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這個當然願意!”

赤削眼珠子又是一個小小的轉動,當下那是一點也不遲疑地答道。

他知道,若是答晚了,不免會讓對方生疑,所以赤削回答的那是相當的爽快。

“這小子,竟然這麼滑溜!”

赤炎心裏有些不安,這小子回答的太爽快了吧,好像是經過對白訓練一般。

我看呀,還是儘早地把這傢伙搞定,那樣纔是安全的,若是自己一個不小心地被對方忽悠了,上當了,又讓這小子給跑了,那個時候恐怕再追的話,想來一定不會那般簡單的。

這第一招是赤削用的,他現在是小孩子的身體,如此這般說話,那肯定是會讓對方不免感覺到好笑,如此便是會有輕敵的放鬆。

看對方的呵呵一笑的模樣,赤削知道,這個傢伙,怕是上當了。

那麼接下來的,便是要和對方套近乎,慢慢地套,讓對方不知不覺間地上當。

“前輩,莫要小看我人小,我可是厲害着捏?”

赤削這句是上接他自己的話的,若是突兀地轉折,那很容易讓對方警惕起來。

“哦?

不知你有什麼厲害的地方?”

你還別說,這赤炎倒是真的被赤削這句話,給勾起了興趣,這本來就是赤炎不解的地方。

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子,領着同樣大小的三個乞丐,在鳳崖城內,轉悠着羅家的人,客來酒家的人,還有典爲,當然還有他自己,這怎麼能夠不讓對方好奇。

怕是那典爲來了,也會對此好奇不已的!

“嘻嘻,不怕前輩笑話,我可是偷過客來酒家的花玄雞,而且對方還抓不住我。

其實,那是因爲下起了暴雨,對方不知道我們藏在什麼地方,所以纔是讓對方抓不住我們。”

“嗯,原來是這個原因,我以爲呢?!”

經過赤削的忽悠,赤炎此刻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若有所思地點頭。

“嘻嘻,你個老小子上當了吧!”

赤削心裏那是相當的高興,這傢伙原來也知道自己以前的豐功偉績呀!

但是爲什麼對方對自己的事情是如此在意呢?

不行,無論如何也要逃走,不能讓對方抓走了,不然可就不自由了,那可就不好辦了。

到現在,赤削依然不清楚對方是何人,到底是爲何找自己的,那‘孃親’又是什麼意思。

“哦,對了,剛纔前輩說起‘我孃親還在家等我’,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不是突然地轉彎,而是水到渠成的過渡,赤削不想在自己剛纔的話題上墨跡了。

“那當然是你孃親了,還有你爺爺、奶奶,都在家等着,讓我來把你找尋回去的。”

一想起家裏人的擔憂,這赤炎也是激動了,前提是他已經把赤削當成自己的人,也沒有什麼忌諱。

這下,可是把赤削搞蒙了,不僅多了孃親,竟然還有爺爺奶奶,不用問,那眼前的這位肯定是老子了。

“我××××日,可不待這麼佔便宜的!”

雖然赤削心裏是如此地想着,但是他知道,肯定是和那個不知名的山谷中的那個和自己相像的少年,有關係的。

但是,自己真的不是他們要找的人,他們要找的人,已經被自己埋葬在了地下,赤削也是不知道那傢伙是怎麼被殺的,反正見到的時候,那少年已經沒有氣息了。

雖然心裏不情願,可是赤削嘴上還是說道,

“嗯,那我們便回去吧!”

“咦?”

赤炎有些狐疑地看着赤削,這不像是這小子的性格的,怎麼的這麼好說話。

“可是,我怕我們需要耽誤一個晚上的!”

就在赤炎疑惑之際,赤削又是說道,這句倒是讓赤炎放下心來,我以爲你小子這麼老實了呢,聽赤削說要耽誤一個晚上,他不免問道,

“這是爲何?”

“你也應該看出來了,我如今重傷在身,行動不變,需要休息一個晚上,想來明天便是可以走的!”

赤削解釋道,不過這丫的少了一個字,完整的意思是這樣子的,

“逃走!”


“嗯?

是誰做的!?”

赤炎當然已經看出來了,只是還沒有問道而已,既然赤削首先提起,他便是問了。

“是錢氏典當的人!


他們想要在月老廟殺我,可惜的是,他們的陰謀沒有得逞,被恰巧路過的,沒有留下姓名的英雄出手相救,我纔是逃過一劫的!

可惜的是,那時候我已經重傷昏迷,醒來的時候,錢氏典當的人已經被殺了,也沒有看見救命之人是誰。”

赤削給自己圓着謊話,至於那個英雄是誰,赤削以昏迷帶過,倒也是乾淨利落。

“錢氏典當!?”

