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川猜測,以陳雨欣睚眥必報的性格,定會對兩個外國人大開殺戒,所以,便精心導演了這一場精彩萬分的大戲,並以勾結國外勢力的罪名將陳雨欣及陳雨欣身邊的女人們一網打盡。

在所謂的省網覆蓋下,趙明的市網組織統統失效,尤其是在7大金剛被打傷之後,便出現了嚴重的潰散狀態,形成了只能捱打不能還手的窘境。

陰,太陰了,也是因爲足夠陰,高子川才能在華北省政商兩屆站穩腳跟,才能利用他老子的資源瘋狂斂財,才能濫用國家權力草菅人命,才能坐穩官商二代“太子爺”的這把交椅。

不知多了過久,我在一片陰暗潮溼的環境中醒來,傑西卡的那顆子彈本不致命,再加上純陽真氣和逍遙訣真氣的持續滋養,貫穿身體的傷口已無大礙。

但此刻,我卻感到雙手手腕及雙腳腳踝處格外的疼痛,定睛一看,卻見自己雙手的手筋和雙腳的腳筋皆被人用刀挑斷,這還不算,此刻,我丹田之處竟然還插着一把閃着寒光的匕首。

那匕首儼然已經把我的丹田捅破,驚慌之下,我趕忙嘗試運轉了一下真氣,結果丹田處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自己的修爲彷彿被廢掉了。

陳雨欣猜測的沒錯,抓到陳雨欣之後,高子川第一時間就挑斷了陳雨欣的手筋和腳筋,並且按照那位古門派高人的指點,用一把匕首直接捅穿了陳雨欣的丹田,在丹田破碎的那一個瞬間,大量的純陽真氣和逍遙訣真氣破體而出,渾厚之極的真氣差點擊傷了高子川。

一系列的手段實施過後,掌握着國家權力的高子川勝券在握,而陳雨欣的女人們,卻在一個漆黑之夜全部被高子川放了出來。

從此,李雯好像變了一個人,後來聽人傳言,李雯貌似和高子川存在着某種曖昧關係。

而衛萌萌和林採兒卻不知所蹤,沒有人知道她們去了哪裏,而此刻躺在監獄地上正經受萬般折磨的陳雨欣並不知道這些。

由於省委對案件的干涉施壓,陳雨欣一案從逮捕到審判,僅僅用了不到一個星期,而對陳雨欣執行死刑,則僅僅用了不到半個月。

監獄內折磨不斷,本就重傷在身的陳雨欣,在那非人的半個月裏, 金色夢鄉 ,陳雨欣渾身傷痕累累,滿臉血污,根本看不出來了原來的模樣。

監獄外也不平靜,南城某汽車集團由於和D國寶塔汽車合作的研發基地被徹底炸燬,數以百億的研發成果此刻都成爲了一堆廢鐵。

一千萬輛等待交付的新車不能如期交付,不但如此,還面臨着上千億的鉅額賠償,南城首富衛軍傾盡一切努力,將若干房產包括青山別墅、名車豪車盡數變賣,也只是抵消了對於消費者的鉅額賠償。

南城某汽車集團最終還是難逃破產倒閉的命運,ZF以官方名義進行收購之後,被一位神祕富豪以重金購買,衛軍則淪爲了平民百姓,不,嚴格意義來說,應該是淪爲了一個乞討者,堂堂南城首富淪落至此,讓人不禁唏噓感嘆。

半月後的某一天,南城監獄集中槍斃了一批死刑犯,其中就包括陳雨欣。

“呯!”一聲槍響後,一顆子彈直接射穿了陳雨欣腦袋,彷彿一切都結束了,彷彿一切又都沒有結束,三天之後,被當做屍體集中火化的陳雨欣,卻奇蹟般地在焚化爐中完成了某些蛻變。 子彈擊穿陳雨欣腦袋的一瞬間,陳雨欣的識海彷彿被一粒小石子擊中了一樣,微微盪漾了一下,隨即就恢復了平靜。

其中的道理,就好比把一粒石子扔在了湖面上,頂多就是入水的那一瞬間會產生些許的波動,甚至都沒有出現一絲漣漪。

手腳筋被挑斷還不算,丹田也被人廢了,陳雨欣一直覺得,自己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作爲資深屌絲,陳雨欣能夠從一名農村青年參軍入伍,再從普通士兵混入特種兵行列,再從特種兵行列混入華國龍組,已經算得上是逆襲中的逆襲了。

