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美說的擲地有聲,一張小小的臉上滿是堅定,她知道,這個世上人們都尊敬讀書知禮,有本事的人,而在她看來,韓楉樰就是那樣的人。

這樣的韓小美讓韓楉樰都忍不住動容,這樣小小的年紀,就知道想改變自己的命運,不再受欺負,定然是被欺負的狠了。

可是就算是這樣,韓小美還是保持著樂觀的心態,想著要通過自己變強來改變自己的處境,這個時候,韓楉樰突然想到了已經離去的原主,覺得或許她可以教她。

「小美,我可以教你讀書認字,但是這件事你的父母知道嗎,同意了?」

韓楉樰雖然願意叫韓小美,但是卻不想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到時候被她的父母埋怨她多事,畢竟在農村,女孩子都是要幫家裡做活,然後嫁人的。

本來聽到韓楉樰說願意教自己,韓小美的眼睛里迸發出一抹驚喜的亮光,可是在聽到她後面的話之後,那亮光瞬間又暗淡了下來。

韓小美低垂著頭,緊緊地咬著嘴巴,然後搖了搖頭。

「沒有,我還沒有告訴過我爹娘,楉樰嬸嬸,我爹娘不同意,我就不可以跟著你學習嗎?」

見韓小美因為這話,變得有些失落,但是韓楉樰還是狠了狠心的點頭。

「嗯,你知道的,我並不是教學的先生,這樣的事情,你的爹娘不同意的話,雖然我有心,但是也無能為力了。」

想了想,韓楉樰還是好心的安慰了韓小美一下。

「你回去好好的跟你爹娘商量一下,讀書認字是好事,你爹娘應該會同意的。」

「我知道我爹娘會同意,可是我奶奶不會同意的!」

聽到韓小美的低喃,韓楉樰這才想起來,她的家裡並沒有分家,不是他爹娘做主,而是她爺爺奶奶做主。

韓小美的奶奶生了三個兒子,兩個女兒,而她的父親既不是長,也不是幼,而且只生了她一個女兒,所以在家裡很不受關注,也沒有話語權和決定權。

而且韓小美的奶奶是個尖酸刻薄,貪小便宜的人,一向最是疼愛長房的大孫子,和三房的小孫子,對她一直罵她是個賠錢貨。

韓小美的娘也以為沒有給他們家生個兒子,所以一直有些抬不起頭來,在家裡一直是個任勞任怨的角色。

韓小美的爹,是一個愚孝的人,雖然想對自己的妻子女兒好,但是對父母的話也是言聽計從,不敢有任何反駁。

「楉樰嬸嬸,我奶奶是不會同意的,她只會欺負我們一家,她要是不同意,我爹娘也就不同意,可是我真的很想跟著你學習!」

這下,韓楉樰也有些難辦了,在這樣的一個壓迫的家庭里受著欺負,韓小美想要變強這也無可厚非。

韓楉樰仔細的考慮的一下,然後在心裡做出了決定,她想給韓小美一個機會。

「小美,既然你一心想要跟我學習,我可以教你,不過學習一途,你應該知道有多苦,到底能學成什麼樣,就看你自己的了。」

見事情有了轉機,韓楉樰答應了她,韓小美高興的從凳子上跳了起來。 孤寂黑沉的夜幕下,方逸天一人一車的站著,他的身體四周卻是有著尖銳肅殺的氣息在涌動著。

在他的一再強求之下,警方人員包括他身邊的所有兄弟已經是離開,他知道黑暗散播者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否則,藍雪、林淺雪、慕容晚晴她們七個女人將會陷入死境!

如果換成是尋常的劫匪,那麼憑著方逸天以及銀行、幽靈刺客、龍嘯天他們這些身手強大的高手可以通過一邊周旋一邊暗中實施迅雷不及掩耳的營救,可是,面對黑十字組織這些完全不要命的瘋子,任何的營救行動都是蒼白徒勞的。

此前方逸天還想著讓銀狐與幽靈刺客從別墅的後院圍牆直接潛入別墅中,憑著她們的身手,又是在夜色中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進別墅內,屆時通過投擲閃光彈的方式採取迅速的營救,到時候方逸天與龍嘯天、小刀他們再從別墅的正面突圍進去。

可是這個辦法在目前的局勢來看顯然是行不通,一切因為藍雪她們身邊已經是被亞特伍德他們系下了微型液晶炸彈,一旦有著任何的動靜,他們將會毫不猶豫的引爆這些炸彈,採取的是瘋狂的同歸於盡的方式。

除非方逸天他們能夠在同一時間將亞特伍德以及五名黑袍武士給擊殺,否則只要讓其中一個有著哪怕是一秒鐘的反應時間,那麼一切都會在爆炸聲中化為烏有!

