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d,晨曦,你太牛了,快快好起來,福氣已經降臨在你身上了,不能倒下,我還沒沾到喜氣呢,啊,我明白了,我說你怎麼忽然要考貝京了,是不是和朱家有關。”

晨曦尷尬的點了點頭,思琪就是聰明,一點就透。

“那天你是不是喝多了啊?” 限制級成婚 思琪繼續問道。

晨曦又一次點了點頭。

“你到底喝什麼東西了,醉成那樣?”

“黃色的液體。”晨曦儘量縮短了話語,感覺乏得很。

“哇靠,你酒量這麼低,喝個香檳都能醉,服了你了。”

原來那黃色的液體叫香檳,記得香檳酒精濃度不高的吧,難道自己的酒量就真的那麼差?

“我說明主怎麼抱着你那麼着急的離開,原來是怕你喝醉引來不必要的麻煩,聰明,不愧是明主,處理事情就是利索,不像邵青,他倆是表弟,邵青怎麼就一點也沒隨他!”

思琪抱了個橘子遞給晨曦。

晨曦實在是沒有胃口搖了搖頭,思琪見晨曦很疲憊的樣子,也沒說什麼。

“晨曦,朱家可不是一般的家庭,你不能和以前似的隨心所欲了,萬事要注意,不清楚的問我,還有以後有什麼事兒一定要告訴我,這樣我還能早一點幫你,你好好休息吧,等你好了咱再詳聊。”

晨曦點了點頭,笑了笑,思琪就是這麼的鐵,那麼的姐妹,一直以來就這麼的護着她。

“思琪,謝謝你。”

“好好養好身子,下次可不許嚇唬我,這次真嚇到我了。”

思琪拍了拍晨曦的胳膊,“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思琪走了,病房裏又一次恢復寂靜,晨曦覺得累得很閉上了眼睛。

昨夜睡前都是好好的,就遇見靈池後,她就成了現在這樣,看樣子靈池真是一個很可怕的物體。

貓頭鷹說,月圓之日靈池會啓動,這靈池就在老別墅前面,看樣子她以後必須得多注意了。

這次多虧了貓頭鷹,要不是貓頭鷹及時出手相救,她可能見不到這些親朋好友了吧。

晨曦忽然覺得自己的人生沒有白活,這麼多人擔心她,關心她,心裏滿滿的溫暖。

身子怎麼又冷了起來?

好懷念昨夜的那個暖和的東西,那個會是什麼?昨夜,昨夜躺在她身邊的是明主,難道她懷念的是他的懷抱?

糊塗了,糊塗了,真糊塗了。

晨曦扶着腦袋側躺了過去,忽然有雙暖和的手握住了她的手,熟悉的溫度,熟悉的感覺,是明主的手?他什麼時候進來的?

不知爲什麼他握着她的手,她覺得好舒服,她不想推開她,她喜歡被這麼握着,喜歡… 晨曦還喜歡被他抱着,可能自己的腦袋真燒糊了吧!

奇怪,她只要貼着他的肌膚就見好。

記得昨夜,自己是暈過去的,後來從他身邊醒來時好像沒這麼嚴重,自從當她遠離他的身體那一刻開始,病情就加重了。

是她想多了,還是有其他原因?

好累,不願想了…

又是一片黑暗,可感覺周圍沒有之前那麼黑了,也沒那麼冷了,是她的身體在恢復嗎?

等晨曦再一次醒來時,天亮了。

這兩日睡得也太多了,靈魂也不出竅,也沒有做夢,去了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空間以外,頭腦一片空白,像是睡了很長很長的一個覺似的。

她不會一直不再靈魂出竅了吧?當不了靈女了?那第六滴眼淚呢?那些所謂的記憶呢?都是夢境一般消失了嗎?別啊!

晨曦忽然覺得茫然若失,她的好奇心蠢蠢欲動。

早知有今日,就加快速度收集第六滴眼淚的,要是知道了真像,她估計也不會這麼好奇了吧。

晨曦發現身體好些了,好奇心反而越來越強烈。

她什麼時候能靈魂脫殼呢?以前討厭那樣的自己,現在倒好,反而思念起亡靈和夜世界,還有貓頭鷹,靈蟲…

自己是腫麼了?

難道當靈女也上癮?還是她怕沒有了夜世界,沒有了複習時間,考不上貝京?

哎呀,靈魂不出竅各種不便各種不爽!她的靈魂什麼時候能出竅?

車禍,對了車禍,她是不是再被車撞一次,靈魂就能出竅了?

晨曦自個兒拍了自己腦門兒,這想的都是什麼呀!剛從鬼門關轉了一圈回來,還想着這麼危險的事兒,簡直不要命了,能拿性命開玩笑嗎!

晨曦苦惱的唉聲嘆氣!

這醫院待了幾天早已發毛,她什麼時候能出院?

晨曦趁着護士不注意留溜了出去,去找夏易,結果夏易沒找着反而碰上了明主。

話說,這明主有那麼閒嗎,一天都不知道跑幾趟!

晨曦好想問問他,他是沒走呢,還是又過來散步?

