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着自己的心,不受束縛地徜徉在記憶之中,沒有半點地負擔。

“想一想,當你站在這裏之時,你心裏面所想到的到底是些什麼東西?”傑克賽爾的聲音似乎帶着很強的感染力,讓她完全地沉溺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傳來了“啪啪”的拍掌聲。

安然立刻張開了雙眼,緊緊地看着傑克賽爾。

“明白了真實的自我嗎?”傑克賽爾並沒有因爲她的目光而有半點的不對勁,反倒是很淡然地會看着她。

安然點點頭,“我要做什麼?”

婁秋語也站在旁邊,疑惑地雙眼緊緊地盯着傑克賽爾。

“我要的是你們從現在開始,做回真正地自我!”

安然握了握手掌,慢慢地鬆開,似乎真的明白了他口中的真正自我是什麼意思。

只有真正的自我,纔會無謂,纔會充滿自信,沒有任何地擔憂,沒有半點地壓力,而這份純粹纔會給人最舒服的感受。壹看書WW?W? 重生修正系統 ·看·C?C?

經過了這一個課程之後,安然似乎頗有感悟,一下課,衝着傑克賽爾揮了揮手,便跟着婁秋語走在了回去的路上。

婁秋語的眼裏還在閃着精光,那太過明顯的崇拜之情讓安然忍不住吐槽。

“你不會還在想着他吧。”安然提醒着對方。

婁秋語撇了撇嘴,“當然了啊,我第一次接觸傑克賽爾。但是真的給人很好的感覺啊。你都不知道,當他的聲音充斥在我的耳朵裏,我就下意識地去相信他所說的話。”

安然無奈地看着她,想着,難道秋語真的變成了傑克賽爾的腦殘粉麼?

不過,她卻也不得不承認,傑克賽爾的聲音,是真的非常的有感染力,而這份感染力,也來自於他本身所帶有的氣質。

她如此地相信,只要等到她真正地學好之後,肯定也會有這樣的成就的。

“好了,我先回去了啊。”安然走到外面,纔看到原來紀峻已經站在那裏等着她了。

她快步走了過去,衝着婁秋語揮了揮手,便走進了車裏。

“你怎麼來了?”她實在是有些驚訝地看着他,她沒有想過紀峻竟然會來接她,這也太讓她覺得驚訝了點吧。

紀峻躬身替她繫好安全帶,然後坐直,說道:“你第一次來這裏上課,我也來看着你。”

安然聽着他這麼說,忍不住問道:“你不會很早就來了吧?”這也太讓她驚訝了點。

紀峻擺擺手,“沒有多久,也就是兩個小時。”

安然瞪大了眼睛,兩個小時,這還不算久?“怎麼不給我打電話,來這麼早,肯定很無聊啊。”

紀峻露出神祕的一笑,“當然不會無聊。”

那樣的笑容讓安然一陣驚訝,“你做了什麼事情?”

紀峻又是勾起了脣角,只是不回答,將車慢慢地啓動。任安然去胡思亂想着。

安然鬱悶地瞪了他一眼,心裏想着,這人實在是有些奇怪,說話總是說一半,明明就說了一些話出來,但是就不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太過分了。

“你明天要去上防身課了吧。”紀峻見她在那裏糾結了起來,忽然開口轉移了話題。

安然點點頭,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立刻說道:“明天你就不要等我了,我到時候自己開車過去。”

紀峻點點頭,“明天正好我有有些事情,到時候我讓智鵬派人去接你。”

安然鬱悶地看着他,“你不會吧,怎麼忽然這麼擔心我?不會是那件事還沒有完吧?放心了,我肯定不會再受到別人的威脅了。對了,我都忘了問你,之前你知道那個人是誰不?就是那個拿了五百萬美金給我的人。”

紀峻眼神一沉,卻在一瞬間恢復如常,“已經解決了,他再也不會來擾亂你的生活了。”

安然這才稍稍地放心下來,“還是怪你,總在外面招惹一些女人,真是的,還自己覺得非常地有錢,哼,誰都知道我根本不會爲了錢離開你的好吧。”

也不知道是那些女人太低估自己,還是太高看了錢的力量。

紀峻回過頭,認真地看着她,“我相信你。”

安然輕“切”了一聲,而後很認真地看着紀峻,“紀峻,這一輩子,我可就纏上你了,不管什麼原因,你都不能夠把握丟下。”