但要想在同一時間擊殺亞特伍德以及這五名黑袍武士顯然是不可能的,人力根本辦不到。

所以方逸天只能是讓龍嘯天他們撤離,一方面去黑暗散播者在那五個位置點布置下的潛在炸彈威脅,一方面也是護住藍雪她們的安危。

黑暗散播者的意圖就是讓方逸天一人獨自留下,既然如此,方逸天也沒什麼可逃避的,只要有這一線希望他就不會放棄!

…………

轟!轟!

這時,突然間,兩聲轟然之聲傳遞而來,隨後便是看到兩輛悍馬車直接從這片小區的另一側中直接朝著藍雪她們所在的別墅轟然飛馳了過去,別墅前的鐵柵門已經是有人去打開,車子直接開了入內,顯然是去接應亞特伍德他們的車子。

方逸天目光一沉,抬腿坐上了那輛雅馬哈,一踩油門,雅馬哈便是轟然咆哮一聲,他也騎著雅馬哈飛馳了過去。

方逸天騎車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那些黑袍武士將藍雪她們七人押上了悍馬車子裡面,當先的藍雪目光一抬,便是看到了騎車而來的方逸天,她那張絕美如玉般的俏臉先是一怔,便是失聲叫喊了起來:「逸天……」

瞬間,後面的林淺雪、慕容晚晴她們也是紛紛的抬眼看了過來,看到方逸天時她們心中一暖,一雙雙美眸中已經是情不自禁的泛出了點點淚花,口中不斷的呼喚著,想要掙扎著朝著方逸天衝過來。

然而在那些黑袍武士的控制之下她們根本無法動彈。

而這時,亞特伍德已經是陰沉著臉迎上了方逸天,站在了他的面前。

方逸天目光一沉,無盡的殺機噴涌而出,但是他卻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藍雪她們一個個被押上了悍馬車子裡面卻是不敢妄動半分,因為他已經是看到藍雪她們一個個的身上不斷的有著紅色的光芒閃動,憑著方逸天的經驗,能夠看得出來那是安置在藍雪她們身上的微型液晶炸彈閃爍而出的光芒。

只要他有著半點行動,那麼前面的黑袍武士將會毫不猶豫的啟動引爆裝置。

「可惡!」

方逸天目光赤紅無比,雙拳緊緊地握著,胸臆中熊熊燃燒著旺盛的怒火,他深吸口氣,開口大聲喊道:「雪兒,你們不要怕,有我在你們不會有事的。很快,你們就重獲自由!」

「逸天……你也要好好地!」

舒怡靜是最後一個被押上車的,被押上車前她眼眸噙著淚花,看著方逸天,開口哽咽的說道。

「靜兒,不要怕,會沒事的!」方逸天沉聲說著,此刻的他還真是無比的憤怒,看著自己身邊的女人就近在咫尺,然而他卻是什麼都做不了,這種感覺讓他恨不得將眼前這些黑十字組織的人全都撕成碎片!

「哼,戰狼,你果然有膽量,為了自己的女人而獨自面對我們,很好,是個男人!很快,我們會再度見面,雖說我有點敬佩你對自己女人的這份情意,但我依然還會親手殺了你!」亞特伍德看著方逸天,開口冷冷的說道。

「是嗎?那麼廢話少說,帶我去見黑暗散播者吧。」方逸天一字一頓的開口說道。

「很好!想救你的女人那麼就跟過來吧!希望沿途不要有什麼障礙或是有警方的人跟蹤,否則會發生什麼意外情況想必你是了解的!」 重生之戰神呂布 亞特伍德開口說著,眼中滿是濃烈戰意的看了方逸天一眼,便是走過去坐上了一輛悍馬車,隨後這兩輛悍馬車轟鳴著飛馳出了這片別墅區。

方逸天深吸口氣,雅馬哈轟鳴咆哮了聲,便是朝著這兩輛悍馬車追了上去。

很快,方逸天騎著雅馬哈已經是追著前面的那兩輛悍馬車飛馳出了皇家豪苑別墅區,與此同時,方逸天將夾在衣領處的一個通訊器開啟,開口說道:

「趙局長,將沿途所有的便衣警察全都撤離,警戒區也全部開放,一切按照平常的模樣,按照我所說的去做,快!」

「方老弟,可是這……」

警局指揮中心,趙天正想說什麼,然而通訊器上已經是傳來了通話中斷的「嘟嘟嘟」聲音!

