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女神大人又是一陣驚慌,使勁晃了晃腦袋,滿臉的恐懼。

王昃趕忙把飛劍收了起來,女神大人才終於恢復常態。

“以後……你不要在我面前把他拿出來,要不然……要不然我就不理你!”

王昃趕忙道:“謹遵大人命!嘿嘿嘿,最近也不光遇到了這個寶貝,我還從慈航靜齋裏面換來一樣東西,你看看……”

兩人在院子裏面說着話,妺喜和飛霜都醒了。

說來也是奇怪,這種狀態很……尷尬,連飛霜‘懂事’起來,與妺喜一起偷偷掀開窗戶,往外面看着。

妺喜對飛霜說道:“看到沒?那個女人?我們能否在昃哥哥身邊待着,全是她說的算,這次我能跟昃哥哥出來,也是她對昃哥哥的一種補償。”

飛霜愣了愣,總結的說道:“大夫人。”

妺喜忍不住笑了起來,猛的點頭道:“沒錯,就是大夫人,昃哥哥所有的女人都歸她管的……大夫人,哈哈哈哈,這個稱呼太對了。”

隨後她又問道:“你好象不太關心的樣子。”

飛霜看了看妺喜,半天才擠出兩個字:“沒用。”

妺喜嘆了口氣,說道:“精闢,不管怎麼關心,其實也沒什麼用的……”

此時,王昃已經把從雲仙子那裏換來的小藥瓶拿了出來,遞給女神大人說道:“她們說這顆丹藥是散功用的,我覺得肯定不是,你看看,能不能分析出它的用途?”

女神大人接在手裏,打開瓶蓋,倒出丹藥,放在陽光下自己觀察。

突然,她張開嘴,直接把丹藥扔到嘴裏,咀嚼兩下就吞了下去,還舔了舔嘴脣,顯然味道還不錯。

“呃……”王昃張大了嘴,驚慌道:“你怎麼隨便吃了吶?萬一有害可怎麼辦?!”

女神大人白了他一眼,說道:“你以爲我是笨蛋嗎?哼,散功用的?如果平常人吃了它,確實是會散掉一身功法,這是專門給‘純靈根’吃的丹藥,就是體內的能量以及資質都極爲單一的人吃的,嗯……大補。”

王昃翻了翻白眼,也是,女神大人是神之體,沒有比這在純粹的‘靈根’了。

不過話說……也得看看我能不能吃吧,你就這樣一口吞了,合着我就是送肉如虎口啊。

至於剛剛發現的小樹的樹葉,卻不用跟女神大人講了,實在是一點必要都沒有。

洗髓這種事情,對於女神大人來說是最沒必要的。

她現在的身體都是世間最純粹的五天之物給再造的,其中還有小樹提供的‘木’之本源,顯然關於小樹的一切,都是不太必要跟女神大人說起了。

兩人冷場了一會,王昃又忍不住問道:“那個……憐兒她們人吶?還在方舟裏面?”

女神大人立即警覺,皺着眉頭瞪着他問道:“你問她們做什麼?”

“呃……沒,沒什麼,我就是……沒事瞎關心一下。”

“沒事的話……可以多修煉修煉,或者找點寶貝來給我,不要瞎想些沒用的!”

“是是……”

再次冷場。

王昃滿腦袋汗,又問道:“那個……這裏的情況到底如何?你找到出去的方法了嗎? 總裁大人超給力 已經快三個月了,外面的世界也應該消停了,再不回去,家裏人會擔心的。”

女神大人也正色起來,說道:“唉……有了一點線索,但我不能太肯定,只是……我發現這個祕境有一個很大很大的祕密,彷彿……跟整個世界都息息相關,當然也包括外面你生活的地方。畢竟在衆神的年代,並沒有這一處祕境純在,它彷彿是一個巨大的陣法……不能肯定,我還需要在觀察一些時日。”

“哦……”

“不過我發現這裏的靈氣密度好像低了不少,尤其一些附近的隱祕洞穴,裏面的靈氣幾乎都消失了,快趕不上外面的了。”

王昃一滯,撓着頭尷尬道:“這個……這個我還真知道是怎麼回事……”

女神大人眼睛一瞪,急忙道:“是你弄的?!”