赤炎不解,這錢氏典當的人,怎麼和赤削接上了仇怨,看來這小子惹的禍事還真不少,不過這個簡單,錢氏典當的老巢不在大唐國,而是在大金國,即使是搞掉這邊的,那他們也不敢把赤家怎麼樣的。

“那他們爲何找你的麻煩!?”

“不過是貪圖我手中的銀兩,或者是那蛇皮衣服吧,至於具體的是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

赤削又是小心第解釋着,

“不如,我們去那間破舊的屋子裏,今晚就在那裏過夜好了,明天一早在出發,如何!?”

“不必在這裏,我們可以到鳳崖城內的‘思炎酒樓’去,在那裏休息一晚,明日趕路!”

赤炎現在可不贊成赤削的話,在這裏休息一晚,莫不是有什麼貓膩不成。

我就知道你小子,本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主,怕是隻要一有機會,這傢伙就會逃跑的,即使是沒有機會,這小子也會製造機會的。

若是在給這小子一點時間,怕是自己也會答應他,要在這裏過一夜了。

只是赤炎不知道赤削是如何忽悠他留下的,還真別說,若是赤炎不把吃小敲暈了去,這赤削肯定會以他原來那個世界裏的美味來誘惑,而且再加上他打算製造酒。

這酒當然不是這個世界上的,而是他從他原來世界學到的,只要實踐便是可以製造出來的。

雙重誘惑之下,怕是這赤炎也會禁不起誘惑的,更何況那新鮮的酒,不同這個世界上的,與衆不同的酒!

你說,哪一個軍隊裏的人,不好這口的,那可是美酒,就這連個字便是夠了!

可惜的是,這赤炎原先有了打算,我不知道便是了,哪裏還受你的誘惑的。

赤炎現在的想法是,先帶回去再說,其他的都是容易辦的。

悲吹的赤削,這一次的如意算盤失算了,也只好淪爲被別人扛着會去的命運。

只是這個,命運是好是歹,那就看後卷分享吧! 第五十一回 強制家去

想到此處,這赤炎不想和赤削墨跡了,當先一步上前,並手爲掌,掌控好力道,在赤削的脖頸間,輕輕一點,便是把赤削給搞暈了過去。

赤削哪裏有反應的時間,看着對面的傢伙,剛纔還是好好的說着話,怎麼下一次便是出手了捏。

於是,赤削帶着不解的疑惑,暈倒了過去。

如今剩下的只有紫君一個,她可是親眼看着這個壞蛋把她的袋長給敲暈的,當下這紫君大叫道,

“你幹什麼!?”

“呵呵,小丫頭,這小子太狡猾了,我把他敲暈了,省得他逃走。

另外,也可以減少他身上的傷痛。

對了,我要把這小子給帶走,你是跟我一起走,還是留下來,自己一個人離開!”

“我要跟着袋長,還要照顧他一輩子的!”

紫君看着昏迷過去的袋長,堅定地說道,雖然她對那一輩子的事情,不是很瞭解,可想要表達的意思,也不過是袋長去哪裏,她便是跟着去哪裏的。

“嗯,好吧!

以後,你和默兒那丫頭,一起照顧這小子吧!”

赤炎見紫君也想跟着,也不介意,多一個照顧的人,也是好的。

於是,赤炎懷抱着赤削,身後跟着紫君,加快腳步向鳳崖城內而去。

可是,那紫君的速度太慢了,赤炎只好騰出來一隻手出來,夾着紫君,這樣他們的速度倒是快了些。

半個小時後,便是已經趕到了鳳崖城內的‘思炎酒樓’,赤炎又是吩咐些人手,去把其他在外尋找赤削的人找回來。

在接近傍晚的時候,所有在外的人,便是都已經匯聚在了‘思炎酒樓’的後院中。

“將軍,小少爺找回來了?”

回來後,赤禾看着高興的赤炎問道。


“嗯,禾伯,這小子實在是太狡猾了,若不是我先下手的,怕是又被這傢伙給逃走了!”

赤炎回想起來,他們下午的聊天內容,現在卻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從赤削的那些話語中,他是分析出了,這小子是慢慢地套自己入套的。

若是,我那個時候,還沒有下手的,估計現在連這小子的人影都是找不到的。

“咦,這不是上一次跟着小少爺的小丫頭嗎,不是還有兩個的嗎,怎麼沒有見到?”

赤禾見紫君也在,當下便是問道,可惜紫君沒有回答她,她現在很是不安,忐忑地問道,

“你們是什麼人!?

幹嘛抓人家的袋長!?

我們和你們又沒有什麼仇怨!?”

“哈哈……”

聽得紫君話的人,都是哈哈大笑,像是聽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

“這女娃娃可是要跟着削兒,我也是留下了,讓她和默兒那丫頭一起照顧削兒的。

禾伯,這丫頭原來是鳳崖城的人嗎?”

赤炎和赤禾解釋,然後又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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