“剛好你就亂跑?”晨曦還沒開口問呢,清冷的聲音帶着質問的味道傳到了耳邊。

債遇逃婚妻 她只好低着頭看腳趾,怎麼每次他都佔理?好想看看他的腦瓜長成啥樣,說話根本沒有絲毫疏漏,嚴謹並有條理!

“回病房!”

他又不是大夫憑什麼下命令,晨曦撅着小嘴擡起頭,“我想夏哥哥,想去見他。”

晨曦發現明主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難道她說錯什麼了嗎?

朱明不悅的盯着眼前的小人影。

這個花心大蘿蔔野蠻女,都當了他的契約妻竟然想其他男人!他是不是得給她印個章,告訴她,她是他的?

可話又說過來,他憑什麼?對外她是他的乾妹妹,對他而言只是契約妻,不用履行夫妻責任…

可這心裏怎麼就這麼彆扭?

不知爲什麼,他就看不慣其他男人對她好,也看不慣她想其他男人!夏易,還有那個毛頭小子,他都看不順眼!更叫他不解的是,隨着時間的推移,這種感覺絲毫不見消退,反而在不斷地變強,讓人難以捉摸!

他是不是對她動情了? 晨曦見明主不回話,補上了一句。

“我就是想問問他,什麼時候能出院,醫院待得我都快發黴了。”

明主聽到‘發黴’倆字差點苦笑。

此時此刻他的心不也臨近發黴?早知會這樣,就不走這盤棋,直接把她取過來就好了。

費了不少心,折騰了這麼久,在這一日,通知完報社後的這一日,他卻後悔了。

這麼想,這一生他也沒做過幾件後悔的事吧?有嗎?

“明主,想什麼呢?我去找夏哥哥了。”

“不用找了,現在就可以回家。”明主向病房方向走了起來。

回家?她可以出院了嗎?真可以出院了,哎呀,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歐耶!

可是,回那個家呀?

晨曦歪着腦袋輕聲問道,“明主,回那個家呀?”

賠心攻略,黎先生別來無恙 “你想回哪個家?”明主停住腳步回過身用那面無表情的臉注視着她。

“我想,我想回我的家錦繡花園。”晨曦不安的咬了咬下嘴脣。

“回吧。”

晨曦望着明主的背影立在了原地。

他剛說‘回吧’是嗎,她沒聽錯吧,他竟然允許她回自己家了?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是憐憫她生病了嗎?還是體諒她?

“還不回病房?”明主回頭皺了皺眉。

晨曦邁着無力的腿小跑了起來,生了場病因禍得福啊!

不是週末都能回自己家,真是太好了!

狼少請剋制 這次回家她得好好養身子,快快好起來,讓自己儘快恢復靈魂脫殼的能力。

晨曦猛然發現,此時此刻自己最盼望的一件事竟然是回到那個有亡靈的夜世界,回到那個能靈魂進進出出的自己。

說起來也怪奇怪的,怎麼感覺自己喜歡上了夜世界。

習慣這東西有時好恐怖!

第六滴眼淚,在晨曦的腦海裏不停地重複,心中的好多疑問必須依靠她的靈魂才能找得到答案,她必須讓自己找回那個穿牆穿壁的自己,可是身體恢復了就能回得去嗎?

萬一回不去怎麼辦?怎麼越想越覺得不安呢?

晨曦啃着指甲回了病房,稀裏糊塗地坐上了車。

殘存的雪花零零散散的灑落在四處,晨曦失落地望着車窗外。

汽車裏安靜的有些詭異,可晨曦的心全部跑去思考怎樣才能靈魂出竅的問題上,似乎沒察覺出任何異常。

明主望着前方,心不在焉的搖動方向盤。

他的私心很想把她留在身邊,可又擔心自己失控,他只好強使自己遠離野蠻女,讓她離他遠遠的。

希望這幾日的冷卻,讓他找回從前的自己,淡忘某些人某些事…

朱明望着前方的錦繡花園開了口。

“臨近春節,你就不必回老別墅了,過完年我會派車來接你,到時在準備準備參加朱氏集團80週年紀念日的事情,那一日會正式公佈你的身份,你最好最好心裏準備。”

晨曦略微驚訝地點了點頭,心裏卻多了份不安。

這麼快就要公佈自己的身份了嗎?她都沒準備好,她能應付得了嗎?公佈完身份她會不會也成爲公衆人物?她只想當普普通通的孟晨曦,不想當公衆人物,能不能不要這麼大張旗鼓?

晨曦的嘴脣掀了掀,最後還是沒開口問。

由得她選嗎?

我們的地址 三口人一起過春節,看春節晚會,晨曦的身體也比幾日前康復了許多。

生活表面上看起來很是平靜,可晨曦的心卻越來越不安了,自從回到家的那一天開始,她的靈魂就從未出竅過,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怎麼就不能出竅呢?

看樣子出院那一日的擔憂不是憑空而生,是自己的第六感提醒了自己。

這下怎麼辦好?不會永遠進不了夜世界了吧?

怎麼一想到進不了夜世界,見不到亡靈,心裏苦苦的,澀澀的?

