頒獎典禮已經開始了,全部都是一些無聊的致辭什麼的,看得葉一寧有些乏味。她原本就對這些沒興趣,這次來,也是為了陪著沈怡一起。

因為沈怡說她沒參加過這種場合,害怕會失禮——

不過當真來了之後,葉一寧倒是發現,沈怡的表現完全是合格的。頒獎典禮的環節,還有走紅毯的規矩,沈怡多數都是知道的……

。 「天策戰神,也不過如此啊!」

「太讓我失望了!」

他一邊獰笑,一邊大步朝着秦風走了過去。

手中長槍再一次高高舉起,就打算一槍之間,將秦風性命結束。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轟隆

餐廳關閉的大門,忽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轟開,旋即,一道道身影從外面沖了進來。

為首之人,赫然是蕭戰!

「大人,你沒事吧?」

看到秦風倒在地上,蕭戰眼中閃爍出滔天怒火。

僅僅是這一天時間,他沒有跟在大人身邊,大人就遭到了暗殺!

看到蕭戰等人出現,巴蘭也是臉色一變。

他知道秦風有不少厲害的下屬,但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來的這麼快!

「殺了他!」

蕭戰二話不說,沖着一眾下屬下達了命令。

「是!」

這些下屬們,全部都是跟在秦風身邊多年的高手,一個個也都是宗師境界的強者。

看到大人被重傷,早已經怒火滔天,聞言直接沖了上去,對巴蘭一頓猛攻!

轟隆隆

大廳里,立即傳來一陣陣巨大的震動之聲。

宗師境界的強者,一擊之間威力巨大無比。

而蕭戰則是第一時間來到秦風身邊,將秦風護在了身後。

「大人,您沒事吧?」

蕭戰的聲音里充滿了顫抖,唯恐秦風出現意外。

秦風動了動嘴唇,「沒事,死不了!」

這話讓蕭戰放下心來,但也不敢離開秦風身邊,只能讓其餘下屬圍攻巴蘭。

巴蘭畢竟是宗師六重的強者,不是那麼好對付。

然而秦風培養的這些下屬,實力也不弱,而且專門修鍊過圍殺強者的陣法!

只見他們一上來就變幻陣型,將巴蘭圍困在人群之中,而且封鎖了巴蘭的退路,讓對方無法逃走。

看大這架勢,巴蘭眼中也是露出凝重之色。

他曾經多次遭到突厥國強者的圍攻,知道有專門對付他這一類超級強者的陣法。

只要陣法完成,便可以將強者圍困在其中,然後將對方活活耗死!

沒想到,在華夏居然也見到了一樣的手段!

不過,以為這樣就能殺死他?太天真了!

「啊!」

巴蘭一聲怒吼,手中長槍揮動,朝着周圍橫掃開來,強大的罡氣爆發,就打算擊退周圍這些高手。

然而,秦風手下這些人,一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看到巴蘭動手,立即明白了對方意圖。

只見眾人齊齊怒吼一聲,同時出手,無數罡氣內勁爆發出來,力量直接融合在了一起,強行鎮壓了巴蘭的反擊。

轟隆!

大廳里再次傳出一聲悶響,大地直接塌陷,方圓十多米的空間直接塌陷了下去,巴蘭和眾多高手直接掉落到了下面一層!

然而,巴蘭掃射出來的氣勁,也是被這些下屬鎮壓。

他依舊被死死困在人群中間,就連頭頂那片空間區域也被這些高手的殺氣鎖定,無法衝出突圍,離開這裏。

巴蘭眼中露出驚訝之色,沒想到這些傢伙如此兇悍!

卻不知道,蕭戰帶來的這些人,都是軍隊出身的強者,誓死效忠秦風。

看到秦風被重傷,一個個下定了決心,要將巴蘭誅殺,為大人報仇。

「可惡,別小看我!」

巴蘭再次怒吼一聲,選擇了一個方向,朝着那個方向的強者猛攻過去,打算強行殺出一條出路。

然而他剛剛一動,十多人全部圍攻上下,迅速縮小了巴蘭的生存空間。

面對巴蘭的攻擊,那位高手絲毫沒有退後,揮動手中長劍,就要和對方拚死一搏!

與此同時,其他方向的人也紛紛圍攻上來,從背後向巴蘭發起攻擊。

這是一命換一命的打法,悍不畏死!