王昃道:“這個嘛……我也是無聊不是,所以就……”

隨後他就將在地下發現一些堅硬的石頭,下面還有一條靈氣巨龍,而且被他給‘吸’進了小世界,等等一些事情都跟女神大人說了。

女神大人一下子站了起來,伸出巴掌在王昃臉上轉來轉去,最終沒有忍住,直接抽了下去。

‘啪!~’“啊!~”

王昃捂着臉蛋,無辜的喝問道:“這又是爲什麼啊?你別以爲我妻管嚴你就能這樣對我,我……”

“你竟然一個人把整條靈脈給私吞了!竟然都不告訴我,甚至都不分我一些!打你?要是放在衆神年代,我都直接殺了你了!你這個自私貪婪無視尊上的臭奴才!”

“呃……話說自私貪婪的明明是……咳咳,啥子玩意?靈脈?那是什麼?”

女神大人馬上就要惱羞成怒,結果被成功轉移,她解釋道:“靈氣爲什麼叫做靈氣?便是因爲它是所有能量中,最有靈性的一種,少量的話還看不出來,但如果很多很多匯聚在一起,便會生出靈性,成爲介於生與死之間的異樣存在,是死物,卻擁有生命的性質。而靈脈,就是靈氣匯聚成極大的量,生出靈性之後慢慢吸收其他靈氣,形成的這世間最爲寶貴的東西。”

她猶豫了一下,比喻道:“就像是……平常的靈氣像是電池,而靈脈,就是發電廠。” 眾人被這伙倭國矮人帶上島,木製的房屋參差不齊,一座大型山寨向他們張開雙臂,院門兩側有防衛箭塔,七進的院落依山而行,通過山間的迴廊相互連接,每隔一箭之地便有二三持矛的崗哨,當院門口的巨大柵欄落下,這夥人才給他們鬆了綁。

一個稍高的壯漢從閣樓里走出來,他向白一娘躬身行禮,兩人站在原地用本土語言咕嘀幾句,白一娘朝袁尚走來。

「看來族長對你們的態度還是非常友好的,他們會得到水和豐富的食物,還有休息的房間,我現在帶你去見族長!」白一娘或是受家鄉環境的影響,瞬間變得禮貌起來,他們這裡的人見誰說話都喜歡先鞠一躬。

「一娘,我不想見什麼族長,你還是快些給我們食物和船隻,放我們回大漢王朝吧!」袁尚並不想在這個鳥不拉屢的地方停留,他對倭國一點都不感興趣。

「大盟主,既來之,則安之,我們這裡很講究禮尚往來的,如果你不去,那就是不給族長面子,到時候我也保不住你們的!」白一娘臉上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她拉起袁尚的手,向閣樓走去。

「喂,倭國女,你要帶公子去哪裡?」蔡文姬見事情不妙,跑過來也拉著袁尚不放。

「小寡婦,管你什麼事,一邊待著去,我又不會害了他!」兩人一拉一扯,惹得周圍的矮人們紛紛探過頭來,他們覺得這幫異族人有點搞笑,通常都是兩個男人為搶女人而決鬥,沒見過兩個女人為搶男人如此這般。

「文姬,你們先安頓好,我去探探情況!」袁尚見這樣耗著也不是辦法,於是朝蔡文姬使眼色。

「去吧去吧,我才不管你呢!」蔡文姬心裡不舍,但嘴上不饒人,只好把手鬆開,狠瞪白一娘。

「公子,讓我一起去吧,我能保護你的安全!」雖然說身上的武器被他們沒收乾淨,但以趙雲的本事,赤手空拳對付這幫矮子不成問題。

「你看…」袁尚也覺得有必要,他回頭看著白一娘。

「你不放心,就一起去吧,反正,我是不會害他的!」白一娘最怕的就是趙雲,見他非要去,也沒辦法。

三人進入閣樓,奇怪的是整個閣樓內就一張供桌,上面只是擺放著陳舊的盔甲,兩側是空心的,與走道連通,看來這裡只是個堂屋而已。

沿著走道向上前行,又穿過同樣的閣樓,直到登上山頂,眼前出現由不同的木屋組成的建築群,穿過兩座香塔,由五步台階進入正廳,裡面兩側站著不少人,中間青藤椅上坐著一位老者。