再加上,自己還娶了個如花似玉的媳婦李雯,又結識了林採兒和衛萌萌兩個絕世美女,融合了天仙之體、戰魂、逍遙訣等意外機緣踏入修煉一途,仔細想想,這一生也足夠精彩了,有那麼一瞬間,陳雨欣都放棄了求生的慾望。

可是,直到子彈擊穿自己腦袋的那一刻起,我突然感到,一切的一切似乎並沒有結束,自己看似被子彈擊穿了腦袋,鮮血橫流慘不忍睹,可我心裏知道,自己並沒有死去。

相反,被子彈擊穿的腦組織在識海的修復下很快恢復如常,由於傷口外表原先涌出了大量鮮血,所以從外表上看,傷口依舊猙獰恐怖。

戰魂中期的識海,不僅擁有了能夠凝聚靈魂之矛的功能,而且還有着強大的修復功能。

所以,被執行槍決之後不到五分鐘,我已經恢復了意識。可是,讓我感到蛋疼的是,意識雖然恢復了,可是身體的行動力卻沒有恢復過來,被挑斷了手腳筋的雙手和雙腳幾乎沒有一點力氣。

而被廢掉的丹田也無法再產生一絲一毫的真氣,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被裝進運屍車,隨其他槍斃者一起被運輸至火葬場。

這些被槍斃者並沒有一般人死亡之後舉辦葬禮或者開追悼會等繁文縟節,而是直接被燒爐工搬進了火化爐,按了一個啓動按鈕之後,火化爐頓時就生出了劇烈燃燒的火焰,躺在燃燒溫度接近一千多度火化爐之內的我,感到自己的身體瞬間被燒着了。

“死了,死了,這下真的玩完了!”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的天仙體質發揮出了救命的作用,渾身上下發出一層晶瑩色的亮光,不僅如此,我在終南山所獲得的空間戒指突然一亮,緊接着發出了一道道燦如烈日般的白光,這些白光如同一層保護膜一樣,迅速地覆蓋住了我的全身,我原本被燒焦的皮膚、骨骼、經脈,都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不僅如此,那極盛的白光在火化爐高溫的作用下,還化作了一道道靈氣涌入了我的身體,我之前被挑斷的手筋和腳筋竟然在白光的作用下開始重塑,渾身經脈在白光滋滋不斷地滋養下,很快恢復如初。

靈氣吸收到一定程度,我的身體自動漂浮在了空中,此刻,那空間戒指裏,還在源源不斷地釋放着白色的靈氣旋渦。

這些白色的靈氣旋渦直接鑽進了我被匕首扎碎的丹田,破碎的丹田開始重新凝聚,純陽戰氣中期階段的白色氣旋似乎慢慢有了反應,進而,逍遙訣心法第一層階段的黑色氣旋也很快跟着復甦,我失去的修爲正在一點一滴地逐步恢復。

一刻鐘的時間,在白色氣旋的作用下,我不僅完成了筋脈重塑和身體重塑,而且還完成了逆天的丹田重塑,修爲不僅恢復如初,而且在白色氣旋的滋潤下,比之先前精進了不少。

恢復修爲後,我第一時間查看了一下空間戒指,發現,原本成堆成堆的靈韻石已經變得空空如也,它們已經在火化爐千度高溫的作用下,陰錯陽差地化成了極品靈氣,這些極品靈氣被我被動的消化和吸收,才產生了以上效果。


多年以後,當我得知靈韻石的真正價值之時,才知道,自己究竟浪費了多大一筆財富,比之世俗的金錢來說,這應該是天文數字的天文數字了。

不過,這些對於此刻的我來說,也是沒有選擇的選擇,畢竟這些靈韻石使自己不僅撿回了一條小命,而且還幫助自己恢復了修爲,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半個小時之後,當工作人員按下停止按鈕的那一瞬間,突然感到一陣颶風從眼前吹過,劇烈的颶風使人睜不開眼睛,幾秒鐘之後,纔看清眼前的狀況,火化爐裏竟然只有淺薄的一丁點的骨灰,而那,只不過是我身體的代謝組織而已。

萌寶逼婚,爹地9塊9 ,那麼已經“死亡”了的我自然就躲在了暗處,隨着鬥爭的白熱化,我與高子川的角色已經產生了對調。此刻,我猶如一隻黑暗之中的猛虎,隨時都可以擇機而食。