紀峻放開了一隻手,將她的手握住,“放心,一定不會。”

安然立刻掙扎開了,“喂,你還開着車呢,小心看路,我可不想這一輩子這麼短。”只是嘴角仍然忍不住夠了起來,心裏甜的不行。

紀峻收回了手,看着前面的路,“一定會很長的。”

安然看着那認真擺弄着方向盤的修長手指,不知不覺,竟然看入了神。

“好了,到了。”紀峻將車子停了下來,衝着安然喊了一聲。

安然這纔回過神來,“咦,這麼快就好了?”比她想象之中的快多了啊。

紀峻看着她那迷糊的模樣,忍不住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你剛剛在看什麼,竟然看得這麼入神?”

安然被他這麼一說,臉上不自覺地便泛起了一絲熱氣,她立刻說道:“誰看什麼了,我只是在想事情,你去停車吧。”

那耳朵上露出的一抹粉紅卻被紀峻放在了眼裏。

安然自顧自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等到紀峻回來之後,纔跟他談論起了今天所學的一些東西。

紀峻沒有發表任何的感慨,由着她說。

“你怎麼好像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安然有些鬱悶紀峻的態度。

紀峻搖搖頭,“沒有,你明天上課去吧。”

安然撇撇嘴,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麼,站起身,“好吧,我明天就不用你送了。”說完,便走進了洗浴間。

紀峻看了看她的背影,不知道爲什麼,就是有種不好的預感,明明她去學習的那些東西都很有用,肯定是自己的警惕性太重了。

幾天過去了,安然身上的變化如此顯而易見,這個人都非常地有精氣神,由內而外地散發着蓬勃生氣。

而她自己也感覺到了自身,不管做什麼事情都非常地有勁。

“紀峻,我覺得報的這個班實在是太好了。”雖然剛開始會有各種不適應,但是之後卻又慢慢地習慣,所以倒是很讓她覺得開心。

紀峻滿意地點頭,“你覺得好就好,明天上完課之後去玩吧。”

安然一聽他這麼說,心情更是好到了極點,兩個人還從來沒有去遊玩過,好像除了那次去m國,真的沒有任何地機會和他一起出去了。

“當然。”紀峻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半點的開玩笑,讓安然興奮得不行。

“那我們去哪裏玩兒?”這個城市顯然不適合,她就想去個陌生一點的地方,這樣子才能夠領略更多的美景。

紀峻正打算說什麼,卻被手機鈴聲打斷了思緒,他皺了皺眉頭,自己的私人號碼一般都不會有人打,能夠打的人除了自己的好友外,沒有其他,但是當看到那個陌生的號碼之後,紀峻的情緒更低沉了。

安然也看到了他的臉色不對勁,好奇地問道:“怎麼了,是誰啊?”

紀峻搖搖頭,按下了拒聽的按鍵,將手機放到了旁邊,“應該是詐騙的電話,竟然打到我這裏來了。”

安然一聽,笑了,立刻說道:“沒想到你這個電話也有這樣的問題啊,我那時候還記得有次一個人說要我打錢給他。哼哼,結果我就說你把你的卡號發過來吧。他還真的發了。”

紀峻聽着她說,順着她的話問道:“怎麼?”

“然後我跟他說,我打了五十萬,讓他去看。結果一個小時之後,他發來消息,說我騙他!”安然一想到當時的做法就覺得特別的開心,哼哼,那些騙子都當她好欺負啊。

安然還沒來得及開心幾下,那個手機又響了起來,不過卻換成了短信的音樂,“不是吧,打電話詐騙不行,現在改成了短信了?”

紀峻拿起手機,看到上面仍然是那個號碼發過來的,心裏也猜到了一些事情,便打開了看看,短信上寫的短信讓他皺起了眉頭。

“小雜種,你贏了,不過,老傢伙已經不願意等了,他會用最好的辦法讓你答應的!”

直播之極限巨星 這樣的稱呼,除了那個人,紀峻實在是想不到其他。

豪門天后 看來,自己之前做的事情想必是讓他們受到威脅,現在終於忍不住了,要來進行真正地決鬥了?

