

這會兒樓下又有人開車過來,王福聽到聲,也只能先走一步,臨走前,還帶上了房門。

王福一走,秦豪便湊上來,對葉思黎說:

「夢卿,阿姨和夢庄都跟我說很想你,你說我今天就趁亂把你帶走,怎麼樣?」

。 欲戴王冠,必受其重。

這八個字經常是時宜用來鼓勵自己的話,她得到了太多太多,那麼自然也需要付出一些。

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隻得到,不付出的道理。

「而且啊,如果說我們覺得這些事情不對,將來我們不要成為這個樣子的人不就好了嗎?不需要為這些事情而感覺到困擾。」

最關鍵的一點,就是困擾沒有用。

不是一困擾,這些事情就會全部都消失了,如果一困擾,這些事情就都消失了,那麼人人遇到事情,就都去困擾了,哪裡還會有什麼煩悶呢?

「是啊,」赫祁也調整起來,「其實這些事情並不是所有人都會遇到的,就跟我一樣,雖然我也是赫氏集團的太子爺,我還不是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嗎?」

「還有時老爺子,他雖然也是鐵血手腕,但是遇到你們不就成為了個慈祥的老爺爺嗎?生活中的確有很多很多痛苦的事情,但是卻還有很多幸福的事情啊,我們一定要去想那些痛苦的事情,不去想那些幸福的事情呢?」

看到時宜跟赫祁都這麼開朗,天佑都覺得是不是自己太過於玻璃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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