然而,真正讓我痛不欲生的事情還在後面,李雯,就是李雯,她爲什麼和高子川在一起? 死刑犯人骨灰認領現場,一個身着黑色衣服,頭戴黑色鴨舌帽、面戴口罩但雙眼充滿了淚水的年輕女孩,將陳雨欣的骨灰認領帶走,安置在了南城郊區的一片墳地裏。

像陳雨欣這種死刑犯人的骨灰,一般而言是不能葬在國家公墓裏面的,畢竟不夠光彩。

“師傅,都是徒兒不好,沒能保護好師孃,可師孃她,她……”話到嘴邊,趙明再也說不下去,只是從一個信封裏掏出來了若干張照片,放在了陳雨欣面前的茶几上。

看着李雯和高子川成雙成對出入高檔酒局,在飯桌上說說笑笑的照片,我臉色鐵青,渾身顫抖,一掌下去,就將身前的茶几震成了粉碎。

“你們先下去吧!”我揮揮手,趙明一行人就離開了我的房間。作爲南城的太子爺,趙明爲我提供一處臨時住處的能力還是有的。

此刻的我就一個字,靜,出奇的靜,沒有任何聲音的爆發,也沒有任何摔東西的發泄,盯着李雯和高子川那些曖昧的照片,我的眼淚猶如決口的洪水一樣,嘩嘩地往下流,任憑淚水打溼了胸前的衣襟……

心痛的無法呼吸,這種痛苦,比死還要難受一千倍一萬倍,整整一個晚上,我就那麼一直坐着,一動也不動,直到眼淚浸溼了衣服、浸溼了沙發,最後滴在了地板上。

或許,傷心到極致,爆吼出聲或者摔東西都成爲了低級的處理方式,最高級的處理方式就是這種令人窒息的獨自承受,默默傷心,一聲不發。

三年的時間裏,我已經愛上了李雯,李雯或許也愛上了我,我不相信李雯會背叛自己,更不相信李雯會爲了所謂的虛榮而放棄自己。

但眼前的照片又不能不讓我多想,難道是因爲自己“死”了,李雯才做出了改變的?

“這件事情,一定要找李雯問個清楚!”我心裏想道。

我先是將傷筋斷骨、奄奄一息的七大金剛從死亡的邊緣給拉了回來,用純陽真氣和逍遙訣真氣醫治好了他們的內傷。

而後,又從空間戒指找出來了治療外傷的聖藥,塗抹在斷骨處,使用真氣催動促進吸收,短短一天的時間,七大金剛的戰力就恢復如初。

由於我給他們渡入了大量的真氣,使他們幾個的修爲又精進了一步,其中刀疤臉和張鐵山兩人的修爲,已經達到了化勁中期。

其實明勁也好,暗勁也好,化勁也好,還是很好區別的,所謂明勁,一般是指氣力,比如像知名拳擊手坦森,因爲渾身肌肉發達,反應快捷,可以理解爲明勁。

所謂暗勁,只是明勁修煉到一定境界,就會產生類似於武俠電影裏的內力,也稱之爲氣勁,氣勁的使用方法就要比明勁高明的多。

比如明勁大多數情況下只能給人造成外傷,而暗勁明面上看,不如明勁看起來拳拳到肉,但卻會傷及對手內臟,比如捱到暗勁高手一拳,當時毫髮無傷,卻會在十天半月後突然暴斃,僅暗勁高手擁有氣勁這一點,就要比明勁高手厲害的多。

而化勁高手,是指武者已經將人類的身體開發到了極致,無論是感覺、速度、力量都與暗勁存在着天差地別的差別,進入化勁,就具備了瞬移的能力,所謂瞬移,也是指速度快的讓人無法捕捉而已。

剩下的五大金剛,也被我強行拔高到了暗勁巔峯。值得一提的是,趙明也進入了修煉一行,在我的幫助下,趙明現階段的實力是明勁巔峯,一般而言,十個八個小混混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但這些並沒有讓我高興起來,只要一想到李雯,我的心裏就一陣鑽心的疼痛,只不過,李雯遠在省會石城,我的神識範圍還覆蓋不到。

“也不知道萌萌和採兒怎麼樣了,現在哪裏?”我在心裏一陣嘆息。趙明派出去的小混混幾乎翻遍了南城的各個角落,甚至連周邊縣城都找過了,還是沒有發現兩女的身影,這讓我整日悶悶不樂。

自終南山回到南城,老天爺彷彿給自己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先是三女被抓,而後自己又身受重傷被執行死刑,而後李雯竟然和高子川搞起了曖昧,這讓我無論怎麼想,心裏都不是滋味,尤其是一想到李雯,就猶如百爪撓心。



正失魂落魄時, 我是異界大商人

陳雨欣可以躲過省網的監控,但還沒有能力躲過國網的監控,畢竟,龍組的老大有着問境巔峯的修爲,要高出陳雨欣整整兩個小境界。

“喂!”