趙天臉色一怔,而後只好深吸口氣,按照方逸天所說的發出了幾條命令。

…………

漸漸地,兩輛悍馬車已經是飛馳出了市區,朝著郊外轟鳴飛馳而去。

方逸天目光森冷如刀,盯著前面的這兩輛車子,極快的速度下,迎面吹來的風宛如刀割般剛勁,方逸天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嘗到了一絲血腥的味道,而體內渾身的熱血已經是燃燒了起來,沸騰不已!

接下來,無論面對的是什麼,他將會用他的拳頭甚至是鮮血來換回藍雪她們七個女人的安全與自由! 「真的嗎,楉樰嬸嬸?你放心,只要你願意教我,我一定會努力學習的,一定不會辜負你的一番好意!」

說道最後,韓小美激動的心情平復下來,像是想到了什麼,又變得有些難以啟齒。

「那個,楉樰嬸嬸,我現在沒有銀子給你,不過你放心,等我以後一定會掙很多的錢給你,我現在也可以幫你做些別的,我什麼都會做的。」

見韓小美一臉認真,信誓旦旦,生怕自己會反悔的樣子,韓楉樰給她吃了一個定心丸。

「我並非是專門的教書先生,你不用給我銀子,你只要每天午後抽兩個時辰到我這裡來習字就好了,若是你真的過意不去,可以到我的葯田去幫忙,我會讓春香嫂子給你安排的。」

韓小美欣然應允,表示她願意到韓楉樰的葯田裡幫忙,這樣也能報答她一二。

韓楉樰告訴韓小美,明天就可以來跟著自己學習之後,就讓她先回家去了,而她也非常高興的離開了。

韓小美的事情就這樣決定了,韓楉樰還特意讓春香嫂子給她安排了一些輕省,適合她這個年紀做的工作。

從這天過後,韓小美每天上午就到韓楉樰的葯田裡去幫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下午就抽兩個時辰到家裡來跟著她學習認字。