「你回來了!」袁尚沒聽錯,從老者嘴裡吐出來的竟然是流利地漢語,他像是故意想讓袁尚聽到。

而他嘴裡說的你,自然是指白一娘。

白一娘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這時從右側廂房中走出三個人來,中間那名女子和她一般高,輕紗蒙面,寬大的衣袖並沒有完全掩蓋住阿娜多姿的身段,從膚色來看,比白一娘更顯年輕。

「現在母親死了,她當然要回來,急著回來和我爭奪女王之位!」那名女子輕蔑地斜視著剛剛進來這三人,不過,當她掃過袁尚的時候,目光有些遲疑。

「妹妹,母親她…」白一娘並沒有在意她的表情,而是得知那個人已經去世,她的內心異常複雜,那個令人愛恨相加的女人。

「根據我族的傳統,女王一旦去逝,其丈夫必須陪葬,所以,你們的父親也…」族長做為宗氏的首領,只是話事人之一,女王過逝后,將按祖制推選新的繼承人,當然是在可多選的情況下。

「母親…」白一娘並沒有在意族長後面的話,她的眼眶泛著點點淚光,像是在回憶那些抹不掉的往事,而被她稱做妹妹的女子則是一臉麻木地沖她冷笑。

這一幕也令袁尚有些為難,雖然說是被人強迫綁來的,但是白一娘的不幸也值得同情,他想安慰她卻無從下手。

「母親…」或許是大廳的安靜擊垮了她最後的防線,又或許她的母親確實是個很了不起的女王,白一娘像顆搖搖欲墜的大樹,袁尚只好借她一個肩膀。

「喲,這兩位是?」那個女人被他的舉動驚到,這才把注意力重新刷到袁尚身上,這個男人和姐姐有什麼關聯,肩膀也是能隨意給的么?

現場沒人有心情回答她,大家似乎都在為女王的去世感到難過。

「族長,請您儘快安排選舉日程,最好是近期舉行,我就不用來回跑,如果這次選舉公正公平,也就不用勞煩正東府的大軍過來主持公道了,否則,你們懂得…」那女子朝左右兩名武士使眼色,三人從袁尚身旁走過,穿門而去的剎那,能明顯感覺到一股不寒而慄的殺氣掠過。

長老用沉默回答了她,又用一聲長嘆表達自己的無奈,正東府是倭島上另一股強大的勢力,自從本族的少公主嫁入正東府,他們早就在等待像今天這樣的日子,趁機吞併本族之後,正東家將擁有一統整個倭島的實力。

「一娘,怎麼樣?」望著一向雷厲風行口出粗言的女漢子突然變得無比脆弱,袁尚不忍心無視下去。

「這位公子,你是在叫她么?」見正東家的人走遠,族長和其它幾位老人這才鬆口氣,他們把目光轉向眼前的這對年輕人,他們的關係從進廳開始便引起所有人的關注。

「嗯」袁尚點點頭,他抱起白一娘,向一張寬大的木椅走去。

「小夥子,她本名叫山島紀香,剛才那個是她的妹妹山島芳子,紀香才是我們山島家族最後的希望!」族長搖搖頭,跟這個外來者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謝謝你!」被島內人稱做紀香的白一娘緩緩張開雙眼,似乎從劇烈的悲痛中緩過神來,他見袁尚慢慢開始接受自己,不猶得心慰,至少現在,還有人願意站在自己這邊。

「紀香公主,現在不是我們悲傷的時候,正東府此次干涉我族的內政,明擺著想通過芳子來吞併我們,不能讓他們陰謀得逞!」族長抖動著滿嘴發白的鬍鬚,語氣中帶著憤慨之心。

「是啊,紀香公主,女王在世時經常跟我們說,她最看好的是你,你的善良和勇敢,才是發揚我們山島氏最大的力量源泉,正東府和太和府的爭鬥,我們一直處於中立,一旦捲入他們之間的戰爭,我們的族人必將遭受血光之災!」其它幾個長老級人物紛紛露出驚恐地神色,看來這座島和大漢一樣,表面風平浪靜,其實也是暗濤洶湧。 王昃清楚的記得,在高二的時候,班會搞了一個‘自習課討論課題’。