巴蘭心中頓時有些慌亂了,沒想到這些傢伙如此瘋狂。

他的修為如果全面爆發出來,其實是可以抵擋低階宗師的全力一擊的。

但是這麼多低階宗師聯合在一起,他就算不死也會被重傷。

接下來,就沒辦法再逃出去了!

年紀此處,巴蘭只能放棄了繼續強攻的想法,回身抵擋來自背後的攻擊。

長槍瞬息之間凌空刺出了數十下,將這些人的攻擊全部抵擋了下來。

但如此高強度的反擊,也使得巴蘭消耗巨大,他喘氣起來,額頭上冒出了一點點汗水。

一瞬間,局面變得對巴蘭極度不利!

然而秦風這些屬下好像不知疲憊一般,將巴蘭的生存空間不斷壓榨,可繼續發起圍攻。

他們之間的配合,明顯比之前那六個殺手要強大太多了。

連出手的時機都完全一致。

巴蘭即便可以殺死其中任何一人,但勢必會遭到其餘人來自背後的攻擊,到時候,自己也會重傷。

就是因為擔心這一點,導致巴蘭束手束腳,一直不敢和對方拚命!

這一來,此消彼長之下,巴蘭很快就支撐不住了。

只見她雙目血紅,如同發狂的猛獸,在獵人的追捕之下不斷掙扎著!

「可惡,可惡啊!」

巴蘭不斷揮動長槍,將眾人的攻擊抵擋下來,然而一番激戰之後,他的速度明顯比之前慢了不少。

就連力量也出現了削弱,遠遠不如從前。

蕭戰在遠處圍觀,看到這一幕,終於確定秦風安全了,果斷也加入了戰場。

於是,就在眾人困住巴蘭之時,蕭戰鬼魅的從另外一個方向殺了過來!

看到蕭戰統領過來幫忙,眾人心中一喜,果斷配合蕭戰,一同朝着巴蘭再次發起攻擊。

巴蘭心中也是大驚,這些傢伙,真的就這麼想和自己魚死網破嗎?

「啊,去死吧!」

巴蘭再度一聲怒吼,身上衣衫爆裂開來,不管不顧,就朝着其中一處殺了過去!

他知道,自己剩下的力量已經不多,再這樣消耗下去,必死無疑!

不得不承認,這些華夏高手組成的圍殺陣法,比突厥人組建的強大了太多,連他這個宗師六重的高手都無法反抗。

然而就在這時,蕭戰已經來到了巴蘭身後。

他抓住時機,手中一柄長劍,從背後狠狠刺了過去,一劍之間,當場貫穿了巴蘭的身體,同時,將心臟也狠狠穿透!

。蘇日安眉頭微皺,身上帶來的痛苦,確實讓他受到了不舒服,如此繼續下去,自己的身體就要被從內部摧毀。

雖然蘇日安能夠使用火屬性,但是火屬性也只是在蘇日安身體之外燃燒,火焰根本不會傷害到自己的本身,最多只能將從自己體內凸出去的冰凌融化,可是體內被冰屬性影響形成的冰凌,即使蘇日安自己的火屬性元氣在體內流淌,也沒有多大的作用,除非是朱離放棄了對蘇日安體內水分的影響,沒有後續的影響,蘇日安才能將之驅逐。

……

《圖騰甲》第485章冠軍 李新年沒好氣地說道:「這種事能直接問嗎?何況我也不敢百分之百肯定這事我老丈人有關。」

「問題是除了戴山和你老丈人之外,還有什麼人這麼好心給你送錢?」妙蘭質疑道。

李新年哼了一聲道:「好心?未必吧。上次你舅公的出租屋有大量的現金被燒毀,我懷疑這些錢也有可能是你媽派人送來的。」

妙蘭瞪了李新年一眼,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媽是絕對不可能親自參與這種事,再說,我媽哪來這麼多錢?」