「楉樰嬸嬸,你看我這個字寫的怎麼樣了,可以寫到紙上了嗎?」

在古代讀書認字是很耗費銀錢的事情,光紙張筆墨就是一筆大數字,韓楉樰當然不會為韓小美花這樣一筆錢來培養她。

韓楉樰先是讓韓小美在她製作給她的沙盤上,把每一個字都學會練習熟練,然後才寫到她從韓小貝哪裡拿來的以前剩下的紙張上面。

「嗯,還不錯,除了力道差一些,筆畫有些滯澀之外,其他都還不錯。」

韓楉樰看了看,很中肯的說著,韓小美確實有些讀書的天賦,而且如她所說的一樣,很刻苦努力,這才幾天的功夫,就已經學會了很多的字了。

聽完韓楉樰的話,韓小美小心的拿出她特意為她裝訂好的小本子,仔細的把這個剛學會的字寫了上去。

接下來,韓楉樰又教韓小美讀了一遍三字經,然後就讓她回去了。

韓小美剛走了沒一會兒,容初璟就領著練完功夫的韓小貝走了過來,看樣子已經沐浴過了。

這些日子都是韓楉樰教韓小美認字的時候,容初璟帶著韓小貝去練武功。

「楉樰,你真的打算教那個小丫頭讀書識字啊?」

容初璟很是平靜的問著,但韓楉樰覺得自己分明從裡面聽出了一些不高興,於是眯了眯眼睛看向他。

「對啊,是我教他又不是你,你好像很有意見的樣子。」

容初璟當然有意見了,自從韓楉樰開始教這個小丫頭讀書認字,他們本來就不長的相處時間就變得更少了,不過卻不敢當著她的面表現出來。

「我當然沒有意見,是小貝,他說你陪他的時間好像都變少了,有些不開心。」

容初璟不敢說自己,只好把韓小貝給扯了進來,不過他也確實是和自己抱怨過。

韓小貝那天和容初璟說,韓楉樰這幾天都只忙著教韓小美,一點都不關心他了。

容初璟的話讓韓楉樰一愣,她什麼時候陪韓小貝的時間減少了,她都是利用他學功夫和下棋之類的時間,來教韓小美的啊。

想到這裡,韓楉樰狐疑的把視線轉到了站在一旁的韓小貝身上。

「小貝,你真的因為娘親教小美讀書認字,覺得娘親陪你的時間少了而不開心嗎?」

韓小貝雖然這樣覺得過,但是好像說出來又顯得自己有些小家子氣,於是嘟了嘟嘴。

「我沒有不開心,我只是,嗯,還沒有適應過來,可能等一段時間就好了。」

韓小貝這樣說,韓楉樰哪裡還能聽不出他語氣里的勉強意思,於是好好的和他解釋了一下,把韓小美家的一些基本情況,也把她現在的處境都和他說了一下。

「小美這樣努力上進,這下,小貝你還覺得是娘親陪你的時間少了,我不應該教她嗎?」

知道了前因後果的韓小貝這時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摳了摳自己的臉,連聲音都低了幾分。

「我又沒有說不讓娘親教她,反正我們是朋友嘛,幫幫她也是應該的!」

韓楉樰看著韓小貝,好笑的摸了摸他的頭。

「喲,這會兒倒是慷慨大方,沒有不開心了,不過娘親忽略了你的心情,確實是我的不對,不然這樣吧,以後你練功的時候,我就帶著小美到你那裡去學習。」

這下算是皆大歡喜了,不僅韓小貝高興得到了韓楉樰的關注,就連容初璟也如願的能夠時時看到她。

這天,韓楉樰和容初璟正在院子里教導韓小貝和韓小美,一個習武,一個練字,這時正好鄭氏帶著狗娃來了。

「嫂子,你們怎麼這個時間過來了,是有什麼事情嗎?」

讓容初璟看著兩個小孩子繼續,韓楉樰自己去招呼了鄭氏和狗娃,知道韓小貝和韓小美是在做正事,狗娃也聽話的沒有去找他們玩。

鄭氏讓狗娃自己坐在凳子上,然後才和韓楉樰說了起來。

「是有一些事情想要來麻煩一下楉樰你,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韓楉樰沒有直接答應,只是示意了一下她繼續說下去,鄭氏理了理自己並不亂的衣服,然後才繼續。