議題是學校提出來的,讓學生對當時最流行的一個詞彙,發表自己的見解,並且儘可能的結合學校本身。

這便是‘人性化’。

有的同學說便是‘以人爲本’,有的則說‘滿足需求’,等等言論不一而足。

輪到王昃,他卻從課桌裏拿出一個圓角弧線水龍頭,放在講臺上展示給大家看。

“一百多年前,有一個國外的傢伙花了成千上萬的錢,進行了最徹底的調研,從而設計了這種樣式的水龍頭。

設計之初,它並不被人看好,畢竟……它的形狀有點像我們男人專有的一種器官,咳咳,男同學們應該都懂。

可是在接下來的幾年內,幾乎所有的社會上流人士,都使用了這種設計的水龍頭,直到如今,它這種造型依然是全世界最暢銷的款式,各大品牌都有生產。

當然,咱們天朝用的大多是那種……其實更‘短小’的款式,當然是因爲那種長長的造價要貴一些,而且看着可能自卑,咳咳。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種水龍頭的設計,絕對是兩百年內最偉大的設計之一,絕對跟擴寬的牙膏口有一拼。

那麼,現在大家一定都在好奇,那個近乎瘋狂的傢伙,到底調研出了什麼結果。

那便是……‘不管貧窮富貴,只要是人要洗臉,就必須閉上眼睛。’

那麼現在我來問問大家,家裏依舊使用那種簡易水龍頭的同學,你們洗臉的時候,誰沒有碰到過頭?

看,沒有吧?所以這種造價稍微貴一些,看起來未必雅觀的水龍頭,讓所有的使用者都免於額頭被碰出血的危機。

這,便是人性化。

所以放在咱們學校來講,什麼擴大體育場面積,教學樓裏安電梯,每層多建兩個廁所……等等等等這些學校根本不可能答應的事情,其實就沒什麼必要了。

人性化要更簡單一些。

比如……將書桌裏面的隔板打通。”

他的建議被使用了,而且直到很多年以後,也沒有出現某個男同學書桌裏隱藏一個長滿黴菌的麪包。

只因爲他的同桌是個女生。

王昃是一個有智慧的人,這一點但凡跟他接觸的人,都從未否定過。

只有一個例外。

劉若雲,那個當了他兩年同桌的漂亮的愛乾淨的好面子的女生。

當女神大人‘勒索’王昃的時候,劉若雲跑了過來,人還沒到,就大聲喊道:“你又惹什麼事情了?!”

隨後跑近,先是看到了女神大人,她一陣發愣,一陣臉紅,有些驚訝於女神大人的美貌,弄得她有些自行慚穢,只能以‘風格不同’自我安慰。

又看了看一副‘不要傷害我’的表情動作的王昃,眉頭直接皺成一條。

怪不得人家都說,太漂亮的女人,心理都會有些問題,這麼一個大美女,竟然試圖侵犯醜八怪王昃?這……口味也太重了!

女神大人瞪了王昃一眼,一副‘過一會給你好看’的神色。

王昃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站起身微笑着問道:“我哪有?反倒是你怎麼又來了?”

劉若雲道:“你以爲我想來啊?還不是掌門叫你過去,哼,這次你可死定了,但凡被掌門直接‘點名’的人,最輕的也是關到冰洞裏去。”

……

女神大人走進木屋,她現在有很多話需要跟妺喜‘談談’,至於會不會出現傷亡,就不是王昃現在關心的內容了。

他已經來到了那個有些陰暗的建築物前面。

裏面,便是掌門房間。

劉若雲把人帶到,明顯沒有進去的意思,看王昃還在猶豫,一把將他推到門裏,自己跑到一旁,躲在柱子後面小心的往裏看。

王昃剛一進門,門就自動關上了,房間裏顯得更加昏暗,但奇怪的是,這反而可以讓他看清室內的擺設。

這房間很大,雙通門,盡頭一張八仙桌,兩把椅子,上方牆壁一副仙女飛天的工筆畫。

總體來說,簡單空曠的讓人髮指。

“你來了。”

不見其人,只聞其聲。

王昃趕忙恭敬道:“稟報掌門,小的王昃拜見。”

“坐吧。”

王昃四處瞧了瞧,發現也就那個靠牆的座椅能坐人,走過去一屁股坐下。

【嗯,倒是好木頭。】心中如是想着。

“你與陸家是什麼關係?”

王昃一愣,覺得這個問題有些無厘頭,眨了眨眼睛,回答道:“稟報掌門,我就見過一名叫做陸羽的公子哥,還有一個陸伯雍,還都只見了一次。”

“哦?這麼說,前一陣鬧得沸沸揚揚的那個‘盧大寶’就是你的化名嘍?”