“牛犇被人打成重傷昏迷不醒,病情在一個小時前開始惡化,作爲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我想,你有必要去救救他!”

說完,對方就掛斷了電話。不過,對於龍組高層的冷漠,我並沒有惱怒,因爲對方說得對,牛犇被打成重傷,自己確實推不開責任。

何況,我只顧着李雯的事情,確實把牛犇給忘了。 戴上墨鏡,披上風衣,陳雨欣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原地。因爲陳雨欣現在是個“死人”,“死人”就要有個“死人”的樣子,萬一被高子川的內線發現了,敵明我暗的局面恐怕會被重新打破。

十分鐘後,陳雨欣便出現在了南城武警總醫院的一間高幹病房裏,牛犇畢竟是將級軍官,享受到高幹待遇也屬正常。

此刻的牛犇小臉煞白,身上纏着大量的繃帶,口中還在不斷往外吐着鮮血。“王八蛋!總有一天,老子會讓你血債血償!”看着牀上奄奄一息的牛犇,陳雨欣再次被高子川慘無人道的做事手段激怒。

此刻,只見牛犇的臉色由白變黑,身體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似乎馬上就要斷氣的樣子,千鈞一髮之時,陳雨欣立即朝着牛犇的身體渡入了大量的純遙真氣,即純陽真氣和逍遙訣真氣的結合版,被陳雨欣命名爲純遙真氣。

純遙真氣死死地護住了牛犇的心脈,牛犇那原本劇烈抖動的身體彷彿找到了生命源一般,開始貪婪地吸收純遙真氣,一時間,牛犇的臉色竟然紅潤了不少。

可是,就在我以爲勝券在握的時候,牛犇體內的那一股黑色之氣又冒了出來,雙方竟然成爲了膠着之勢,在牛犇的體內互不相讓。

就這麼僵持了幾個小時,直到我的頭上冒出了陣陣白煙,才終於將那股黑色之氣壓制了下去,不過,並沒有根除。

用神識查探了一下,這股黑色之氣極爲霸道,能夠不斷地吞噬牛犇的精氣,隨着吞噬的精氣越多,這股黑色之氣的能量就越爲強大,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

原來,高子川在對李雯三女動手之時,一直隨身帶着那位從古門派請來的高人,見自己的手下一批接着一批地倒在了陳雨欣家中,高子川便知道,李雯三女周邊肯定存在高手保護,於是便讓自己身邊的古門派高手出手了。

這名古門派高手還真沒有讓高子川失望,不僅成功協助兩名外國人綁架了李雯三女,而且還重傷了保護李雯三女的高手,雖不知道對方是何來頭,但能夠保護陳雨欣的女人,勢必和陳雨欣是一夥兒的,便對牛犇動了殺機。

那名古門派高手本就修習得一身邪魅之法,見牛犇似乎也屬於修煉者,且人身氣場十分強大,便有了吸收牛犇功力爲己所用的心思,牛犇體內的這股黑色之氣,也稱之爲吞噬之氣,能夠吞噬修煉者體內的一切精華和生機,這也是牛犇病情持續惡化的主要原因。

見沒有辦法根除這股黑色之氣,我便嘗試着將這股黑色之氣往自己的體內吸引,經過一個晚上的不懈努力,這股黑色之氣終於被我吸收到了體內。

吸收到體內的瞬間,我就明顯感覺到,自己的丹田內的真氣似乎正在被這股黑氣進行吞噬吸收,原本充盈的丹田,頓時就出現了空缺,好比一個泄了氣的足球,慢慢地癟了下去。

這讓我感到了一絲驚慌,正不知如何是好時,只感覺體內的純陽真氣本源和逍遙訣真氣本源高速旋轉了起來。

而那股霸道的黑色之氣,剛開始還有力氣抵抗純陽真氣和逍遙訣真氣的旋轉,但隨着純陽真氣和逍遙訣真氣形成的太極圖案越來越大,吸力越來越強,那股黑色之氣再也抵抗不住,直接被兩股真氣吸收、轉化。

