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堂手下一看黑虎手腕上的那把寒冰刃,也是一陣恐慌,幾欲先走,彷彿死神降臨在他們周圍一樣。

“飛哥,我,我們不知道是您,更不知道您與江大老闆的關係,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小弟吧!”黑虎以爲這黑衣人是江明城叫來的。

此時,他再也沒有剛纔的威風了,他忍着痛將剛纔勒索江明城的三百萬現金的箱子提過來。

“呵呵,好沉啊!”黑衣人提着沉甸甸的皮箱說道。

“那我們可以走了嗎?”黑虎急盼現在就可以離開此地。

“滾吧!這點血算是對你不敬的懲罰!手中的傷自己回去包裹。”黑衣人用力一拔,帶血的寒冰刃收回自己手中。

“哎呀!”黑虎痛得大叫一聲後便和手下的那些弟兄離開此地。

黑衣人提着皮箱緩緩的走了過來,“喏,這是你的。”

這時,江明城才明白這黑衣人此來是幫自己的,只是不明白他爲何會來救自己?還將這三百萬鉅款原封不動的交回給自己。

“先生,是你救了我們,你是我江明城的大恩人啊!”

“你沒必要謝我,我也不是要救你,只是我欠人一條命,這次受他之託,就當作還他一條命吧!”黑衣人目無表情,很冷酷地說道。

“受人之託?是誰託付你前來救我的?我當要好好謝謝他。”江明城實在不知道會是誰暗中相助自己。

“無可奉告!”黑衣人冷冷的說完,說完轉身便走了,根本就不留人繼續問話的餘地。

“先生,你家住哪裏?改日我好登門拜訪。”

江明城很想挽留這黑衣人,可是黑衣人早已遠去。

“董事長,那人已經走遠了。”陳旭東說道。

“哼!”江明城看他們剛纔的表現實在是失望,所以話也不願多講,便拉着小光的手往小汽車那邊走去。

這黑衣人到底是什麼人?大家從頭到尾居然都沒有看清他的真面目,看不清他臉部的表情,只感覺他的語氣冷漠,語速緩緩而充滿寒意。

這人是誰?面對這麼多凶神惡煞的黑虎堂人竟然絲毫不驚,並且以自己過人的膽略和應變機智威震黑虎堂,那把半尺長的寒冰刃代表着什麼?能令這個曾經橫行鎮江的黑虎堂大哥如此畏懼?

他,他就是橫行於鎮江、吳江、邗江,令黑白兩道聞風喪膽的神祕殺手——鐵手飛龍,也正是這寒冰刃的主人。他就好像那把寒冰刃一樣,如黑色的閃電,制敵於瞬息之間;如凜冽的颶風,席捲平原;又如萬年玄冰,冷徹入骨。他一襲黑衣,鼻樑上一副大大的墨鏡,他受人錢財,出手無情,制敵如電閃,卻不輕意取人性命,他慣於以暴制暴,對殘忍者更是殘忍,辣手無情,有人說他是白道中的黑道,黑道中的黑道。他在人前不輕易暴露自己的真面目,人樣長得如何?是俊是醜,卻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也少有人知道。

鐵手飛龍原名叫雲飛龍,他有個不幸的童年,六歲那年,一場突如其來的大洪水,衝散了他與家人,等他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流落到一個陌生的地方,被一陌生人所救,從此跟着這個陌生人一起生活,那人出身於黑社會,看重他那過人的體質,於是在那人培養下逐漸褪去以往的稚氣,成爲一個冷血殺手,三年前得一蒙面異人贈這半尺來長的削鐵如泥的“寒冰寶刃”,他那迅猛的身手加上這半尺來長的寒冰刃,更是如虎添翼,從此“鐵手飛龍”這名號響徹三江。 第3章 鐵手救美

邗江市區城東的郊外的三角板,可以說頗不寧靜的,就是警察也少有經過,因爲這個地方是很尷尬的地區,是三江的交界處,亦是三河交匯之處,此地地處偏僻,黑道勢力猖獗,因而三江的警力都不願插足這個地方,這樣這個地方倒更便宜了那些黑道之人,所以這裏一般少有人單獨經過,更不用說會有單獨女子經過。