“掌門明鑑,我……我照顧花圃實在是有些無聊,所以那天才出去……出去玩玩,就遇到了這檔子事,我怕給咱慈航靜齋抹黑,沒敢承認自己是咱門派中人,又怕實報名字被人認出來,就借用了一下。”

“嗯,你倒是懂得分寸。既然你與那陸家並無仇怨,那麼……你想不想去陸家修習?做他家族弟子,陸家的功法倒是更適合你這男子修習。”

王昃聽到這話,便明白了過來。

一定是陸伯雍來見過掌門,還提出想把自己弄到他那裏的意願,而這掌門也早就看自己不順眼,兩人一拍即合,看來是要把自己給賣了。

王昃嘿的冷笑了一下,坐直身體,翹起了二郎腿,撇嘴道:“那麼,敢問掌門,那陸伯雍花了多少好處用來買我吶?”

“大膽!”

“嘿,我膽子小,掌門您卻偏說我大膽,那麼好歹我也是一個男人,不妨就大膽一次……第一,我覺得吧,我跟掌門您剛剛交易的一次,說句不好聽的,其實您是賺了,佔了大便宜,兩個隨水人情就換得那種寶物,現在卻想把我踢出去,這有些不仁義吧?您先聽我說!第二,我覺得掌門您當真是有些短視,哦,就是目光短淺的意思。那陸伯雍不是觀音菩薩,沒理由做好事一樣的把我這個廢物要過去,您就沒有問問,他到底是看好我哪一點嗎?我若沒有價值,他會自降身份跟你說這件事?”

王昃的膽子確實大了。

他是那種‘識時務’的人,之前萎縮那是因爲心裏沒底,一切以安全爲重,如今女神大人從方舟裏下來了,就證明她會在自己身邊待上一段時間。

這可給了王昃無窮的底氣。

自己霸氣測漏的媳婦都來了,老子還怕你們?笑話!

而且……不以爲恥,反以爲榮。

“臭小子,當真以爲我不敢殺你?!”

王昃擺手道:“行了行了,收起你那爲了面子的狠話吧,我都快聽膩了。你要是想隨隨便便把我送出去,還用得着把我專門叫來?直接把我打包送過去不就完了。還不是你也看出陸伯雍醉翁之意不在酒,也想從我這裏試探試探,看我還有什麼底牌,能讓那種步入先天幾十年的傢伙看得上嘛。”

“你……你怎麼……”

“掌門您想問我爲什麼突然變了一種態度是嗎?嘿,那是因爲……之前那僅僅是我的僞裝,我說過,我很膽小,對於未知的事物我必須花費心思和時間去打探明白,如今該看的都看到了,該明白的也明白了,自然不必要在僞裝了。”

“……你身上到底有什麼?或者你身後到底有什麼?你以爲你真的可以吃定我們嗎?你別以爲有個寧飛霜站在你身後,你就可以肆意妄爲!”

“啊……飛霜原來是你們寧家的啊?我勒個去……不得不說你們寧家當真是命好,嘿嘿。不過我靠的不是她,也並非是什麼後臺,更不是說我隱藏身手,跟你們玩扮豬吃老虎的遊戲,而是……我覺得我們本身也並不是什麼敵對的關係,尤其經過這些天的觀察,我發現祕境這種地方,更加適合‘交易’。”

掌門的聲音沉默了好一會。

王昃突然又說道:“而且,拜託,我們都見過兩次面了,您老能別在這裝神祕嗎?出來面對面的談談,我會想辦法讓咱們雙方都滿意的。”

掌門沒有出現,而是說道:“你知道嗎,你這樣說話,便證明你的身上真的有好東西,我完全可以把你關起來,而且我慈航靜齋也一直不缺乏讓人‘誠實’的手段。”

王昃哈哈一笑道:“拜託你認真聽我說話好不好?我說過,我會想辦法讓我們雙方都滿意的,我的意思是,首先要讓我自己滿意,至於你們想玩什麼嚴刑逼供,嘿嘿,我覺得你們可以考慮考慮美人計,畢竟你們資源多啊。”

又是一陣沉默,掌門確實有些吃不準王昃了,他的表現前後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大到讓經歷無數事情的她都有些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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