安然看着他陷入了沉思,立刻還地問道:“紀峻,你到底看到了什麼啊,不會是真的什麼短信吧。”

紀峻搖搖頭,“怎麼會,很快就沒事了,我們的遊玩時間不變。”

安然笑眯了眼,“那就最好了。”

第二天,她和婁秋語如常地來到了別墅。

傑克賽爾今天卻不是一個人來的,“介紹一下,這位是舞伴塞洛克斯,之後都會有他帶着你們。”

安然看了一眼塞洛克斯,這人看上去風度翩翩,而且從不錯的身材上看,一定是非常善於舞蹈的人。她實在是沒有想到傑克賽爾竟然這麼快地就找到一個人來教她們。

“好了,我們今天的課開始。”

“你好。”傑克賽爾用非常生硬的漢語衝她打了聲招呼。

安然露出一個友好地笑容。

音樂響起,四人都優雅地跳着舞蹈,旋轉退步,一點點地,安然開始期待起,要是什麼時候能夠和紀峻跳上一曲就好了。

腦子裏的念頭浮起,立刻讓她確定了,一定要讓紀峻陪她跳。

“紀峻!”一下課,安然便衝到了紀峻所在的車子前。

紀峻看着她那清爽的模樣,將她拉到了自己身邊站立,“怎麼了?”

“什麼時候,我能夠跟你跳一曲?”安然覺得自己剛剛學會,現在可是最需要練習的時候,可不能夠搞砸了。

紀峻微微勾起了脣角,“好啊。”

安然立刻滿意了,跟着他走進了車裏面,前往了今天所在的地方。

而在她們看不到的地方,傑克賽爾滿面愁容地看着自己學生離開的方向,似乎有着什麼重要的事情。

“大人說了,這件事結束之後,斯威夫特家族的將來就沒問題了!”

傑克賽爾看了看遠方,終於還是收了臉上的表情。

塞洛克斯臉上浮現了滿意的笑容,“大人會記得你爲他所做的事情。”

這邊安然跟着紀峻,卻來到了一片大海前。

看着那蔚藍的海面,安然的心情忽然就澎湃起來,“這裏,你是怎麼找到的?”雖然離她們所在的城市不是很遠,但她可是從未聽到過,這裏竟然有一片這麼美麗的海。

紀峻搖搖頭,“這裏是早就存在着的,只不過是沒有被開發出來而已。”所以人並不是很多。 安然並不瞭解這其中到底是有着怎樣的特別之處,但是能夠欣賞到這麼美麗的地方,實在是太棒了。??要看?書W書W?W·1·COM

尤其是現在正是溫暖的節氣,微風輕輕吹拂,讓人更是心曠神怡。

安然情不自禁就將自己的鞋子脫了下來,赤腳踩在冰涼的沙子上,卻有種特別的感受,很舒服很舒服。

“你不感受下麼?”安然腳踩在沙子上,與紀峻的身高差距更是明顯了許多,見到他竟然一點都不想玩兒,立刻詢問了起來。

紀峻搖搖頭,腳上的皮鞋與沙子摩擦着,發出擦擦的聲音,聽上去出人意料的和諧。

安然也不管他了,自顧自地在沙灘上奔跑起來,“這裏真是太好了。”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安然跑了一會兒,不知道爲什麼就突然想起了這樣一句詩歌來,“紀峻,你說我什麼時候要是能夠在海邊有一間小木屋怎樣?”

紀峻看着這裏,除了大海,還有一些旅社之外,倒是真適合建造木屋,不過,這也不過是一種奢望,“一旦漲潮,這個屋子就沒了。”

安然瞪了他一眼,“一點情趣都沒有,我覺得我將來肯定會想要在這裏建造一所房子。”

“玩夠了嗎?玩夠了就上來了。”紀峻看着她越踩越遠,實在是有些擔心。

安然點點頭,順手撿起一個貝殼,甩掉腳上的沙子,“紀峻,你帶我來這裏到底是爲什麼?我覺得你好像並不喜歡這裏。”

紀峻卻搖搖頭,“這裏能夠讓人放鬆心情。”

安然點着頭,表示對他的意見的贊同,也沒有再問其他了。

兩人牽着手走進了一個支撐的棚子裏,桌子上擺放着一些水果,顯然是有人早就爲他們準備好了的。

“這樣實在是太享受了。”安然靠着躺椅,手裏端着一杯果汁,輕啜一口,享受得不行。

紀峻坐在旁邊,臉上的表情也是放鬆得很。

“紀峻,你說要是有一天我們什麼都不用管了,是不是就可以在這裏輕輕鬆鬆地生活啊?”安然的視線被拉長,看着遙遠的天際,忽然就覺得在這裏生活,什麼都不管的生活實在是太好了,好到讓她有點想要放棄一切。