晨曦心不在焉的翻閱手機,微信裏全是新年的祝福語,可晨曦一條都不想回復。

坐在一邊打圍巾的母親提醒了她明日去寺廟的事情。

“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去寺廟,說好了,不許賴牀,不許逃跑!”母親再三強調。

晨曦拖着拖鞋像機器人似的點着頭回了臥室,看樣子今年是逃不掉了。

話說,寺廟裏的菩薩真那麼靈嗎?菩薩會不會管夜世界的事兒?要是能管的話,她也想求求菩薩讓她找回靈魂出竅的能力。喂喂,她什麼時候開始這麼迷信了?

晨曦帶着一絲希望躺了下來,可這一晚也以失敗告終。

靈魂不出竅,只能依靠鬧鐘,自然睡起了懶覺,在母親的百般折騰下晨曦終於出現在了永靜寺。

初一的永靜寺,人滿爲患,晨曦帶着紅色的帽子,吐着哈氣當起了陪伴者。

她緊跟隨着母親進進出出,學着老媽的樣子拜拜這裏拜拜那裏,拜了這麼多菩薩應該會幫她她實現靈魂脫殼了吧?

在幾乎所有的大廳都拜完時,老媽忽然拉起了她的手快步走了起來,她們跟着一位小師傅走進了那一處寫着‘旅客止步’的院子。

晨曦一頭霧水,屁顛顛地跟着老媽走了進去。

“據說永靜寺有位小師傅很會算命,媽可是花了不少關係和金錢纔拿到會面的機會,一會兒你可別搞砸了,讓師傅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媽故意放慢腳步,特意在她耳邊囑咐。

“施主這邊請。”小師傅指了指路。

總裁的清純小情人 老媽急忙笑臉迎着,拉着她跟了過去。

沒一會兒,三人在一間大同小異的屋檐下停了下來。

“請施主在這裏稍等片刻,等屋內的人離去,二位進屋就好。”帶路的小師傅做了下阿彌陀佛的動作退了下去。

晨曦和老媽站在門前靜靜地等待。

母親向前一步,輕輕推開了門縫,豎着耳朵傾聽屋內的聲響。晨曦忽然明白自己的好奇心隨誰了,眼前就有典型的模板。

母親忽然掛起詫異的表情退後了幾步。

“媽,怎麼了?”晨曦擔心地走了過去扶住了老媽。

“大師說她有大劫,眉宇間有凶氣…”

晨曦默默地感嘆,還以爲什麼大師呢,又是個騙人騙錢的,說什麼有凶氣,然後給你寫個符咒什麼的,一個符咒估計也得好些個錢了吧,典型的騙子!

晨曦扭過頭要離去,還沒邁一步就給老媽逮住。

“去哪兒?”

“廁所。”

“憋着。”

母親毫不留情面,特果斷地拒絕了她的請求。老媽就是她肚子裏的蟲子,什麼事都逃不過她的法眼。 晨曦只好無奈的轉了身,和老媽一同站在門前默默地等待。

剛剛她試着離開不也是爲了省錢嗎,可老媽早已嚴重中毒,她再怎麼解釋也是無濟於事,還不如隨着她,大不了一會兒掏錢時,死命的攔截好了。

晨曦和老媽正在爭執時,木門打開了。

一位帶着墨鏡的女人微微低着頭,用手掌擋着半拉臉走了出來,中指上的大鑽戒很是醒目,那薄薄的大衣仍沒遮住火熱的身材,那姿態怎麼看都不像普通人,倒像個明星,而且是個大明星。

墨鏡擋住了上半拉臉,手掌擋住下半拉臉,晨曦根本沒看清臉部的模樣,也猜不透是那位明星,到底是那位女明星呢?

晨曦正在印象裏不斷搜尋,驀然間,一股景象在腦海裏一閃而過。

她怎麼那麼像明主喜歡的那個女人,那個和他一同走進tiffany店鋪的女人!

晨曦想湊過去再看一眼,可剛邁一步就被老媽拽了進去,老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像是發出的最後一次警告。

晨曦只好按下那顆好奇心,和老媽一同走了進去。

屋裏的一角坐着一位披着黑色居士服的小師傅,晨曦靜觀那位小師傅的神色,可怎麼看也不像個騙子,話說騙子的臉上還會寫騙子兩個字嗎?

晨曦帶着警惕心坐到了小師傅的對面,她倒要看看他怎麼騙她們的錢。

可事實出乎她的所料,小師傅沒問生辰八字,也沒給她算命,也沒提到符咒兩個字。

那位小師傅只是坐在那裏搖了搖頭嘆了嘆氣,“施主,小僧無能,看不到施主的觀相,好像有什麼東西屏蔽了施主的一切。”

老媽坐在一旁着急了。

“小師傅,您再看看,去年我閨女遇到了不少事情,您一定要幫忙看看,您再試一試,試一試。”

母親帶着焦急的語調重複道。

“依小僧看來那東西像是沒有要傷害小施主的意思,您就不用擔心了,施主,您自己可是命中有個劫數。”

晨曦苦笑,騙子終於漏出尾巴了吧,沒關係,她已做好了接招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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