此時已是深秋時節,黃昏時分,一棵千歲古榕,枝葉低垂着,顯得異常的疲憊,樹下一個男子貓着身子,嘴裏叼着一根菸,方正國字臉,極其英俊,一對劍眉正擺在額頭的正下方,劍眉下放射出兩道犀利的光芒,他正在注視着周邊的環境,好像等待着獵物出現?又好像是在執行什麼任務?

他是誰?他就是雲飛龍,即鐵手飛龍,是個極其英俊極富智慧的男子。

一陣蕭瑟的寒風掃過,掃落大樹上好些枯黃的樹葉。

“靠,天這麼冷!”雲飛龍狠狠地將菸頭扔在地上,然後又狠狠地用腳踩了踩。

這時,天氣雖然冷,但是周圍的人卻漸漸多了起來,他知道這些人開始行動了,這些人要分散到各處尋找可靠的目標,可是他懶得理會這些人。

又一陣秋風吹過,在夕陽的餘輝中,突然在前方的一座橋樑上,一個長髮飄飄的身穿白色風衣的少女騎着自行車走過,她緊張地張望着四周,看樣子她是要去汀江市區,可是爲什麼單獨一人出現在這裏?

“這妞長的還真是不賴,可是隻長臉蛋卻不長大腦,單身一人竟然敢來這個地方?”雲飛龍心裏這樣想。

“嘿,有獵物!”這時不遠處有個滿臉橫肉的人說。

少女很害怕的往前騎着,她不敢看周圍的情況,可是這時,幾個不三不四的人已經圍上她了。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少女害怕的口齒都不伶俐了。

“親妹妹,親哥哥有車搭你一程怎樣?你的自行車就不用騎了。”其中一個瘦高個嬉皮笑臉說道。

“你們想幹什麼?我學校有人打電話給我,我有急事要連夜去邗江市市區,你們就不要難爲我了!”少女神色相當緊張。

“唉喲,還是個美女老師呢,哥哥我沒有念過書,你教哥哥讀書好了,你不用回去了,我會交學費的。”瘦高個姦淫的笑着,罪惡的手已經伸向少女。

“幹什麼!你敢過來我就打下去!”少女害怕的撿起一根棍子護在自己的身邊,自行車已經倒在一邊。

“喲,真夠勁,哥哥喜歡!”幾人一起圍上。

“救命啊!”

“呵呵呵!幾個大老爺們圍住一個姑娘,不知這是英雄呢還是狗熊?”

這些人翻過臉去看,只見一個一襲黑色衣戴着面罩的年輕人無聲無息地站在身後。

“你想趟這渾水?你是哪條道上的?報上個萬兒來!”說話的是那個瘦高個。

雲飛龍不知自己今天是不是搭錯了神經,居然理起這等閒事來了,是這個少女的長得實在不錯,還是其他什麼原因?但是自己既然話也說出口了,就不能收回。

他冷冷地說道:“想問我是誰?可以,待會你們全趴了,我就會告訴你。”

“他孃的,你這沒爺孃的小畜生!活得不耐煩了,兄弟們將這毛孩打回老家叫娘去!”

也不知道這瘦高個說話激怒了他,好像他很忌諱人在他面前說起沒爺孃這個字眼。他怒了,閃電般出手,瘦高個還沒有反應過來,鼻子上就中了一拳,頓時血冒出來了,看來鼻樑麻煩了。

其他人馬上圍住他,羣毆也許對於其他人會生效,但是對於這雲飛龍來說卻一點也不起作用,他們遇到的可是打架的祖宗,只見雲飛龍手中的寒光利刃一閃而過,羣毆的人全部被打趴了。

“怎麼樣?趴了吧!”雲飛龍好像還沒有打夠似的,一腳又踹了下去。

這幾個趴在地上的又急又怕又氣,瘦高個咬咬牙叫道:“小子,報上個號來!”