“怎麼?”紀峻問道。

安然撇撇嘴,也不想再說了,閉了眼,覺得放鬆得不行。

風輕輕地吹着,讓她的心情也達到了最大的放鬆,不想說話,耳邊傳來點點的風聲,讓她竟然有種想要沉溺其中,不願離開的想法,這樣隨便地想着事情,很快她便陷入了睡眠。

“然然。”不知何時,耳邊傳來了喊聲。

安然有些艱難地睜開眼,眼神迷茫,“怎麼了?天黑了?”

明明還有些餘光啊,她實在是有些不知道對方到底在想什麼。

紀峻搖搖頭,將她拉了起來,“你看這裏是什麼?”

安然聽着他的話,這才站了起來,就看到沙灘上竟然擺放着許多的蠟燭,甚至還有其他的一些閃光的東西。

“這是?”安然驚訝地瞪大眼睛。

紀峻沒有回答,只是帶着她慢慢地走了過去,然後放開,並脫掉了腳上的鞋。一??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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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此刻的驚訝更甚了,她原來以爲紀峻不願意脫鞋,是因爲對方那特別的面子思想,原來赤腳也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大的障礙啊。

紀峻仍然沒有回答,走過來,拉着她的手,輕打了個響指,音樂開始慢慢地流淌起來。

鬼馬小妖戲首席 安然心裏一動,一股特別的情緒在心裏涌動了起來。

紀峻微微弓起身體,向她伸出了手,標準地紳士邀請,讓安然覺得心情好得不行。

安然看了他一眼,還是伸手握住。紀峻慢慢地後退,將她拉到了燭光之中,音樂換成了一種特別舒緩的節奏。

紀峻一手握住安然的手,另外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而後慢慢地退步。在你追我趕之間,有着特別的情緒。

安然搭在紀峻的肩上,感受着對方特別的體溫。

音樂慢慢地流淌着,夾雜着海水的聲音,和諧而讓人舒適。

安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和他跳了幾曲,但是在這來回之間,讓她體會到了特別的感受。

直到曲子結束,安然本打算說些什麼,卻被紀峻深深地吻住了脣,纏綿了起來。

“紀峻,我真的好幸福。”再一次說着這樣的話,安然任自己被紀峻緊緊地抱住了。

“對了,我們要住哪裏?”像是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安然也不怕煞風景地提了出來。

紀峻有些無奈地看着她,“當然是準備了住處。”

安然輕咳了一聲,解釋了起來,“我剛剛不是害怕你還打算回去呢,所以才問的。”她可不會承認自己突然有點膽小了起來。

紀峻拿她沒法,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踩着沙子,慢慢地踩在沙灘上。

安然驚恐地喊了一聲,而後又說道:“那些蠟燭不處理真的沒問題嗎?萬一燃起來怎麼辦?”要知道那些火災之類的可是很恐怖的。

紀峻沒有答話,自顧自地往前走着,根本不管她在說些什麼。

嬌妻狠大牌:別鬧,執行長! “紀峻,我在很認真地跟你說話唉,你別無視我,我是認真的。”安然有些掙扎了起來。

紀峻只能夠將她放了下來,“還有什麼想要說的?”

安然想了想,絞着手指,又想了想,“好像,沒有了。不過,我萬一想起來,肯定會跟你說的。”那一副讓紀峻放心的神態,看得紀峻更是覺得無語。

“好了,那沒事了就走吧。”紀峻說道。

安然點了點頭,忽然有些奇怪,“你不打算抱我了嗎?”一說完這樣的話她的臉就紅了起來,她剛剛那是在邀請對方抱自己吧,真是好丟臉啊!她怎麼能這麼說話?

“你不是不願意?”紀峻眼裏充滿了戲謔的神情。

安然有些鬱悶,“不抱就算了。”她也不過是順勢地驚訝了一陣而已,又不是非要強迫他抱,真是的,何必要這樣說她呢,搞得她多不好意思啊。

紀峻看着她的模樣,露出一抹笑容來,然後一伸手,又將她攬在了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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