李新年擺擺手,一臉煩惱地說道:「現在我也懶得去猜是什麼人送來的錢,反正我們已經騎虎難下了。

但願這些錢跟我老丈人或者你媽有關,畢竟他們還不至於害我,說實話,最近我甚至有點神經過敏,懷疑會不會是趙源在搞什麼鬼。」

妙蘭嗔道:「你確實神經過敏,趙源要害你辦法多的是,怎麼會給你送這麼多錢,豈不是肉包子打狗嗎?」

李新年擺擺手,說道:「不管怎麼說,我們眼下最重要的是千萬不能讓秦時月抓住一點把柄,否則大家都玩完。」

妙蘭遲疑道:「秦時月這人我確實有點想不通。」

李新年問道:「有什麼想不通的?」

妙蘭疑惑道:「照道理來說,秦時月現在跟你有親戚關係,他父親跟我們毛竹園也有淵源,她就算不幫我們,也不應該害我們。

何況你手裏抓着她的把柄,她的女兒是你乾兒子的女朋友,以後說不定還是親家呢,我覺得她不至於做的太絕吧?」

李新年哼了一聲,說道:「你還是不了解她這個人,倒是你媽看的比較透,實際上秦時月是個野心很大的女人。

表面上看,她好像對錢不感興趣,只是熱衷於權力,可實際上她是個權和錢都想要的人,當然,她倒不是貪圖別人的錢,她老子手裏的錢已經足夠了。

但對她來說,她父親和毛竹園的淵源以及跟我的親戚關係不僅不能讓她對我們心慈手軟,反而會更加變本加厲。

眼下她是抓不住我們的把柄沒辦法,一旦被她抓住了把柄,肯定會把我們往死里整,直到對她構不成任何威脅。」

妙蘭疑惑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又沒影響她往上爬?」

李新年猶豫道:「你難道還不明白嗎,我們雖然沒有影響她往上爬,但卻威脅到了他老子的財產。

你心裏應該很清楚,萬振良騙貸案毛竹園、毛塘四合院都脫不了干係,但有關萬振良贓款的去嚮應該毛竹園的嫌疑更大。

而跟毛竹園直接有關聯的就是趙源的商業帝國和秦川上百億資產的醫院,而秦時月是個警察,她今後要想繼承秦川的財產,她就必須證明這些資產的合法性。

只要毛竹園存在,秦川的財產就會讓人聯想到萬振良的案子,就會質疑財產的合法性,所以,對秦時月來說,她必須把毛竹園剔除出去,因為這是一個污點。」

妙蘭瞪着眼睛說道:「怎麼?難道她還想誣陷我們毛竹園?」

李新年擺擺手,繼續說道:「我原本跟她倒是沒有多大的利害關係,可誰曾想秦川居然會娶了我媽,並且還生了一個兒子。

這件事讓秦時月的心裏有多憤怒不用說你也明白,只是一切都已經成為既成事實,她也沒辦法。

但如果她能把我扯進戴山甚至萬振良的案子,情況就不一樣了,我弟弟還小,只要沒有了我這個當哥的,她仍然又機會控制秦川的財產。」

妙蘭低聲道:「這麼說來,她殺你的心都有。」

李新年點點頭,說道:「如果有機會的話,我相信她肯定會動手,所以,我們可千萬別被秦時月所迷惑,她讓女兒陪洋洋出國,恐怕就是緩兵之計。」

妙蘭怔怔楞了一會兒,隨即瞪着李新年質問道:「既然你把秦時月琢磨的這麼通透,可為什麼還要干鑒定印章這種愚蠢的事情,你這不是故意給秦時月送把柄嗎?」

李新年沒好氣地說道:「我怎麼知道大街上都會有警察的眼線呢?」

妙蘭白了李新年一眼,遲疑道:「你可不能有僥倖心理,我剛才說了,海關緝私隊跟市公安局有密切的聯繫。

如果換個別人也就罷了,可你因為戴山的關係幾乎已經成了名人,先前那兩個警察多半知道你的身份,難說他們不會把這件事向市局通報,到時候你打算怎麼自圓其說?難道你還想自導自演製造一起盜竊案?」

李新年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警方雖然知道萬振良有一個財務私章,可肯定沒人見過這枚私章。」

妙蘭打斷李新年說道:「那又怎麼樣?眼下問題的關鍵是萬振良這枚私章是從哪裏來的,他一個農民怎麼會有這種國寶級的古玉?

萬一這枚私章的來源和那枚手鐲一樣,那秦時月只要找上次鑒定手鐲的那個專家鑒定一下這枚印章,只要專家說這枚古玉來自慈禧的墓葬,那你就可以陪着顧百里二進宮了。」

其實李新年也早就想到了這一層,只是抱有僥倖心理,認為那兩個警察不一定會把他這枚印章的事情說出去。現在聽妙蘭一分析,心裏不禁焦慮起來,沉默了好一陣,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麼,急忙道:「如果我能找到一枚差不多的古玉,然後刻成印章,萬一秦時月知道,我就把這枚新印章交出去,反正她也沒見過萬振良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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