雲飛龍冷冷的在他們面前揚起手上的寒冰刃。

“啊!寒冰刃!”瘦高個在地上**着。

不用再多說什麼,這明晃晃的寒冰冷刃已經告訴了他們雲飛龍的身份。

其他幾個趴在地上的驚呆了,原來這黑衣人就是傳說中的鐵手飛龍,此時他們再也不敢頂嘴了和多嘴了。

“現在才知道,太晚了!”狠命的一腳再次踢出,將那瘦高個踢得連滾幾轉撞在古榕樹下,撞得他只剩下半條命在**着。


“大,大哥,別打他們了!他們已經全被打趴了。”少女驚魂未定中慌忙制止,她不希望因自己的事情釀造血案。

“哦,你就發善心了,忘記了剛纔的事?”雲飛龍好似是個有仇必報之人,他顯然不太滿意少女的態度。

“可是打併不能解決問題的。”

“怎麼?對我說起教來了,想讓我做你的學生?”雲飛龍沒好氣道。

“不,不是。我只是覺得這樣打下去也不是辦法。”

“哦,看來我剛纔是多餘的!”雲飛龍的心感到非常鬱悶。

“不,不是!”少女實在有些怕這個戴着面罩的雲飛龍。

“走吧!人類靈魂的工程師,等會再出這樣的事情,我就不會再理了!”雲飛龍背過身走去。

“那你還會再打他們嗎?”少女好像鼓起了很大的勇氣說出這話。

雲飛龍沒在理她,少女站了一會兒,騎上自行車飛也似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躺在地上的那些人確定雲飛龍沒有再過來打他,飛也似的跑走了。

雲飛龍在後面看着他們的狼狽相,“哧”的一聲笑了起來。而後跨上雅馬哈往市區開去。 第4章 冰川下的熱血

來到市區,雲飛龍的一身行裝已經換成紅色體恤和黑色牛仔,鼻樑上架着一副墨鏡,而他那一身黑色行頭是他行動時使用的。

天已經黑了,雲飛龍找了家飯店,點了幾樣菜吃了起來。吃完飯後想到明天的早餐,便在店裏買了幾個麪包,然後來到對面的小公園坐了起來。雲飛龍雖然是個殺手,但是他卻很喜歡寧靜的環境。小公園雖然小,但是卻很溫馨,晚餐後出來散步的遊人漸漸多了起來,公園的對面是昭樂孤兒院,時而傳出小孩的幼稚的笑聲。

今晚天特冷,不到十點鐘遊人漸漸散去,小公園上只剩下零星的一兩對情侶,不久他們也散去。雲飛龍看了看錶時針指向十點十分,於是準備出發。

“餓!”一個微弱幼稚的聲音止住了他的腳步。


一隻碗伸向雲飛龍身邊。

雲飛龍正要發火,一眼看去卻沒有看到人,“咦,人呢?怎麼光有聲音不見人,不會是見鬼了吧!”雲飛龍知道這是自己在嚇自己,再看一隻碗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靠,無端端一隻碗跑出來,光天化日想將我嚇死啊!”罵出這話,雲飛龍自己反倒笑了,現在哪是光天化日?明明是黑夜可自己卻將它說成青天白日。


“餓!”又一聲音傳來,雲飛龍順着聲音看去,只見一旁的燈光下有一個才四五歲左右的小女孩,她端着碗站起身來才比這長廊的凳子高一點,難怪剛纔只聞聲音不見人,再看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破衣衫,打着赤腳。雲飛龍向四周望去,周圍沒有其他的人,難道她是一個人來乞食的?量他現在的火氣再大,也對這小孩發不起來。

“喂,小孩。你的大人呢?怎麼不管你了?”雲飛龍暗罵小孩的父母死到哪裏去了?