「這不是我家狗娃,翻過年也就有六歲了嗎,我和他爹想著,就這麼一個孩子,也不好讓他一輩子,大字不識幾個,所以想著開春送他到鎮上的私塾去。」

見鄭氏說的是這件事,韓楉樰送了口氣,這並不是什麼大事,於是笑了笑。

「這是好事啊,嫂子來找我是銀錢上不湊手,還需要多少?」

韓楉樰以為鄭氏是來借錢的,雖然他們一家在葯田工作,自己也種草藥,但是收入高了消費也高,而且念私塾,確實需要一筆銀子。

沒想到,鄭氏直接否定了韓楉樰,表明自己不是為了借錢來的。

「不是的,楉樰,我不是來找你借錢的,我是來找你取名字的。」

這下,倒是把韓楉樰給弄懵了,她一頭霧水的看向鄭氏。

「取名字,取什麼名字啊?嫂子,你可不要跟我開玩笑,尋我開心啊?」

鄭氏見韓楉樰這樣一臉不相信的樣子,指了指坐在一旁的狗娃。

「我跟你開什麼玩笑啊,就是狗娃,這不是要去念私塾了嗎,總不能讓私塾里的夫子和同窗都狗娃狗娃的叫吧,這不是讓人笑話嗎,所以就想讓楉樰你從新給他取個名字。」

原來是這樣,韓楉樰瞭然的點了點頭,在私塾這樣的地方叫狗娃確實有些不妥,不過。

「狗娃不是他的大名吧,他的大名是什麼,到時候到官府去改名也有些麻煩吧?」

韓楉樰了解過,在這個時代的戶籍制度,每個孩子從出生到長到三歲前,就要到官府把名字報上去,不然的話,就是黑戶口,現在狗娃都五歲了。

像韓小貝這樣沒有父親的,當初給他上戶口的時候,還花了韓楉樰好一番功夫呢。

聽韓楉樰這樣說,鄭氏無奈的笑了笑,狗娃現在確實是還沒有大名,是個黑戶口,她也直接把這個中的緣由說了出來。

「當初狗娃出生才一個月的時候,我們村子里來了一位遊方的道士,當時他爹抱著他在外面玩耍,正巧被那個道士撞見了,他給狗娃看過之後,就說他四歲之前不宜取大名。」

「而且最好取一個普通的名字,賤名好養,後來因為過了年紀,要上戶籍要花一筆不少的銀子,我們家也拿不出來,就一直拖到了現在。」

說道這裡,鄭氏充滿感激的看了韓楉樰一眼,這才又繼續接著講。

「也是多虧了楉樰你,我們家今年才存了一些銀子,這才能給狗娃上戶籍,送他到私塾念書,你是我們村最有文化的人了,而且狗娃的命是你救的,我和他爹都希望你給他取名字。」

韓楉樰這下才算是了解了,原來狗娃的名字,還有這樣一段由來,看鄭氏說的真誠,她考慮了一下,也就答應了。

「既然嫂子不拿我當外人,願意我給狗娃取名,那我也就不推辭了,嗯,他爹姓韓,他不如就叫韓浩興吧,心胸浩瀚,興家望族,嫂子覺得如何?」

韓楉樰說的直白易懂,鄭氏聽了高興不已,連忙拉著狗娃,哦,是韓浩興,給她道謝。

「好好,真是太好了,楉樰你真不愧是讀書人,取的名字就是和我們這些鄉下人不一樣,不是不是大壯就是小壯的,來狗娃,快謝謝你楉樰姨給你取名!」

韓浩興聽到鄭氏叫他,不高興的嘀咕了一句:「娘,我現在有大名了,叫韓浩興,不叫狗娃了,你以後不要再叫那個名字了。」

韓浩興現在已經到了知曉東西的年紀,早就不想叫那個,一叫起來就被別人笑話的名字了,不過他也只是提醒一句,還是聽話的上前給韓楉樰行了謝禮。

「楉樰姨,謝謝你給我取的名字,我很喜歡。」

韓楉樰笑了笑,說了句你喜歡就好,見時間差不多了,韓小貝他們的學習也告一段落了,就讓他出去找他們玩去了。

韓浩興出去后,鄭氏從懷裡掏出一封封紅,遞給了韓楉樰。

「楉樰,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你不要嫌棄。」

韓楉樰知道,這是給人取名字的紅利,錢不會多,只是取個吉利的意思,也就沒有推辭的收下了。

「那就多謝嫂子了。」

說到上私塾的事情,鄭氏又向韓楉樰說起了韓家村的另一件八卦。

「楉樰,你知道嗎,聽說族長韓本山他家的大孫子,就是那個長得五大三粗,讀書還不錯的韓志祥,不知道為什麼,被私塾給趕了出來了。」

這件事韓楉樰還真是不知道,這些日子她都在叫韓小美識字,並沒有關心韓本山家裡的事情。 方逸天追逐著黑十字組織的兩輛悍馬車一路飛馳出了市區,朝著郊外的方向飛馳而去。

夜風獵獵,迎面吹來的風宛如刀割般的凌厲,然而方逸天身上流露而出的那股深沉濃烈的殺機卻是更加的凌厲駭人,獨自一個人留下來對抗黑暗散播者甚至是他身邊的包括亞特伍德在內的眾多高手並非是他要刻意逞能當英雄,而是不得已為之,也只有這樣才能護住藍雪她們的安全!

不管前途是多麼的的艱難與危險,他都要發誓將藍雪她們給安然無恙的救出來!

這時他作為一個男人的責任,一個他身邊這些女人信任依賴的男人的責任。

……………

與此同時,華天大廈。

銀狐與小刀已經是率領著第一組警方人員趕到了華天大廈,很快,在警方的行動之下便是將華天大廈都控制了其來,也在大廈附近地帶拉起了警戒線。

銀狐與小刀兩人都是殺氣騰騰,特別是銀狐,她還真是沒有嘗試到這種如此被動的局面過,根本就是被黑暗散播者牽著鼻子走,這對她來說簡直是無法接受的憤怒!

再則,眼睜睜的看著方逸天獨自一個人去面對著黑暗散播者以及他身邊的眾多高手,她心中也是很不放心,成為方逸天的女人之後,她對方逸天的情感已經是極為濃厚,將方逸天視為自己生命中最為重要的男人。

她出生開始就是跟自己的姐姐相依為命,五年前她姐姐離她而去,如今她已經是給她姐姐報仇,而方逸天2卻是走進了她的生命中,讓她那顆日漸冰冷的心第一次體驗到了什麼是相依為命的情感與愛意。

所以,她自然是不希望方逸天出現任何的問題,不願再嘗試那種再度失去自己身邊一個相依為命的人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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