這時,只聽見“嘭”的一聲響,之前被黑色之氣吞噬的純遙真氣瞬間補足了乾癟的丹田,不僅如此,還把那股黑色之氣徹底轉化、吸收,我頓時感覺自己的修爲更進了一層,雖然沒有突破,但彷彿能夠觸碰到突破的壁障了。

在黑色之氣被我吸收轉化的那一刻,一名遠在省會石城的灰袍老者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恐之色,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有點意思!有點意思!有點意思!”灰袍老者連說了三個有點意思,便身形一閃,不見了蹤影。

將黑色之氣從牛犇的體內吸走後,牛犇的各項身體機能在純遙真氣的作用下迅速恢復,本就體格強壯的他看起來生龍活虎,似乎根本就沒有受過傷一般。

牛犇睜開眼睛,見是陳雨欣救了自己,便一把抓住了陳雨欣的胳膊,尷尬道:“陳哥,感謝你再次救了我,我牛犇的這條命,從此以後就是你的了!”

陳雨欣和牛犇同爲戰友十多年,陳雨欣不知道多少次在危急時刻救了牛犇的命,兩個人的感情已經超越了普通的戰友之情,在陳雨欣的心裏,也一直拿牛犇當兄弟。

不然陳雨欣血戰東風路的那次,牛犇也不會打着龍組的旗號冒死相救,雖說後來龍組高層看在陳雨欣爲國家立下戰功的份上,並沒有追究牛犇的責任,但牛犇的這份心意,陳雨欣卻是領了。

“好兄弟,千萬別這麼說,你我兄弟之間,不必客氣!”我伸出雙手抱緊了牛犇,兄弟感情也在此刻得到了昇華。

後來,陳雨欣飛昇蒙界、靈界、仙界之後,牛犇一直作爲陳雨欣的得力助手,幫着陳雨欣殺妖斬怪,立下了累累功勳。 “雨欣哥哥,萌萌想你想的好苦,嗚嗚嗚……雨欣哥哥,你快活過來吧,萌萌有好多的話想要對你說,嗚嗚……”

一天的傍晚時分,那個身穿黑色衣服,頭戴黑色鴨舌帽,面戴口罩的年輕女孩子再次出現在陳雨欣的墳墓前,哭得梨花帶雨,柔弱無骨的身軀讓人好生心疼。

這個年輕女孩,不是衛萌萌還能是誰?

那天,衛萌萌和陳雨欣、李雯、林採兒四人一起被抓進了監獄,本就受盡折磨的三女到了監獄裏面變得更加的悽慘。

一天晚上,變態的高子川突然放進來幾名年輕力壯的漢子,欲對三女用強,在最關鍵的時刻,李雯突然叫住了高子川,並且對着他耳語了幾句,高子川聽後雙眼放光,隨即,便制止了正欲施暴的幾名壯漢。

不久後,李雯、衛萌萌和林採兒三女就被高子川斷斷續續地給放了出來,李雯跟隨高子川去了省城,林採兒不知所蹤,而衛萌萌幾經輾轉,終於在一間老舊民居前,碰到了正在乞討的衛軍。

父女相見,兩人一起抱頭痛哭,沒想到,才幾天的時間,命運竟然發生了180度大轉彎,堂堂南城首富,竟然淪落爲了街頭的乞討者。

好在,衛萌萌還有些私人存款,父女倆在郊區租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安頓下來後,便四處託人查探陳雨欣的消息,當得知陳雨欣要被執行槍決的那一刻,衛萌萌崩潰了,一想到在自己心中無所不能的雨欣哥哥要被槍斃,衛萌萌的心裏就會生出一陣鑽心的疼痛。

無奈,衛軍已經失勢,趙德發的手還伸不到省裏,以前的人脈關係全部斷裂,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陳雨欣走向刑場被執行槍決,槍響的那一刻,衛萌萌的心都碎了。

後來,在陳雨欣被火化之後,衛萌萌才以家屬的身份現身,帶走了陳雨欣的骨灰,並安葬在了此處。

這些天,衛萌萌幾乎天天都往陳雨欣的墳地跑,沉浸在悲痛之中的她,絲毫沒有留意到,危險已經來臨。

幾名南城的流氓看到年輕漂亮的衛萌萌每天都會一個人來到這片墳場,便心生歹意,準備在今晚對衛萌萌用強。聯想到衛萌萌那國色天香的姿容,幾名流氓的口水都流了下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0 Comments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