小女孩只是搖搖頭,眼睛卻看着放在凳子上的麪包,這是雲飛龍買來明天吃的早餐,小女孩嘴中流出口水。

“餓,餓!”小女孩又連說了兩聲餓。

雲飛龍心裏說道:“好傢伙,看中了我明早的早餐。”

人之初,性本善。這種場景誰看了都不免會心酸,所以雲飛龍看了也不例外,於是將麪包拿出給她。

小女孩接過麪包狼吞虎嚥般吃了起來。

“小孩,慢慢吃,別噎着了!”雲飛龍搞不清楚自己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記憶中好像自己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半句溫柔,半句憐憫的話。

看着小女孩的吃相,不由得勾起雲飛龍對童年零星的記憶。

十八年前雲飛龍還是個五歲的小男孩,淘氣、可愛,也很愛讀書,那時他還正上着一年級,有一次有個年輕的女老師問全班的同學:“小朋友們,你們長大了以後想幹什麼呀?”當時同學哪裏會想的那麼長遠,可小小的雲飛卻站起來說:“老師,我要當個老師!”老師笑着問道:“小虎子,爲什麼呀?”小虎子是雲飛龍的乳名。“我要像老師一樣威風!”說着,小云飛龍自己笑了起來。自小就有個做老師的心願,但是命運的安排卻並沒有如幼小的雲飛龍所願。第二年家鄉發大水,他與家人從此失散,也不知道自己親人何方?等他醒來時,自己已經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而自己的家鄉卻早已被水淹沒,說起地方名更是無人知曉,自己就更不用說能夠找的到家。救他起來的人看中的是他體格,於是在這個人的培養之下,小云飛漸漸長大,以往的稚氣早已蛻去,變成了一個可怕可悲的冷血殺手——鐵手飛龍。如今這個小女孩正是與當年的自己年紀相仿,身世相似,便因此喚起了他久違的憐憫之心。

“白總,您看這個小女孩衣着破破爛爛的,餓得要命,看來又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小孩。”

一個青年男子的聲音響起,打斷了雲飛龍對童年的思索,他尋聲望去。只見一箇中年人和一個青年男子走了過來。

“是啊,這個小女孩恐怕與家裏人失散或者其他什麼原因?小孩,你爸爸媽媽呢?”中年人過來問道。

“家鄉發大水,爸爸媽媽不見了!”

雲飛龍不知爲何對富人就是沒有一絲好感,他冷冷的吐出了一句:“假惺惺的樣子!”

青年男子動怒了:“你這臭小子?竟然這樣對白總說話!”

雲飛龍最忌諱人們說他是臭小子,他一個窩心拳將那年輕人打在地上,說道:“哪隻狗子在應我話啊!”

中年男子忙勸阻雲飛龍說道:“年輕人,有話好好說嘛,我們本無惡意,你看把小孩給嚇壞了,是不是?”

溫和、渾厚的中年聲音不知有什麼魅力?竟然將雲飛龍的火氣降下了不少,只是他還是冷然的面對。

這時,那個年輕人站起身來怒道:“你竟然敢打我!有種別走!”說着,他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看來他是要叫人來對付雲飛龍。

“那就來呀!我等着。”雲飛純粹是在挑釁。

那個中年人慌忙制止道:“小陳,切莫衝動,切莫用這不文明的方式解決。”

“哼,不文明的方式!”雲飛龍感到這字眼很是刺耳,不由得對這中年男子也起了敵意了。

“可是,白總你可知這小子對我的侮辱!”

“冤家宜解不宜結!陳總,看在我的面子上,請你暫時止住雷霆之怒。”


“好,今天就看在你白總的面子上不與你計較,小子,我記住你了!告辭!”那個被稱爲小陳的年輕人揚長而去。

中年男子望着陳董遠去的背影嘆了一口氣。回過頭恰又見那個正吃着包子的小女孩害怕的連包子也不敢吃了。

中年男子感慨道:“唉,小小年紀就缺少家庭的溫暖,忍飢受凍,能夠吃上一餐才一餐,始終不能解決問題。”

那個受飢餓的小女孩聽了這話向中年男子投去求助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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